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了好一會,他們終於來到兆揚所說的那個地方。
踏進五星級飯店的總統套房,薇瑄巴不得現在的一切是一場夢。
“這……這裏是飯店耶,我們今晚要在這裏過夜嗎?”不安在心裏擴大,薇瑄連吞了好幾口口水。
“我剛纔的意思很明顯了,不是嗎?”他不想再浪費口水。
薇瑄不知道要說啥,於是走到落地窗前,拉開了窗簾。
不久,整座城市的夜間景色在兩人面前展現。
“好美。”望着窗外,薇瑄不住的讚歎。
“的確是很美。”兆揚走到她身邊說道。
察覺兆揚的靠近,她不自覺的神經繃緊、呼吸急促,連心跳也跟着加快。
他強烈的存在感讓薇瑄感到緊張,想大口呼吸來平息自己的情緒,怎料吸進肺裏的淨是他男人的氣息,這讓她的心緒更爲混亂。
“這邊也有窗簾耶,說不定這邊也可以看到夜景喔。”她轉移話題,快步走到另一側去拉開窗簾。
果真如她所說的一樣,窗簾後一樣是美麗的夜景。
他們所在的樓層很高所以視野很好,現在薇瑄蔣兩邊的窗簾拉開,不一樣的角度讓他們可以從不同方向去看夜晚的城市。
兆揚又無聲無息的靠近薇瑄,“肚子會餓嗎?”他故意在她耳邊說。
他的突然靠近,讓她又開始緊張了起來。
“如果不餓的話,”兆揚伸手,手指滑過她的手臂,“那我們就要開始羅。”
薇瑄慌慌張張的退開一步,急忙的說:“我餓,我肚子好餓,我快餓死了。”她邊說還邊點頭。
她那模樣讓兆揚再也忍不住,臉上露出好看的笑容。
無所謂,反正他們有一夜的時間,可以慢慢來,他並不是個急色鬼。
他又往她走近了一步,“那你想喫什麼?我們叫room service。”她的反應讓兆揚忍不住想逗她,他故意對着她的耳朵吹氣。
薇瑄嚇得退了好幾步,不敢再讓他靠近。
“我……隨便,什麼都可以。”現在喫什麼都無所謂,只要他不要再靠近她就行了。
薇瑄過度的反應,讓兆揚再也忍不住,隨即笑出來。
看到兆揚笑得那麼開心,薇瑄自己也不好意思起來,她好像有點反應過度了。
“隨便?這裏好像沒有提供隨便這道菜。”
也許是因爲她太過有趣,兆揚沒了平日的嚴肅與冷酷,甚至還跟她開起玩笑。
“是嗎?”薇瑄仍是不自在,“那看你想喫什麼,我就跟你喫什麼。”她哪有心思喫東西,她只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罷了!
一路退到牀邊,薇瑄乾脆在牀上坐了下來。
兆揚走到她跟前,彎下身與她目光平視,“可是我現在只想喫你。”他的眼神很認真,沒有一絲的玩笑。
薇瑄張開口好半天,說不出任何一個字。
之後,她反應過來後,回道:“我不好喫啦,我們還是叫東西來喫啦!”
她從牀上站了起來,迴避他的眼神。
他的認真讓她心驚,她知道他不是在說笑,也知道自己該履行他們的約定,可是她﹂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好吧。”兆揚不再逗她。
看到他走到一旁去打電話叫客房服務,薇瑄覺得警報暫時解除,她也終於可以暫時放鬆一下神經,不用再這麼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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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揚電話掛了沒多久,他們叫的東西就送到房裏來了。
在總統套房的餐廳裏,兆揚和薇瑄分坐長方桌的兩邊。
安靜的喫着面前的食物,兩人沒有交談,就算目光有片刻的交集,薇瑄也會率先移開自己的目光,再次低下頭喫東西。
今晚,尤其在他們來到這套房後,他看她的目光就變得很不一樣,薇瑄知道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其中還帶着一絲慾望。
爲了迴避兆揚的目光,薇瑄只好低頭猛喫,而這結果就是一下子就把東西喫完了,頓時薇瑄覺得自己是個白癡。
她喫這麼快乾嘛?那琨在他們不就要……要那個了嗎?
“看來你應該已經喫飽了,那我們到房裏去吧。”兆揚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將她帶往主臥房。
“我……我……”薇瑄想說些什麼,可是什麼都說不出口,只能傻傻的順着他的意思。
一進主臥房,薇瑄下意識的掙脫出他的手,走到房間的另一頭去。
她站在落地窗前,全身的神經繃得死緊,僵直的背影讓人一眼就看出她的緊張。
兆揚走向她,再次牽起她的手走到了牀邊。
他拉着她坐下,輕輕一推,薇瑄由坐變成躺,而他自己則側臥在她身邊。
“剛纔的東西好喫嗎?”他想和她培養情調,不急着馬上開始。
“還不錯,至少比我做的好喫。”薇瑄好緊張,緊張到有些胡言亂語了。
“你的意思是,你會做菜?”
“會一點點。”在媽媽去世之前,她常跟在媽媽屁股後頭進出廚房,多多少少也學了點廚藝,只不過她沒什麼信心就是了。
“有機會做給我喫。”
“好呀,如果你不怕拉肚子的話。”她很少下廚,如果他不怕死的話,她是不介意啦!
“你放心,我會準備腸胃藥的。”他露出笑容。
看着他那張放大的俊臉,她意識到兩人現在曖昧的姿勢和兩人之間的距離多麼近。
好不容易放鬆下來,薇瑄又開始緊張了。
猛吞口水,薇瑄看着兆揚,一雙漂亮的眼睛眨呀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