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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

《獻身修羅》 / 艾珈 / 第9章 / 共20章

“殘月——”一見宮殘月狂亂的舉動,天音忙從地上爬起。

她邁着酥軟的步伐尾隨奔出,只是放眼望去,哪裏還有宮殘月身影。

“他是怎麼了?”天音不解地看着阿狼。

它像是聽得懂她問話似的,突然從趴臥的地上站起,神情懶散地走到天音跟前。

“阿狼,你是要帶我去找他麼?”眼見阿狼回眸看她,天音急忙畢步追隨,一人一獸走了約莫半刻鐘,終於聽見山林裏,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

宮殘月正站在山壁前,發狂似地揮拳猛擊,瞧那片山壁,被他捶得全全都是血痕!

天音急忙奔來阻止。“殘月你別這樣,會弄傷自己的!”

一聽見她聲音,宮殘月像是被火燙着似的,猛地朝左方一跳。“不要過來!”

天音看着他滿布血絲的雙瞳,不解又擔憂地搖着頭。“是我做錯了什麼事麼?不然你怎麼……又突然排斥起我來了?”

“不是你的問題——”宮殘月重重地喘了口氣。他惱恨地望着自己發抖的雙拳,邊在心裏提醒着自己,不能再靠近她——天曉得這有多難!宮殘月咬牙切齒地想。

她臉上,還殘留着他方纔觸碰過的痕跡。宮殘月火熱的眸子掃過天音凌亂的衣襟和髮梢,即使與她相距五步之遙,他仍舊能嗅聞到自她身上散發出來,有如茉莉花般的甜軟香氣,宮殘月渾身發抖,光用眼睛看着,他便快抑不住滿腹洶湧的yu 望。

“啊!”宮殘月再度發出暴怒的吼聲,突然一個轉身,大步奔入冰涼的溪水中,直至看不見他身影。

神啊!水啊!誰快來幫他取走他體內的yu 望啊!宮殘月在心裏狂喊着。

“殘月……”天音尾隨追去,直到立在溪岸邊,藉着清澈溪水的倒影,她才發現自己頸間頰畔再度佈滿紅痕,直到這會,她才驀地瞭解宮殘月頻頻逃開的原因。

“殘月你上來——”天音在岸邊徒勞地喊着。可是宮殘月只是一逕躲在水裏,根本不理會她的叫喚。

天音蹙起眉頭吐了口氣,腦中驀地浮現另個主意,她改喊:“來人吶——救命吶!”

話聲剛落,只聽見“譁”地水聲,渾身溼透的宮殘月猛地從溪裏跳起,天音趕忙伸手抱住他。

“被我抓到了!”

直到這會兒,宮殘月才發現中了計!“你——”他怔愕地望着貼在自個兒胸口的天音。

天音將臉貼在他裹着布條的胸口,小聲地喃喃:“我不痛的,脖子上那些紅痕……”

“但你喊痛。”

“那是因爲你的力氣太大。”天音抬起頭,以手輕輕撫摸宮殘月臉頰。“像這樣,手的力氣輕一點,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是這樣麼?!宮殘月低頭望着天音鼓勵的臉龐,體內慾火再度被點燃,他打橫抱起天音,將她輕輕放在岸邊的草地上。

“輕一點……”他嘴裏喃喃,邊又重新將指掌貼在她弄溼了的衣襟上。“這樣麼?”他問。

天音頓時紅了臉頰,全沒想到竟也有教人撫摸她的一天。“可以……再稍微用力一些。”她低垂着眼瞼答道。他此刻的力氣,感覺就和羽毛拂過一般,輕到教天音覺得酥癢。

“我不想再弄傷你。”宮殘月決然地搖着頭。

“其實……我也不太懂……”吐露這種事情,實在令人尷尬,天音支吾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把話說完。“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會兒回想起來——難不成那男人才是對的?

那男人是怎麼做的?!宮殘月試着回憶。依稀記得,他好像在那姑娘耳邊,說了一些“你好美”、“真漂亮”的噁心話,姑娘便一邊笑着一邊推他——宮殘月從沒想過自個兒有說那種話的一天,可是低頭一望見天音嬌羞的表情,他便又覺得,那些話本來就很適合形容她。

瞧她臉頰,紅得多可愛!他貼在她耳邊低聲道:“你的臉頰好紅,好像落日時分的夕陽。”

被他那麼一說,天音臉上羞意更熾。她驀地伸手捂住自己豔紅的臉頰。“那個……我也沒有辦法……”

“不,我喜歡。”宮殘月拉開她手,突然福至心靈的,低頭以鼻間輕蹭她頸間,彷彿像貓兒在撒嬌似的。

天音難耐他如此溫柔的碰觸,禁不住從嘴裏發出一聲低嘆。

“天音?”宮殘月雙眼冒着疑惑,她的意思是,她喜歡剛的碰觸嘍?

