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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大清酒王》 / 莫顏 / 第8章 / 共21章

她跪在地上,什麼話都不說。

門口,有石樵守著,如一尊冷漠的雕像,雙臂橫胸的站著。

她一雙眼兒,悄悄瞟著面前的姜世庸,他橫在躺椅上,一手撐著頭,一手拿著,彎起一隻腳踩在椅上,模樣十足霸氣,神色卻慵懶。

酒瓶裏是大漠烈酒,辣得灼舌,一般人喝不得,她一聞就知道。

她被石樵抓回來,帶到他面前時,他半天沒吭聲,只是飲著烈酒,像土匪山寨,在衡量用哪一條極刑,處置妄想脫逃的奴才。

沉吟了會兒,他淡淡的開口:「你可知道,賣身奴婢未經同意,私自潛逃的後果?」

她神色平靜回答:「既然被你抓到,沒什麼好說的。」

濃眉微挑。「你不怕遭到懲罰?」這麼認命?連求饒的打算都沒有。

她垂著臉,嘴裏嘀咕。「當然怕啊,但不管是誰,在這種節骨眼上,都會逃的嘛,明知故問……」最後四個字很小聲,她幾乎是說給自己聽的。

既然已經被他知道自己進姜府的目的,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難道繼續留下來等著被斬手嗎?又不是笨蛋。

「你的底,除了我和石樵知道,你不說,沒人會曉得。」

紫薇不禁疑惑,他爲什麼要告訴她這些?

大掌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她好奇的表情上,庸懶道:「放心,我不打算斬掉你的手,這對我沒好處。」

「爲什麼?」她有些訝異。

姜世庸伸手,打開几上的一隻黑木盒,拿出一封信箋,丟到她面前。

她疑惑的拾起,從信封袋裏拿出一張紙,發現是一張契約。

契約的內容令她變了臉,訝然低呼:「終身!怎麼會?這、這……」

她會如此驚訝,是因爲契約上寫得清清楚楚,賣身姜府,終身爲奴!

「不,一定是弄錯了,不可能!」

「上頭寫得很明白,你後孃簽了賣身契,以一千兩的價碼將你賣到我這兒當一輩子的丫鬟,生死與她無關,如果你逃走,她不負賠償責任,而你,則要承受潛逃的嚴重後果。」

紫薇瞪得眼珠子都凸出來了,這個女人,這個自私自利的女人,居然擺她一道!

明明說好只有一年!她居然把她賣了!生死與她無關……真是……卸死人了!

她氣得連手都在抖,雙頰怒紅。那女人利用她偷祕方的同時,還順便把她給賣了!諒自己平日有再好的修爲,這會兒也氣得七竅生煙。

死女人!臭女人!總有一天,她非狠狠教訓那個狐狸精不可!竟然騙她只要做一年就好,她早該想到,那女人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她憤怒,不甘,最後只能挫敗的垂下拿著契約的雙手,再不願意,她也得接受這個事實,因爲,她已無處可去。

那個家,已回不得了,她思緒亂了,慌了,一想到還有兩個弟妹落在後娘手中,她頓時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此時此刻,她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兩個弟妹。

「看來,你那個後孃,對你倒是挺『好』的。」他站起身,在她面前蹲下身,大掌托起她的下巴,峻冷的臉龐逼近。

「現在,你明白了吧?私自逃走,只會讓你自己置身悲慘的下場。」鎖住那蒼白的臉色,他露出滿意的神情,以爲她是在害怕自己的下場。

他要讓她明白逃走的下場,死了這條心。凡是他看上的收藏品,只能乖乖待在他身邊,就像那些私藏的美酒,只屬於他。

「你想怎麼樣?」她問。

薄脣微揚,托住她下巴的掌指,輕輕撫著她白嫩的肌膚。

「如果你向我求饒,或許我會考慮一下。」

「放我走?」她一臉期盼。

「你想可能嗎?」

「我想也是,只是問問。」

她當然不抱任何希望,如果這男人有示點肯放走她的意圖,此刻她也不會跪在這裏了。

「不過,如果你肯發誓對我忠誠,或許我會對你格外開恩。」

她纔不信咧!又不是三歲小孩那麼好騙。

從他眼神中,她瞧得十分清楚,這男人不過是在享受獵物緊張害怕的模樣罷了,但同樣的,如果她不順他的意,倒黴的還是自己。

要應付一個狂傲的男人,適度的謙卑是必要的,她知道自己付不起惹怒他的代價,更明白自己必須堅強,恐懼、哭鬧,都於事無補,唯一的希望,是這個男人,只要還有一絲機會,就算要她舔他的鞋,她也會做。

