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一羣人送她和兆揚出練舞室,薇瑄一路沉默的跟着兆揚上車,但一句話都沒說。
爲薇瑄繫好安全帶,兆揚將車子開上路之後,他看了薇瑄一眼。
“想要喫什麼?是想要在外頭喫,還是買回去喫?”兆揚問着薇瑄的意思。
“我沒胃口。”肚子裏全是怒氣,她怎麼可能喫得下東西?
“爲什麼?剛纔不是想喫消夜嗎?”
“剛纔是剛纔,我現在不想喫了。”她擺明是在賭氣。
聞言,他索性將車子靠路邊停下,正視着她。
“你在氣什麼?”
“我哪有!”
“你說這話就證明你有。”
想了一下,薇決定要對兆揚攤牌。
“你剛爲什麼要在舞團的人面前說那些話?”擺明了要將他們的關係公諸於世嘛!
“我說了什麼?”
呃……其實她也忘了他說了什麼,算了,他說什麼不是重點,重點是——
“你爲什麼要故意讓他們誤會我們的關係?”
“人家要怎麼想不關我的事。”
“可是是你誤導他們往那邊去想的!”薇瑄不高興的回嘴,“我們當初說好,不會讓舞團的人知道我們的事。”他這麼做擺明了是不守信。
“我剛有提到我們之間的事嗎?”
“沒有。”薇瑄悶悶的說。
“那不就得了?”
他也知道剛在練舞室裏他是有點反應過度,可是看到別的男人將手放在她身上,他就是不高興。
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女人!
“好了,別不高興了,你現在肚子會餓嗎?”
“不會,”她搖頭,“可是我好累、好想睡覺。”話說完,她還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不悅的情緒褪去後,倦意來襲。
“那你先睡一下,到家的時候我再叫你。”手撫上她的臉,他的眼底淨是藏不住的憐愛。
對她,他總是多那麼一點想望和憐惜。
“好。”她聲音帶了點睡意。
兆揚看着她閉上了眼,他知道她是真的累了。
收回手,他將車子重新駛上路。
** ** **
在忙碌中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轉眼間,舞團的公演成功落幕。
老爹的才華也因爲這次的公演而倍受注目,連薇瑄的舞技也叫人驚豔。
可隨着公演的結束,兆揚和薇瑄所約定的時間也只剩下不到一個月。
日子一天天過去,兆揚的心也一天比一天慌亂。
他知道在他的促成之下,舞團的演出大成功,可這也就代表舞團不再需要他的幫助,而他也就沒有理由將她強留在身邊。
就因爲這樣,兆揚的心情處在焦慮之中,這些天來,只要一點小事就會讓他大發雷霆,就像今晚。
當他結束應酬回到家之後,空無一人的屋子讓他的情緒煩躁,也讓他意識到他和薇瑄的約定期滿後,屋子將只剩他一人。
他不喜歡薇瑄離開他的生活,可他又想不到可以讓她繼續留下的理由。
可惡!他到底該怎麼做纔好?
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她竟然還沒回來?!
她去了哪裏?
公演都結束了,他們也早就不用再練習,那爲什麼這麼晚了她還沒回來?
不滿的情緒攫住他的心,在等了一個多小時之後,薇瑄終於回來了。
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兆揚維持着原來的姿勢,動也不動。
薇瑄哼着歌進門,心情可好了。
爲了慶祝公演成功,今天舞團的人辦了一場慶祝會。
她看得出來老爹很高興,而她也真的很替他開心,他不僅實現了他長久以來的夢想,也讓大家注意到他的才能。
這樣,她所做的一切也都值得了。
“你回來了啊!”進門後看到坐在客廳的人,薇的好心情仍不減。
她走近兆揚,意外看到他一臉陰霾,於是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我的媽呀!他的臉好黑,活像有人倒了他幾千萬的會錢似的。
“我看你心情倒是很好。”他的語調有些冷。
“對呀。”她不知死活的笑咪咪回答。
她的回答惹惱了兆揚,他的不滿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現在幾點了!你去哪裏?爲什麼到現在纔回來?”他咄咄逼人。
薇瑄瓊被他的態度給嚇了一跳,“我跟舞團的人去慶祝了。”她愣愣的回答他的問題。
她沒見過這樣的他,以前他不曾對她這麼兇,她真的被他給嚇到了。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該這樣晚回來!”他指責她的不是。
“你也常常很晚回來,你幹嘛不說你自己呀?”他很奇怪耶,
她今天也不過才比他晚回來一點,他憑什麼對她這麼兇?!
“因爲我跟你不一樣,你是我用金錢買來的女人!”兆揚不可一世的說着。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
她知道自己的身分,可也用不着用這種方式來提醒她、羞辱她!
“爲什麼不行?我想怎麼說你都行!”氣憤讓他失去理智,他已經口不擇言。
好過分,薇瑄氣得紅了眼。
“你太過分了,當初我們說好我仍可保有自己的生活,今天我也不過晚點回來而已,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我改變主意了,以後沒我的允許,不許你出這個門一步。”他要把她牢牢的鎖在身邊。
“你怎麼可以這樣!?”薇瑄急了,看他的神情她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爲什麼不行?我說過了,你是我用錢買來的女人,我想怎麼說你、對你,都是我的自由。”
“不,你不可以這樣!”她是人,不是他的寵物,就算他們之間有交易他也不能這樣對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不要!”她反抗,用力拍打他抓着自己的那隻手。
對於她的槌打,兆揚不爲所動。
他狂猛的吻上她的脣,一點也不把她的反抗放在眼裏,她那點力氣根本就撼動不了他分毫。
將她壓進沙發,兆揚趁隙解開自己下半身的束縛,他甚至沒脫上衣,大手便不溫柔的探進她的短裙底下,一把扯下她的底褲。
就算知道薇瑄還沒準備好,他仍是挺身佔有了她。
“好痛!”他粗魯的侵犯弄痛了她,她不能自已的哭喊了出來。
他知道她的不舒服,可是他就是停不下來,她的溫暖包含着他的堅挺,那美好的滋味叫他不能控制自己的在她體內衝刺。
薇瑄幾乎承受不住他的衝刺所帶來的疼痛,她咬住了他的肩頭,在那留下一排齒痕。
隨着兆揚越發猛烈的衝刺,歡愉也一點一點在她體內散了開來,她不再覺得不適,甚至是開始配合着他。
當一切回到平淡之後,薇瑄看也不看伏在她身上的人一眼,兩眼無神的瞪着天花板,淚水慢慢湧出眼眶。
她忘不了他強行佔有她的屈辱,他這麼做和強暴她有什麼兩樣?
“我恨你!”充滿恨意的聲音在兆揚耳邊響起。
兆揚身子僵了下,卻也沒說什麼回應她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