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學禮將祕書蘇曉曼給換了,而且這一次他還破天荒地讓人事室幫他找了一位男祕書。
像此刻,內線裏就傳來男祕書朱克亞的聲音,雖有點不習慣,但傅學禮打算從此適應他。
“總經理,王律師來了。”
“讓他進來。”
幾乎是電話才掛上,辦公室的門板上就傳來了敲擊聲。
“進來。”傅學禮說。
“王律師請,我們總經理在裏頭。”朱克亞推開門,等王律師進入後,很識趣地沒再多言,悄悄退出辦公室,將門給合上。
“坐吧,王律師。”傅學禮推開辦公座椅,起身說。
對於朱克亞的謹慎和謹守分紀,傅學禮感到非常滿意,這表示選用男祕書是一個正確決定。
“謝謝,傅先生。”王律師提着公事包,走到傅學禮的辦公桌前,照着他的指示,拉開椅子坐下。
“事情辦得如何?”傅學禮問,繞過桌面,來到王律師身旁。
“果然如傅先生的猜測。”王律師說。
“三百萬都輸光了?”挑挑眉,傅學禮神情平靜。
“是的,輸光了。”王律師點頭。
“有跟阿昌先生聯絡過?”走了幾步,傅學禮轉面窗外,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不過眸光飄得很遠,落在天空那一大片的藍上。
“是的,都有聯絡過了。不過阿昌先生說,以你和他的交情,不要談什麼給他幾成的佣金之類的話,那三百萬他一毛錢也不會拿,如果你硬要他拿,他說以後就別把他當哥兒們。”
傅學禮笑笑,轉過身來,好似早已知道會有這樣的答案。“我猜他應該也會這麼說,不過……”
“不過什麼?”王律師站起,走到傅學禮身旁。
“你跟他說一下,還是請他收下三分之一吧,就說是給他的兄弟們喫飯喝茶用的。”抬起一手,傅學禮輕拍了王律師的肩膀一下,“那對夫妻輸光了我給的錢之後,又有什麼動靜嗎?”
說來,他若跟楚楚在一起,楚楚的母親和繼父自然也成了他的母親和繼父,但傅學禮卻怎也無法忘懷他們是如何對待楚楚的,讓他忍不住想狠狠地教訓他們一頓。
王律師一嘆,“說到楚楚小姐,我倒覺得她真是可憐呀!”
當了律師一、二十年,什麼人他沒見過?但沒想到這次讓他看見的,是最糟糕、最貪婪、最沒良知的父母。
“……”傅學禮不語,脣線漸漸抿緊,擺明了在等着王律師的下文。
王律師與傅學禮交換一記目光,才接着道:“他們已經來找過我了。”
“後悔了?”傅學禮猜。
他們一定後悔把楚楚交給他了。
不,或許更正確的說法是,他們後悔把楚楚賣給他,而且賣得太[便宜]了!
“是。”王律師眨眨眼,一提到那對夫妻,連他也想破口大罵。
“想要再向我要錢?”傅學禮再猜。
“是。”王律師咬了咬牙。
“你覺得我該給嗎?”傅學禮冷笑着說。
“他們是無底洞。”王律師老實說。
人若無法知足,哪怕你捧着全世界獻上,還是沒用的。
“這點我早就知道了,所以……”傅學禮的話說到這裏,略頓。
“所以當初在他們拿走三百萬的時候,傅先生纔會瞞着他們沒說明,讓他們簽下這份文件。”王律師走回辦公桌邊,拿起放置在地上的公事包,打開後,取出一份文件。
看着他的身影一會兒,傅學禮也跟着踱步過來。“當時我也只是想,沒想到真會有用到的一日。”
看着那份文件,傅學禮伸手接過。
“多虧傅先生你深思熟慮,先要他們連這份文件都簽了,否則……”在楚楚小姐未成年的這幾個月裏,監護權的問題,還是有得吵。
雖然那對夫妻已簽了放棄聲明書,但到了法院,官司還是有得打。
“對了,傅先生,不過你真的要……”王律師想到了另一重點。
這樣做真的好嗎?
幫人也不是這種幫法吧?
“你覺得可行嗎?”傅學禮故意問。其實會提及這件事,他早有心理準備。
或許結婚對他來說,不是件難事,尤其對象是楚楚的話,對他來說,就更容易了。
“可行是一定可行,但是……”有必要這樣嗎?爲了幫人,而賠上自己的婚姻。
“就照預定的計畫做吧!”傅學禮眸光一沉,心意堅定。
“傅先生?”真的要?王律師很驚訝。
傅學禮勾起一邊嘴角,輕輕一笑,“我想得很清楚了。”
或許真如鳳甫山所言,他能娶個年輕的小妻子,也是件挺幸福的事。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看着他嚴肅審慎的臉色,王律師也不便再多言,“就請傅先生跟楚楚小姐說一下,請她在這份文件上籤好姓名,我會幫你們辦好所有手續,你們的婚姻關係就可即刻生效,她就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而傅先生你也將成爲她唯一的監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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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傅學禮難得提前回家,一進到屋裏,如他所料,楚楚正在廚房裏忙,於是他先到書房去,將公事包放好,脫下西裝,纔到廚房裏找她。
楚楚正在做菜,讓人由身後一抱,並沒嚇着,只是還不大習慣兩人間的親密接觸。
“你回來啦?”她先是整個人一僵,然後臉蛋上飄起淡淡酡紅。
“嗯。”傅學禮將下顎抵在她小小的肩頭上,“今天又做什麼了?”
