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7章(2)

《結婚請按1》 / 綠光 / 第15章 / 共22章

利正揚走出角落的座位,卻瞥見一整個下午都沒與他聯絡的凌千絹跟陸克翔也在這家咖啡廳裏。

「正揚,讓我看看君君,我只要看她一面就好。」

他神色陰鷙隱晦。「你把她當玩具嗎?爲了滿足自己的慾望,根本不管君君會有什麼反應。你不覺得自己很自私嗎?」

「我……」

他伸手製止她再發言,立即掏出手機撥出號碼。

他看著凌千絹呆愣好幾秒才從包包裏拿出手機,瞪著手機似乎沒打算要接電話,反倒是對面的陸克翔催促著她,然後她好像很無奈地接起手機。

「喂?」聲音很虛弱,還挾雜著濃濃的鼻音。

「你在哪?」他倚在隔架上,黑眸銳亮如隼般地緊盯著她的背。

「呃,我、我在咖啡廳。」她左看右看,神色很惶恐,有幾分作賊心虛的味道。

「一個人?」

「呃、呃……對。」垂下臉,縮著背。

利正揚開始行動,大步逼近她。「怎麼跑去咖啡廳呢?」

昨晚跟他說要產檢,他要她到連久醫院,她不肯,表示懷孕初期低調一點好,他依她,結果咧?人在這。

難不成咖啡廳也附產檢服務嗎?她到底是在玩什麼把戲?

他很想相信她,但真的有困難。

「啊、啊,就因爲那個……」要一個不懂撒謊的人撒謊,真的是種不人道的酷刑。

陸克翔被她結巴的說詞弄笑,卻突地瞥見對面有人直步而來,擱在桌面的大手不斷地輕拍她的手。

凌千絹惱火地瞪他一眼。煩捏,她現在已經快要瘋了,還要鬧她,沒看她崩潰很不甘心是不是?

「嗯?」利正揚已來到她背後,單手壓在她椅背上,整個人倚向前,銳眸緊鎖住陸克翔。

猛地發覺聲音好近,而且腦後有不明物體輕壓迫著,她不由得回頭——

「正揚?你怎麼會在這裏?」

「那應該是我問的吧。」他目光不善地瞪著她。「爲什麼你們會在這裏?」

「你不要誤會,我跟他是碰巧遇見的。」不想重蹈覆轍,她急急解釋。

「你剛纔在電話裏爲什麼不說?」

「我……」

「還是你們在聊一些我不能知道的事?」他握在椅背上的乎不自覺地緊握成拳。

「……」不是不能讓他知道,而是她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

利正揚沉下俊臉。

陸克翔見狀,想要調解,但又怕自己立場特殊,會愈幫愈忙。

「正揚,她是誰?」一直站在五步內的距離裏,朱汶在一片靜默之中殺破寂靜。「難道說,她就是……」

「關你什麼事?」利正揚發泄不了的火氣全數對準她。

「你!」

「正揚,她是誰?」嗅聞到些許不太對勁的味道,凌千絹回頭看著兩人。

這女人是誰?爲什麼這麼親密地喚她老公的名字?

她上下打量著朱汶,卻驀地發現,她的眼睛好像君君……

「你先跟我回家。」利正揚一把拽起她。

「不要,你先跟我說她是誰。」她難得拗起來。

這女人長得太像君君,和他這時間出現在咖啡廳裏,這狀況說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像是背著她要再續前緣似的。

「並不重要!」他纔不想讓她知道朱汶就是君君的親生母親,免得她那顆小腦袋又胡思亂想,甚至胡亂幫人。

他現在只想把她拖離公共場合,好好地拷問她,爲什麼會跟陸克翔一起喝咖啡。

「我的老公在下午三點和一個女人在咖啡廳出現,你跟我說不重要?」耍她啊!

利正揚聞言,閉了閉眼,再張開時,黑眸薄泛冷光。「那好,你告訴我,我的老婆在下午三點和前男友在咖啡廳出現,重不重要?」

凌千絹一時語塞,然而瞥見朱汶毫不避嫌的打量眸色,立即又挺起胸膛迎戰。「是我先問的,你應該先回答我!」她非常堅持。

利正揚緊繃著臉,有點氣惱她搞不清楚狀況。

他給她臺階,她反倒是打蛇隨棍上,到底知不知道這是公共場合,四個人就站在這裏叫囂,這場景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我是詠君的母親。」倒是朱汶大方地介紹自己。「很高興認識你。」

不能從正揚這裏下手,從他妻子下手也行,只要能讓她見君君一面,她會不擇手段掌握每一個機會。

「詠君?」誰啊?

