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開了,她進去,他也跟進,雙手抵住電梯牆面,將她鎖在自己勢力範圍內。
“你想幹麼?”她一陣心慌意亂,故意用嘲諷的口氣問:“難道總經理大人還有什麼吩咐嗎?”
他倏地咬牙。“康恩惠,你……”
“我怎樣?”
“你……在生氣嗎?”掙扎片刻,他還是放軟了語氣。
她有些意外,愣住。
“因爲我趕走了你前男友,所以你在生氣嗎?”他低聲問,嗓音竟蘊着某種蕭索的意味。“我不准你跟他在一起,你不開心?”
他這是什麼意思?
她迷惑地凝睇他,爲什麼他的神情看來好憂鬱,似是陷入極大的苦惱?
“恩惠,你想跟那傢伙和好嗎?”他澀澀地問。
她說不出話來。
他看着她,深沉的、煩惱的,眸光明滅不定,然後,他緩緩用手,抬起她清秀的臉蛋,拇指若有似無地刮過她下巴邊緣。
她呼吸一凝,他指尖撫過的地方,引起一把火,教她整張臉羞赧地發燒。
他到底想做什麼?
她腦袋暈沉,身子軟綿綿,他光用眼神和輕微的撫觸,便完全挑逗她,她恨自己不爭氣,太純情,但沒辦法,面對他性感的魅力,她無從反抗。
接着,他低下脣,準確地攫住她,起先是試探的,確定她沒拒絕,於是加重了吻勁,另一隻手摟住她纖腰,將她更貼近自己。
他強悍又綿密地吻着她,精瘦結實的軀體與她相貼,灼熱的體溫焚燒她的理智,她暈了,屈服於他的男性霸氣下,藕臂不由處主地勾住他頸脖。
他愈吻愈深,舌尖探入她蜜脣,靈巧地挑撥。
她嬌媚地喘息,熱情地回應他,與他嬉戲纏繞。
電梯門開後,兩人卻陷在深濃的情慾裏回不了神,任由門扉開關幾次,他才摟抱着她走出電梯,一路吻回她住處。
一關上門,他便迫不及待地脫下自己襯衫,她癡迷地膜拜他古銅色的胸膛。
當他要解開她衣衫時,她卻遲疑了,害羞地用雙手擋在胸前。
“怎麼了?”他嗓音極度沙啞。
“我……怕你笑我。”她斂眸。
“爲什麼?”
“因爲我……身材不好,一定比不上莎夏……”她憂悶地咬脣,粉頰紼紅,櫻脣微噘,自有一股嫵媚風情。
他下身繃緊,強烈的慾望在體內疼痛。
“傻瓜。”他擁抱她,在她耳畔吹拂憐愛的氣息。“我可從來沒想跟莎夏做這種事。”
“真的沒想過?”她顫然揚睫,嬌嗔不信。“可是雜誌都說你們有曖昧……”
“那種八卦消息,你也信?”他懲罰地咬了一下她圓潤的耳垂。“那都是記者捕風捉影。”
“所以你跟她……沒什麼?”
他抬起頭,目光圈鎖她,湛眸閃耀輝芒。“所以你是在喫醋?”
她氣息一促,嬌羞地別過眸。“哪有?”
“你的口氣聽起來就是在喫醋。”他聽起來有些洋洋得意。
她更羞了,完全不敢看他。“我是說……我身材沒她好啦!”
他出神地看她粉紅的容顏,胸臆漫湧一波波難以言喻的溫柔。
“笨蛋,管別人怎樣,我就是隻想要你。”他親暱地在她耳鬢廝磨。
她輕輕輕嘆息,癱軟在他懷裏,至此宣告全面投降,而他也不客氣,以熱烈的行動證明自己有多鍾愛她的身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兩人都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本該是老闆與藝人的關係,如今卻變得曖昧。
過了許久,方睿希率先撐起上半身,俯望恩惠嬌羞的容顏,他深深地望着她,眼看她臉頰愈來愈紅,不禁微笑。
“對不起。”他暗啞地道歉。
她一怔,傻傻地瞅着他。
“我不該對你隱瞞我是公司總經理的事。”他苦澀地牽脣。“我向你道歉。”
他終於向她道歉了。
恩惠芳心怦然直跳,雙手揪扯被單。
“你不肯原諒我嗎?”他誤會了她的沉默。
她心絃一緊。“不是這樣。我……很高興。”
“高興?”他訝異地揚眉。
她別過臉,不敢看他深邃的眼眸。“我之前氣你,是因爲你做錯事還不道歉,我覺得……你是故意欺負我。”
“我沒有欺負你。”他澄清。
“那你就是在捉弄我。”她不情願地嘟嘍。“不然你爲什麼要我來參加公司的甄選,又一直瞞着我你的真實身份?”
