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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結婚請按1》 / 綠光 / 第17章 / 共22章

凌千絹聽得一愣一愣的。「原來是這樣子啊……」

「記住,不要讓她有接近你的機會。」

「爲什麼?」

「因爲她會利用你的心軟而逮到機會去看君君。」

她微垂下眼。「不能讓她看君君嗎?」

「你希望事情愈變愈複雜嗎?」

「可是,我覺得我可以理解她的感受,那種見不到孩子的痛苦。」她努了努嘴,又說:「而且,你不是說你已經不那麼討厭她了?」

「那是兩碼子事。」他輕輕摟著她。「我不想因爲她而破壞我們目前的生活。」

「也不見得會破壞,我覺得……」

「這個話題到此爲止,我是來接你下班,不是來跟你聊往事的。」多注意他一點,他現在只希望她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他很想念剛纔那個吻,迫不及侍能夠繼續。

她親了下他的頰,回頭瞥見桌面上的大腸面線。「完了,大腸面線糊掉了。」

「沒關係,回家路上再買,還是我弄點不一樣的東西給你喫。」

「你會煮?」

「簡單一點的。」

「真的假的?既然這樣的話,我一定要好好地……」話未完,手機鈴聲響起,是他的。

利正揚接起手機,凝神思忖著。「那件案子,就依照原定計畫推動,至於……」他突地頓住,因爲有人正很沒人性地在挑逗他。

凌千絹踮起腳尖吻著他燒紅的耳垂,吻上他凸起的喉結,細嫩的舌輕輕畫著圈。

這妖女……

「總裁?」

「那件案子,依照原……」該死的,他竟然無法思考。

凌千絹低低笑著,一臉得意。

「總裁,還是照原定計畫先回公司一趟,召開小組會議?」總經理在電話那頭很小心翼翼地問。

利正揚無法回答。

這妖女從未如此放浪地挑誘過他,挑在這當頭,很明顯是蓄意的,想試探他的耐性有多強?

他眯眼瞪著她。

她拉松他的領帶,解開他的鈕釦,柔軟小手如蛇探入他厚實的胸膛,他難以置信地倒抽口氣。

攢住眉,長睫斂下卻掩不住他佈滿氤氳慾念的眸。「該死。」他粗嗄低喃著,恨死了自己在這時候竟然還被公務纏住。

原本下午就預定回公司開會,但因爲額外插曲,害得他不得不放下公事。

「總裁?」總經理被他低沉的詛咒嚇住。

「就照原計畫!」不說了,手機一丟,他決定先惡懲這妖女。「凌千絹,你給我過來!」

太卑鄙了,他電話一收,她就落跑。

「纔不要咧~」她抓著花和外食,開門往外跑。

「給我站住!」

凌千絹哈哈大笑著,驅散了心間的陰霾。「老公,我們回家做人好不好?」跑到電梯,她喘到一個不行,被抓進懷裏,只好軟聲撒嬌著。

「就地做人,你覺得怎樣?」他按住停止鈕,大手已經直接撩上她的裙。

「老公?」她臉色大變。

不要吧,她家老公是狼人嗎?月亮都還沒出來,沒這麼快變身的啦。

「敢挑釁,就該有膽識承擔。」他溫熱的氣息很邪惡地噴在她的頸項,大手放肆地攻城略地。

「老公、老公,這是電梯!」不要吧,冷靜、冷靜~

「我知道,我按停止鈕了。」他灼熱的勃發抵在她的臀上。

「可是,應該有攝影機。」她的心在抖,血在沸騰,知道該抵抗,可是渾身痠軟沒力氣。

「放心,我把西裝蓋上去了。」他的嗓音粗嗄緊繃。

她傻眼。「這樣大家都知道我們在幹什麼了!老公,我是在這裏上班耶!」根本等於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老公、老公,你不是一直很正經八百的嗎?繼續正經好不好?她錯了,她不該調戲他,她道歉,她哭~

「沒關係,你要是沒臉上班,剛好可以辭職回家當主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就是她!

*

「記清楚了?」

「清楚了。」

「重複我剛纔說的。」

凌千絹瞪著話筒,坐在辦公室裏右轉左轉。「你當我癡呆啊?」厚,她這個老公,簡直像是把她當成病人看待了。

熱鬧一夜徹底繽紛之後,老公將她劃入勢力範圍內,開始操控她的生活起居,哪怕是兩人上班時間,也堅持用手機遙控她的行動。

「快點,我要開會了。」利正揚沉聲說著。

「那就去開啊!」她掏掏耳朵,完全不當一回事。

「千絹。」

「誰?你在叫誰?」她使壞,呵呵低笑著。

利正揚坐在辦公室裏,祕書站在他的右前方,總經理站在他的左前方,正在恭候他移駕會議室。他吸口氣,然後嚴肅著表情,卻用最輕的氣音說:「老婆,你覺得下次把地點改在你辦公室好不好?」

凌千絹哇哇叫著。

妖孽啊,居然恐嚇兼暗示她?

昨天在電梯裏還不夠刺激嗎?不知道她今天上班是走樓梯的嗎?非要搞到她身敗名裂才過癮嗎?

不過,說真的,小吵之後的牀尾和,還真是甜蜜刺激啊~

「快點!」大老爺很不爽地下達指令。

凌千絹對著話筒扮了個鬼臉,一鼓作氣地說:「下午四點到連久醫院找莊醫生,下午五點在君君病房集合,六點回家喫老公欠我的浪漫大餐。」她像個小學生很賭氣地默背著。

「五點見,掰!」收線。

凌千絹瞪著話筒,努了努嘴,把話筒擱好,開始埋頭處理堆積如山的公務。

厚,都不知道職業婦女是很辛苦的嗎?她也有自己的工作,而且爲了他,她已經不知道累積了多少工作,都快要過勞了。

不過,老公幫她安排醫生會診也是爲了她好。

畢竟如老公所說,現代醫學如此進步,怎能因爲一個醫生的診斷就宣判她不孕的死刑呢?必須多找幾個,聽取各方意見,再做最後結論。

沒錯,都還沒走到最後,怎麼可以放棄呢?

想著,脣角彎彎微勾,桌面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她抓起話筒,想也不想就說:「我今年二十五了,不是小孩子了,不用說那麼多遍。」

「……那我說一遍就好。」

「咦?」凌千絹瞪大眼,驚覺自己搞錯人了,纔要道歉,又聽見話筒那邊說著——

「你好,我是朱汶,詠君的母親,可以跟你談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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