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H。M要他在舞會中找到所謂的使者,那他只好一試了,但他更相信自己,無論那印地安女孩是不是使者,他都可以憑一己之力找到H。M口中的祕密。
另一方面,襲昱揚早就對H。M懷恨在心,說白一點,他會接受這天上掉下來的領導者身分,並不是爲了富貴名利,而是爲了討回公道。
何長谷,你等着瞧,我會不擇手段擊潰你,讓你後悔給我這麼一個考驗。
“你確定要這麼做?弄錯的話,可是會白費工夫的。”江俊提醒他。
“那就當作是生活的調劑。”他拍拍江俊的肩,以優雅的步伐再次走向印地安女孩。
他出其不意的抽走她手中的酒杯,笑意盎然的倚在桌旁。
“未成年的女孩,喝這種烈酒不太好吧?”
“你今天怎麼老是找我麻煩?”印地安女孩皺起眉頭。
“弓還我。”他朝她伸出手。
“弓!那不過是個裝飾品,有這麼重要嗎?”她眨了眨眼睛。
“不管重不重要,那是我的。”他瀟灑地勾起嘴角。
看着他薄薄的脣、方正的下顎,她竟然無法移開視線。
“可是……剛剛我跟人比賽跳舞輸了,就拿那支弓賠給他了。”她有點難爲情地說。
“你拿我的東西賠給人家?”襲昱揚冷冷一哼,“算了,我看這樣吧!”他朝她走近一步。
印地安女孩擔心又被狼吻,趕緊捂着脣,往後一退。
“你想怎麼樣?”她提防地問道。
“跟我出去走走,就當作補償吧。”他也不在乎她願不願意,握住她的手腕,就拉着她往會場外走去。
“你……你太無理了吧?想在大庭廣衆之下綁架我嗎?”她在他身後大叫。
襲昱揚完全不在乎她的叫喊,直到別館外,他才放開她,“就在這附近走走好了。
說着,他先行摘下面具,對她邪魅地勾起脣。
就這一眼,她已因他俊帥到無懈可擊的臉孔閃了下神,但隨即恢復冷靜,“你到底在尋誰開心?你說要跳舞,我也跟你跳了,幹嘛還對我苦纏不休?”
他沒回答她,眼底閃過莫測高深的幽魅笑意,慢慢逼近她,這動作又驚得她趕緊後退,可是當她的臀部撞上身後的矮牆時,臉上的面具竟然不見了!
“我的面具!你還我。”她伸手想搶回面具,可是他太高了,任她怎麼跳都拿不到。
“你看了我的模樣,我也看見你的樣子,這樣才公平,不是嗎?”他揚起脣,這笑容依舊充滿魅力,卻也暗藏着對她的好奇。
“拜託你可愛一點,不要玩這種遊戲,我可沒興趣奉陪。”她有雙亮麗的大眼,五官可愛,皮膚極佳,表情更是豐富逗趣。
如今想想,由她來裝扮成印地安女孩,果真是再適合不過了。
“別忘了你是女人,女人該有的溫柔有禮,似乎在你身上都找不到。”襲昱揚漆黑的雙眼揉入一抹玩味的笑意。
“先生,你也不見得具備有禮和溫柔呀!遊戲就到此爲止吧,否則我要大喊非禮。”她終於受不了的開口。
“你若要喊,早喊了。”他像是知她甚詳,哪有女人無緣無故會這麼做,搞不好還惹來警察和記者呢!
她抿脣笑望着他,接着出其下意地拉開嗓門大喊;“非禮……有人要非禮我……”
襲昱揚沒想到她還真敢,隨即用力捂住她的嘴,“你瘋了?”
“你才瘋了!我們素不相識,你就把我的面具扯下來,還強行將我拉出去。我問你,你是我爺爺派來的?”她眯起一雙靈燦大眼。
“你爺爺?!”他的臉色倏地蒼白。
“對,就是我爺爺。”大大的眼珠子轉了轉,她繼續說:“之前他告訴我,爲了幫我尋覓未來的對象而舉辦這場化裝舞會,要我一定要打扮成高貴聖潔的杜朵蘭公主。拜託,那是什麼跟什麼呀!光穿那種彆扭的長禮服我就受不了,更不想稱他的心、如他的意,所以就這身打扮,打算讓他打消主意。”
“你爺爺是誰?”
“你真不知道?那你又是誰?”她一臉疑惑的眯起眸。
“襲昱揚。”
“我不認識你。”她雙手抱胸,“你真的不要再玩了!”
