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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

《不良情婦》 / 顏依依 / 第9章 / 共22章

“在想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邵霖天好笑的凝視她的慌窘。“衣服被你扯壞了,總得換一件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無所謂,反正都被你看光了。”他坦蕩蕩的走向衣櫃,完全不介意在她面前袒露身體。

“說什麼混蛋話,看光是指你從頭被我看到尾你懂不懂?”說得好似他們有啥曖昧關係,她也只不過看見他一點點……呃,現在是全部的上半身而已。

收回挑衣服的手,他回過身,煞有其事的問:“你想從頭看到尾嗎?”

回答他的,是砰一聲損上的甩門聲,外加一句氣急敗壞的——“暴露狂!”

“嘖嘖,粗魯的丫頭。”搖頭輕嘆,邵霖天俊臉上噙滿愉悅的笑。家裏多個嗆悍情婦的早晨有點吵,但,很溫馨。

*

傭懶的斜躺在客廳陽臺前的搖椅上,水藍的注意力全投注於手中的名片上。

那是邵霖天上班前交給她的,全是他朋友的名片,裏面有會計事務所、律師事務所、貿易公司、報社、才藝教室……將近十張名片。

“這些朋友跟我的交情均不錯,考慮一下想做什麼,我幫你引薦。”趁她沒跟他客氣的品嚐他準備的火腿三明治之際,他將名片拿給她。

“沒本事包養我就明說,居然要你的情婦去工作!”她話裏帶剌的回敬他。

他膽大包天的揪捏她鼻尖。“彆扭曲我的好意,我怕你待在家無聊纔想替你介紹工作。利用時間想想你的興趣,決定了就隨時打電話給我。”

她的興趣?直至他上班了大半天的此刻,水藍仍搜尋不出自己的工作興趣。

仔細思索,打從小別人立志當老師、鋼琴家等一堆傲人志向,她唯一的雄心壯志便是有天要K得隔壁那個臭阿霖滿頭包,希望他變成最大條的黑道大哥或最落魄潦倒的乞丐,讓奶奶再也無法拿他當榜樣,一天到晚要她學習他。

可恨老天無眼,他一路優秀到成爲身分地位兼俱的大醫師,而她,依然在他發光發熱的陰影下過日子,無可無不可的成爲上班族,高興就去上班,不高興就請假,再不爽就辭職,興趣?她從未思量過這個問題。

縱使如此,她很清楚自己無意做個整天逛街、做SPA,只管花包養金主CC的情婦,畢竟她不提供暖牀服務,對金主本不該予取子求,以免反留下對方對她予取子求的把柄。

另外,最重要的原因是,包養她的是邵霖天。

以她和他自小結下的樑子,她絕對有資格花光他所有資產,然而或許是骨子裏倔傲的因子作祟,她僅只嘴上不服輸的說要領光他的錢,半點也無這項慾望。

她確實有打算到臺北後找個工作,可是……低頭望向手中名片,這些職業其實她已做過好幾個,頓然感覺些許沮喪。

當醫師是邵霢天的興趣嗎?因爲如此,所以他一路走來全然樂在其中?那麼自己最想從事的行業,能讓她樂在其中,做超過兩個月的工作是什麼?

“噢,好煩。”是哪個沒人性的傢伙發明興趣這玩意的。

轉頭由陽臺望見隔壁的寶多福正逍遙的趴臥庭院裏曬太陽,柳眉一蹙,水藍霍地站起身。“去踹那隻大笨狗幾下,也許就有答案……”

*

邵氏醫院的腦科醫師有好幾位,身爲腦科總醫師兼醫院副院長的邵霖天平時並不待手術房,除非是特別棘手的病例才由他執刀,因此他雖忙,仍能決定自己的下班時間。

如同此時,晚上八點,手邊工作告一段落,他正準備回家,手剛拉開辦公室白金大門,眼裏不期然映入兩抹人影。

“咦!你們兩個怎麼會一起過來?”站立門外的正是他小叔及學妹曾璋鈴。

“我剛值班結束,遇見要來找你的院長,想到今天還未跟學長打招呼,就隨他一道過來。”曾璋鈴甜笑回答。

邵霖天朝她頷首笑道:“辛苦你了,又爲醫院忙碌一天。”再轉問邵俊翔,“找我有事?”

“不請我們進去坐?”邵俊翔指指辦公室內。原本想等侄子開口請兩人進辦公室即藉口有份重要文件忘記籤閱而離開,暗中製造兩人獨處的機會,怎料他似乎沒有請他們入內的意思。

“抱歉,我正打算回家。”

“學長真在家養了只老虎……”曾璋鈴半好奇半驚懼的問。

邵霖天微愣。“我養老虎?”

