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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那個人,少爺》 / 金萱 / 第11章 / 共21章

靳岡微僵了一下,不敢看向身旁的白妍理有什麼反應。

她大概會覺得他發瘋了,或者是神經有問題吧?可是天知道從他得知她懷孕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決定要娶她當老婆,把她當成未來一起白頭偕老的對象了。

她是特別的,在與她重逢併發生一夜情後,他就知道她對自己而言是特別的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曾給他這麼衝動又義無反顧的感覺,她是唯一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讓他心心念念愈想忘卻愈忘不了的女人。

其實那天醒來不見她的蹤影時,他真的是慌了,因爲他完全不知道要怎麼找她,更不知道她會對昨晚發生的事做何感想,他不想讓她誤會他是趁人之危的登徒子,他想告訴她,如果她願意和他交往的話,他們可以以結婚爲前提,因爲他是真心喜歡她。

那晚入睡之前,他想了一千八百種聽起來很誠懇的說詞想對她表白,沒想到一覺醒來她卻早已跑得無影無蹤,害他的心情整整壞了兩個月!

好不容易等到她又再次出現在他面前時,他不斷地告訴自己一定要慢慢來,不能把她嚇跑,所以他纔會用童年記憶來與她拉近距離,計劃按部就班的慢慢將她蠶食鯨吞。

只有老天知道今天早上接到她主動打給他的電話時,他有多高興,即使他早上纔剛從香港飛回來,八點纔回到家,沾枕不過兩個多小時而已。

然後,該怎麼形容他知道她懷孕的心情呢?錯愕、震驚、喜悅、興奮、狂喜、得意?總之有點複雜就對了,但是整體來說他是愉快又高興的,因爲這樣他就不必再擔心她會成爲別人的了。

他們當然得結婚、要結婚,天知道這是他求之不得的機會,他怎麼能放過?

所以既然要結婚,談到孩子,他理所當然會說到下一胎,因爲他想至少要擁有兩個孩子,獨生子的寂寞,他一個人嘗過就夠了。

“既然決定以後都要在我這裏產檢的話,那麼妍理,所有的基本檢查你都要再做一次喔,這樣我這裏纔會有你的資料。”秦海親切的對白妍理交代。

“我再考慮看看好嗎?”白妍理猶豫的說。

“考慮什麼?”靳岡皺眉道。“海姊,要做什麼檢查就做什麼檢查,別理她說什麼。”

白妍理不認同的抬起頭來對他猛皺眉頭。

“妍理,你要做嗎?”秦海問。

不想在醫院的診療室裏和他起爭執,白妍理只猶豫了一下便妥協的點頭。

她決定等離開醫院之後,再跟他把話說清楚,她並沒有答應要和他結婚,也沒有答應要轉診到臺大來,他必須尊重她的選擇權和決定權,不能霸道的擅自替她做決定。

*

說得清楚纔怪!

白妍理髮現這位靳岡少爺根本就是條蠻牛,說也說不聽、拖也拖不動、推也推不走,他決定了要往東就沒有人能夠叫他往其他方位走,至少她就沒有辦法。

而且他還超會談判的!因爲光是爲了讓他答應暫時不讓長輩知道她懷孕的事,她就割地賠款的答應了他一堆事,其中包括答應和他結婚、答應搬去和他住、答應乖乖地轉診到臺大去,以及答應讓他替她搬家。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遜,明明就想和他把話說清楚,要他尊重她的選擇權和決定權,結果呢?別說選擇權和決定權了,她連自主權都弄丟了,真的是好沒用。

所以半個月後,她結婚了!

白妍理呆坐在新房裏,腦袋渾渾沌沌的,有種半夢半醒分不清楚現實與夢境的感覺。

她真的結婚了嗎?嫁給了少爺?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是夢、是幻呀?

結婚戒指在她右手中指上閃耀着,豪宅的精緻裝潢環繞在她四周。

她轉頭看了一下房裏的擺設,不敢想象那嵌在牆上的整套視聽設備、懸在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整組的真皮沙發,以及佔據一整面牆壁的展示櫃內的各式名錶,究竟價值多少錢?

而且不提屋裏其他地方,光是這個房間的空間就比她和惠君合租的那一層公寓還要大上許多,這樣的房子、這樣的豪宅,真是她未來的生活空間嗎?就以她一個月領不到兩萬五千元月薪的窮苦上班族?這一切還真是比作夢更像是在作夢!

但是——

她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會痛!這就表示這不是一場夢,她是真的結婚了,嫁給一個比她想象中還要有錢的靳家少爺。

白妍理不由自主的輕嘆了一口氣,心情很複雜。

少爺願意對她肚子裏的孩子負責固然可喜,但是對他們倆呢?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和嫁給一個明知不會喜歡自己的男人,他們倆到底是誰比較可憐或可悲呢?

她應該要果斷的拒絕他,不應該讓他說服自己和他結婚,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畢竟一對沒有愛情的夫妻,怎麼可能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呢?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爲什麼在嘆氣?”

