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妍理臉上開懷的笑容在一瞬間變得柔情似水,她也凝望着他,微微地笑着,“謝謝。”
“謝什麼?”他挑眉問道。
“謝謝你愛我。”
“那我是不是也要謝謝你愛我呢?”他揚起好看的笑容。
“如果你要謝我也不介意。”她目光一轉,調皮的勾起脣角。
“好。”靳岡突然將她放倒在沙發上,傾身半壓在她身上。
“你幹什麼?”她以一臉茫然不解的表情,懷疑的問。
“向你道謝呀。”他笑得奸詐狡猾,在她還沒來得及思考他是什麼意思時,便低頭給她一個火辣的熱吻,吻得她氣喘吁吁,眼裏盡是迷亂,而他則充滿燃燒的慾火。
慢慢地,他的吻離開了她的柔脣,向下吻上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到她形狀優美的鎖骨,他撥開她的睡衣,伸手從胸前緩慢地撫至她已經微微隆起的腹部,在那兒停留好一會兒,才又回到她胸前,覆上她飽滿的柔軟。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好喜歡你肌膚的觸感?就像嬰兒般嬌嫩柔軟。”他一邊低喃着,一邊讓脣在她胸前的肌膚上滑動,惹得她不禁低吟出聲。
他親吻她隆起的腹部,將臉頰輕貼其上一會兒後,突然又往下滑,毫無預警的吻上她腿間。
“靳岡!”她驚駭的想尖叫,但發出來的卻是無助的低吟。
他不能這麼做,他怎麼可以吻她那個地方,他……她……
她仰着頭不斷地呻吟着,想伸手將他推開,卻全身無力,頻頻顫抖,一陣抽搐突然襲來,讓她發出嗚咽的聲響。
他起身脫去自身的衣物,然後將渾身無力的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撐開她的雙腿緩緩地進入她,他的眼神熾熱,動作卻輕柔無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
“妍理,我聽說你要辭職了,爲什麼?”
突然接到上司的命令,要她找尋新人來頂替白妍理的工作,楊曉閒真的被嚇了一跳,所以她一從經理辦公室走出來,立刻跑來問她原因。
如果她真的辭職的話,那她的計劃該怎麼辦?她以後要去哪裏製造見靳岡的機會?她要辭也要等她的計劃有點進展再說。
“我老公希望我能在家休息。”
“又不是要生了,這麼早休息會不會太誇張?還是說,你有流產的現象?”她眼中驀然出現一抹希望。
白妍理忍不住緊握了下拳頭,“沒有,我的狀況很好,謝謝你的關心。”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上班嘛,一個人在家多無聊,而且也沒有薪水可以領。”
“我老公一個月的薪水就抵過我一年的收入,我工不工作對他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他的薪水這麼高?”楊曉閒雙眼圓瞠。
白妍理沒有回答,逕自收拾着桌面上的東西,一副準備要下班的模樣。
“你幹麼收東西?”
“我待會兒要請假。”
“爲什麼?”
“產檢。”
“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還是堅持要把孩子生下來?”楊曉閒皺緊眉頭,緊盯着她問。
“你一直勸我把孩子拿掉,真的是爲我好嗎?”白妍理停下手邊收拾的動作,忍無可忍的轉身面對着她。
楊曉閒被她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問,整個人忽然間呆住。
“當、當然啦。”她眼神遊移的回答。
“真的嗎?”白妍理嘲諷的輕撇了下脣瓣。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注意到她神情和往常有些不同,楊曉閒警戒的問。
“雖然我和靳岡的確是爲了小孩而結婚,但是你看過我們夫妻相處的情形,也知道靳岡每天都會接送我上下班,他對我的好,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可是你卻無視於這一切,反而不斷地灌輸我未來會多麼的不幸福,叫我一定要墮胎,你確定你真的是在爲我好嗎?沒有別的目的?”
楊曉閒臉色微變,“我會有什麼目的?”
“這一點你自己心知肚明,應該不需要我把它說出來吧。”白妍理輕哼了聲。
楊曉閒瞪着她,倏然惱羞成怒,“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對你好你不領情就算了,竟然還污衊我居心叵測!算我多管閒事,瞎了眼!”她翻臉像翻書般快,怒不可遏的冷瞪她一眼後,隨即拂袖而去。
如果不是心虛,她的反應又怎會如此大呢?白妍理輕扯了下脣瓣,心情竟比自己預想中來得平靜,一點也不覺得難過,她早該這樣做了,不應該姑息養奸纔對,這陣子的難受都是她自取的。
輕嘆一口氣,她搖搖頭,收拾好私人物品後,即刷卡走出公司。
樓下,靳岡早已等在路邊,一見她出現即下車替她開門,同時偷吻她一下。
“辭職了嗎?”他在上車後問道。
“也跟曉閒把話挑明瞭。”白妍理點頭。
他輕挑了下眉頭打趣,“你直接跟她說,叫她不要再妄想覬覦你老公了?”
她忍不住被他的說法逗笑了,“我告訴她,她在想什麼、有什麼目的,我都知道了。”
“那她有什麼反應?”
