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傅學禮的脣瓣貼上的剎那,楚楚就清醒了過來,睜開眼,映入她眼簾的是他的俊顏,鼻間充斥着全是他的氣息。
“學禮哥……”她喚着他的名字,卻一點也不想推開他。
傅學禮知道她清醒了,卻一點也不想停止這個吻,勾撩的舌竄入她的口中,引誘着她,撩亂她的氣息,逼她跟上他的腳步,提前懂得男人的愛慾。
又是一陣廝磨吮吻,傅學禮起身,一把抱起楚楚,將她給送上牀。
“楚楚,拒絕我。”如果現在她拒絕他,那麼他會放過她,否則真如鳳甫山所言,他何必在乎她的年齡,那根本不是他會介意的事。
楚楚睜開迷濛的眼兒望着他,搖搖頭。
好可怕的事,對吧?
但,問題是,她根本不想拒絕呀!
“拒絕我。”因爲壓抑,傅學禮的嗓音顯得低沉。
楚楚眨了眨眼,又搖頭。
“你會後悔的。”他說着,緩緩降下身軀來,再度吻上她。
這次的吻更激烈、更無保留,似執意撩起她的熱情,他的手也開始在她的身上游走,點燃一簇簇火苗,沒多久,他的吻緊追在後,楚楚的衣衫一件件飄落。
“拒絕我。”傅學禮的嘴裏仍這麼說,因爲她再不開口拒絕,就要來不及了。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時而尖銳、時而似貓嗚一樣,令人血脈僨張的喘息呻吟聲。
他待她的好,她此生無以爲報;她對他的愛慕,更是隻能永遠藏在心間,無法訴出;所以,她願意與他在一起,想抱着他、想被他所擁抱,唯有這樣,她才能將他印在心裏,一輩子不忘,在她心裏的他,是她一個人的,她可以保留一輩子。
“現在,就算你想拒絕,也已經來不及了。”傅學禮粗喘着說,當卸盡了她身上的衣物,當他的指尖深入了她,感受了她的溫暖與緊窒,他低低地一吼,想擁有她的渴望更深了,想佔有她的慾念更強了。
他不想放手,急切得想馬上擁有,而他也真的這麼做了。
“我說過,你會後悔的!”褪去了下身的衣物,他佔有了她,一次次的深入,無法顧及她的青澀,甚至有點粗魯,渴望燃燒着他,讓他成了一頭永遠無法饜足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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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再度醒來,已過了中午。
臥房裏除了她之外,就剩寧靜,落地的長窗簾擋住了正午過強的陽光,但些微的光亮還是調皮的透過窗縫撒進來,在薄薄的被單上跳舞。
楚楚起身,用被單裹住自己,目光在室內繞了圈,尋找他的身影。
然而,她的希望落空了。
很顯然地,傅學禮早巳不在。
忍着下身的痠疼,她走下牀,彎腰一件件撿起散了一地的衣服,走向浴室,一番梳洗後,仍無法洗去她沉甸甸的一顆心,直到換好衣服,走出浴室,她發覺到壓在牀頭櫃上的紙片,楚楚才終於拋開陰霾,甜甜地笑了出來。
今天別去麪包店上班,我已經幫你撥電話去請過假,你好好的在家休息,我今天會準時下班。會做晚餐嗎?我會回來喫。
學禮
看着字條,楚楚的心中如瞬間有千萬只彩蝶一同飛舞,開心的大叫,在臥房裏轉起圈圈來。
“我會煮飯,我當然會煮飯了。”只要是他喜歡的、他要她做的,楚楚絕對都會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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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傅學禮想起了今早的一切,眉心的結不覺地攏得更緊。
有幾度他想伸手拿起電話,撥回住處,確定楚楚是否安好,但在檢視了自己的內心後,他又慌亂地作罷。
他到底怎麼了?
曲起手肘來,他抵着桌面,雙手搗臉,在額間揉了揉。
一向引以爲傲的理智和自制力,都到哪去了呢?他怎會讓一個小女人搗亂他的心思至此?
