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綠仍覺得自己在作夢,在他懷裏醒來這是第幾晚了?
連續十天了,他們在法國的城堡待了十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但是都過這麼多天了,她依然毫無真實感,總覺得自己像是在作夢一般。
仔細端詳沉睡中人爾雅又性感的輪廓,她終於跟他在一起了,她不是單戀,而是兩情相悅。
但是真的可以嗎?
他們真的可以這麼順利的在一起嗎?
因爲太幸福反而令她感到不安,眼睛也不由自主的泛起溼意。
“爲什麼又哭?”蘇採棠睜開眼就看見她的淚水,十分不悅。
“我……”她搖着頭,努力止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只是……擔心。”
“擔心什麼?”
她抹抹淚水。“我們真的可以相愛嗎?畢竟我的身體——”
“你又來了!”他沉下臉來。
“不是的,我只是擔心以你的身分,沒有繼承人真的可以嗎?”
“我可以不要孩子,但不能沒有你。”他斬釘截鐵的說。
她又想哭了。“你可以,但爺爺可以嗎?”
他一怔。“我會與他談的。”
“萬一他不同意——”
“他也喜歡你,應該不會不同意。”
“是嗎?”她還是惴惴不安。
“你就爲這件事情掉眼淚?”
”嗯,人家很不安嘛!”不想面對他的質問,她故意嫣然一笑,撒嬌的鑽進他懷裏。
蘇採棠無奈的低笑,摟着她光潔的身子,萬分珍惜的輕撫着。“傻瓜,早在你十三歲那年,我就已經決定不要孩子了。”
“你……”她感動不已,鼻子一酸又想要掉淚。
“別哭,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其實我很怕你的眼淚,只要你一掉淚我心就慌,然後就會不知所措的做出一些蠢事來。”
“你也會做蠢事?”
“是啊,記得你十二歲那年剛來家裏時,不小心摔破爺爺珍藏的限量紅酒,嚇得哭花了臉,我看見你哭,心比你還慌,竟然卯起來把自己灌醉,躺在碎酒瓶旁,當做這一切是我做的。”
“啊,我遺納悶爺爺爲什麼都沒生氣?原來是你替我頂了罪,爺爺後來沒懲罰你嗎?”她喫驚的問。
他苦着臉。“那時我喝得醉醺醺的讓爺爺氣壞了,不過他沒罰我,他從來就不曾對我嚴厲過,”
“是啊,爺爺好慈祥呢,他對你的要求從來是有求必應,就連你要收留陌生的我,他都沒有一句反對就讓我住進蘇家了,他真是疼你……這是因爲你父母早逝的關係嗎?”她忍不住問。
他的臉上多了份傷懷。”嗯,我父母在我五歲那年雙雙出車禍過世,從此我成了爺爺唯一的親人,他對我十分保護,但也因爲如此,我更寂寞了,童年裏除了保全人員沒有人可以靠近我。”
“所以你放學梭就只能坐在公固裏發呆?”不忍心見他落寞,她故意嘟揄的說。
他抿笑。“是啊,不過有了你之後,我開心多了。”
喬小綠笑得靦腆,因爲想起他說過的一見鍾情。原來他對自己真的是一見鍾情呢,而且是在她還是小女孩時就喜歡上她了,想來就覺得好甜蜜。
“不過最近我做的一件蠢事卻不是因爲看見你哭泣,而是因爲你做了一件足以讓我失去理智的事。”突然拉下臉來,似乎不太痛快。
“我做了什麼事?”她馬上喫驚的問。
“你竟然讓別人吻你!”只要想起這件事,他仍會雙眼通紅的冒着熊熊怒火。
“啊?”她先是愕然不解,接着想起吳志剛曾經突如其來的吻了她。“你在喫醋?”她小心的問。
“沒錯,我得知後簡直護火中燒,差點沒有殺了那個男人!”那件事情過後,也才意識到自己的醋勁有多大,佔有慾有多強,簡直到了難以控制的地步。
“那、那天的吻……是懲罰嗎?”她猛然想起當晚他強吻她的事,原來跟他生病沒關係,他根本是清醒的,是因他打翻醋桶,憤怒下的行爲。
蘇採棠抿了抿脣。“沒辦法,你太教我生氣了,沒有人可以吻你,你是屬於我的,從你十二歲起就屬於我。”他霸道的說。
她莞爾,原來看似極度理性的男人,也有超級任性的一面。“那你可知那晚吳志剛的下場?他被我踢下山腳,餵了一夜的蚊子,一直到隔天才有人發現,將他救上來。”她掩着嘴笑說。
“哼,就是因爲如此,我纔沒有追究,否則吳志剛的下場絕對要比被踢下山腳喂蚊子要悽慘個百倍。”他眯着眼說。
“想不到你這麼暴力……咦?你怎麼知道這件事?你派人跟蹤我?!”她突然問恍然大悟。
“不是跟蹤,是保護。”他理所當然的說。
“保護?”
