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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大清酒王》 / 莫顏 / 第6章 / 共21章

他就是姜世庸,她的主子,這玩笑也開得太大了吧?

此刻,姜世庸身上不再是粗布衣衫,而是衣著高貴的長袍,但不減霸氣,反而更添權威。

她瞪著眼,張著嘴,由於太過訝異了,一時之間呆住不動。

姜世庸冷冷道:「看夠了沒?」

她嚇得結結巴巴,指著他。「你、你……」

姜世庸瞧了她一眼,再瞧瞧地上碎裂的上好瓷杯。

「新來的丫鬟,連端個茶水都不會?這劉嬤嬤是怎麼教的。」

終於回過神的她,忙低下頭,驚慌賠不是。「對,對不起!」

她忙蹲下身,心慌意亂的撿拾碎片,完全不敢看他,一顆心,亂如麻,向來伶俐的手腳,變得十分笨拙,連撿個東西都會顫抖。

當她忙著收拾殘局時,始終感到兩道灼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烙鐵一般,灼燒她薄嫩的臉皮。

好不容易收拾好,她戰戰兢兢的立在一旁,小聲地說:「收拾好了,大少爺。」

她沒勇氣看他,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再去倒茶來。」

「是。」

換了新的瓷杯後,她又重新斟了杯茶,這次非常謹慎的捧著茶,儘管心情緊張得不得了,但她努力強迫自己冷靜,不敢有一絲馬虎,小心的將茶盤放在桌子上後,便要走開,可她不過才踏了一步,後頭低沉的嗓音再度傳來。

「站住。」

她僵住,深吸一口氣,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轉過身,微微一福禮,擺出丫鬟的姿態。

「請問大少爺有何吩咐?」

他看了她一眼,命令。「研墨。」

「是。」

她緩步來到桌案旁,拿起墨條爲他研墨,一顆心七上八下。

相較於她的慌亂,他卻好整以暇,批著密密麻麻的賬冊。

料想不到他就是姜世庸,她負責侍候的大少爺,對於她擅闖酒庫一事,他有何打算?

雖然他現在悶不吭聲的,但不曉得何時會對付她,這種看似平靜無波的沉默,纔是最折騰人的。

安靜的書齋內,這男人始終專注在賬冊上,而她,除了研墨,就是爲他斟茶。

當時在酒庫,光線並不亮,她也沒機會將對方看個仔細,趁此機會,她偷偷打量對方;這男人,雖不像其它兩位少爺生得那般俊美,卻威武無比。

偷偷瞄了他一眼,心想,她還是找個名目溜出去透口氣好了。

於是她悄悄走到桌案前,拿起茶壺,看了他一眼,那人依然專注在賬冊上,彷彿早忘了她的存在,趁這個機會,她輕手輕腳的往門外挪去。

幾乎是她跨出一步的同時,身後低沉的嗓音也傳來。

「去哪?」

她停住,心驚膽跳的回過頭,發現他依然低著頭,目光並未抬起,卻讓人感覺至到,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之內,還真讓人發毛。

「茶水沒了,奴婢再去沏一壺來。」

那目光緩緩抬起,盯著她看,這一盯,彷彿有一個寒冬那麼久,令她渾身不自在,都不知道該把自己的手往哪兒擺。

終於,他開了口。

「沒我的命令,不準離開。」

「啊,可是……」

「別讓我說第二次。」

淡漠的語氣,充滿了警告,她想趁此溜走的意圖,全被他看透了。

貝齒緊咬了咬,逼不得已,只好放下茶壺,待在屋內。

意思很明白,他是她的主子,沒他的命令,她便得一直守在一旁,他沒叫她坐,她便得站著,他在這書齋待多久,她就得等多久。

傳言說得沒錯,這男人,是不能惹的。

這天,對杜紫薇而言,是漫長又忐忑不安的一天。

姜世庸絕對是故意找她麻煩,一整天都在支使她做這做那,沒事的時候也不讓她退下休息。

她也不過就是不小心闖進了酒庫,他爲何要折騰她至此?

說來,是她喫的虧比較大,被他吻了不說,她還記得在酒庫時,他是如何欺負她,泄漏他貪得無厭的嘴臉。

直到晚上,她才趁著姜世庸和管家商量事情的空檔,得到一些喘息的空間,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下人房,用了膳,簡單梳洗一番後,又忙著去爲他打理內房。

她將牀褥鋪好,準備好乾淨的衣物,熱水已準備就緒,就等著今晚最後一件差事,侍候她的主子沐浴更衣。

待她轉身時,赫然發現,姜世庸已站在門口,正看著她。

她心跳漏了一拍,但隨即鎮定的走上前,彎身福了福。「大少爺。」

姜世庸沒說什麼,跨進房裏,當他伸開手臂時,她便會意,忙走上前,爲他卸下袍衫。

這是她頭一回侍候一個大男人,心中實在緊張,以至於向來伶俐的手腳,顯得有些笨拙。

她告訴自己要鎮定,脫下主子的袍衫後,放到屏風後頭,再轉回來。

「哇!」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對不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姜世庸拿起木盆,舀了一盆冷水,豪邁的從頭上淋下,將自己渾身弄溼。

秋末冬初,入夜沁涼,這人居然不畏冷水,她光是看了,都要打咚嗦。

紫薇背對著他,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是好,心想應該沒自己的事了吧,她還是離開一下下好了。

