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海東和杜筱月結婚之後不久,成海東的父親正式地把家中的旅館、裝潢公司及傢俱工廠等所有事業,全數移交給成海東處理。
成海東知道此舉象徵了老派父親終於認定了他的能力,心喜之餘,爲了不讓父親有一丁點失望,他自然得花更多心思在家族事業這一塊。
事實上,新婚兩個月以來,除了日本度蜜月的那七天,他和妻子焦不離孟、孟不離焦之外,他多數時間都是早出晚歸的。
習慣黏人或者是稍微任性的女人,或許會對他的忙碌報以微詞,可他的老婆是筱月——
一個始終把他擺在心上第一位的可愛女人。
所以,他的事業、生活和戀愛,可以永遠兼顧。
成海東咧着嘴,坐在吉普車裏,一手控着方向盤,一邊吹着口哨,一邊還要分神看着前方屋內燈光。光是想到裏頭有着她爲他忙碌的身影,他便覺得再多接幾場工程也無妨了。
她是個最純淨的水晶人兒,天生就該被他放在家裏好生呵護的。他絕對捨不得讓她到外頭受一丁點苦,因爲她是他最珍愛的女人。
而他知道自己雖然還是一隻自由自在的風箏,想去哪裏沒人可以阻止,但風箏的線卻被握在她的手裏。
因爲是她,所以他絲毫不想抗議啊。
黑色吉普車唰地一聲在車庫前停好,他便迫不及待跳出車廂。
今晚就不先回到爸媽家噓寒問暖了,他想早點回家抱老婆!
「老婆,我回來了!」
成海東推開門,洪亮聲音響徹屋內。
「你回來了。」杜筱月從廚房裏小跑步出來,馬上就被他捆進了懷裏,抱了個密不透風。
他的男人氣息籠罩着她,逼走了新鮮空氣,讓她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你累了一天,身上都是灰塵,先去洗澡,好不好?」她捶了下他的肩膀,打了個小噴嚏。「哈啾!」
「灰塵走開!」
成海東將黑色POLO衫住上扯開,直接扔到地板上。
而他的左臂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過老婆的纖腰,雙脣也在衣服落地的瞬間便吻住了杜筱月。
成海東吮着她柔軟如棉花糖般的櫻脣,非得霸道地嘗夠了她的味道,才肯放人。
杜筱月雙眸半閉,臉頰倚在他的臂膀上,嘴脣被他摩得發燙,雙頰也微紅着。
他低頭看着她,不覺卻看傻了眼。
他的小妻子怎麼有法子一天比一天更動人啊,女人不是結婚之後,總是要被磨去一些靈氣的嗎?
「你今天還沒去爸媽那邊對吧?」杜筱月揚眸看他,柔聲問道。
公婆就住在隔壁幾戶而已,成海東結束工作之後,通常會先過去待個半小時左右,跟公公談論一下公事之後纔回家休息。
「偶爾偷懶不犯法吧。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沒去?」成海東一個側身,把她壓進絨布沙發裏,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雪白小臉。
「媽媽打電話來,說她燉了人蔘湯要讓你帶回來。」杜筱月抓住他正在解開她鈕釦的大掌。
「等會兒再一起過去喫,我想我待會兒應該會需要補氣。」
成海東意有所指的話吐在她柔頸裏,愛不釋手地眷戀着她絲般的涼肌。
因爲在乎她,喜歡她的一顰一笑,他從此淪陷在對她的迷戀裏。他不是縱慾之人,卻必須承認他從不曾對誰的身子如此着迷過——
她的皮膚比最好的絲綢還滑手,嘗在脣裏的味道比蜂蜜與牛奶更清香。
成海東放肆地在她身上尋找着他想要的感覺,而杜筱月在丈夫如此不遺餘力地膜拜着她的身子時,螓首難耐地在沙發間搖散了烏絲。
成海東摟着她的腰,讓她拱起身子,杜筱月半睜的水眸,正巧對上客廳橘亮的溫暖燈光。