“對,自從你十八歲那年因爲我的拒絕,氣憤的將‘水之火’破壞後,我就要人時時跟着你,我怕有一天你會像破壞寶石一樣傷害自己,我不能隨時跟在你身邊保護,所以我要人無時無刻的爲我看着你。”
喬小綠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她爲什麼從沒發現他對她的用心?這男人說得沒錯,他爲她做的—切從來都不是愧疚,而是因爲愛才能讓他這麼在乎的保護。
兩片火熱的脣又吻上了,今天,他們還是不想出這個房門……
*
兩人在“閉關”第十三天後,終於露面了。
相擁的兩人一身輕便的出現在巴黎街頭。
“綠綠,我今天將履行對你的承諾,陪你逛街逛到你喫不消爲止。”蘇採棠笑着說,身高一八五的他,丰采奪人,站在巴黎街頭一堆的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裏,依然耀眼出色得讓所有經過他身邊的人忍不住對他一再行注目禮。
他已習以爲常,對這類的目光通常是視若無睹,只有一個人的眼光是他想緊緊吸引的,就像是現在,他跟着愛人的視線一直注意着她眼裏是不是隻有他,其實他纔是最沒安全感的人,愛慘一個女人後,他已經徹底失去看向別的女人的能力。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喬小綠笑嘻嘻的摩拳擦掌。
明知道花不光這男人的錢,但這也算是一種挑戰,她今天打算好好幫他敗家,不過,嘿嘿……說實在的,這些年來他賺的錢都只有她一個人在敗,從來沒見過他爲誰花過一毛錢,難怪那些雜誌週刊最喜歡下的標題就是——“蘇採棠的散財童子又爲他散了多少錢?”
想到就好笑,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惹得他睨向她。“什麼事這麼好笑?”
“沒有。”她忍着笑搖頭。“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購物嗎?怎麼安排?”她趕緊轉移話題。
蘇採棠挑了挑眉。“自然有安排,跟我來吧!”
他們第一站就先來到PRADA的門市,一進店裏她就驚訝的發現店門居然立刻被拉下。
“怎麼回事?”她瞪着眼前整齊地站了一排的服務人員,全禮貌的對着她行禮。
而他只是微笑的站在一旁。
店經理立即上前說:“喬小姐,蘇先生今天已經包下本店,您可以悠閒的在店裏購物,我們都是服務您的人。請問,我們先從試穿鞋子開始可以嗎?”經理的後面出現七、八個捧着鞋子,等着她挑選試穿的人。
喬小綠喫驚的看向他,他寵愛的朝她頷首。
他果然是有備而來!