見她穿着粉紅色繡花圍裙的模樣,真是可愛好看。
“我今天在麪包店裏學了做焗烤吐司喔!”楚楚的雙手搭上他搭在她腰間的手,轉過身來。
昂起小臉,她吸吸鼻子,笑得很得意。
“學得很快?”他猜是的,她的笑不就說明了一切?
“嗯。”楚楚用力一點頭,似個等待着讚美的小孩,“彭老師有誇獎我喔,他說我有天份。”
“是嗎?”他纔不在乎她到底學會了些什麼,就算什麼都不會,也沒關係,因爲他會養她。
抬高一手,等到意識到自己的意圖,傅學禮修長的雙指已落在楚楚微翹的鼻尖上,輕輕一夾。
她馬上皺起臉來抗議,不過沒退開,“我是說真的……”
傅學禮不覺地一愣。此等親匿的嬉鬧動作,他以前何曾對其他人做過?只因爲對象是她吧,所以連帶地,他的嚴肅都少了幾分。
“我知道是真的。”說真的,他想吻她,尤其是當她的眼迎上他的目光時,而他也真的做了。
楚楚仰着小臉,沉浸在火熱的親吻中,直到兩人的氣息同樣不穩,他抱起她,急忙忙轉身,往臥房的方向而去。
“學、學禮哥。”看着臥房的門板被踢開又合上,楚楚好緊張,雖然這陣子,他們已經在一起過許多次,但她仍難掩羞怯。
“噓!”傅學禮的手指輕輕點上她嫣紅脣辦摩挲,“今天王律師來公司找我。”說着,他將她放到柔軟牀鋪上,邊親吻邊出手解去她身上的衣服。
“王律師?”楚楚的心一抽,“是那個我見過的王律師嗎?”
隨着小嘴裏吐出問題,她的圍裙和上衣剛好離身,飄下牀去。
傅學禮的親吻漸漸地加深,“嗯,你得順便記住,我認識的律師除了他之外,可就沒有人姓王了。”
“喔……”這一聲輕應已分不出是在回答他的話,還是在回應他更火熱的撫觸。
“想知道他找我做什麼嗎?”傅學禮問道,一手已不安分的由她的裙緣鑽進裙裏去,微微撩高了裙襬。
楚楚搖頭,急急喘息。
看着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傅學禮笑開來,“我該拿你怎麼辦?爲什麼獨獨是你?你是上天派來對付我的小毒藥。”
不再解釋了,他急切得甚至有點粗魯地扯去自己下身的衣物,頂開她的雙腳,撕裂了她最私密的菲薄,便衝進了她的體內……
一再地律動,再律動,他幾乎是停不下來,非得達到頂峯,得到了饜足,情緒纔會歸於平靜。
“你媽媽和繼父去找過王律師了。”他的一手緊圈着她,額頭抵着她的,親吻着她的眉心。
他的話讓楚楚整個人一僵,“那、那……”
她好怕,好怕再度回到過去的生活。
也可以說是她貪心了吧!
在嘗過了幸福的滋味後,她真的很怕失去。
尤其害怕失去傅學禮!
“我等一下會給你一份文件,你把該簽名的地方都籤一簽,那麼就算你母親和繼父找上門,你也可以放心,他們就再也無法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了。”
想了下,傅學禮還是沒將結婚的事挑明着說。
一來是因爲他說不出口,二來是害怕楚楚拒絕,那……他該怎麼辦?
“真的?”他的話如一粒定心丸,讓楚楚一下鬆了一大口氣。
“當然是真的。”他將她摟近,親親她的紅脣。
“學、學……禮哥。”她有話想說。
“嗯?”他等着她的話,對於女人,他從沒這麼寵溺。
“我能不能只喚你……學禮?”她不敢看他,就怕他會罵她太放肆,給了她一點點寵愛,她變得貪得無饜。
不過,楚楚是真的不喜歡喊他學禮哥,那感覺不好,好像時時刻刻在提醒着她長不大,永遠追不上他的歲數。
她不喜歡這樣,她愛他,不要年齡成了兩人間的問題。
她不想當小孩,也早就不是小孩,再過兩個月,她就滿十八了,屆時不管是心理或生理,她都是個成熟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