她身子輕顫了下,即便已經做了夫妻一段時間,但她還是不習慣在這麼明亮的光線下和他親熱。
「你先去洗澡,好不好?」杜筱月柔聲說道,雙眸羞怯地眨着。
成海東一挑眉,低頭凝望着她。
黑色髮絲落在額頭上,在他麥色臉龐上罩出一道陰影。原就不屬於細緻的粗獷面容,在經過了一天的疲憊之後,眉宇之間更充滿了一股野性,恍若累到極點之後,就連文明的外在也—並被撤去似的。
成海東眼眸閃着光,勾脣一笑,笑得杜筱月心兒一陣狂跳。
「好,所求照準,先洗澡去。」
「啊——」杜筱月驚呼出聲,因爲成海東打橫抱起了她。
「我們一起洗。」他大跨步地走進臥室,一腳踢開了浴室門。
杜筱月倒抽了一口氣,踢着腳想跳下身來。
「今天早上……不是才一起洗過一次……」當她奮力地把這些話說完時,臉蛋簡直紅到快爆炸。
今天早上,他讓她坐在他身上,激情愛她的方式,讓她這一整天都還腰痠背痛着。
「早上洗過一次只代表了我身體很好,現在再洗一次,就代表着我早晚都很愛你——」他吻住她的脣,放下了她。
只見,杜筱月雙足才着地,便飛快地轉身往浴室外頭衝。
可成海東的雙手更快,她還來不及跑出半步,他便已經扯着她走進淋浴間,唰地一聲打開蓮蓬頭。
杜筱月在冷水下尖叫了一聲,縮進他的懷裏。
成海東等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他吻住她的脣,大掌扯出她的衣衫,在逐漸變溫的水珠間,吻遍了他想碰觸的地方,逼得她全身無力到只能盤腿勾住他的身軀,讓他以任何他所遐想的方式在她體內馳騁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成海東親吻了下她的髮絲,溫柔地爲她及自己衝了個澡。
走出浴室時,他神清氣爽,杜筱月則是已經虛弱到只能依着他站立。
成海東抱着她走到餐廳,把她準備的飯菜全喫了個一乾二淨。
杜筱月太累,勉強喫了半碗飯,便半趴在桌上瞧着他。
「這位太太,你的體力是不是太差了點?」成海東忍不住揶揄着她,喂她喫了一口魚。
「纔不是我的關係,都是你太——」她瞅他一眼,臉紅到連話都說不出來。
「太厲害?」成海東好心地提供形容詞,還附贈一個得意洋洋的笑容。
「你快點喫飯啦……」
杜筱月挾了一口菜堵他的嘴,免得他愈說愈露骨。
她體力原就極差,但是她哪知道親熱會這麼耗力氣。
況且,每回親熱幾乎都要耗上一個小時,就跟做運動沒什麼兩樣啊。平常夫妻若都是上班族,下班早該倦極了,哪來這麼多的力氣啊?!
杜筱月搗着發紅的臉,看菜不敢看他。
「親愛的老婆,等哪天你看到臺灣人性生活頻率及品質評比的報告書後,你就會知道你嫁了一個全世界老婆都會垂涎的老公——」
「喫飯。」杜筱月又挾了口菜堵他的嘴。
「好喫。」成海東心滿意足地吞進空心菜。
老婆在岳父母麪攤幫忙的這一年總算沒白待,她手藝出色,挑選食材的能力也讓人佩服。像昨天她買到的用溫泉水灌溉的空心菜和茭白筍,全都可口得很,稍加清燙便美味可口到不行。
嗯,本質清甜,怎麼喫都好喫——跟他老婆一樣。
「我喫飽了。」成海東將一桌美味全吞進肚子裏,心滿意足地放下碗筷,長嘆了口氣。
辛苦工作了一天,溫柔妻子備妥飯食,以嬌羞臉龐伴他用餐,夫復何求啊!
成海東握過她的手,把她抱到了大腿上。
灼熱雙脣眷戀地在她脣間廝磨着,結實雙臂牢牢地擁着她。
杜筱月心裏警鈴大響,以爲他又想要……
「你……我們……以後可不可以一天不要做那麼多次?」杜筱月雙手撐在他胸前,鼓起最大勇氣,大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