“院長剛纔提到的。”她沒料到斯文的學長會養如此具攻擊性的寵物。

俊眸疑惑的調向自家親人。“可以解釋一下嗎,小叔?”怎麼他不曉得自己豢養了啥動物。

“昨晚你說因爲一隻倔傲難馴的小雌虎而遲到,又怕它拆了房子急着趕回去,無法和璋鈴去喫消夜不是嗎?”他抽空來找他欲詢問的正是這事,順便想勸他換種寵物養,免得發生危險。

原來……邵霖天莞爾一笑。“小叔誤會了,我說的是水藍。”

“水藍?”女孩子的名字?曾璋鈴心中警鐘一響。

“你說的該不是水奶奶家的孫女吧。”邵俊翔對她有些印象。住桃園的二哥一家人和隔壁水家感情很好,二哥、二嫂也都跟着阿霖喊水林秀鑾奶奶,他記得那位老人家獨立拉拔兩名孫女,其中一個好像就叫水藍。

“恩!不好意思,小叔你等一下,我打通電話。”一方面有學妹在場,不適宜告訴小叔水藍現在是他的情婦,一方面他委實擔心一個人在家的她不知會又做出什麼冒犯鄰居的舉動,於是回身進辦公室,決定先打個電話回家。

曾璋鈴想問清那位水藍的底細,但見邵俊翔靜默的站在門邊,顯然在等邵霖天講電話,她只好忍住追採的心思,跟着靜靜站一旁。

這頭,邵霖天眉問皺着困惑。家裏的電話響半天爲何沒人接?難道水藍在沐浴或認爲電話必定是找他的,所以不想接?

疑思當下,他改撥她的手機,鈴響幾聲後傳來的接應聲令他一愕。

“奇怪,這不是水藍的電話嗎?”他疑惑低喃。這分明是水藍的手機號碼,接電話的怎是個男的?

“等一下,別掛電話,你沒打錯,這是水藍的手機,我是她朋友。”彼端的男子語帶急切的拋出一句。

“朋友?”邵霢天的注意力全在這兩字上頭,他沒聽水藍提過在臺北有朋友,而且還是男的。

“我們認識很久了,請問你跟水藍是什麼關係?”餘舜彥知道水藍有個妹妹,但好像沒哥哥或弟弟。

“她在哪裏?麻煩請她聽電話。”未答反問,他的語氣因那句“我們認識很久了”驟然沉降,心裏壓覆莫名的不悅。這男人在向他炫耀他和水藍的交情嗎?搞不清楚狀況的男人,他就不相信他認識水藍有他久!

“呃,她喝醉了——”

“該死的你讓她喝酒……”

一句凜然沉喝震懾住三人。

邵俊翔與曾璋鈴不約而同睜大眼望向邵髹天,他們何曾見過一向溫和待人的他這樣寒着臉冷聲吼人。

電話那頭的餘舜彥亦被冷不防闖入耳際的森冷低喝捲起一身雞皮疙瘩。不知這位用聲音就能嚇得人頭皮發麻的老兄是何方神聖,不過怔愣之餘,他也沒忘爲自己申冤,“原則上錯不在我,她來我的PUB難免會沾飲調酒。”總沒有人專程到PUB喝白開水吧。

很好!那丫頭竟跑到夜店去!“聽着,你若敢碰她一根寒毛,我會把你的腦袋劫成兩半。”

聞言,門邊的邵俊翔與曾璋鈴再次瞠直雙眼。平常斯文的好好先生竟然威脅要劫別人腦袋!

餘舜彥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腦袋瓜子,懷疑對方是哪位道上大哥。“老兄,你的話我聽進去了,不過現在危險的是我的店,你最好趕快來阻止發酒瘋的水藍,否則爲了減少我店裏的損失,我無法保證待會不會拿椅子砸昏她。”

“你最好不要。給我住址,我馬上過去。”

記下PUB地址,邵霖天即刻切斷通話。適才他的確聽見電話裏夾雜着隱約的鏗哩匡郎聲,那個未知會他便擅自跑到酒吧的小女人究竟在搞啥破壞?

“小叔,麻煩你幫我鎖門,我先走了。”簡要交代幾句,他連再見都無暇跟曾璋鈴說,便匆匆離開。

“這麼急趕着去哪兒?”望着他一下子消失電梯裏的身影,邵俊翔納悶咕噥。水奶奶的孫女上來臺北?爲何阿霖沒明講?這兩天老是倉卒離開醫院的他到底瞞着他什麼事?

他旁邊的曾璋鈴同樣滿腹疑竇。依照先前學長講電話的情形推判,學長罕見的情緒波動全因爲那位水藍。

“院長,學長和那位水藍小姐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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