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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那個人,少爺》 / 金萱 / 第5章 / 共21章

突然間,他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嚇了他一跳,他把手機從口袋裏拿出來看,來電顯示上的人名讓他嚇得差點握不住手機。

“老大打來的?”看他驚慌的模樣,亞歷咧嘴猜道,伸手將手機從他手上拿了過來,“來,我幫你接吧。”

“喂,老大。”他笑嘻嘻的接起電話。

“媽的,亞歷,叫那個混蛋接電話!”靳岡怒不可遏的在手機那頭咆哮。

“那個混蛋去廁所了,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嗎?”亞歷看着面無血色、“剉”到不行的小揚,揚脣問道。

“去把那個混蛋從廁所裏拖出來!”靳岡咬牙迸聲道。

“哈哈……”亞歷忍不住放聲笑了出來,“你幹麼這麼生氣,小揚也是好意——”

“我來跟他說。”

高捷突然把手機搶了過去。

“老大啊,過度禁慾可是會傷身體的,所以今晚你就好好的在溫柔鄉里享受吧!對了,那個女人不小心喫了點春藥,所以你可要撐着點,別丟了我們樂團男人的臉喔!哈哈……”他笑着說完,直接把手機給關機,然後丟還給小揚,“好啦,沒我們的事了,準備回家吧。”

他吹着口哨,心情輕鬆愉快的背起貝斯準備回家,但小揚卻只想哭,他竟然把春藥的事告訴少爺,他完了,他死定了,他這回真的會死無全屍啦,嗚~

“我看你先躲起來一陣子吧。”大山一臉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颱風警報過了之後,我會通知你。”亞歷也拍了拍他。

小揚除了點頭還能說什麼?誰叫他要自作聰明啦,嗚~

*

春藥?春藥!春藥?!

如果陳士揚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混蛋白癡現在敢出現在他面前的話,他一定當場劈了他,真是氣死他了!

靳岡氣到快要吐血,他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被小揚那笨蛋搞成這樣,他原本只是想和小理敘敘舊,問她還記不記得他,順便聊聊近況,談得來的話就續緣再做朋友,談不來就莎喲娜啦有緣再見,可是現在這情況要怎麼聊呀?

別說現在人昏迷不醒了,即使她現在醒來,他的頭也會很痛呀。

春藥,該死的陳士揚,那傢伙最好躲好一點,否則被他撞見或找到的那一天,就是他的死期了,該死的混蛋!

憤怒的噴着氣,他走回牀邊,看着牀上完全失去知覺的女生,一股更深沉濃重的怒氣突然從心底竄出。

這個笨蛋!她也太不小心了吧,竟然會傻到被人下藥、迷昏、帶到賓館來?她小時候明明就很聰明不是嗎?爲什麼長大後反而變笨了呢?無怪乎有句話會這麼說——小時了了,大未必佳。虧她的臉和小時候相比幾乎沒什麼變,仍是一副聰明俐伶的模樣,真是個小笨蛋!

用力的嘆了一口氣,他替她拉上被單,小心翼翼地替她蓋好,怎知她卻在這時突然動了起來,開始不安的輾轉反側,低聲shen/吟。

該死的,她快醒了,而且春藥的藥效該死的還沒過,正在發作了。

現在怎麼辦,可以拿根棍子再把她打昏嗎?否則慾火焚身的折磨,她撐得過嗎?

白妍理倏然睜開眼,氣息輕淺急促,面色潮紅的看着他,“你……”她一開口,軟軟的shen/吟聲隨之從她口中逸了出來。

靳岡陡然震顫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發現自己竟然對她的輕喘聲起了反應。

這怎麼可能?再美的女人,身上穿得再少、再性感、再主動的女人他都見過,卻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這麼輕而易舉的挑動起他的慾念,她怎麼可能憑着一聲輕軟的shen/吟聲就讓他起了反應呢?

