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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相公唬不過》 / 雷恩那 / 第14章 / 共22章

望着他,她乖乖張口……噢!可惡!連張個口也痛,她的臉還能看嗎?不敢哼疼,她忍着,任他舀起一匙匙黑呼呼的藥汁喂進嘴裏。

別這麼對她嘛!唉……“鄺蓮森,安小虎它、它不會胡亂咬人,雖是獸類,但它很有靈性,它跑來救我,不是嗎?它記得我……它一定記得的!”喝完藥,她家相公再次扶她躺平,但仍舊不言不語,實在教人心驚。

咬咬脣,她只得再猜。“還是因爲我沒趕回來?噢,昨兒個是我的生辰,娘肯定吩咐大胖廚子和小胖廚子幫我煮了不少好菜,你們是不是等我很久,等得肚子很餓?”

放回空藥碗,鄺蓮森捲起衣袖,擰了一條熱巾子,輕斂的眉宇高深莫測。

“……也不是啊?”安純君好頭痛,愁眉苦臉的。“那你要不要直接給我一刀……呃,直接告訴我比較快?”拜託,好心一點。

他用熱巾子幫她擦臉,表情雖嚇得她一顆心七上八下,手勁卻十分輕柔,小心翼翼地避過那些上過藥的傷口,然後巾子拭過她耳後,再滑向頸部。

雖然這些事可以交給婢子來做,而昨夜帶她回來,兩名婢子也已幫她清理、換衣又上藥,此時他就是想再碰碰她、摸摸她,確定那膚觸仍透着教他安心的溫熱,安純君還在他眼前,清亮眸子裏有他。

他心裏某種感情似乎流進她身體裏。

安純君呼息微促,忽然無言了,僅是定定瞅着他冷色的五官,覷見他眼角和脣邊竟有疲倦的紋路,白玉俊面出現瑕疵,不知爲何,她心窩一軟,既軟又發疼,她抬起沒受傷的那手,情不自禁摸上他線條硬硬的面頰。

“對不起……”她不太明白爲何要道歉,但這話極順地溜出口。

鄺蓮森微震,深深看了她一眼。

他再次打溼巾子,擰乾,輕釦她的軟荑,仔細擦拭她的指。

“你好晚還不回來……”突然,他大發善心,終於慢悠悠地開金口。“我出去尋你,先是在山徑上找到你的坐騎……”那匹馬被大虎嚇得險些口吐白沫。“後來我穿過林子,爬上陡坡,看到你夾在兩棵樹之間,滿臉是血,昏迷不醒……”他抬睫,薄脣微微一扯,眼底掀起厲色。

“純君,你累得我夜出尋人,還得費勁想法子把你弄回來,連晚膳都沒喫上一口,一句對不起就能了事嗎?”

她傻乎乎的,要是在以往,她肯定只懂得他字面上的意思,但此時望着男人隱隱竄火的鳳目,聽着他隱隱竄火的平淡語氣,安純君身子也隱隱竄火,她輕顫着,有些驚異,卻是說不出的開心。

他其實很擔心她啊!

唔……不過他仍舊擺臉給她看。

“鄺蓮森,真的、真的對不起啦……”她想拉他衣袖,他卻耍起大爺脾氣,跩跩地甩開她的手。

安純君嘆氣。“好嘛好嘛,不然你想怎樣嘛?”

鄺蓮森把巾子掛在臉盆邊,動手放下兩邊牀帷,他脫去鞋襪上榻,再把帷幔重疊拉好,替兩人圍出一個小小天地。

大白天的,他想睡覺嗎?

安純君怔怔看着,突然想到他可能憂心她,所以一整晚未合睫,心中憐惜與內疚之情不禁大增。

“你昨夜那麼忙,肯定累了,鄺蓮森你快睡,我挪過去一點——”

“躺好,別動來動去。”他輕聲制止,目光直勾勾鎖着她,然後爲自己解開腰帶,脫下外衫。

她好聽話,連腦袋瓜都像黏在枕上,不敢隨便轉動。

她眼珠子也動不了,瞠圓,驚疑地瞪着男人漸露漸多的春光。

不是沒見過他脫衣服,但這次很不一樣,他……他好像脫得特別慢,正因爲慢,每個動作就尤其扣人心絃。脫去外衫後,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中衣衣帶,露出優美的頸項和細膩的鎖骨,還有光滑精瘦的胸膛和腹肌。

安純君沒發覺自個兒在吞口水。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男人漂亮薄脣淡抿着,他傾身,着手對付她身上的衣物。

“鄺蓮森,你幹什麼?!”她眸子瞠大再瞠大,骨碌碌打轉,下意識要按住他的手,指尖還沒動,見那雙鳳目一眯,透出危光,她竟然很沒膽地僵住。

哪有人這樣?