「君君的母親。」

凌千絹聞言,輕呀了聲,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一抹酸楚驀地冒出頭。她纔剛得知自己可能不孕,就撞見君君的媽和她老公一起喝咖啡,感覺她辛苦維持的婚姻老是破了一個角又一個角,怎麼補也補不平似的。

「誰要你多嘴的?」利正揚不悅地低吼著。

「我爲什麼不能說?」朱汶拾眼瞪他。「我想拿回屬於自己的權利都不行嗎?難道我連想見女兒一面的權利都沒有嗎?」

「你!」利正揚頭痛得要死,搞不定老婆,前女友又跳出來鬧。牙咬得微酸,眼角餘光卻瞥見凌千絹抓起包包就跑。「千絹!」

「你要是再不給我一個答覆,我會不計代價去拿回原該屬於我的。」朱汶掃住他,下達最後通牒。

「想跟我鬥?」他撇脣冷笑,大手揮開她。「好啊,我等著!」

朱汶恨恨地瞪著他,快步離開咖啡廳。

他嫌惡地拍了拍剛纔被她扣住的袖子,快步想要追上凌千絹,卻見陸克翔一個大步擋在面前。

他噙怒的眸爆著火苗。「陸副理。」嗓音輕柔卻是從齒間進出的。

「我想我先解釋清楚較妥。」他發誓,他真的不想擋總裁,但問題是,被誤會的是他和前女友,這嫌疑不洗脫,難保升官路上不被排擠,他選擇快刀斬亂麻。

畢竟,只是不容易受孕嘛。

「你想怎麼解釋?」神色鐵臭,像是恨不得用視線燒燬他似的。

「請總裁冷靜一點,先坐下來,好嗎?」陸克翔無奈地哀嘆自己竟被捲入這莫名的四角關係內。

利正揚想了下,看著門外,心想大抵追不上凌千絹的腳步,才選擇坐下來聽他解釋,也好,這個時候,應該讓彼此先冷靜一下,否則不必要的爭吵,只會讓他們再次陷入冷戰。

「總裁要喝杯咖啡嗎?」

「不用,我等著你的解釋。」他長腿交疊,雙手環胸地貼著椅背,眸色森鷙地等待著。

「其實我是在前頭的路口遇見她的,她很恍惚,還差點闖紅燈,我把她拉下來,仔細問了下,才知道原來她今天去產檢。」

利正揚微挑起眉。她的個性大而化之,跟前男友一笑泯恩仇,他並不意外,但是連產檢這麼私密的事都說……她到底在想什麼?

「她說她沒有懷孕。」陸克翔打量著他的神色。

利正揚緩緩地攏起眉。

「我跟她說,沒有就沒有,反正又不急,但她的反應很劇烈,哭了一會。」

哭了?他是有點失望,但也沒必要因此而哭吧。

「她跟我說,醫生跟她說,她不容易受孕,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容易受孕?他斂下長睫思忖。

「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我不懂她爲什麼這麼慌。」陸克翔總算忍不住嘆口氣,決定說個痛快。「她是個真性情的人,說哭就哭、說笑就笑,但她不是會因爲這種事就哭的人,我覺得她有壓力,而壓力是來自於總裁。」

利正揚微抬眼,脣角笑意高深莫測。「你倒是挺關心她的。」

「我們已經分手,但還是朋友。」

「朋友?」那麼,他跟千絹就連朋友都還談不上嘍?這麼重要的事,不找他討論,反倒是找前男友商量,她……只能說她老是不按牌理出牌。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我就勸她說總裁也不可能就這樣跟她離婚,結果她就呆掉了。」

「離婚?」他微訝。

「總裁會這麼做嗎?」

「當然不可能!」他斬釘截鐵。

原來那傻瓜已經想到那麼遠的地方去了。發現自己是被她如此擱在心上,冷硬的心角不由得暖成一片洪流。

「那就好了。」

「我很愛她,就算她不孕,我還是愛她。」他突道,有點嗆聲的味道。

陸克翔聞言,不覺笑了。「我很替她開心。」

「往後,她的喜怒哀樂都是我的。」口吻很霸道很強硬。

「那很好。」

「還有要補述的?」

「沒有。」

「喝完咖啡記得回公司。」

「是!」

然後,陸克翔淺呷著咖啡,目送著他家總裁西裝革履地在街上奔跑起來。

對嘛,根本就沒什麼事嘛,說開不就好了,幹麼搞得那麼複雜?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