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當呼吸恢復平穩,薇瑄推開身上的男人慾走向浴室。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可在她下牀後,兆揚卻抓住她的手,一個用力,又將她拉回牀上、跌回他懷裏。
“你做什麼?”薇瑄不悅的掙扎他箝制住她的手。
兆揚以男人天生的優勢壓制住薇瑄,讓她無法掙脫,只能安分的留在他懷中。
掙扎到最後,薇瑄已經沒有力氣,她氣悶的讓兆揚緊抱着,側過頭不想看他。
“你想和我冷戰到什麼時候?”
好幾天了,他要是沒發現她故立忌的冷淡,那他也就太笨了。
“哼!”薇瑄冷哼,不回答他。
“別不說話。”扳過她的頭,讓她只能看着他。
“我有什麼資格跟你冷戰?”
“不要跟我說氣話。”
“我說的是實話。”薇瑄反駁他。
直視着他的目光,她看見他眼底的嚴肅。
“我不覺得我有說錯什麼,對你來說我只不過是個可以拿來交易的物品。”
“原來你在生氣這個。”就他來看,他並不認爲這有什麼好氣的,“那你想生氣到什麼時候?”
他大可不理她的,可是他就是想安撫她。
薇瑄不說話,不過她心知肚明這幾天下來,她的怒氣正一點一點的消退中。
“還是你打算在未來兩個多月,天天拿晚娘面孔對我?”他逗她。
“什麼晚娘面孔?我的臉哪有那麼醜!”過分!他怎麼可以這麼說?
“你的臉不醜,是你的表情醜。”
“那你的意思是我漂亮羅?”
“我沒這麼說。”他澆她冷水。
看見她嘟起嘴,兆揚的眼染上了笑意。
這個臭男人對她惡質就算了,居然連句好聽話都不說?!
薇瑄氣得挪動身子,讓自己背對着他。
“轉過來。”他不想對着她的後腦勺說話。
“不要,反正我的臉又不漂亮,你不看也好。”
“轉過來。”他又說了一次。
“不要!”
不再跟她浪費口水,他直接動手抓人,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
“你幹嘛啦?!”
“沒有人敢和我說話卻不看着我,你是第一個。”
“那又怎樣?凡事都有第一次,你就當是個新體驗好了。”她還是一臉不高興,嘴嘟得快和天一樣高了。
“那你現在到底是在氣什麼?是氣我把你當物品一樣,還是氣我不說你漂亮?”
“我……”
怒瞪他一眼,薇瑄已經氣到想不到要說什麼。
兆揚勾起一邊的脣角,不甚在意她的目光。
“真想和我一直嘔氣下去?”
她許久沒回應,在兆揚以爲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她緩緩吐出兩個字:“不想。”
“如果不想的話,就別再冷臉對我。”以食指抬起她的臉,讓她的眼直視着他。
就算是每天見到她,他仍覺得她的雙眼很美,深受她這雙美麗的眸子吸引。
薇瑄一臉不情願,不想照着他的話去做,可也不想讓自己日子太難過,她陷入了兩難。
“笑一個給我看。”兆揚進一步要求道。
“我現在不想笑。”薇瑄拒絕。
“那你什麼時候纔想笑?”他再追問。
“不知道,要看我的心情。”
“我要你現在就笑一個給我看。”不理她的拒絕,兆揚的口吻已經接近命今。
“我不要!”
憑什麼他說什麼,她就必須要照單全收?她又不是一隻聽話的小狗!
“嗯?”沒料到她會這麼直接的說不,不悅染上了他的眉眼,兩指掐着薇瑄的下顎。
就算痛,薇瑄也只是倔強的看着他,哼都不哼一聲。
“我要怎麼做你才肯笑呢?”用強迫的不行,那他是不是得要換別種方式?
薇瑄不說話,心裏的火氣又更往上累積。
這個可惡的男人,爲什麼老是要用這種方式對她?可她更奇怪,爲什麼他對她這麼惡劣,她還是覺得他很迷人?
她真的很矛盾,是不?
一個翻身,他壓上她的身,光裸的兩具軀體交疊,四目交纏。
“喜歡鑽石嗎?我買來送你。”這種時刻,他竟有種想把全世界送到她面前,只爲了看到她笑容的想法。
薇瑄瞪他。他以爲她是什麼樣的女人?居然想要用這種虛華的物質來打動她?!
“不喜歡?”他看出她的不高興,“那你想要什麼?”只要她開口,他一定辦到。
薇瑄還是瞪他,氣他把她當成是拜金女郎。
她不說話,兆揚也只能漫天瞎猜,“舞鞋?還是舞衣?”她喜歡跳舞,那應該會喜歡這些東西吧?
薇瑄看他的眼神變得和緩,他說中了她心中最想要的東西。
可如果真的拿了他的東西,那她和妓女又有什麼兩樣?
“我想要的東西我會自己去買,不需要你買給我。”雖然她沒有很多錢,可是這點骨氣她還有。
“可是我就是想買東西送你。”他就是想寵她。
“我就是不想拿你的東西。”她已經用自己的身體,來換得他對舞團的贊助,她不想再繼續作賤自己。
兆揚挑眉,眼睛蒙上一層薄怒。
“不要惹我生氣。”他低低的警告。
第一次,他覺得女人是難伺候的動物。
過去,他不曾爲女人費心,只要用金錢打發她們,她們就開心不已。
可她不一樣,她就是讓他想好好對她。
薇瑄不甘心,可她也不想挑釁這個男人,誰知道她今天惹他不高興後,他又會做出什麼事來,她不想舞團的公演因爲她再生波折。
“那我想要舞衣。也想要舞鞋。”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買給你。”
“可是我要自己挑,誰知道你看東西的眼光怎樣!”
“擔心我眼光不好?”兆揚又挑眉,只不過這次他臉上帶着笑意。
“知道就好。”
“你似乎不太相信我。”他點出事實。
薇瑄嘟嘴,那嬌悄的模樣看得兆揚心頭大喜。
“要怎麼做,你纔會相信我的眼光?”
“再看看啦!”
不甚滿意她的答覆,兆揚像懲罰似的用力咬了下她的肩頭。
薇瑄痛得叫出來,不高興的推了他一下,“會痛耶!”
聞言,他吻着她身上淡淡的齒痕,此刻的他性感得足以叫所有女人爲他瘋狂。
薇瑄一驚,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她心底騷動了起來。
他在她肩頭落下綿密細吻,親吻的範圍逐漸擴大,甚至還有往地胸前移動的趨勢。
薇瑄敏感的發現有個堅硬的東西,正頂着自己的小腹……
“我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沒力了,”不用看她也知道頂着自己的是什麼。
重重吻了她的脣一下,兆揚翻身與薇瑄並躺在牀上。
他將她摟進懷裏,“睡吧!”他真的是把她給累壞了。
緊擁着她,兆揚覺得自己的心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給漲滿了。那種感覺……應該就叫作倖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