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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福晉多包涵》 / 梅貝兒 / 第7章 / 共19章

過了十日——

貝勒府總管進了書房,來到書案前面,見主子一面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翡翠玉扳指,一面看着從蘇州八百里加急送來的信函,凝神沉思,可不敢出聲打擾,只得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候。

“什麼事?”格日勒將毓謹捎來的信摺好收妥,信中的內容大多是有關日月會近來在蘇州的活動情形。

聽到主子開口,總管這才稟告。

“回貝勒爺,珊瑚格格來了。”格日勒心中一動。“請她到書房。”

“蔗。”總管很快的把在大廳等候的珊瑚請了過來。

珊瑚有些心神不寧地走進門,這幾天她都過得膽顫心驚,夜裏都會從噩夢中驚醒,所以精神不是很好。

格日勒擺了下手,屏退了總管和伺候的小廝。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你的臉色不太好?”

格日勒繞過桌案,在珊瑚面前站定,端詳着她的小臉半天。

“看起來好醜。”

“真的很醜嗎?”珊瑚連忙捂着雙頰。

“很醜。”格日勒就是想逗逗她。

“我剛剛急着出門,所以忘了抹上胭脂水粉了。”

珊瑚滿臉懊惱,就是不想聽到格日勒說她醜。

“騙你的!你一點都不醜。”格日勒低啞地笑說。

“你敢騙我!”珊瑚抆着腰嬌慎。

格日勒大笑着摟住她。

“誰叫你這麼好騙。”

“下次再騙我,就不原諒你了。”

偎在格日勒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的氣息和體溫,讓珊瑚再也兇巴巴不起來,只能在嘴裏咕噥。

“對不起。”這句道歉讓珊瑚忍不住心花怒放。

“本格格這次就饒你一命。”

“謝格格恩典。”格日勒失笑地說。

珊瑚揚起美眸觀他一眼。這才慢慢斂去紅脣上的笑意。

“格日勒,這幾天我都有到阿瑪的書房裏找過,幾乎翻遍了每個角落,可是連一封信也沒找到,說不定是你弄錯了,裕親王沒有寫什麼密函給我阿瑪。”

“沒有?”格日勒蹙眉低喃。

“你不相信嗎?”珊瑚有些着急地看着他沉下俊臉。“我已經進去找過三次,可是什麼也沒有。”

“你全找過了?”

格日勒鬆開團抱珊瑚的臂彎,踱到一旁思索,心想如果不在書房,又會在哪裏?就算和裕親王真有書信往來,或許早已被阿克敦銷燬,自然不可能留下任何物證,說不得這只不過是聲東擊西之計,故意加強書房的警戒,讓人誤以爲裏頭藏了重要的東西,這麼一想就說得通了。

“你不信?”珊瑚情急地說道:“我既然答應要幫你就會做到。”

格日勒睇着珊瑚小心翼翼的眼神,就怕他不相信地,胸口不禁窒了窒,暗自提醒自己,這只不過是一場戲,他不能認真,更不能對敵人的女兒動了心。

“我當然相信你,不過你知道爲什麼要找裕親王寫給中堂大人的密函嗎?”見珊瑚搖頭,於是又往下說。“因爲我懷疑裕親王想要拉攏你阿瑪一起造反,所以想趁他尚未鑄下大錯之前制止。”

珊瑚呆住了。“你是說我阿瑪他……”

“如果不快點找到裕親王的罪證,中堂大人一旦答應和裕親王聯合起來造反,連我都保不住他的腦袋。”格日勒讓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我一定會更努力的找找看的,再給我幾天的時間……”造反是誅九族的死罪,珊瑚說什麼都要阻止阿瑪,勸他快點回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可別昏倒了……”

格日勒瞅着她因爲懲氣而脹紅的小臉,總算有了血色,身軀也爲之繃緊。

在牀第之間,格日勒總是可以掌控慾望,即便將對方挑逗到慾火焚身,哀求着他給予疼愛,他還是可以冷硬着心拋下離開,因爲他知道那不過是作戲,沒有摻入半絲感情,可是現在呢?這小丫頭一再激出他不該有的感情。

“我、我纔不會那麼沒用……”珊瑚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是嗎?”格日勒再度低下頭,望進珊瑚有些緊張不安和期待的美目中,沒發現自己因她這純真可愛的表情而發笑,在勾引與誘惑之間,或許不只有被引誘者纔會陷入其間,假戲也會在不知不覺當中變成真。

“我好喜歡你這樣親我……”珊瑚感覺到男性薄脣舔吮着自己的小嘴,脣瓣酥酥麻麻的,連心都癢了。

格日勒的舌尖滑過珊瑚的脣線,引得她一陣嬌顫。

“這只不過是小小的獎賞,還有更多……”

大掌已經解開她衣領下的猴扣,將珊瑚身上那件有着精美刺繡滾邊的寬袖外袍脫去,薄脣跟着往下,舔過珊瑚的雪頸,滿意地聽見她倒抽口氣。

“要我繼續嗎?”他擅長以退爲進。

“我……要。”