“惱羞成怒的指責我不識好人心,還污衊她。”
“這女人病得不輕。”靳岡嘲諷的哼聲道。
她輕扯脣瓣,無言以對。
“不談她了。”他以厭惡的口氣說。“你想一想,待會兒產檢之後想去哪兒約會。”
“你待會兒不用回去上班嗎?”白妍理驚訝的問。
“不用。”
“爲什麼?”
“因爲我想陪老婆去約會呀。”他朝她咧嘴一笑,回答得不正不經。
她又被他逗笑了起來,卻又有點憂慮,“你不必擔心我,產檢之後我可以回家睡覺,也可以到幸福咖啡店找老闆娘聊天,你不要隨便請假,公司給了你這麼多薪水,不會高興見你這樣做的。”
“這只是基本福利而已,你不必擔心,我每個月替公司賺了這麼多錢,如果連想休個假公司都有意見的話,這個公司就不值得我再繼續待下去了。”靳岡連忙安撫。
“真的嗎?”
“真的。”
看他信心十足的模樣,白妍理終於放下心來,取而代之的是期待與興奮。
“你想去哪兒?”她期待的問,但不等他回答就興致勃勃的說:“我們到美麗華去坐摩天輪好不好?我到現在都還沒坐過。”
“好。”
“我還想去101俯瞰臺北盆地。”
“好。”
“還有漁人碼頭、華西街、士林夜市、陽明山、碧潭、烏來。”
她欽點出來的地方讓靳岡聽了後忍不住想笑。“不知道的人會以爲你是第一次來臺北觀光的觀光客。”他揶揄的輕笑。
“雖然我搬來臺北工作,但是那些地方我真的都沒去過,不過如果你覺得那些地方很無聊的話,不去也沒關係。”她有些不好意思。
“只要和你在一起,到哪裏我都不會覺得無聊。”他深情的看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溫柔的對她微笑。
白妍理感動得低下頭來抿嘴微笑,幸福的微笑。
*
楊曉閒焦躁得想放聲尖叫,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呢?白妍理她怎麼可以突然說要辭職,破壞她苦心營造的計劃呢?她怎麼可以!
爲了讓她墮胎,她每天絞盡腦汁去想各種能說服她的理由,想到腦袋都快要爆炸了。
爲了見靳岡,她每天得提早一個小時起牀化妝,提早半個小時出門,搞到都睡眠不足了。
爲了說服她結束這個沒有愛情的婚姻,她把時間全花在她身上,“有嘴說到沒沫”,連她一直苦心經營的人際關係都沒時間去經營了。
她在他們身上花了這麼多時間和精力,他們怎麼可以輕輕鬆鬆的用辭職就想擺脫她?她不允許,絕不允許!
就算她得不到靳岡,她也要想辦法破壞他們,她得不到的,像白妍理那種樣樣不如她的女人也別想得到!
想辦法,快點想辦法,一定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們分開纔對。
“曉閒,你知不知道妍理去哪裏了?有電話找她。”同事張士傑突然朝她揚聲問道。
“誰找她?”她轉頭問。
“好像是她媽喔。”
她媽?妍理的母親?她倏然靈機一動。
“幾線?我來接。”她問張士傑。
“三線。”
“OK。”揮手當道謝,她拿起辦公桌上的話筒,按下三線按鈕。“喂,您好,您是伯母嗎?我是妍理的同事,我叫曉閒。”她以甜美的嗓音開口。
“曉閒啊,我聽妍理提起過你,你好,請問妍理在嗎?”
“妍理去醫院喔。”
“醫院?!”白母倏然驚叫,“發生了什麼事?她怎麼了?爲什麼要去醫院?”
“伯母,您不知道嗎?”她佯裝出驚訝的語氣,卻在心裏歡呼的叫了一聲——賓果!
“知道什麼?曉閒,你快告訴我,我們家小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要去醫院?她是不是受傷了?她——”
“伯母你先冷靜點,妍理她只是懷孕了而已。”她故意將懷孕兩個字說得特別清楚。
“懷孕?”白母的語氣裏充滿了錯愕與茫然。
“您不知道這件事嗎?”
“我不知道,小理她沒跟我說。”白母茫然的回答。
“原來如此,也難怪她不敢跟您說了。”楊曉閒嘆息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本來不應該跟您說的,可是我覺得還是讓您知道比較好。”她以猶豫中帶點懊惱的語氣緩聲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久前的一個晚上,妍理和朋友到夜店玩,結果被人下藥迷姦了,孩子就是在那一晚有的……”現在很多這種社會案件,所以拿來胡諸人家也很容易相信。
“你說什麼?!”白母激動的大吼。
“伯母,你聽我把話說完。”楊曉閒揚高嘴角,但說話的語氣卻是嚴肅而凝重的,“現在最糟的不是妍理懷孕的事,而是她竟然爲了那個被強暴而來的孩子,決定要跟那個強暴她的男人過一輩子,伯母,該說、該勸的話我都說盡了,卻還是改變不了妍理的決定,你可不可以勸勸她不要這麼傻,我真的、真的很擔心她。”
“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曉閒。”白母沉聲道:“我現在立刻就上臺北,一定會阻止這件事的,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