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瑄火大的走進兆揚的辦公室,室內舒爽的溫度完全無法平息她的火氣。
今早她接到老爹打來的電話,她聽到一個令人火大的消息。
明明說好條件交換了,可他卻在得到她之後反悔!?她氣得馬上來找他理論。
看着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一臉的氣定神閒,好似早料到她會來似的。
“你來的時間比我所想的還要早。”
“你這是什麼意思?”她的怒氣不小。
“沒什麼意思。”他冷淡的回嘴。
薇瑄的火氣與兆揚的平淡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他知道她在說什麼,也知道理虧的人是自己,不過他不覺得怎樣,他只想達成自己的目的。
和她在飯店共度一夜之後,隔天他醒來時她早就不在他身邊,沒了她的體溫,他的心空洞得似乎沒有任何東西能填滿。
他也不懂自己爲什麼會這樣,他已經得到她了不是嗎?可爲什麼他還是能感覺到內心對她的渴望?
這幾天以來,他不斷的在思考相同的問題。
而他得到的結論是,或許擁有她一段時間之後,他就不會再有那樣的感受了。
那時他對她的新鮮感也應該不再,對她自然也就不會再有那麼強烈的感覺。
當下決定之後,他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這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
他已經拿走她最重要的東西了,他不能這樣對她。
“可我發現我想要的不只這樣。”
“什麼意思?”薇瑄臉色慘白。
“我發現我還想要更多。”
“我已經沒有東西可以給你了。”
“你有。”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手自然的爲她收攏在頰畔作亂的頭髮,將它們塞進她的耳後。
薇瑄側首,拒絕他,兆揚不以爲意。
“你還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她不想再和他浪費時間,索性挑明瞭問。
“我想要你陪我一段時問。”
薇瑄握緊了拳頭,討厭他將她當成物品。
“如果我拒絕呢?”
“我無所謂,頂多我不再對舞團提供資金。”對他來說,一點影響也沒有。
“你不能這樣!”公演的籌備都已經到最後階段,他不能在這時候抽走資金。
“你知道我能,只是結果由你來決定。”他把決定權交到她手上。
薇瑄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老爹爲這件事非常煩惱,所以纔會打電話給她,希望她能再次出面爲舞團說情,而她不能讓他失望。
“我不會讓你喫虧的,如果你答應的話,我不但會答應繼續贊助舞團,而且還是無上限的給予金錢上的資源。”他知道她不會拒絕。
“你想要我陪你多久?”許久之後,薇瑄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
她只能屈服,可心底的不甘讓她手緊握成拳,指甲陷入手心。
“三個月。”或許要不了三個月,說不定一個月後他就對她膩了,到那時他就會放她自由。
“不行,太久了。”她知道自己無法忍耐那麼久的時間。
“你沒有選擇。”一切他說了算。
“你……”他怎能這麼可惡?!“這麼逼我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
她好氣,氣他的脅迫,可她就是不能拒絕、她就是不能對他說不。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到底有什麼好處,憑他的條件,他不需要以脅迫的方式得到女人。
“我說過,決定權在你手上。”他選擇忽略她的問題,因爲連他自己都沒有答案。
“是嗎?”她冷哼。
她的選項就只有一個,除了答應他之外,她還能說什麼?
不理會她的嘲諷,他大步走回自己的座位,以堅定的眼神望着她,“你的答案?”
將她的氣憤看進眼底,他一點都不在乎,重點的是他要達成目的。
“除了答應之外,我還能有什麼答案?”心痛,不懂他爲何要這樣對她?
“很好,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今天下午你就搬進我的屋子,我會派司機幫你。”
“這麼快?!”她錯愕。
兆揚看着她,並不認爲這有何不妥,他要下班後看見她在他的屋子裏。
反覆幾次深呼吸,壓下心頭的憤怒,薇瑄緩緩開口:“你要我今天就搬過去可以,可是我也有我的條件。”
“你說。”
“這段時間就算我們住在一起,我也想保有自己的生活。”她還要練舞、參加舞團的公演,這段時間內她不能只是依附他、什麼都不做。
“沒問題。”
“還有,這件事……”
“你放心吧,除了我們之外,不會有人知道的。”他揮揮手,打斷她的話。
兆揚有些氣悶,卻不知道自己在悶什麼,是因爲她想隱藏他和她之間的事嗎?
低下頭,他繼續審閱着文件,送客之意非常明顯,薇瑄也識相的不再打擾他。
“我先走了。”
“嗯,先去把你的東西整理好,下午我會讓司機跟你聯絡。”他連頭都不抬的說道。
“我知道了。”薇瑄連再見都不想說,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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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瑄和兆揚之間的關係一直處於冰點,就算兩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可互動卻很有限,最常的交集就是在牀上。
結束一場歡愛,兆揚趴伏在薇暄的身上,他還留在她體內,空氣中滿是情慾的氣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雖然天天相對,可薇瑄還是無法釋懷他的所作所爲。
她很氣他,所以不願意和他說話,可卻拒絕不了他的求歡,而她也不能拒絕。
好幾次,對他的求歡她想冷漠以對,可是在他的撩撥之下,她總是出於本能的回應他,身體誠實的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愧。
兆揚知道自己該馬上抽離她的身體,起身到浴室去清洗的,可他卻動都不想動,只想賴在牀上和她溫存。
他親吻着她汗溼的額頭,大手撫觸着她光裸的身體。
薇瑄沒回應他,也不想伸手碰觸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打破兩人間的沉悶,兆揚低首看着懷中的人兒,“在想什麼?”
薇瑄不回應,心頭對他的氣憤難消。
“不理我?”
無所謂,他知道怎樣在她身上得到回應。
大手罩上柔軟的胸脯,拇指與食指輕擰着頂端的粉色蓓蕾。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薇瑄詫異的發現他在她體內的分身再次堅硬。
“我怎樣?”脣角扯出一個邪肆的笑,他繼續在她身上點火,讓慾望再次焚燒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