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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

《拒當前男友》 / 晴宇 / 第3章 / 共21章

楊希凡狂妄的掠奪着邱冬凝的脣,她欠他太多太多了,如果真要計較的話,吻個一年半載也不夠!

他旁若無人的啃齧着她的脣、她的耳、她的頸、她的一切,他想把她揉進身體裏,想把她吞進肚子裏,二十四小時帶着她,就算已經過了七年,就算她已經嫁人了,也無法改變他對她的渴望。

他狂妄卻令她熟悉無比的吻,讓她只能虛軟的癱在他的懷裏任由擺佈,毫無招架之力,也無須反抗,因爲在他「滿足」前,他根本不可能放開她。

就在她以爲他要用烈吻謀殺她的時候,他終於結束這個令人窒息的吻,但仍緊緊扣住她的手腕。

她用力的喘息,他也是。

「這只是利息,你該清楚知道你欠我的不只這些。」他在她耳邊緩緩道。

「別這樣。」手抵着他的胸膛,試圖架開彼此的距離,眼神也刻意迴避他。「你我現在的身分不該這樣。」

他將臉湊近她,看起來像是又要吻她似的。

「自從失去你之後,我就不在乎一切了,無論別人怎麼看怎麼想,只要我想做的,誰也管不着!」

「但我在乎。」

他微勾脣角冷笑。「是啊,你一定在乎,不然就不會迫不及待的甩掉窮光蛋嫁入豪門了。」

「放開我。」她扭動着被他緊緊扣住的雙手。

他不爲所動,一點也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這樣很難看。」她眼睛溜一眼四周,雖然沒什麼人注意到這裏,但這樣拉扯總是不好看。

「你不要一直亂動就不會難看。」乾脆將她的手扣在牆上。

她乖乖的停止掙扎,只能用眼神與他互砍。

「當年爲什麼沒有依約出現,讓我等不到人?」他凝視着她。

她撇過頭去,緊緊咬着牙根不發一語。

「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雖然慢了七年,但他堅持向她要一個解釋。

「沒有理由。」她用力搖頭。

沒能和他在一起,對她來說確實是很大的遺憾,然而現在的她根本配他不起,再多說什麼都會造成他的困擾。

「爲什麼突然嫁人?」他藉着緊握拳頭的動作來壓抑激動的情緒。

她低下頭不敢直視他也不想回答,事情都已經演變成這樣,再多的解釋也無法改變什麼。

他嘶吼一聲,扣住她的手掌壓在她耳邊的牆上,將臉湊近她沈聲道:「被耍的是我,等了七年的是我,你居然連個理由都不肯給我?」

「對不起……」淚水不受控制的從她眼眶滑落。

「我不要聽這三個字,它們廉價得甚至不用花上一分一毫就可取得。」他痛苦的嗄聲嘶吼。

邱冬凝心痛的撇開臉。「就算我跟你說了又如何?不就是歷史故事?這並不能改變什麼,你還是大老闆,而我還是有夫之婦。」

她並不想讓他知道她早就離婚的事,是她對不起他,既然當年已經選擇放棄,這個時候任何想回頭的意念對他都是不公平的,他應該擁有更好的女人。

他掄起拳頭向牆壁擊了一拳,有夫之婦這個名詞令他懊惱卻又無可奈何。

鬆開她的手,與她並肩靠躺在牆柱上。「過得好嗎?」

「嗯。」就算不好也絕不能跟他說。

他拿出香菸點燃。「瘦成這樣,一點也不像個過得很好的少婦。」

「他喜歡女人瘦一點。」她心虛的低下頭道。

「是嗎?他該尊重你自己的意思,而不是要求你配合他的喜好。」很不爽聽到她爲了別的男人而去改變自己。

她就這麼愛她的丈夫?愛到瘦成這樣也無所謂?愛到賠上健康也可以?

「個人喜好不同。」她苦笑,不是聽不懂他的挖苦,只是無力回應。

「所以你纔可以這麼善變?先是說要和我私奔,結果卻禁不起鄧家的誘惑,嫁進豪門當少奶奶?」當年他是輸給了鄧家的家財萬貫。

她輕聲喟嘆,他的話句句帶刺,字字傷人,這樣的對話很累人。「你以前不抽菸的。」看着他將香菸當氧氣罩般的用力吸入,她擔心的皺起眉。

「你走後才學的。」那段時間他如行屍走肉般的過日子。

「對你,我只有對不起,恭喜你事業這麼成功。」

「時勢造英雄吧,當初看準在臺灣併購市場還是塊未開發的處女地,所以起了想組公司的念頭,公司的草創及營運週轉金是由孔宥修和江鴻泰合力出資的,爲了說服他們相信我的判斷,我以僅有的五百萬資金買下一家負債累累幾乎要倒閉的企業,經過大力拆解、改造後,一年內這家公司起死回生,每年EPI值平均都能破五,從此,他們絕不質疑我的每一項決策,給我全力的資助。」

