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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獻身修羅》 / 艾珈 / 第19章 / 共20章

見天音難受,宮殘月直覺地想將她帶走,哪怕等會兒她會責備他過於霸道,可是崔成一句話,卻讓他腳步倏地凍住。

“你非做出選擇不可!不是留下來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就是跟他走,成爲這個人人嫌惡的惡鬼的妻子。”

崔成的話勾出宮殘月痛苦的記憶,與他在一起會有多苦,這一個月來他早已深刻體會。宮殘月決定將選擇權交還給天音,如果她決定留下,那他——自會承受。

“天音。”宮殘月喚了她一聲。天音轉過頭,瞧見他擰緊的黑瞳中,驀地閃過一絲水光,直到這時天音才瞭解,他究竟多麼剋制自己,才吐露出這樣一句話。

“我不勉強你。”

熟悉的疼痛再次湧上天音心頭,她嗚咽一聲,匆地跪倒在地上。“對不起,崔大哥,謝謝你這一個月來的照顧。”

“你決定跟他走?”崔成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天音點頭。

“你知道他在村民的眼中,是多可怕的一個人?”

天音搖頭。“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崔大哥,我相信你也感覺得到,像他那樣,有着那麼悲傷眼眸的人,不可能會是壞人……”

“滾!”崔成倏地背轉過身大聲吼,他纔不想聽曼殊幫那傢伙說什麼情。“既然你選擇了他,那就快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永遠都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們!”

宮殘月攙扶起淚眼汪汪的天音,兩人面看着崔成的背深深地一鞠躬後,宮殘月才領着天音悄聲地消失在樹林深處。

“混帳!”崔成低頭大聲咆哮,心碎的他早已淚流滿面。

伴隨着枝頭小鳥的鳴唱,一道刺眼的陽光射進山洞中,天音眨了眨眼臉,終於掙脫紊亂的夢魘清醒過來。

她坐起身擦擦汗溼的額頭,昨晚她一直作着重複的夢境,她被一羣面孔模糊的男子團團包圍,其中一名男子不知朝她喊着什麼,她就只記得下一瞬間,她整個人栽進一池冷水裏。

直到此刻,那種徹骨的寒冷仍讓她全身不住地打顫。天音渴望到外頭曬曬太陽,於是便循着殘月的吩咐,起身朝山洞後邊走去。

洞穴頗長,在裏頭走了盞茶時間,天音才終於窺見出口的那抹明亮——她難掩喜悅地加快腳步,只是當她眼睛適應外頭天光,卻冷不防被眼前情景嚇了一跳。

整山遍野全是豔紅的花——“曼殊沙華”,天音曾在崔家兄弟口中聽聞這花朵的名字……她禁不住走向前撫摸那嬌脆的花辦,驀地——天音驚訝地看着眼前的花,腦中浮出印象,她從前好像也做過同樣的舉動……

天音停下腳步捧住不住抽疼的腦袋,她記得她拿刀削了幾枝紅花說要拿回家擺飾,接着就來了一羣男子,她倉皇地轉身跑走——

“頭好痛……”天音抱頭哀叫,還來不及走回山洞,突見她雙腳一軟,頹然地昏倒在豔紅的花田裏邊。

“天音,我回來了。”聲音伴隨着身影衝進山洞裏,不消細看便知天音沒在裏頭!宮殘月拿起天音縫好的長袍一看,從她縫製的量就知她昨晚還待在洞裏。

是到後頭散步去了麼?宮殘月將長袍拋下,快步奔向山洞後方。沒有,他站在洞口觀望,放眼望去一片豔紅花田,天音穿着白色衫袍,理當很好看見纔對!

“天音?!人在這裏麼?我是殘月……”

宮殘月走近花田喊了幾聲,此時前方下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呻吟,宮殘月衝向前去,只見天音正捧着額角自地上坐起。

“你怎麼了天音,你還好吧?!發生什麼事了?”

“我還好……”天音扶着嗡嗡作響的腦袋一邊喃喃,當她張開眼望進殘月擔憂的眼眸,雙眼倏地一亮。“殘月!”她伸手抓住他手臂,一臉驚喜地投往他懷裏。

“你怎麼了?你怎麼會倒在這地方?”

“我想起來了!所有的事情……”天音開心地捧着宮殘月的臉喊道:“我全都想起來了!”

宮殘月呆了半晌。“你是說……你記得我是誰了?”

天音拚命地點着頭。“對,我全都想起來了,包括我爹孃是誰,我們怎麼相遇,甚至我不小心跌落溪裏的事……”說到這,天音突然哭了起來。“你瞧瞧你,這個月來你竟然瘦了這麼多……”她憐愛地撫着他瘦削的雙頰,萬分不捨。

宮殘月柔柔地喚着她的名字,自她矇矓的視線看去,宮殘月眼中也溢滿了淚水。

“歡迎回來。”他指背輕挲過天音的脣辦,後俯低頭,將灼熱的脣貼在她被淚水濡溼的脣辦上。

直到嘴脣觸着她,雙手環抱着她,宮殘月一顆心才真真正正地踏實了下來。他手捧着她臉細瞧了半晌,後又再次將脣辦觸上,這一回的吻要比方纔更加濃烈,他迫不及待地想填補空缺了一整個月的心酸與失落。

天音毫不猶豫地回應他的熱情——她喜歡他親吻她的方式,如此地全神貫注,恍若視她爲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殘月……殘月……”仰着頭,一邊細喃,一邊承接着他在她頸脖一路印下的親吻。他的手指觸碰衣裳底下的胸脯,即使隔着衣袍與抹胸,仍舊可以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他是她燎原的野火,一日一起火燃燒,便無法遏止,天音半眯起的眼角滑下一顆感激的珠淚,她感激仁慈的上蒼,施展大能將兩人再次兜在一起。

“我要你——”燙熱的堅0挺隔着衣物摩擦她的大腿,這話不是詢問,而是宣示。

天音張開眼朝他伸出手去,宮殘月輕柔握住她,隨後將她放倒在遍野的曼殊沙華中。

風兒輕輕吹拂,搖落了花梗上的豔紅花朵。羽毛狀的花辦散落在兩人身側,宮殘月解開天音的衣物,露出她赤luo白嫩的嬌軀。天音面露羞赧地將手橫在裸胸上頭,但宮殘月只是俯低下身子,張嘴吮含住那已然堅挺的峯頂。她不住仰頭低呼,“殘月……”她小手突然揪住他衣襟哀求。“不要逗我,快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們相識的起源……”她喃喃說道。

“錯了。”宮殘月抓住她手指擱在嘴邊輕吻,隨後他翹起小指頭與她的小指頭一觸,瞅着她微微一笑。“我們真正的起源在這——無形的紅線。”

天音綻出了笑容。

是的,她與他的小指,一定早在出生當時就被月老以紅線繫住,所以他與她才能一而再在茫茫人海中,發現到彼此。

“我愛你,殘月。”

天音手勾着他肩膀嬌聲輕喘,敞開自己迎接他的侵入,天音只覺一陣快意襲身,當他終於進到她身體最裏邊,兩人同時感覺到一股完美契合的滿足感,自相接的那處湧發。

好幸福——

天音張開眼睛搜索他的眼眸,他的黑瞳裏邊再也看不見絕望與痛苦,她仰起頭主動吻住他嘴,當他臀部開始那美妙的律動,她難耐的喘息登時流入他口中深處,混雜着他快意的咆哮,隆隆地響遍整座山野。

兩人就在天與地,還有整座山林的見證之下,合爲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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