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競,你媽媽呢?”她讓他靜靜地抱了幾分鐘後纔開口問。
“在飯店裏。”他沉默了一會兒纔回答。
“飯店裏?!”她驚訝的叫出聲,伸手輕輕將他推開,“你不是去接她回家嗎?爲什麼她還在飯店裏?”
他在夜的陰影中沉默不語的看着她,她看不透他的表情。
“屈競?”
“爲什麼你不恨她也不怪她,還這麼容易的就原諒她?”他伸手輕撫着她的臉頰,啞聲問道。
“大概是因爲恨人不是我的強項吧。”她開玩笑的說。
他怔忡的看着她溫柔的臉,感覺先前所有憤怒、怨恨,心疼、懊悔、傷心的情緒,慢慢地被一股柔情所包圍。
言海藍伸手覆住他輕撫她臉頰的手,將它拿到脣邊輕輕地印下一吻。
“其實實話應該是,因爲我愛你,因爲她是你媽媽。”她凝望着他雙眼,溫柔的微笑道。
心臟因她的話在胸口劇烈的鼓動着,屈競震懾的看着她,久久不能言。
“幹麼呆呆的?”她笑着的輕碰他的臉。
“再說一次。”他瞬間握住她的手,沙啞的要求。
“說什麼?”她愣住。
“剛纔那句話。”
“剛纔?”她眨了下眼睛,突然恍然大悟的莞爾一笑。“我愛你。”
“再說一次。”
“我愛你。”
“再說一次。”
“我愛你。”
“再說一次。”
“你到底要我說幾次?”她忍不住嬌嗔的抗議。
他溫柔的抬起她的臉,以拇指輕撫着她的臉龐,然後傾身親吻她一下又一下之後,才抬起頭深情款款的凝望着她,啞聲要求說:“再一次就好。”
她聞言不禁漾出一抹微笑,那笑容好美好美,美得讓他失神。
“我愛你。”她深情的說。
屈競喉嚨發緊,無法說話只能吻她,溫柔、憐愛又深情的吻她。
謝謝你愛我。他在心裏對她說。
*
雙方家長一見面,原本簡單的婚禮瞬間變得複雜了起來。
其實也不能這樣說,只是年輕人喜歡的是簡單,老人家喜歡的卻是熱鬧,所以最後決定訂婚結婚仍在同一天不變,變的只是宴客的場所從大飯店改成大操場,從席開五十桌變成席開一百桌而已。
所以樓上糾樓下,阿爸糾阿媽,大家攏來呦!
結婚當天,言海藍的私生女首度曝光,漂亮得像個洋娃娃般的娃娃一下子便擄獲了所有叔叔、伯伯、阿姨們的心,讓大家頓時全忘了私生女這件事,只有蕭美玲、李靜盈和陳慧情三個人仍然心有不甘,有意無意的提醒大家這件事。
老天爺怎麼能夠這麼不公平,不僅讓言海藍釣到一個英俊的金龜婿,連她的私生女兒都長得這麼漂亮,人見人愛,這實在是太令人嫉妒、太不公平了!
“啊!是你們三個!”
突聞驚叫聲,抬起頭來就看見副總裁的媽媽大步朝她們走來,蕭美玲等三人不由自主的渾身都僵直了起來。
天啊,她們怎麼會這麼倒黴,一百桌的客人何其多,爲什麼還能讓她們遇見不該遇見的人呢?她們完了!
