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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

《囂張總裁太跋扈》 / 香彌 / 第9章 / 共22章

鬧鐘的鈴聲驚醒牀上沉睡的人,窗外射進刺目的陽光令他瞇起眼。

「這吵死人的鬧鐘是誰的?」被硬生生從睡夢裏驚醒,殷琰火大的脫口咆哮。

「很抱歉,這吵死人的鬧鐘是我的,」瞪着睡在她牀上的男人,藍掬雲漫不經心的神情裏隱隱多了一絲什麼,一開口就交代了一連串的事,「我要去上班了,早餐放在桌上,喫飽後順便把盤子洗乾淨,出去時大門記得幫我鎖起來,鑰匙我放在桌上。」

側過身望向她,見她恢復往日那抹散漫的表情,殷琰眸裏帶着笑意,揚眉冷哼,「妳敢叫本少爺洗盤子。」

「除非你不想喫早餐,那就不要洗,我相信總裁可能很樂意替你解決掉那份早餐。」

「欸,」叫住要離開的她,他扯出一笑,「今晚不要煮,我們出去喫。」

她沒說什麼,走至房門前才微不可見的點了下頭。

來到屋外,今天是一個雲淡風輕的好天氣。

藍掬雲櫻脣漾起一朵美麗的笑顏,看得鄰居的老伯伯失神了片刻。

*

從那天開始,藍掬雲對殷琰的話變多了,兩人之間有了某種微妙的改變,雖然仍存在着某種距離,卻也在不經意間透着一絲親暱。

猶如此刻,她在大賣場買了一隻半人高的櫃子,殷琰用着鄙夷的語氣批評,「幹麼買這種便宜貨,去傢俱行挑一個材質好一點的。」

「我又沒打算用上萬年,這種的就可以了。」

「但是這個樣式很難看。」

「沒人叫你看。」

「只要有長眼睛的人都不可能看不到,我帶妳去高級一點的傢俱行挑一個,當我送妳的好了。」

投去一記冷眼,她說:「我很滿意這個了,如果你不想幫我載回去,我搭計程車好了。」

「我沒說不載,妳這女人一點審美的眼光都沒有。」

於是他替她把櫃子載回家,順手幫她扛上二樓。

「喂,這櫃子要放在哪裏?」

「幫我拿到陽臺。」

發現自己居然被她使喚着,殷琰扯脣,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妳居然把我當粗工使喚,妳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哦。」

「一碗阿沙布魯愛喫的狗飼料賞你如何?」

「很好,把我當成狗,罪加一等,等我放好櫃子有妳好受的了。」將櫃子搬到陽臺放妥,他走過來,冷不防的狠狠吻住她當是懲罰。

片刻,兩人的氣息紊亂,濁重的喘息混雜着輕聲的淺吟,空氣裏流漾着一絲曖昧的情慾,低喘一聲,藍掬雲揪出侵入她上衣裏不安份揉撫的大手,推開了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酥癢撩人的感覺令她如觸電般心悸,她恍神的浸淫在那微妙的快感中,他的脣舌接着滑至她的粉頸,她輕顫羽睫,靈智幾乎要淪陷在那陌生的情慾裏。

她聽到了一聲嬌喘從她的口中逸出,瞬間拉回僅存的一絲理智,猛力推開了他,微瘖的嗓音吐出嚴厲的拒絕,「不要這樣。」

不要?凝覷着在他撩撥之下嫣紅了雙頰的麗顏,熟諳男女歡愛的殷琰從她的眼中清楚的讀出她的排斥,那不是半推半就的嬌嗔,也不是欲擒故縱的推卻。

她真的……不想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說不要就不要,你少囉唆。」酡紅着頰,她羞惱的瞋他。

他搖頭,一臉像在惋惜什麼似的,「妳真沒福氣,那走吧。」

「幹麼?」

「我們昨天不是說好今天中午要出去喫飯,妳忘了?」

她想起來他昨天說要帶她去喫懷石料理,拉整有些凌亂的衣衫後,便跟着他一起離開。

兩人來到一家懷石料理店時,迎面步出兩男一女。

殷琰見了他們,銳利的鷹眸掠過一絲寒光,扯出一抹冷笑。

「唷,我們殷大總裁今天也來這裏喫飯呀。」約莫三十歲的男人臉上掛着虛僞的笑容,略細的嗓音聽來不是很悅耳。

另一名差不多年紀的女人嬌叱,「殷徹,怎麼對堂弟這麼沒有禮貌,人家現在可是最受爺爺看重的人,你不好好巴結巴結他,當心戰龍集團裏沒有你的位置。」

殷琰鷹眸滿不在乎的瞬住兩人,雙手插進褲袋裏,囂張的神態一點也不把眼前的兩人看在眼底,嘲弄的開口,「嘖,原來你們這麼愛喝醋呀,小心喝多了酸死人哪。」

「殷琰,你不要太過份了!」殷徹輕易就被他的語氣和態度激怒了。

殷琰撇脣露出輕視一笑,「親愛的堂哥,如果你最近一個月的業績還是沒有起色的話,恐怕爺爺就不會像我這麼善良,還容得下你這位殷家的米蟲兼敗家子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在外頭閒晃了,趕快回去想辦法怎麼拉抬你那慘得見不了人的業績比較妥當。」

殷徹沉不住氣的吼道:「殷琰,你不要得意,再過不久你一定會死得很慘,到時候我要你像狗一樣的爬出戰龍集團!」

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中年男子殷鴻喝斥住兒子。

「閉嘴殷徹,不要胡說八道。」

「爸,是他太囂張了,我……」

「叫你閉嘴沒聽到嗎?」

「哥,不要再說了。」殷蘭也道,若有所思的瞄了藍掬雲一眼。這個女人她好像在哪看過。

殷琰涼涼諷道:「就是呀,堂哥,二叔的話你多聽一點,對你會有好處的。」

「殷琰,殷徹、殷蘭不懂事,你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殷鴻看向藍掬雲笑道:「帶女友來喫飯嗎?那你們慢用吧,我們先走一步。」

殷琰頷首應道:「好,二叔慢走。」老狐狸一隻,偏偏他的寶貝兒子卻一點也沒有遺傳到他的精明,像個扶不起的阿斗,腦袋裏裝的全都是稻草。

走進料理店,坐進隱密的包廂,點完餐,殷琰道:「剛纔那三個人,中年男人是我二叔,另外兩個是他的女兒和兒子。」

「嗯,」藍掬雲僅是頷首沒有說什麼,片刻,她忽問:「你上次手掌受的傷好了嗎?」

「都快一個月了,妳現在才問不嫌太晚嗎?」他攤開掌心給她看,「早就好了,如果拖到現在還沒好,恐怕問題就大了。」

一個月了?她和他已經認識這麼久了嗎?

殷琰盤起腿坐在榻榻米上,見她垂眸似乎在思忖着什麼事,他問:「在想什麼?」

「沒什麼。」她從來不和人交往超過兩個月,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了,屆時跟他分手時也約在那家「緣來義大利餐廳」好了,那家店他們倆都熟。

想及此,她的胸口突然有些悶悶的,握在手裏的紙巾無意識的卷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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