她都這麼可憐地躺平了,額傷、頰傷、脣傷、手也傷,唔……連腳都好像有點拐到,她都跟他道歉,誠心悔過了,他還不原諒她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誰說我們要睡覺?”鄺蓮森徐徐抬起眉。

“不睡覺……你、你上榻做什麼?”喉兒好乾啊!

“你說呢?”他像在嘆氣。

是要她說什麼啊?安純君頭痛到想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睡覺,上榻做什麼……噢,老天,這真是一個笨問題!

她胸口鼓伏陡然加劇,眸子變得迷濛,雙腮浮開明顯紅暈。

很好。她終於懂了。鄺蓮森被她的遲鈍弄得好氣也好笑,見她快要喘不過氣似的,內心不禁漲滿憐惜之情。

“純君……”他將心底的憐嘆吻在她傷脣上,慢慢、輕輕地吻着,剋制着想深入的衝動,細膩舔吮她帶甜的嘴。

“……爲什麼?鄺蓮森……”這或許又是一個笨到姥姥家的問題,但她就是笨,就是想知道,爲什麼要在這時對她……對她……這樣又那樣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人是、是鄺蓮森嗎?

安純君無法反駁他任何指責。

說來說去……好像都是她的錯?

她像要在他身下融化,他的聲音明明飄進耳中、鑽進腦裏,她偏就沒辦法思考。

她忍不住回吻,抓不牢他作怪的大手。他的嘴沿着她下巴往下,輕咬她的喉,再輕咬她的頸窩和鎖骨,溼熱繼續延續,她感覺他吻上胸央那塊定情的虎頭黃玉,然後吻上方纔以手愛撫過的地方。

她迷亂吟哦,身上的傷變得微不足道。

她想動,想環住他,但他不讓她動,總能及時制住她的四肢和身軀,她有些沮喪,體內騷亂,無以名狀、似濤似焰的慾望被熱烈挑動,她無助地嗚咽,淚水沾溼墨睫。

“純君……”鄺蓮森吮去她可憐兮兮的淚,略抬起上身,專注看她。

底下的女體修長且纖細,蜜膚散着少女幽香,這女孩兒因一個可笑的“指腹爲盟”闖進他生命裏,從此糾糾纏纏,他從一開始的無心,然後起了噁心,到得最後卻是動了心,他嚐到作惡的苦果,只是這苦果滋味倒出乎意料的甜蜜……莫名落到這般地步,他其實還不太甘心啊……

他嘆息,撫上她的溼頰,再次低聲喚她。

安純君慢幽幽地睜開淚眸,吸吸鼻子,帶童音地嚅道:“鄺蓮森……我們……非得現在做嗎?我很不舒服,我肯定發燒了,熱得很不舒服……怎麼辦嘛……”

那無辜又無助的模樣實在可欺,他捧着她的臉,脣再次回到她脣齒間。

“我就要做。把昨夜該做的事好好做上一遍。或者兩遍……也許三遍、四遍、五遍……”邊說邊烙吻,吻得她更昏沉了。

“我都道歉了,你、你還要做那麼多遍……你還不讓我摸,我想摸你,你都不讓我摸……”哭音明顯。

“誰教你弄傷手,撞得頭破血流?”他在罰她。既心疼她,也要罰她。

“嗚……”可惡!

她迷迷糊糊的泣音很快被吞噬,男人的舌鑽進她檀口,她沒法兒摸他,只好不顧一切含住他的脣舌,他想徐慢舔弄,她偏偏不肯,她要很用力、很用力地回吻,啃蝕那熟悉得教她心痛的氣息。

可惡!可惡!

到底什麼東西很可惡?她也說不清楚。

她只知道,第一次想摸摸不成,若真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一定“巾幗不讓鬚眉”,怎麼都要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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