沒聽見他開門走進房裏的聲音,她輕驚了一下,抬頭看向他。

“他們都走了?”她問道。

“嗯。”

因爲事出突然,也因爲想保守這個婚姻的祕密,所以他們只請了幾個好朋友來見證他們的婚禮,其中包括真理樂團的另外三個成員、秦海姊、惠君,以及她覺得應該要讓她知道的幸福咖啡店的老闆娘和老闆到家裏慶祝,大概是一張桌的人數。

可是誰想得到老闆娘竟把8樓公寓那一大票“傳說中”的幸福愛侶全帶來了,大人加小孩讓他們總共在餐廳開了三張桌纔夠坐。

不過他們那票不請自來的客人也很夠意思,由於希望大家都能得到幸福,因此不僅全都包了大禮,還女方親友自居,一個個跑到靳岡少爺面前要他好好對待她,讓她真是又尷尬又感動的,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8樓公寓的那一隊人馬並未跟他們回家“鬧新房”,只有樂團成員和惠君跟來而已,秦海姊則是因爲要趕赴醫院替產婦接生,喜酒喫了一半就先行離開了。

回到家後,男人聚在一起總是在喝酒,惠君以前就常去PUB,所以酒量也不錯,便和他們一起喝了,只有她,因爲有孕在身不能喝酒——事實上也不會喝,就先回房裏休息了。

“我以爲你是累了纔會先回房睡覺,怎麼卻坐在這裏嘆氣?”靳岡走向她問道。

“我在等他們離開,這樣我才能到客房去。”她甩開惠君對她說的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話,鎮定的回答。

“你要去客房做什麼?”停下腳步,他露出一臉懷疑的表情。

“睡覺呀。”

“這裏不能睡嗎?”

“可是這是你的房間呀。”

從半個月前的那個星期六,被他知道她懷孕的事之後,隔天她就被他挾持住進他家了,這半個月來她都睡在客廳旁的那間套房裏,已經住得很習慣了,她想今後就把那間房間當成她的臥房,他應該不會介意纔對吧?

“我的房間不就是你的房間嗎?”

“啊?”她呆呆的看着他。

“你該不會忘了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吧?夫妻難道不應該睡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張牀上嗎?”

她眨了眨眼,有點傻眼,“一般是這樣沒錯,但是我們的情況……”

“我從沒打算要和你做一對相敬如賓、有名無實的夫妻,小理。”他打斷她的話。

白妍理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他的意思難道是說他們要做一對正常的夫妻,正常的睡在一起,然後正常的……發生夫妻間的親密關係嗎?

他應該是在和她開玩笑吧?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他目不轉睛的凝視着她。

天啊,他不是在開玩笑!白妍理震驚的發現到這一點,因爲他看着她的目光逐漸變得熾熱而深邃,連說話的嗓音也變得低沉了起來。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他又說了一次。

白妍理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想動卻動不了,只能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

站到她身前後,靳岡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再低頭吻住她。

她雙目圓瞠、渾身僵硬,無法相信他竟然真的要過新婚之夜!

他們結婚不是爲了孩子嗎?他對她不是沒有那個意思嗎?

過去半個月來,她雖然住在他家,兩人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他卻連碰都沒碰過她一下,有時候似乎連和她同處一室都覺得難受,而早早回房休息,或者是一個人關進書房裏,他對她不是隻有責任和義務,沒有慾望嗎?

“把嘴巴打開來。”靳岡將她輕輕地推倒在牀上,舔她的脣瓣,沙啞的誘哄。

“等——”

她渾身僵硬的開口想叫他等一下,他卻趁機將舌頭伸進她嘴裏,深入而且熾熱猛烈的親吻着她。

白妍理被他吻得無法呼吸、渾身發燙,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不,也許知道,只是她對慾望這種感覺還太過陌生、太過不知所措,以及太無法控制了。

她想對他說不行,想要推開他,卻完全使不上力氣,全部的感官都被他的體熱、氣味和愈來愈大膽火熱的觸碰所覆蓋、迷惑住了。

她的衣服不知何時被他脫去,他的也一樣。他覆在她身上,舌在她口中熱情的廝磨,一隻手覆在她的胸部上搓揉、擠弄,另一隻則從她大腿一路往上撫摸,直到抵達她早已被他分開的雙腿間。

他的碰觸讓她從喉嚨深處發出呻吟,卻被他盡數吻去,然後他開始大膽而撩人的逗弄着她腿間的慾望,引發出她一陣又一陣的顫抖、喘息與呻吟,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了過多的熱情及痛苦,無助又狂野的緊攀住他,哀求着他滿足自己。

靳岡強忍着衝動和慾望,小心的進入她體內,緩慢地移動着,他不斷地提醒自己、告誡自己別忘了她腹中孩子的存在,要小心點,不能太過激烈,以免傷害到他們的孩子。

可是她卻手腳並用緊緊地攀住他,將指甲掐陷進他背肌,不斷嬌喘呻吟,挺身乞求着,“拜託……”

他真的極力剋制過,也拚命要自己不要太用力,但是她的反應是如此的熱情而狂野,圈着他腰部的雙腿又是那麼的用力,叫他愈來愈難以自持,終至全面失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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