叩、叩。辦公室傳來敲門聲。
傅學禮驀地抬頭,望着門板,愣了下。
“進來。”一個念頭在心中油然而生,縈迴了一會兒,他斷然決定。
“總經理。”果然如他所猜,出現在門後的是他的祕書蘇曉曼,端着一杯咖啡,踩着腳下的細跟高跟鞋,她扭腰擺臀地走進辦公室來。
隨着身後的門板被推上,蘇曉曼的動作也更加誇張大膽了起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總經理,你的咖啡。”來到辦公桌邊,她將咖啡放下,朝着傅學禮一眨眼。
大約快一個月了吧?傅學禮連碰都沒碰過她,她擔心自己的位子就要不保。
“唔。”傅學禮拾起臉來,定定地看着她。
見他的神情並沒以往的冷漠,蘇曉曼繞過桌面,來到傅學禮面前,在他的座位前蹲了下來。
“總經理,我們很久沒有做[深度]的溝通了,人家很想你。”知道他不接吻的習慣,蘇曉曼伸出纖細雙手,既主動又挑逗地搭上他的腿間,在他的西褲上磨蹭。
沒有濃濁的呼吸,更無強烈的渴望,傅學禮靜靜地看着她解開他的皮帶、解去他的褲頭、拉下拉煉……
剎那間,傅學禮雙手鉗緊她的肩膀,將人給拉起。
蘇曉曼嚇了一大跳,但仍沒忘該柔聲誘惑,“總、總經理。”
兩人的目光交會,不知過了多久,傅學禮突然將她給拉近,側過臉,吻上了她的脣。
蘇曉曼詫異得張大眼。
“不對!”傅學禮說道。
該死的,感覺根本就不對,她的脣瓣跟楚楚的嚐起來的味道,爲何一點都不同?楚楚的脣瓣很嫩,還有着淡淡的香息,讓人想一嘗再嘗。
而她的呢?
傅學禮推開了蘇曉曼,雙眼驟然眯起,緊盯着她的脣瓣。
她的脣,都是人工香味,教人作惡。
只是因爲這點的不同嗎?
他不明白,也無法確定。
“把口紅擦了。”他說,想再確定一次。
蘇曉曼傻愣愣地照着他的命令做,從一旁的面紙盒裏抽出幾張面紙,將塗在脣瓣上的脣蜜給抹去。
“過來。”看着她抹掉脣蜜,傅學禮僅盯着她的脣瓣,緩聲說。
似個聽話的機器人,蘇曉曼走近。
“閉上眼睛。”傅學禮將她圈在懷中。
他從沒像這樣的抱過她,蘇曉曼樂於聽話配合,還以爲自己的付出終究有了回報,她將會飛上枝頭成爲鳳凰。
“閉上眼睛。”他又說。
蘇曉曼乖乖地閉上雙眼,可看出她那經過人工修飾的捲翹眼睫顫呀顫的,似兩條小毛毛蟲。
傅學禮將她摟緊,側臉吻上她的脣。
不對!
根本不對,不是這種感覺,一點都不是!
倏地,他抽回手,放開她,見到她閉着雙眼,那捲翹得似上過一層濃膠的睫毛讓他的心情大惱。
“去把你的眼睫毛卸下。”他知道,那是假的。
“呃……”爲什麼?蘇曉曼一點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我說去卸下,就去卸下。”傅學禮大吼。
一定是睫毛的關係,一定是的,那兩條睫毛讓人看起來就覺得噁心,不像楚楚是百分之百自然。
一定是這個緣故,否則沒道理同樣是兩片脣瓣,嚐起來竟有那麼大的不同。
“呃……是。”老闆都這麼說了,蘇曉曼哪還敢再多說什麼。
她衝出辦公室,到洗手間去卸下她的假睫毛,一會兒後又回到傅學禮的辦公室,同樣的事情,再發生了一次。
當他的脣,再度印上她的。
不對,該死的,還是不對!
“去卸妝,我要你去卸妝,一點都不可以剩,把你臉上的妝卸得乾乾淨淨。”他大吼。
可憐的女祕書又衝出辦公室,這一次她真的卸乾淨了臉上的妝,不過一回到傅學禮的辦公室,他卻對她再也提不起勁。
“原來這就是你沒上妝的模樣!”他驚訝地望着她,眼前這個沒有眉毛、眼睛又小又薄、嘴巴毫無血色、皮膚斑斑點點的女人,竟就是他的女祕書?
“我、這個、那個……”蘇曉曼一時忘了沒上妝的自己,根本是不能看。
“你出去吧。”他說。
“喔,是。”蘇曉曼轉身,垂頭喪氣的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傅學禮忽然喊住她。
她倏地轉身,以爲自己還有一線希望,沒想到面對的,卻是他最殘酷的話——
“你到人事室去報到,從明天起,不,是從下一秒起,你不用再回來當我的祕書了。”
“啊!”蘇曉曼張大嘴。
“我相信你聽懂了,出去吧!”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他也想通了。
就如鳳甫山所言,楚楚在他的心中,恐怕足無可取代了!
見蘇曉曼離開,傅學禮揉揉疲憊的眉心,將頭枕靠在皮製椅背上,仰望天花板,深深一嘆,許久之後,他伸出一手,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甫山,晚一點有空嗎?是的,是我,今晚一起喫飯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