“是。”看着宮殘月,天音羞赧地點了下頭。“剛那感覺……好舒服……”

挖掘到取悅天音的方式,宮殘月興奮得雙眼發亮.他又重施故技,以脣以鼻磨蹭着天音頸脖,直到天音忍不住伸手抱住他,嬌聲央求他:“別再逗我。”

“你不喜歡麼?”宮殘月驀地停止動作。

“不是。”天音抿着下脣,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此刻的感覺。“不是舒眼,可是同時也覺得……受不了……”

“是疼麼?”

天音輕搖着腦袋。

“那……是哪覺得受不了?”

“這兒。”天音手按着自己小腹,一副形容不出的表情。“老覺得悶悶酸痠麻麻的,每次你一碰我,就會出現這種感覺……你有麼?”

宮殘月蹙眉思索,然後搖頭。“不太一樣,我是硬,好像全身血脈要爆發開來似的。”

這麼嚴重!天音連忙將宮殘月拉坐到一旁,急着要檢查他的身體。“哪兒,衣眼脫下讓我瞧瞧……”

……

“殘月……”

“嗯?”宮殘月停下動作。

“你這樣、一直摸我……我身體會變得很奇怪……”

“不舒服?”

天音輕咬着下脣,將頭微微一搖。“不是不舒服……”她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是肚子下面——怪怪的。”

“悶悶麻麻?”

天音再次搖頭。“不止……”跟男人說起那方面的事,着實教人難爲情。她紅着臉支吾了半天,仍舊說不清她身體狀態。

宮殘月一惱,索性自個兒瞧。

……

“不要了!殘月!好痛——”

“怎麼了?”宮殘月張開眼睛,一見她滿臉淚痕,滿腔yu 火頓時被澆熄。

天音搖着頭,手遮掩住臉低聲啜泣。“好痛!我不要了——”她也不明瞭,爲什麼方纔感覺還那麼舒服,怎麼才一下就全變調了?

情火正熱,且她體內又是那麼溫暖緊窒,要宮殘月乍然退離,簡直比砍斷他手臂還痛苦,但他做到了。宮殘月身體頻頻顫抖,呼吸急促地抽離開;而當他瞧見自個兒下shen竟沾染着血漬,他整個人頓時一呆!

宮殘月並不熟悉女人身體,所以一見天音流血,他便以爲是自己弄傷她。流血就得快止血!宮殘月猛地扯開胸上的布條,飛奔至溪邊將布條擰溼。

“你在做什麼?”天音驚訝地坐起身來。只見宮殘月火速奔回天音身邊。

“別亂動,你受傷了。”他邊攙扶讓她靠坐在自個兒身上,邊用溼布輕擦天音腿間。

怎麼好意思讓他擦她那兒——天音害羞地想伸手搶,不過一見他憂慮的表情,她遂放開手讓他幫忙。

“我竟弄傷了你……”

天音一瞧那染血的布巾,也真的嚇了好大一跳。女人身體是祕密,雖說天音是名醫女,可醫書卻沒幫她增加多少她對自個兒身體的瞭解,加上她孃親早亡,她就不可能會知道她這會兒所流的血,只是她處子初夜的證明。

“痛麼?”宮殘月看着她問。

天音困惑地動了動雙腿,她只覺得腿間有點不舒服,但還不至於到痛的程度。“還好。”

打橫將天音抱回山洞,一路上宮殘月不斷地懊悔着。在這世上,她是他最最珍視的寶貝,爲了保護天音,宮殘月不惜犧牲自己性命。但現在,他竟因爲滿足自己yu 望而弄傷了她……

“殘月……你怎麼了?”

兩人一進山洞之後,宮殘月便一直悶頭收拾山洞環境,還跑到外頭揀拾了不少乾柴,但就是一直不肯轉頭看她。聽見天音發問,宮殘月瞥了她一眼,滿布在他臉上的絕望,說真話天音還真是第一次瞧見過。

“這是個錯誤,我不該接近你。”宮殘月邊敲擊石頭取火,邊低聲答道。“我承諾過要保護你,可卻再而三讓你哭泣,害你受傷。”

直到這刻,天音才明瞭他心底的介意。“我早沒關係了,我剛不是已經說了麼,我不痛的。”天音微笑地想接近他,可是宮殘月身子卻突然一退,再次拉開兩人的距離。“殘月?”

“我不能再接近你。”宮殘月一臉寂寞地搖着頭。“一接近你,方纔的事便會再而三發生,我沒有辦法容許自己再傷害你。”

他是說真的。當天音直直望進他幽深的黑眸,她便馬上知曉,他剛的話是認真的。他要與她保持距離,因爲他捨不得、不願意再弄傷她。

他怎麼這麼傻!短短幾句話,相互交換的眼神,天音已全然感覺得出宮殘月對她的情意,她忍不住想伸手抱他,告訴他她已不在乎剛纔的疼痛,可宮殘月卻搖頭,神色哀傷地退得更遠。

“我到附近找些可以喫的東西,你好好休息。”宮殘月瞟她一眼,隨即轉身離開。

怎麼會這個樣子?望着他越走越遠的背影,天音蹙起眉頭,苦惱不已地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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