珊瑚小臉紅通通的,可是她不想說謊,想要格日勒的疼愛,不管他要什麼,她都願意給。

格日勒讓珊瑚躺在黑檀木製作的書案上,然後他來到她的雙腿之間,一邊親着她的肩胛骨,一邊剝開白色內袍,直到包覆在裏頭的瑩白雪嫩映入眼簾,兩座峯頂上的櫻果在肌膚的襯托下更爲誘人,讓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琥珀色的瞳仁轉爲深合,來到纖細的腰肢,那小小的害羞的肚臍眼在格日勒眼裏可比什麼都來得逗人,不過這些還不夠,他接着褪去珊瑚的褻褲,嬌小雪白的身子完全裸顯,他將她的美麗盡收眼底。

“格日勒……”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格日勒覆上她的嬌軀,貼着珊瑚的小嘴。

“別說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

珊瑚本能地拱起身子,無助的扭動,覺得胸脯因吮吸而膨脹,雙腿間的私密地帶也跟着泛疼溼潤了。

這是她活了快十六年都不曾領受過的。

男性大掌撫過珊瑚柔膩的大腿,將她的膝蓋撥得更開,好讓手掌探入其中,尋訪着處子的奧祕。

“格日勒……”

珊瑚吐出一聲嬌呼,嬌軀跟着緊繃,彷彿自己不再是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腿間的揉捻挑刺。

“我不會弄疼你的。”

格日勒等待着珊瑚放鬆下來。適應了手指的力量,開始取悅她。靈活老練的撩撥,要讓珊瑚再也離不開他。那是一種不像痛,卻是讓人想發狂的愉悅,珊瑚嗚咽一聲,試圖抓住什麼,不小心打落了擱在一旁的書冊,以爲自己就要死掉了。

“格日勒……”

她承受不住這種陌生的歡愉,逸出嬌呼,昏了過去。格日勒將脹紅的俊臉埋在珊瑚的胸口,重重地喘着氣,平復在體內燃燒的慾火,幸好珊瑚暈過去了,否則他不確定自己還能撐多久。

“我該拿你這小丫頭怎麼辦纔好?”

口中低喃着,還是彎腰拾起地上的衣褲,包裹住珊瑚的身子,然後抱到隔壁的小房間,將她安置在炕牀上。有時處理完公事太晚,他就會在裏頭和衣小睡,這會兒正好用上。

原以爲只要達到目的,他就可以從這場引誘的遊戲中全身而退,不過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這個念頭讓格日勒不由得皺起眉頭。他不太喜歡這種現象,那隻會讓事情更復雜,可是事情似乎已經漸漸脫離他的掌控之中了。

而珊瑚也幾乎是在格日勒將她放上炕牀時就醒了,掀開眼皮,在朦朧的光線下。認出半隱在黑暗中的高大身影,這個男人總是讓她捉摸不定,老是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那讓珊瑚的內心深處有些不安。

“格日勒……”

珊瑚坐起身,將錦被擁在胸口,想到不久之前經歷的事,頓時面紅似火。

“我、我是不小心才昏倒的。”

格日勒噙在脣角的笑意帶着幾分邪氣。

“我什麼也沒說。”既然是戲,還是要把它演完。

“不準笑!”珊瑚嗔罵。

“我不是在笑你。”格日勒把摺好的衫褲捧來。“先把衣服穿上。”

珊瑚臉蛋一紅,伸手要把那迭衣物掄過去。

“我自己來就好。”

“我不介意幫你穿。”格日勒很樂意爲她着裝,不過當目光觸及珊瑚雪白嬌裸的身子。下身一繃,不禁嘲笑自己的定力突然變差了,慾望這麼容易就被挑起,只得用最快的速度幫珊瑚穿好衣裳。

“格日勒……”珊瑚在格日勒幫她扣上盤扣之後,抬起嬌顏問:“你是因爲喜歡我,纔會對我做那種事對不對?”

格日勒在牀沿坐下,將珊瑚拉到大腿上。

“你說呢?”他沒有正面回答。

“你不喜歡我嗎?”珊瑚的一顆心提到喉嚨。

“我沒這麼說。”

珊瑚着惱的嬌瞪,不喜歡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像是貓在逗老鼠玩似的。

“那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如果我說不喜歡呢?”格日勒想聽聽她會怎麼說。

“那……我一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了。”珊瑚牙根一咬,就是要逼他親口承認喜歡自己。

格日勒勾起一抹蠱惑的笑意。“你真的能狠得下心不見我?你不想要我像方纔那樣抱你、親你,做盡不能跟別人說的事?”

“你……你好可惡!”珊瑚知道自己輸了,她根本捨不得,就是想要格日勒再對她做那些親密的舉動。

“你離不開我的,小丫頭。”格日勒在珊瑚耳畔發出魔魅的低語,她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你真的不說喜歡我?”珊瑚氣得快哭了。

“不。”格日勒拒絕。

“你好可惡……好壞……”

從小到大,珊瑚沒有這麼挫敗過,偏偏拿格日勒沒轍,只能心裏氣苦。格日勒親着她噘高的小嘴。

“好吧,我喜歡你,這樣總行了吧?”