“我是……”
“是怎樣?”
他無言,伸手扳過她臉蛋,神情無奈,似是拿她沒轍。
“怎麼不說話?心虛了嗎?”她嘟嘴。
“我沒捉弄你。”他嘆息。“我只是不曉得該怎麼跟你說。”
“有什麼不曉得的?就直接拿出名片,跟我坦白你的身份不就得了?”
“我不想那樣做。”
“爲什麼?”她追問。
他略顯焦躁。“因爲我不想你當我是老闆!”
她霎時怔住。他不想當她老闆,這意思是——
“我想跟你維持朋友關係。”他總算承認了。
她心跳更快了,神情頓時融化,溫柔似水。
他有些窘,躺回枕頭上不吭聲。
她窺探他表情,見他悶悶的,像個被識破心事的孩子,忍不住好笑地彎脣。
他不知她正在竊笑,自顧自地煩惱。“恩惠,你不要跟那傢伙在一起。”
“你說誰?”她裝傻。
他眉宇一凜。“趙應誠。”
她笑得更燦爛了。“爲什麼?”
“因爲你現在不能鬧緋聞。”他找藉口。
“只是這樣?”她故作不在乎。“那簡單啊,我小心一點,別讓那些記者發現就好了。”
“你——”他面色乍變。“你以爲你瞞得過那些神通廣大的記者?”
“瞞不過就算了。”她聳聳肩。
“什麼算了?”他猛然側過身,怒視她。“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影響你的演藝形象?那些男性粉絲會失望,你的聲勢很可能因此走下坡!”
“那又怎樣?你剛剛不是還要我別太汲汲營營想成名嗎?”她柔聲挑釁。
“你還不准我陪那些大老闆喫飯。”
“那不同!”他低吼。
“哪裏不同?”
他咬牙,說不出自己爲何反反覆覆,只能氣惱地瞪她。
她嫣然一笑。“你該不會是在喫醋吧?”
他一窒,氣息狼狽地屏住,半晌,嘴硬地強辯。“你別太自以爲是了,我怎麼可能爲了你喫醋?”
“是啊,你不會。”她不悅地輕哼。“反正我又不是莎夏,長得沒人家漂亮,身材又不夠辣,想當公司的搖錢樹都沒資格。”
“你——”方睿希頓時恍悟,聽出她有多介意他之前無心的惡言,想了想,輕聲笑了,拇指惡劣地揉捏她下巴。“原來喫醋的人是你。”
“我沒有!”這回換她窘了。
他一陣愛憐,傾過身,啄吻她紅脣一口。
“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對你說,剛剛在餐廳也不該那樣侮辱你。”他再次真誠地道歉。
她柔軟的心房因而融化得一塌糊塗。
討厭啊!想對這男人拿個喬,報復一下他之前的刻薄言語,偏偏就是捨不得太爲難他。
“其實,我會想讓自己變得更紅,不是因爲應誠。”她小小聲地招認。
“那是爲什麼?”
“是因爲……你。”
“我?”他訝然。
她羞赧地斂眸。“都是因爲你,我才決定改變自己,讓前男友刮目相看,能夠勇敢地踏進演藝圈,也是有你的支持跟鼓勵,想變紅,也是因爲你之前說的那句話,說我還有夠格當公司搖錢樹,我覺得……被你看不起。”
方睿希愕然咀嚼她的自白。“所以你才陪喫飯,想多認識一些大老闆,讓自己事業更有機會發展?這些都是因爲我?”
“對,都是因爲你。”她嬌嗔地睨他。
“所以你知道爲什麼我知道你是星光小老闆,會這麼生氣了吧?除了氣你騙我以外,也是因爲我覺得我的人生都被你操弄了,簡直像個木偶似的,你高興怎麼玩就怎麼玩。”
話說到這兒,她不覺又悶起來,用力咬脣。
方睿希怔忡地望她。
他能夠對她有如許大的影響力,就表示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是非常非常特別的吧,絕對不僅僅是個普通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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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這樣我不能呼吸啦!”她嬌聲抗議。
“閉嘴,康恩惠。”他低聲喝斥,更加收緊臂膀,帶着股近乎殘酷的快意。
活該她透不過氣,誰教她膽敢撥弄得他爲她六神無主,完全失去了平常的冷靜鎮定。
她實在……可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