但有人可不讓她稱心如意,她才溜了幾步,後頭威嚴的命令便傳來。

「幫我擦背。」一根毛刷丟到她腳邊。

看著毛刷,她身子仍然僵硬,擦背?她?這這這……

「快點。」低沉的語氣裏,含著不可違拗的命令。

他是故意的,存心刁難她,好整以暇的享受她、心驚膽戰的模樣。

對於心存不軌之人,他從不輕饒,就算是女人也不例外,然而,在驚訝於她卓絕的識酒能力後,他改變心意了。

區區一個小酒坊的姑娘,竟擁有如此超乎常人的敏銳嗅覺,令他感到不可思議。他閱女人無數,也見識過千杯不醉的女中豪傑,可是憑嗅覺就能鑑別酒類的人,倒是頭一回。

不可否認的,他對她非常有興趣。

姜世庸坐在木椅上,等著她的侍候。

看來她是沒有選擇的餘地了,深吸一口氣後,她硬著頭皮轉身走回去,拿了毛刷,沾了水,跪在他身後,開始爲他擦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在他身上,聞得出北方人的豪氣,據說酒王來自北方,原來是真的。

這毛刷又粗又硬,刷在身上一定痛死了,她禁不住擔心,難道他不疼嗎?

「你沒喫飯嗎?一點力氣也沒有。」

他的冷嘲,令她模大的氣怒,咬了咬牙,氣憤的加重力氣。

可惡!要用力是吧?她就不客氣了——刷刷刷!最好刷得他皮開肉綻,哇哇在叫。

「不錯,總算像點樣。」

他一副享受的樣子,還調了個舒服的姿勢,最後居然轉過身來,嚇得她又想逃了。

他背靠著白玉石,舒服的往後臥著,兩臂平伸掛著,兩腿開開,一點也不怕她看。

「繼續刷。」他命令,然後便合上眼,閉目養神。

她又羞又慌,最後逼不得已,只好強壓下想逃的衝動,拿著毛刷用力刷他的胸膛,而一雙眼珠子絕不隨便亂瞟。

既然他不在意,她何必在乎,偏偏一顆心不爭氣的撲通亂跳。

她爲弟妹洗過澡,卻沒幫一個大男人洗過,而且,是如此陽剛壯碩的男人,每一塊糾結有力的肌肉,都讓人畏怯它的力量。

幸好他現在閉目養神,不然她一定羞赧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雙原本閉上的眸子,不知何時悄然睜開一些,看著她,動作笨拙的爲他擦洗身子,嬌羞的紅豔,將她白皙的容顏襯托得更爲動人。

狩獵的眼,落在她被濺溼的衣襟上,浸透了衣料,貼住肌膚,讓她胸前的渾圓曲線更加顯現,也點燃了黑眸中的慾火。

眼前的佳餚提醒他,他已經很久沒碰女人了。

她終於發現他在看自己,不由得一愣,立刻警覺到那眼神透露出的企圖,心兒一驚,想要退後,但更快的,另一隻大掌抓住她的皓腕,住前一拉,她的人跌入他懷裏。

「呀——」

她被困在有力的臂膀裏,姜世庸抱著她,站起身。

「放開我!快放開——」

原本死命掙扎的她,一發現他站在偌大的浴池邊,她的下面是池水,便不敢亂動了,驚疑的瞪著他眼中不懷好意的邪笑。

她困難的吞著口水。「你要幹什麼?」

他冷笑不語,下一刻,她的下場便是被拋入池子裏。事情來得突然,她連說不的機會都沒有,慌張的手足揮舞,覺得自己快要淹死了。

有力的臂膀圈起她的腰,她的臉才得以浮出水面,因爲喝了幾口水,連連咳著,而慌亂的兩隻手也本能的抱住對方,深怕又沈進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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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唔--不要--」

掄起的拳頭,死命的捶打他,每一拳,都像打在鐵板上,沒打痛他,卻疼了自己。

她害怕這男人的力量,更害怕一股莫名的火熱,由體內往外竄燒,像要吞噬她整個人似的。

滿意地嚐到她的滋味後,他暫時放過她的脣,紫薇纔有機會重新呼吸到空氣,紅腫的**像塗了胭脂,盡是他的傑作。

「你不可以對我這樣。」

「當然可以。」大掌執起她的下巴,用粗糙的指尖,摩搓著她柔嫩的肌膚,道:「你忘了,我可沒忘,那場賭注,你輸給我什麼。」

她呼吸一窒,瞪著他。

彎下的臉,又想品嚐她的味道,她想閃避,才一掙扎,腰間的鐵臂摟得更緊,不讓她有機會逃開。

「有人說,如果賭輸了,就任我處置。」耳畔的熱氣,粗啞的提醒她。

「那、那是……」

「在我的地盤上,你能逃去哪裏?」

她突然恍然大悟。「原來,你早就算計我了!」

真笨!她早該想到的,打從她從酒庫逃出來,這男人便決定收她做丫鬟,好方便折磨她。

「我是爲你好。」

她怒脹著紅似火的臉蛋。「爲你端茶,研墨,被你折騰了一整日,現在又被你拉進水裏,借問哪裏好?就算我誤闖酒庫好了,也不該被你這般欺凌。」

「你真想知道原因?」

「當然。」

哼,反正答案不外乎是他喜歡看她出糗,不然就是滿足他身爲主人,看著下人爲他戒慎恐懼的樂趣。

什麼酒王!他不過是個喜愛調戲丫鬟的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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