說完,她便賭氣地走向會場。
沒一會兒,林家祥擋在她的面前。
“大小姐。”
而她就是長谷集團總裁何長谷的孫女,何天晴。
“你怎麼又來了?我說我不穿那種衣服嘛!”剛剛林家祥就是以吸血鬼的裝扮在會場追着她,要她換上爺爺準備好的杜朵蘭公主裝。
“舞會已將結束,也用不着換了,只是剛剛老爺來了通電話,要我轉告你一件事。”林家祥笑說。
“什麼事?很重要嗎?”她心急地問。
“也不是很重要,老爺要我告訴你,他現在已經在機場,正打算去環球旅行。”
“環球旅行?!”何天晴的小嘴張成O字型,“爺爺向來以公司爲重,他哪有時間去環球旅行?”
“很多事都忙完了,時間也空出來了,何況老爺忙了大半輩子,是該好好休息了。”林家祥解釋。
“那麼公司就要麻煩林祕書了。”何天晴知道他向來是爺爺的好助手,如果爺爺不在,最忙的莫過於林祕書了。
“這個不用大小姐擔心,老爺已經作出決定,找到了接任人選。”
“啊!”何天晴的身子緊繃,擔心地問;“不會……不會要我接吧?我還無法勝任耶。”
“不是的,大小姐,老爺知道你認真,但是基礎還不夠,是另有既定的人選。”林家祥笑說。
“那就好。”她拍拍胸脯。
林家祥看了下手錶,“時候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可是還有好多東西我都還沒喫耶。”她還想溜進會場。
“現在進去,可是會和老爺事先安排的相親對象碰面喔。”他故意嚇唬她。
“什麼?那我還是別進去比較好。”
瞧她一臉不甘心,林家祥忍不住笑了。
“我將車子停在後面,走吧。”
何天晴只好回頭再望了別館一眼,這纔不舍的跟着他離開。
*
剛開完會,步出餐廳的襲昱揚拉高衣領,迅速坐進車內,一手拿着順道買來的熱咖啡,一手利落的操控方向盤,離開了停車場。
突然,車上的手機鈴聲響了,他按下通話鍵,聽見郝祕書的聲音。
“襲總經理,剛剛育飛的吳董來電,有急事要見你一面。”
“好,我知道了。”襲昱揚掛斷電話後,並沒有立即回電,因爲他知道對方已經開始着急了,只要愈急,情況就對他愈有利。
果真,十分鐘後,手機鈴聲又響起,來電顯示是吳董。
“天,我終於找到你了。昱揚,我和貴公司可是合作多年了,這麼好的合約你怎麼能讓給別人?”吳董急促地說。
“吳董,我不是沒想到你,也曾將合約拿給你看,是你嫌棄合約內容,又怎麼可以怪我?”襲昱揚抿脣一笑。
“這……我沒有嫌棄呀,只是想考慮幾天。”吳董支支吾吾的說。
“不過我很急,也已經找到對象了。”
“千萬不要,我接受,我接受合約。”吳董可急了。
“太遲了,對方自動提高五千萬元接這個案子。”襲昱揚故意這麼說。
“五千萬?!好,那我提高六千萬怎麼樣?”他被逼極了,二話不說也跟着提高價碼,可見他非常重視這個合約。
“好吧,不過我明天不在公司,你直接找江經理接洽。”
襲昱揚掛斷電話之後,開車回到自己成立的邑揚企業。
他才一進入公司,江俊立刻從經理辦公室走了出來。
“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談生意。”他脫下西裝外套,坐進牛皮沙發。
“明天就要去長谷集團接任總裁職務,今兒個還這麼賣力!”江俊笑着搖搖頭,爲他倒了杯熱茶。
“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鐘,再說,這是我用心創建的公司,怎麼能讓它自生自滅!”襲昱揚對這間公司付出了他所能付出的最多心血,當然會滿心不捨。
“你去長谷集團任職,又不是不再管這裏的事,如果相信我,就別太擔心,有任何重要決策,我都會先知會你。”江俊基於關心又說:“一下子要接掌長谷集團,對這個家族集團你絲毫沒有概念,可以勝任嗎?”
“我擔心的倒不是這個。”襲昱揚眯起眸。
“那麼是什麼?”
“這……”襲昱揚搖搖頭,站起來,走進辦公室,“有沒有什麼重要文件?”
“拜託,昱揚,你還是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和文興。”
“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襲昱揚穿上外套,想到什麼又說:“明天吳董會找你簽約,記得將簽約金提高六千萬。”
“什麼?他答應了?!”江俊好意外。
“本來就有這個價值,他就得付出這麼多。”襲昱揚並不想貪他的便宜,但也絕不做喫虧的事。
看見他準備離開,江俊突然開口,“昨晚你和那個印地安女孩後來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
“什麼?這怎麼可能?!我昨晚看見你拉她一塊出去,沒問清楚嗎?那她到底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江俊很意外。
“管他的,倘若她是,我們遲早會再見面。我說過,就算憑我一個人的力量,也可以在長谷集團待下去。”對他眨眨眼後,襲昱揚笑着定出公司。
江俊搖頭一笑。雖然認識襲昱揚好幾年,知道他向來自信滿滿,可是對於他的心思,他還是捉摸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