那雙漂亮的美眸,在她努力之下,醞釀出水光,很給他面子的掉下兩顆淚珠來。

「大少爺,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只要你肯饒了我,奴婢願意做牛做馬報答您!」說著,還向他磕了好幾個頭,其實,她是趁此讓自己的下巴脫離他的掌控。

她不想面對這男人,他的眼神太犀利,她怕瞞不了他,自己已在打另外的主意,爲了生存下去,她必須冷靜,再難堪、再多的羞辱,她都可以承受,總之先讓自己過了這關再說。

她跪趴著,表現得卑微和敬畏,事實上,在那小腦袋瓜裏,已經開始計量往後的打算。

姜世庸很滿意她的臣服,他站起身,雙手負在身後,傲然的命令。

「今晚,到我房裏來侍候我。」

他給她的懲罰,就是成爲他發泄的工具。

「過來。」

姜世庸坐在牀沿,大掌伸向她,輕柔的語氣,但有著不可違拗的命令,那雙堅定要她的眼神,令她不由得畏怯,坪然心動。

她站在門邊,躊躇了一會兒,最後害羞的走向燭臺,打算吹滅燭火。

「不準吹滅。」她呆住,轉頭望向他。

「我要它亮著。」他堅定說道。

亮著?這不就表示,她的一切都會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從頭到腳,每一吋肌膚,都逃不過他的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掙扎和羞怯,他全看在眼裏,但最後,他的耐心終於被她烏龜慢爬的動作給磨光,伸出大掌,將仍然距離牀沿三步之外的她給強拉過來。

「呀!」她低呼,跌入他的懷抱裏,連矜持的機會都沒有,就瞧著一雙大掌,急切的將她身上的薄紗寢衣給卸下。

姜世庸毫不浪費的享用她,他很訝異自己這麼想要她,自從要過她後,便食髓知味,想要得更多。

不可否認的,這女人是一道美味的佳餚,勾起的慾望,比他自己想象的更多。

他在這嬌美柔軟的胴體上,盡情發泄,即使在翻雲覆雨時,他的理智依然保持清醒。

要過她後,他躺在牀上,而她,則靜靜的躺在他身旁。

約莫過了一刻,她悄悄起身,望著身旁的他,閉上眼,看似熟睡了,於是她輕手輕腳的下牀,腳才碰到地,身旁就傳來低沉的聲音。

「你打算去哪?」

紫薇回過頭,才發現這男人眼神如炬,原來他一直是醒著的。

「我想去梳洗,可以嗎?」

他盯著那張姣好的面孔,一頭長髮的她,媚態迷人,身上處處留有他的烙印,但他在她臉上找不到羞愧、激動或是傷心的神情,反倒平靜得令人不可思議。

粗壯的手臂一伸,輕易將她帶回懷裏,並壓在健碩的身下。

銳眸仔細審視她的表情,他很意外這女人這麼冷靜,既不哭也不鬧,在汗水翻騰的過程中,他早發現她的沉着了。

昨晚第一次要她時,他就曉得這不是她的第一次,因爲她沒落紅。

「你的第一個男人是誰?」

這不是質問,純粹出於好奇,既然他是主人,就有權利知道奴婢的一切,因爲她看起來不像是有過男人的女子;本以爲她是那種一碰就會受到驚嚇的處子,想不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她不說話,意思很明白,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卻很有興致與她繼續糾纏。

「成親前,就跟男人相好,你爹孃知道嗎?」

她依然不說話。

「碰你的那個男人,他打算娶你嗎?」

她還是沉默,沒有因爲他的話,覺得羞愧或是被激怒。

姜世庸倒很佩服她這麼沉得住氣,換了其它女人,早因自己被發現非處子這身,而羞愧得無地自容了。

「我要你說話,不準沉默。」

他命令,覆蓋在她一隻豐盈上的大掌,驀地用力,令她秀眉微擰。

這是警告,好吧,既然他想聽,她就順他的意,開口講話。

「你的第一個女人是誰?」

他呆住。「你說什麼?」

「我說,你的第一個女人是誰?」

黑眸轉爲銳利,直直瞪入她的眼。

「成親前,就跟女人相好,你爹孃知道嗎?」

濃眉擰出不悅,好大膽的女人,竟敢反過來,用同樣的話問他!

「你想娶那個女人嗎?」

「你想挑釁我的權威嗎?」

「不敢……當我沒說。」

她閉上嘴,把臉轉開,故意不看上頭那張說變就變的怒容。僵持的時間不長,卻彷彿有冰雪嚴冬那麼久。

顯然,她成功的消褪他的興趣,因爲姜世庸不再困住她,冰冷的吐出——

「滾。」

她立刻離開牀,撿拾地上的衣物,穿好後,還不忘主僕之禮,恭敬的向主子福了福。

「奴婢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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