孔宥修及江鴻泰都是知名集團的小開,能夠和這兩人成爲同學兼死黨,是他人生中重要的轉捩點。

「你們還是那麼要好嗎?」大學時代他的人緣很好,她也知道他有幾個很要好的死黨,只是她沒和他們接觸過。

「嗯,也是他們陪我度過失去你的那段慘澹日子。」失去她的那段日子,是這羣好友接力陪着他熬過來的。

提到她離開他的那段日子,她再度沉默。

「爲何這麼快嫁進鄧家?」他一直懷疑她倉卒嫁入鄧家另有隱情。

「爸爸安排相親就去了。」現在再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然後就和對方一見鍾情?」他們當年都沒這麼快看對眼。

「可以這麼說。」他的每一個問題都像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但她卻無法告訴他事實真相。

「你的老公是鄧嘉宏對吧?」這個名字讓他的左心房隱隱作痛,好嫉妒這個男人呀。

「嗯。」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感覺有點陌生。

「你對他了解有多少?他真的愛你嗎?」狐疑的表情說明他懷疑她和鄧嘉宏結婚的動機。

「夫妻之間能相互扶持比較重要,太過了解不一定適合當夫妻。」她避重就輕的回答。

「就算他花名在外也無所謂?」鄧嘉宏偶爾會因爲花邊新聞而出現在報章雜誌的版面上,他不認爲她會愛鄧嘉宏愛到不介意他在外面有女人。

他忽然很想聽到她對鄧嘉宏的不滿和抱怨,甚至希望她會緊緊抱着他哭訴她的婚姻並不幸福,然後對他保證她一直都是愛他的,緊接着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她從鄧嘉宏身邊搶回來……天哪!他怎會出現這樣扭曲的念頭?居然爲了和她複合而希望她過得不幸福?!

「男人逢場作戲很正常,尤其事業有成的男人。」放過她吧!現在就算鄧嘉宏得了愛滋病都不關她的事。

他生氣的緊咬牙根。「是嗎?沒想到你這麼看得開。」

「夫妻間本來就該互相體諒。」她淡淡說道。「很晚了,我該回去了,家裏會擔心。」

她挺身打算離開,現在她只想找個沒有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場。

「擔心?!誰會擔心你?天天比你晚回家的丈夫嗎?」他露出懷疑的表情。

「那是我們的家務事,你管不着。」她面露慍色,對於他咄咄逼人的問題就快要招架不住了。

她的話又重傷他一次。「是嗎?那隻好祝你們幸福。」最後幾個字是從齒縫逼出來的。

「謝謝,我們一直都幸福。」回他一個悽美的笑容。

既然不能回頭了,那就斬斷一切吧,索性讓他誤會到底,絕不能懷有還想回到他身邊的妄想。

他閉上眼用力深呼吸,不敢讓腦海中有任何畫面,否則難保他會失控。

「保重,再見。」話一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先行離開。

如果他稍稍停頓下來回頭看一眼,就會發現邱冬凝正對着他的背影痛苦得淚流滿面,可惜,他並沒有回頭,只是竭盡所能的快步離開,此刻的他心痛得只想趕快離開這裏,無法再顧慮周遭的人事物了。

邱冬凝等不及回到家,情緒當場崩潰,蹲下來抱膝痛哭,淚水像接了水龍頭似的不斷拚命的流出。

糟透了,她的表現爛得一塌糊塗,根本沒面對他的勇氣,甚至連說話的能力都幾近喪失,直想找個地洞鑽。

她就這樣蹲着、哭着,像極了無家可歸的無助小孩。

等她哭累了想起身回家時,雙腳卻早已麻痛得不聽使喚,根本站不起來。

好不容易勉強站起來後,她硬拖着麻痹的雙腳一跛一跛的朝停車棚走去,腳跛了,心也跟着瘸了。

*

楊希凡怒氣衝衝的走回停車處,葉智源早已等在那裏。

「爲什麼鍾都還沒敲完就急忙離開?肚子不舒服啊?」葉智源雙手叉放胸前打趣道。

楊希凡不發一語的打開車門,卻被葉智源以身體擋住而進不去。「喂!來都來了,最多以後不找你過來就是了,幹麼生這種事後氣?」他以爲楊希凡是因爲被他拗來演講而生氣。

「上車!」楊希凡瞪着好友。

「什麼?」葉智源一時反應不過來。

「上車,陪我喝一杯!」再一次命令。

既然他這麼生氣,那陪他喝一杯當作賠罪也是應該的,葉智源乖乖繞到乘客座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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