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薇瑄面無表情的看着在馬路邊等她的男人,然後緩步走向他。
這個男人實踐了自己說過的話,在他去上班的時候他派了一個人盯着她,沒他的允許她真的出不了大門一步。
“叫我來有事嗎?”她的聲音很冷,目光看向前方,她就是不想看他。
“沒有人教你做人的基本禮貌嗎?”他的兩指掐着她的下顎,強迫她的臉對着他的,“和人說話要看着對方眼睛。”
“講禮貌也是要看人的,”她挑釁的回視他,“我想對禽獸來說,應該用不着禮貌吧?”她在暗諷他那晚幾乎是強暴她的行爲。
她真的恨他,恨他那麼羞辱她。
他知道她說的是什麼,那晚之後他也曾反省過自己的行爲,他知道是自己不對,可道歉的話他卻說不出口,尤其是在那晚之後她總是用挑釁的態度對他。
“注意你的態度。”掐着她的手指又更用力。
即使痛,薇瑄也不喊疼,只是倔強的看着他。
氣氛僵持不下,最後是兆揚捨不得她喫痛的表情而先鬆了手。
其實他也很受不了兩人這種劍拔弩張的狀況,可她對他沒好態度,他也拉不下那個臉承認自己錯了。
害怕失去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可他想不到什麼方式可以讓她留在身旁。
離約定時間就剩幾天,他到底要怎樣才能讓她不要走?
“你叫我來到底有什麼事?”不耐的聲音在兆揚耳邊響起。
兆揚沒回話,只是看着她。
其實也沒什麼事,只不過剛談完公事,心底惦記着她,所以想看看她罷了。
“說話呀!特地叫我出來做什麼?”
“沒什麼。”平淡的聲音顯示不出他的情緒。
把她關在家裏、不讓她出門好幾天了,他原想趁這個時候讓她出來走走,免得把她給悶壞了!可是她這種態度叫他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你在耍我嗎?既然沒什麼你幹嘛硬要叫我出來,還要我好好打扮一番?”
他真以爲她是他的玩具嗎?這樣要她很好玩嗎?
“如果沒事的話我要先走了。”她連再見都不想跟他說。
腳跟一轉,她就要往另一頭走去。
“等等!”他抓住了她的手。
“還有什麼貴事?”她諷刺的問道。
用力把她扯到身前,他低頭吻上她的脣。
薇瑄沒有反抗,只是被動的讓他吻着。
當這吻結束,兆揚聽見薇瑄冷冷的聲音傳進他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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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樣?!”何必要用這種態度對他?
“應該是我問你到底想怎樣吧?”
兆揚瞪着她,不發一語。
“我要走了。”她沒興趣在這跟他大眼瞪小眼,看着他只不過是讓自己更心痛而已。
兆揚抓着她的手沒放開,反倒是握得更緊。
“還是你還沒耍夠我,所以不想讓我走?”挑釁的笑出現在她的脣邊。
對峙了好一會,兆揚終於開口了:“從頭到尾,我都沒有耍你的意思。”他也只不過是不希望她離開。
“無所謂,”不管他現在說什麼,她都不在乎,“你只剩這幾天而已,你就儘量享用你的權利,時間一到,我會馬上走人。”
是他自己說的,她只不過是他用錢買來的女人,他想怎麼對她都行,可時間到了,她就可以恢復自由,遠離這個男人。
她的話踩到了兆揚的痛處,也說中了他擔心的事。
“我不許你走!”他命令着,神情十分的堅定。
薇瑄冷哼一聲,“我要不要走不是你能決定的,我們當初說好三個月,時間一到,我們就互不相欠。”
“你不能走!”聽到她說要離開,心底湧起一陣慌亂,握着她手的力道加重再加重,他要她承諾不離開他。
“我一定會走,而且是時間一到馬上走!”她一刻也不想再多待!
“我說你不能走!”
薇瑄不想浪費口水跟他爭論,乾脆不回答。
“說!說你不會離開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薇瑄覺得由口己的腕骨快被他給捏碎了,“我的手好痛,你快放開我啦!”
“說你不會離開我,我就放。”他非要聽到她親口承諾不可。
“不可能!你快放開我。”
兆揚不肯鬆手,薇瑄也倔強的不肯承諾,她用力的和他拉扯着。
就這樣兩人拉拉扯扯,兆揚一個分神鬆了手,薇瑄反應不過來,整個人跌到了馬路上。
薇瑄隨後欲站起,轉角卻衝出了一輛摩托車,將來不及站穩的薇瑄給撞飛了出去。
目睹所有事情的發生,兆揚的一顆心提到了喉嚨,在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他飛快的往薇瑄的方向奔去,看着她掙扎着想站起來卻無能爲力,露出痛苦的神情,那一瞬間,兆揚覺得自己腦筋一片空白。
待他的感覺神經恢復後,慌張攫住了他的心,失去薇瑄的恐懼也在瞬間侵襲着他所有知覺。
“我好痛,我站不起來……”薇瑄的淚落了下來。
兆揚緊張的將她抱起,打算送她到醫院去,卻在抱起她時,發現了她腿間的溼意,鮮血沿箸她的腿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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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瑄被送到醫院,經過急救後,兆揚運用了自己的權勢,讓薇瑄住進了醫院最好的頭等病房。
他一直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而他也通知了老爹。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老爹一進到病房劈頭就問。
他很擔心薇瑄的狀況,可在看見兆揚的的神情之後,他知道最擔心薇瑄的不是他,而是一直守在他身旁的兆揚。
兆揚沒回答,坐在病牀旁的椅子上,雙手緊握着薇瑄的手,她臉色蒼白的讓他好心疼。
見狀,老爹也沒再多說話,只是靜靜的待在一旁,等待薇瑄清醒。
不久後,薇瑄的主治醫生來了。
“醫生,她的情況到底怎樣?爲什麼這麼久了都還沒醒過來?”看到進門的醫生,兆揚緊張的詢問着薇瑄的狀況。
“她沒事,等麻藥退了就會醒了。”
“那她的傷……”老爹詢問着。
“她左腳的韌帶斷了,經過手術之後已經沒問題了。”
“韌帶斷了!?”怎麼會這麼嚴重?
“她還是可以跟正常人一樣走動,不會有問題的。”
“那她還能跳舞嗎?”兆揚平穩的聲音響起。
他知道跳舞對薇瑄來說很重要,他無法想像如果她不能跳舞的話,對她 的打擊有多大。
“這可能就有困難了。”
醫生的話等於是宣告薇瑄的舞蹈生涯正式結束。
“怎麼會這樣?!”老爹不敢相信。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對了,還有一件事。”醫生笞道,“羅小姐已經懷孕一個多月,可惜送到醫院太晚了,孩子保不住。很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什麼?!”老爹比方纔更驚訝。
“我知道了,謝謝你醫生。”兆揚一臉平靜。
送走醫生後,老爹迫下及待的追問:“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小瑄會懷孕?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
沉默了幾秒鐘,兆揚選擇告訴老爹所有的事。
當兆揚說完後,沉默的人換成了老爹,他現在才知道薇瑄爲了他犧牲有多大。
“這個傻女孩。”他看着薇瑄的眼神多了幾分心疼。
收回目光,老爹看着兆揚。
“那你呢?你對小瑄是怎樣的看法?”
“我愛她。”兆揚的聲音無比的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