“伯、伯母。”蕭美玲僵硬的叫道。
“你們三個都來啦,我一直想要謝謝你們那天請我喫飯說,那天真的是謝謝你們,謝謝。”屈母一臉笑意,感謝的說道。
蕭美玲戒慎的看着她,不確定她是不是在諷刺她們。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跟你們說,那就是關於娃娃——也就是海藍的女兒的事。其實娃娃也是我兒子的女兒啦,親生女兒,也是我孫女,這件事都怪我老糊塗,纔會在三年前棒打鴛鴦,硬生生的拆散他們倆的姻緣,害娃娃以私生女的身分被生了出來,好家在老天有眼,沒讓我這個老糊塗就這樣犯下大錯。
“我要說的就是這件事啦,海藍是個好女孩、好媳婦、好媽媽,你們可別聽那些胡說八道的謠言,那些都不是真的,說那些謠言的人都是沒有口德的人,會有報應的。好了,你們待會兒就多喫點,我去招呼其它客人了。”
拍拍她們又揮揮手,屈母來時突然去時快,一下子又沒人人山人海的賓客之中。
蕭美玲三人呆若木雞的立在原地,表情同樣震驚而且呆滯。
“是我的耳朵出了問題嗎?你們有聽到嗎?”蕭美玲問。
“原來他們早在三年前,不,四年前就有一腿了。”陳慧情呆呆的道。
“往好的方面想,我們是雖敗猶榮,誰會想到藍海人會早了我們四年的時間對副總裁伸出魔手呢?雖敗猶榮。”李靜盈喃喃地說。
三個人沉默了一下,同時對看一眼,又同時點了點頭,然後異口同聲的表示,“沒錯,雖敗猶榮。”
*
沒讓任何人有機會鬧洞房,屈競安靜的抱着他的新娘入洞房,這一天對他們倆而言整整遲了四個年頭。
他將新娘放到牀上,安靜的坐在她身旁凝望着他的新娘。
經過一天的折騰,她臉上的新娘妝早就已經花了,甚至於還有些龜裂,但卻仍是他所見過最美麗的新娘。
他的新娘,他的老婆。
“老婆。”他感動的叫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老婆了。”
“而你是我老公。”言海藍微笑着回應。
“老婆。”她的回應讓他忍不住又叫了一次。
“老公。”她也再度回應他的呼喚。
屈競突然閉上眼睛,像是無法承受此時此刻如此幸福的感受似的。
“我們真的結婚了嗎?”他睜開眼睛凝望着她問,總覺得現在幸福得不像真的一樣。
她笑着傾身親吻了他一下。“是真的。”
“如果這是一場夢,千萬不要叫醒我。”他呢喃着也傾身吻她。
她忍不住輕笑出聲回應他的吻,一會兒之後,她伸手推了推愈吻愈深的他。
屈競抬起頭來看她。
“我要先洗澡,臉上的妝讓我覺得自己戴了個面具,頭上的髮膠則像戴假髮。”言海藍說。
“好,我幫你洗。”他看了她一會兒,隨即點點頭。
她倏然睜大雙眼,臉色迅速的染上一抹淡紅。
“我自己洗。”她說完起身定向浴室的方向,怎知他卻從後方追了上來,突然將她攔腰抱起。
“屈競!”她又笑又叫。
“我幫你洗。”他堅持的重申,眼底寫着的卻是他毫不隱藏的目的與慾望。她頓時覺得心跳加快,連呼吸也一樣。
“你居心不良。”她看着他沙啞的說。
“爲表公平,我不介意你也對我居心不良。”他表情曖昧的對她咧嘴一笑。
“色狼!”她不禁伸手嬌嗔的輕槌他一下。
“我什麼都還沒做哪裏色了?”他無辜的扁了扁嘴,抱着她走進浴室裏。
“思想。”她戳着他的頭。
“思想?”他看她的眸光突然加深變黯,“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想也知道。”
“說來聽聽。”
“不要。”她迅速的拒絕。
“那我說?”
“不要。”她叫道,但他卻不理她,逕自將他想對她做的事說出來。
“我想幫你洗澡,用手撫遍你全身每一吋肌膚,用嘴巴親吻它們。”他沙啞的對她說;“我想對你爲所欲爲,在浴缸裏佔有你,讓你騎在我身上……”
“別說了。”她倏然伸手搗住他嘴巴,一張臉漲成了羞人卻也迷人的桃紅色。
他將她放下來,先親吻她放在他脣上的手一下,才伸手將它拿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噓,別打擾他們。
結婚快樂。
【全書完】
想知道言海藍的死對頭如何嫁給一個有錢的老公和如何覓得一個年輕的老公嗎?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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