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番激情,終於在凌晨時停歇了。
連日來都在牀榻邊照顧母親的闕芯雅,累極倦極的睡沉了。
盛治剛下牀衝了澡,腰間圍着一條浴巾,坐在牀沿,低頭看着她有淡淡暗影的眼。
大手憐惜的將散在臉腮的髮絲撥向瑩白耳後,深思的眼眸落在她疲倦的臉蛋上,然後下移到頸間那佈滿吻痕的雪白肌膚。
那是他的傑作,他剛剛愛她愛的很激狂,而她也回應得很狂野。
她怎麼了?
提分手的人是她,祝福他跟宋薇交往的也是她,但是今晚一見面,她卻靠在他的懷抱裏痛哭,還主動祈求他抱她、愛她!
盛治剛真的快被她給搞瘋了。
私底下,她表現的明明是那麼得需要他、渴望着他,可是當他想要跟全天下的人公開兩人關係時,她卻第一個反對,甚至想逃的遠遠的。
他真的被搞糊塗了。
替她拉高被子遮住雪肩,他離開臥房,來到小巧的客廳。
坐在沙發上,他閉目思考,對於她今晚奇怪的表現,他試着想找出癥結點。
想着、思考着,他在客廳待了好久好久,終於,他想到一個辦法——
盛治剛決定,找人調查有關她這幾年的一切。
也許,可以從她這幾年發生的事,找出蛛絲馬跡。
既然決心調查一切,他就得有心理準備,就算她這些年發生了什麼不堪回首的事,他也必須全盤接受。
“芯雅,我愛妳,不管妳經歷過任何事,我對妳的愛,永遠都不會改變。”重新回到房間,他躺下來,將她輕輕擁入懷中,陪着她一起入眠。“請妳相信我,任何事都不可能讓我們分開,我愛妳。”
他輕吻她的臉頰,吻着她眼下淡淡暗影,心疼的低聲在她耳畔呢喃着愛語。
熟睡的闕芯雅,沒有聽見他的傾訴。
她不知道,這個愛她愛到發狂的男人,早已誓言要一輩子守護她!
他擁着她,一起睡着。
時間慢慢的走動,從凌晨走到早晨,再走到正午。
這一覺,她整整睡了十二個鐘頭。
而他,一直陪着她,直到她睜開還殘存着濃濃睡意的眼眸。
“早安。”當她還處於渙散狀態,還沒完全清醒時,盛治剛將兩人身上的被單拉開,將她拉上胸膛趴伏着,仰頭吻住她那兩片誘人的軟嫩芳脣。
“唔……”她陡然睜大杏眸瞪着身下的男人。
他無視她的驚愕,大手壓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吻,糾纏她的柔軟芳舌,長腿勾住她的美腿,另一手則在她裸裎的嬌胴上游移愛撫。
被他大手撫過的肌膚,竄起一陣微弱電流。
“哦……”她申吟着喘息着,顫抖的身子被他往上拉起。
“芯雅,我要愛妳。”他渴望的脣往下移,吻着她雪胸上的那朵粉蕾。
“別……”她恍惚無助的推拒。
“妳好美,我的芯雅——”他情不自禁燙仰頭吻住她,利落翻身將她壓覆在身下,展開一波波強而狂野的韻律。
“啊……”她洗白的粉臂緊緊抱住他寬闊的肩頭,激情讓她的指甲掐着他憤起的肌肉,抓出幾道紅紅的傷痕。
他一點也不覺得痛,抱着她更加賣力的取悅她。
他要她,不只是今天而已,不管她再怎麼想逃開,他都會把她抓在身邊,好好愛她,直到她求饒爲止。
寂靜的午後,春意盪漾的房間,糾纏的男女,一直纏綿好久好久。
洗過澡,吹乾頭髮,穿上家居服,闕芯雅兩腿微軟的踏出浴室。
來到客廳,盛治剛已經穿回襯衫和西褲,坐在沙發上正看着職棒轉播。
“洗好了。”闕芯雅一走出房間,他便將電視關掉,起身繞出沙發走到她身邊。“走吧,我帶妳去喫飯。”
“不用了,我不餓,你要喫飯自己去喫——”輕輕掙開他的箝制,她好後悔自己太放縱,竟然主動投入他的懷抱。
“闕芯雅,妳把我當什麼?替妳暖牀的工具?用完了就一腳踹開?”俊容一黑,他冷冷的盯着她。“妳昨晚主動勾引我上牀,我也賣力的取悅了妳,沒功勞也有苦勞吧?妳這樣利用完就想把我推開,實在不夠厚道。”
“我、我哪有利用你,我只是……只是……”面對他的指責,她懊惱的結巴起來。
“昨晚跟今天早上加起來,我總共取悅了妳三……不,是四次,我的體力都被妳給榨乾了,妳卻連請我喫頓飯都不肯,未免太小氣了?”不給她反駁的機會,他決定讓她內疚到底。
“請、請客當然可以,你要喫什麼?”美顏驀地染上紅浪,她不敢去想象昨晚跟今天早上,兩人糾纏的畫面。
“我想泡溫泉喫大餐,地點當然要挑頂級的溫泉餐廳,太普通的溫泉餐廳我可不接受。”他打算敲她一個大竹槓。
“如果我照做,你就願意放過我嗎?”她睜大杏眼瞪着他,一想到自己已經夠拮据的荷包就要大失血,心在哀嚎。
“沒那麼簡單,我盛治剛可不是普通角色,敢把我當暖牀工具,就得付出代價。”挑高一雙濃眉,他將她心痛的神情看進眼底,沒錯過她瞪過來的憤怒眼神。
“你——到底想怎樣?”
“我還沒想到我該對妳怎樣,等我喫飽恢復體力之後,我再好好想一想,我到底想怎樣!”拉着她,他大步往外走。
“等等啦,我得去換件衣服,還有我得帶皮包出門,要不然怎麼付賬。”看來,她沒別的選擇,只好屈服。
“快點,五分鐘可以好嗎?”他不耐煩的看着表。
“可以。”她咬牙響應,轉身快速走進房間,用力關上房門。
他瞪着緊閉的房門,轉身先走出屋外,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這通電話是打給大哥的特助冷允傑。
辦事效率高的冷允傑,絕對可以幫他這個忙,暗中調查有關闕芯雅過去幾年的一切。
當盛治剛掛掉電話時,闕芯雅剛好也換好了衣服走出來。
她帶着一臉的不甘願,被他帶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