“一點誠意都沒有,本格格纔不稀罕。”珊瑚哼道。

“那我把話收回來——”

“不準收回去!”珊瑚梗聲地嬌吼。

“說了都說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就算……不是出自真心,我也想聽。”

最後一句說得好委屈,就是因爲太喜歡格日勒了,喜歡到連自尊都不要了。

格日勒脣畔的笑扭曲了下。

“你就這麼喜歡我?”這小丫頭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接近她又是爲了什麼?居然這麼癡、這麼傻,教他好想……好想吻她,又想將她毀了,那麼就不會再影響自己了。

“我這麼喜歡你,你不高興?”珊瑚就怕會惹格日勒生氣。“覺得我太不害躁了是不是?”

“要是有一天發現我騙了你呢?”

格日勒突然不想讓珊瑚知道自己是故意接近她,設下一個又一個陷阱誘捕她,好利用她來扳倒阿克敦。

珊瑚歪着腦袋問:“你會騙我什麼?”

“騙你的心、你的身子?”格日勒旁敲側擊地問。

“其實你不用騙,我都已經給你了。”珊瑚單純坦白地說。

格日勒脣畔的笑僵了僵。

“要是我拿走之後,還是不喜歡你怎麼辦?到時你一定會恨不得殺了我。”

“纔不會,總有一天,你一定會喜歡我。”珊瑚昂起絕美的小臉說。

“這是戰書嗎?”格日勒覺得被將了一軍,居然不知該怎麼還擊了。

“那麼咱們就走着瞧。”珊瑚叫了一聲。

“我該走了,得在用晚膳之前趕回去纔行。”跟着珊瑚走出房門,格日勒又突然有些捨不得讓她就這麼離開。

“等一下,你的髮髻亂了……”伸手幫珊瑚整理着垂落的髮絲。

“格日勒,我一定會再找機會到阿瑪的書房去,這次我會更仔細地找。”珊瑚再一次保證,說完才匆匆地離開了。

格日勒脣畔戲譫嘲弄的笑意淡去了,望着自己的手掌,接着握成拳狀,這不就是他要的嗎?

要珊瑚喜歡他,成爲他手中的棋子,如今成功了,自己卻心軟了,不想再利用她了,這到底是怎麼了?他應該得意的不是嗎?

待格日勒又回到書房,在桌案下頭找到珊瑚遺落的一隻用珊瑚嵌銀的耳環,小小的、卻很華貴,就像它的主人,有時帶着點傲氣,有時又可愛得讓人想攬在懷中疼愛一番。

想到這裏,格日勒不禁用力地將耳環捏在掌中,捏到掌心都刺痛了。他氣自己不該變得如此優柔寡斷!要成就大事,犧牲是在所難免的,他一向不都秉持這種想法,爲了皇上,他什麼都可以拿來利用,何況是阿克敦的女兒,更是不需要客氣。

“我也想忘掉你,假裝咱們從來不曾認識過……以爲自己辦到了……可是……我還是好想見你,想得快要發瘋了……”

格日勒手掌用力拍在桌案上,發出砰然聲響,等到阿克敦真的被問罪,那麼府裏的女眷會面臨什麼樣的命運,這點他很清楚,也可以想象得出珊瑚在辛者庫會過着什麼樣的日子,自己真的可以視而不見嗎?真的不在乎嗎?他對付敵人向來毫不手軟,可是珊瑚並不是他的敵人,她和阿克軟雖是父女,卻是完全不同的性子,她是無辜的,也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像她這樣喜愛他。

“明知道你跟阿瑪是敵人,還是好喜歡好喜歡你……就算不是出自真心,只要你說喜歡我,我說相信……”

“我一定會讓你喜歡上我的……”

“真是個傻丫頭……爲什麼這麼癡傻?我只是在利用你啊……”

格日勒咬緊牙關,瞪着桌案,想到不久之前珊瑚是如何全身嬌裸的躺在上頭,由着他爲所欲爲。當時他可以直接要了她,然後再殘忍地告訴她,他一點都不喜愛她,更不可能娶她,他不過是在利用她罷了,格日勒期待看到她震驚、不信和傷心欲絕,對付敵人就是要這樣。

但是一旦真正面對珊瑚時,他就是狠不下心,因爲在享受着逗弄她的樂趣之餘,他相對的也付出了感情,只是他刻意忽略它的存在,直到此刻纔不得不承認他生平頭一次對女人動了心,想要讓珊瑚屬於他,把她一輩子留在身邊。

格日勒要小廝去抱兩壇馬奶酒過來,然後坐在穹廬內,試圖尋找內心的平靜,找出個對策來,否則……他有可能失去這輩子最重要的東西。

“該怎麼做纔不用再把她扯進來?”

格日勒終於嚐到了軟弱的滋味,就怕會連累了珊瑚,讓她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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