她這才甜蜜的笑開,坐下來讓衆人服侍,她穿完一雙又一雙的鞋子,挑了幾雙後,又試穿最新款的服飾,她每穿一件只要他滿意的就會點頭,經理笑得闔不攏嘴。
包包也是,而所有的新款都幾乎被他們打包了,在狂敗了一個鐘頭後,PRADA的首席設計師突然出現,一看見蘇採棠馬上就是個熱情的擁抱,然後貢獻出他個人保存的精品。這些精品是設計師的作品中最完美的設計,絕不公開販售,只有極爲頂級的貴客纔有機會購得一、兩件。
但今天首席設計師幾乎帶來了一整個衣架的作品,還親自協助喬小綠試穿,最後她只挑了三件,但蘇採棠卻不太滿意,又親自爲她挑了七、八件,這纔在首席設計師以及服務人員的簇擁行禮下離去。
而所有他們挑中的東西隨後都有專人幫他們送至城堡裏。
“走吧,還有很多店還沒去,他們都還在等着。”他噙着笑催促着。
“你的意思該不是說,你還包下其他的店,他們也一樣拉下門等着我們去?”她喫驚的問。
“走吧!”不讓她浪費口舌,拉着她轉進另一家看見他們就拉下的店門,接着又展開一個小時不需要理智的瘋狂購物。
逛了七、八間名店,他一共刷子多少錢她已經不想注意了,她累壞了,不想繼續敗家,直對他告饒,求他帶她回城堡。
可是最後仍在他的強拉下進入了寶格麗珠寶店,喬小綠已經累到靠在貴賓椅上託着腮,連挑選的意願都沒有,只見蘇採棠專心的審視着服務人員小心捧來的各種珠寶,尤其是戒指他特別有興趣的一一檢視。半個鐘頭後,他朝她伸出手。
誰說購物是女人的強項,這男人買東西的耐性與毅力可比她強上百倍了,無奈的將手遞給他,既然他還買不夠,就隨便他了。
他選了一顆切工璀璨的霞石,約三克拉的主鑽四周還攘有碎鑽,造型華量但是不俗氣,十分適合她,他將這隻鑽戒朝她手上套去。
“非常漂亮,大小也剛好。”
看見他驚喜的表情後,她這才縮回手的看看自己手上的戒指。“真的耶,好漂亮。”她的眼睛發亮。
撫着色澤耀眼的戒指,她不得不誇他的眼光真好。
“你真的也喜歡?”他雙眸比鑽石還閃亮的問。
”嗯,雖然我保險庫裏的戒指多到爆,但都比不上這隻燦爛奪目,我很喜歡。”
“那就好。”他開心的說,目光瞥向經理,經理立即會意,含笑的雙手輕拍。
瞬間,燈全熄了。
“怎麼回事?”她立即倚進他懷裏,一陣驚慌。
“沒事。”他的聲音有着濃濃的笑意。
“可是怎麼突然停電了?會不會是遇到搶劫?”電影看多了,她天馬行空的亂想。
蘇採棠失笑。“不是。”
“你怎能這麼肯定?說下定就是!”事實上她還有點期待能夠撞見這麼剠激的畫面。
他敲了敲她的頭。“不可能的,因爲搶匪知道我今天要求婚,不會有膽出來搞破壞。”
“你說什麼?!”她錯愕得還沒消化他的話,眼睛突然一亮,燈光瞬間又亮了。
她不適應的眨了眨眼,“這——”她倏地被眼前的景物嚇傻了。
她看着原本明亮寬敞的珠寶店,此刻充滿了氣球、香檳玫瑰,甚至還憑空冒出五人樂隊在演奏。
…坦是怎麼回事?”她轉頭看向他。
握着她的手,蘇採棠在她面前單腳跪下。“綠綠,請你嫁給我!”他用着磁性沙啞的聲音請求。
喬小綠震驚的捂住開得大大的嘴。
他這是在向她求婚?!
一時間太過震撼,她只是呆呆的望着他。
跪地的人不着急,一旁的觀衆們可是焦急得不得了,經理更是走到她面前輕聲道:“喬小姐,戒指你已經戴了,可不能說不,還不快點答應蘇先生的求婚,他都跪快十分鐘了。”能讓這位商業鉅子這樣耐心跪地等待答案,這女孩真是幸運。
所有人可以說是對她羨慕不已。
“我……”她這才瞪向手指上的戒指。“這是求婚戒指?”
“是啊,雖然此下上遺失的‘水之火’,但是你也喜歡不是嗎?”蘇採棠溫柔的笑問。
“喜歡,我喜歡,真的很喜歡!”她激動得淚水忍不住滾滾而下。
“那你願意嫁給我嗎?”他再次深情的問。
含着淚,喬小綠又哭又笑的點頭,“願意,我願意,我願意嫁給你!”她撲向他,抱住他哭得好感動。他向她求婚了,竟然真的向她求婚了……
四周立即響起如雷的掌聲,樂隊隨即奏起了幸福的音樂,蘇採棠抱着喜極而泣的人兒,此刻聿福的感覺籠罩着他們。喜悅漲滿兩人心中,歡笑和淚水在玫瑰與氣球中交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