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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我老公很英俊》 / 金萱 / 第15章 / 共22章

自從中國申請二00八年奧運成功後,亞太地區的經濟開始蓬勃發展,熱錢不斷地湧入,大家都想分一杯羹,凱爾也不例外。

眼見二00八年即將到來,亞洲股市又屢創新高,所有投資客都擠到亞洲來了,因此身爲凱爾靈魂人物之一的屈競纔會親臨戰場,坐鎮距離中國最近,進可攻退又可守的臺灣,只是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遇見被他遺忘的過去,而且還是很重要、很重要的過去。

凝望着身邊熟睡的言海藍,屈競完全無法將自己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

他無法相信自己怎會將她給遺忘了;無法相信她竟然就這樣傻傻的等了他一年。無法相信他如此對她,她再見到他竟然沒拿掃巴或菜刀把他轟出去,還能平心靜氣的面對他。

每次只要想到她曾經等了他一年,他就心疼一次。

每次只要想到飯店那些人心疼她所說的話,他就心痛一次。

每次只要想到她一個人挺着大肚子,每天風雨無阻的走上將近一公里的路程到飯店詢問他的訊息,他就恨不得想殺了自己。

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呀?可惡!

他看着身旁熟睡的人兒,她有着白皙的肌膚、捲翹的睫毛,頭髮又柔又黑又亮,她有一個可愛的鼻子,不特別高挺,但是很可愛,嘴脣就現在受歡迎的豐腴來說,稍嫌薄了些,然而即使如此她還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也是他見過唯一能讓他心動的女人,不管是在四年前或者是四年後。

車禍令他失去的記憶只是一部分而已,並非全部,所以他知道自己從來就不是一個容易動真感情的男人,但是一旦動了情,就是一輩子的事。

他依然記不起關於過去與她在一起的任何事,但是心裏卻比誰都明白,當然他對她絕對是認真的,否則他不會讓她懷孕。

娃娃……他們的女兒,他去看過她,她長得和洋娃娃一樣漂亮,也和媽媽一樣慧黠、勇敢,惹人喜歡。

她不喫陌生人送的糖果,不跟陌生人走,雖然對他的搭訕與微笑感到有些好奇,神情卻是戒慎的與他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好確定自己隨時都可以轉身跑向在涼亭下與鄰居們聊天的奶奶身邊。

聰明的小女孩,他的女兒,她竟然替他生了一個這麼棒的女兒。

“謝謝你,親愛的,謝謝你。”

*

言海藍在一片溫暖中醒來,放眼四周是一片黑暗,就像過去幾年來,每次她在半夜忽然醒過來時一樣黑暗又沉靜,但是爲什麼這次的感覺好像有點不一樣呢?

她伸手摸索着牀頭燈,將燈打開。

瞬間乍亮的燈光讓她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側過頭去,卻聽見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從她身邊響起——

“怎麼了?”

她驚恐的睜大雙眼,只見屈競打着哈欠,一臉睡意的從她牀上坐了起來。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驚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與不解。

“你忘了嗎?”

“忘記什麼?”她一問完就想起來了。

爲了說服他讓她留在公司直到下班,她同意了許多不平等條約,其中包括以後要陪他喫飯,讓他接送她上下班,不準再莫名其妙的躲他、避他,以及不準趕他。

剛開始的時候她並不知道這個“不準趕他”代表着什麼意思,直到他們喫完晚餐,他送她回家,以監督她喫藥爲名跟上樓之後,他便賴着不走,而且不准她趕他。

他催她去洗澡,幫她吹乾了頭髮之後又催她睡覺,還說等她睡着了他自然就會走,結果根本就是騙人的。

“你騙我。”她的眸中滿是指控。

“騙你什麼?”他靠在牀頭上,慵懶的看着她。

“你說我睡着了你就會走。”

“我的確走了,只是又回來了,要不然我身上怎會有這套睡衣可以穿?那些東西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他揚起脣角,指着堆放在門邊牆壁旁的行李箱道。

言海藍倏然轉頭瞪着堆放在門邊的那個行李箱,又轉頭回來瞪着他問:“那是什麼?”其實心裏早已知道答案。

“我的行李。”

“你的行李爲什麼會在我房間裏?”