“我……好難受……好熱,我……好難受。”她在牀上翻覆shen/吟着,每一聲輕喘都帶着撩人的聲息,徹底挑動他逐漸失去控制的yu/望。

靳岡下巴抽緊,難以置信的看着她開始拉扯自己的衣服,放蕩的緊抱着棉被廝磨,看着她的動作,他的目光不禁愈變愈灼熱,呼吸也愈來愈急促。

“我……好難受,幫我——”她突然向他伸出手,眼神沉重而迷濛的看着他,shen/吟着向他求助。

靳岡覺得自己快瘋了!

該死的陳士揚,該死的陳士揚!

“幫我……我好難受,幫我——”她突然爬起牀,緊緊地抓住他的手,嗚咽的要求。

“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目不轉睛的看着她,沉聲道。

“幫我,救我。”她不由自主的將他的手拿到自己胸前,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樣做,只知道這樣做讓她感覺舒服些,她到底是怎麼了?

靳岡無法呼吸,他從未經歷現在這種亢奮的感受,想要一個人想到全身都痛,可是她是小理呀,他一直念念不忘的童年友人——

“嗯……”她突然發出一串性感又帶點難受的shen/吟聲,徹底擊毀他最後一絲理智。

“希望你明天醒來後不要後悔。”他迅速的說道,然後抬起她的臉瞬間吻住她——不,應該說貪婪地吞噬她。

……

*

他的呼吸聲沉穩平順,應該是睡着了吧?

白妍理偷偷地睜開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躺臥在她枕邊的男人,確定他是真的睡着後,這才無聲的吐了一口沉重的大氣,可是即使她這樣做後,她的心情依然沉重而且紊亂。

少爺,竟然是他?!

這一切到底是該死的怎麼一回事?

她還記得自己在PUB裏被人潑溼衣服、請喝果汁的事,但接下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她會睡在這個地方?是誰帶她來這兒的?這裏又是哪裏?還有就是……

她將目光再度移到身旁熟睡的男人臉上,眉頭緊蹙,想哭卻發現自己欲哭無淚,因爲她根本分不清他到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還是罪魁禍首。

她想,她在PUB裏大概是被人下藥了,而這位少爺可能就是救她到此地的人,然後再監守自盜?

不,雖然她記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主動的人好像是她,至少第二次她清清楚楚的記得,是自己先爬到他身上對他上下其手的,是她先吻他的,是她先在他身上廝磨,逼得他忍不住低吼一聲,最後纔將她撲倒對她做了那件事。

想到先前與他發生的事,她幾乎要忍不住羞惱的叫出聲。

和一個幾乎完全不認識的陌生男人上牀,她爲什麼會做出這麼離譜的事呢?即使被下藥了也不該啊!

白妍理閉上眼睛,懊悔的想放聲尖叫,她根本就不應該跟惠君到PUB去的,更不應該讓陌生人請喝飲料,結果瞧瞧現在的情況,她到底該怎麼辦纔好?

走吧。

一個聲音突然從她腦中冒了出來。

沒錯,走吧。即使這位少爺真的是她的救命恩人,他也已經從她的身體上得到報答了,不是嗎?她若趁他熟睡時一聲不響的溜走,應該不能說她忘恩負義吧?

況且說真的,她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面對這麼一個幾乎完全不認識,卻與自己有過親密關係的男人,她一定會尷尬死的,所以離開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有了決定,她毫不猶豫的立刻動了起來,小心翼翼地離開他的懷抱、小心翼翼地下牀、小心翼翼地把衣服穿上,再小心翼翼——或者該說不知不覺的看了他好一會兒。

他會記得她嗎?恐怕不會,以他在PUB裏受歡迎的程度,這種一夜情對他而言應該早就習以爲常了吧,又怎會費心去記住對方的長相或是什麼呢?

不知爲何突然感到一陣愁悵,她輕嘆一口氣,安安靜靜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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