“因爲從今天開始我要住在這裏。”

她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你說什麼?!”她大叫。

“你的喉嚨似乎好了不少。”屈競笑着說。

輕愣了一下,她這才發現自己的喉嚨好像真的不痛了,她這場病還真是來得快,去得也快,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你到底在說什麼?是誰同意你可以住在這裏的,我沒有同意!”她又叫。

“你同意了不能趕我。”

她呆愣了一下。“你不能這樣!”

“我能,除非你想食言而肥,否則的話我就能,你應該聽過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吧?”屈競說着笑睨了她一眼。

“我不是君子。”瞪着他臉上無賴般的微笑,她忍不住叛逆的道。

“所以你是想要食言而肥?”

“反正大家都說我太瘦了,胖一點也沒關係。”

聞言,屈競的目光緩緩地從她臉上向下移動,經過她纖細的脖子、美麗的鎖骨,不太豐滿卻引人遐思、令他血脈賁張的胸部,最後再下滑到她如紙片的腰身,他今天才抱過她,知道她比看起來的樣子還要瘦得更多。

“你的確應該要再胖一點纔行。”他點頭同意,“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養胖的。”不由自主的,他的目光又來到她胸前,直勾勾的看着她衣服下若隱若現的胸部曲線。

“你在看哪裏?”她忍不住尖聲問。

他抬眼看她,目光頓時變得深邃熾熱,而且充滿了男人想要女人的那種侵略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心臟狂跳,思緒紊亂,還有一種像是耳鳴又像是昏眩的感覺突然將她整個人籠罩,她不知所措的瞪着他,聽見自己結巴的說:“別、別開玩笑了。”

他沒有開玩笑,因爲他直接伸手將她拉向他,一個翻身瞬間便將她壓在身下,緊接着便吻住她因驚愕而微張的雙脣,舌頭隨之長驅直入的鑽進她口中,攪亂了她所有的思緒和理智。

言海藍被他壓在身下,所有感官全都臣服在他的重量、體熱、氣味,以及他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熱吻之下。

他的吻並不粗暴,只是有點野蠻而已,好像飢渴太久、忍耐太久,終於忍受不住忽然爆發的感覺,可是她也一樣,因爲她渴望這一刻、渴望他已經太久了。

她想念他的吻、想念他的味道、想念他手掌覆蓋住她胸部揉弄的感覺,也想念他將她壓向他,在她體內律動撞擊的感覺……她想念他。

他的吻往下移往她脖子,她不禁呻吟出聲,“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但她的猶豫是多餘的,因爲他根本就不讓她有說不的權利。

“噓。”他發出一聲像是安撫她的聲響,再度攫住她脣瓣的同時,用另外一隻手拿開她阻止的乎,然後開始大膽而撩人的在她腿間挑逗着,直到她遏制不住呻吟,扭動着拱身而起時,他便將手指伸進她體內。

熱流湧入,聲音遠離,她閉上眼睛感覺他的手指不斷地在她體內逗弄着。

“張開眼睛,親愛的。”他嘶啞的說。

她不由自主的睜開慾望迷濛的雙眼,只見他眼神熾熱的懸在她上方,突然之間,她感覺到他緩緩地進入她體內,不是他的手指,而是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事後,安靜的房裏只聽得到喘息的聲音。

屈競翻身平躺,將她拉到身邊緊擁着,他雖覺得全身無力,心跳急促、頭昏腦脹的,但是卻從未有過如此幸福滿足的感覺,好像遺落的心終於又回到他身上一樣。

他低頭看她,她已閉上眼睛,因滿足而沉沉的跌入睡眠中。

屈競情不自禁地低頭親吻她,將她更加擁向自己。

伸手將牀頭燈捻熄,他決定在東方露出曙光之前,抱着心愛的女人再睡個回籠小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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