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5章(2)

《灶神討夫》 / 陽光晴子 / 第12章 / 共22章

在快步上了馬車後,他就怒甩袖子,“該死,不識抬舉!”

夢芸沒說話,因爲她覺得朱定康好有霸氣、好狂、好俊、好有膽識,這纔是真男人!可惜——當時一聽到許給她的是個反骨、刻意從商的相爺之子,她覺得身份不配,就拒絕出嫁,沒想到竟是如此俊俏又有種的男子!

馬車答答上路,祈洛深吸口氣,冷眼看着神情發春的皇妹,“心動了嗎?”

她哼了一聲,不想多言。

“有機會的,如果你想要那個男人。”他陰鷙道,突然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她驚疑不定的看着四皇兄。是故弄玄虛吧?朱定康已是十一妹的丈夫了。

***

祈洛跟夢芸一離開,桑德立即從夫君的身上彈開,站在一旁,一邊擦拭嘴角的甜點。

朱定康沒瞧她,若有所思的黑眸直勾勾望着大門,“排行第四,卻露飛揚跋扈之志,慎之!”

“你指的是,四皇兄有奪權的陰謀,是嗎?”她沒想太多就回答。

他一愣,沒想到她如此直截了當。

“我在天上幾百——不是,是在皇宮生活了幾十十幾年,權利鬥爭、兄弟鬩牆、造謠生事,天天上演,就不明白大家怎麼不懂名利如浮雲,沒人永遠留得住呀。”

“你當真如此想?”他沒想到她的想法與自己的如此相同。

“是啊,所謂‘滿招損,謙受益’,四皇兄太驕傲,四周的人也太奉承惡諛,養成皇兄的傲氣,言行舉止變得不可一世,就怕變得剛愎自用,種下惡果。”

她真的替祈洛憂心,畢竟替竈神師父寫善惡薄時,看到了不少這樣的人。

真不可思議,她的想法跟他的又是不謀而合。

但她看來明明年輕天真,有時還現嬌憨傻樣,怎麼對世事的看法卻如此透徹?

此時,雀兒從另一邊走過來,一副睡眼忪惺。

“駙馬爺,主子,你們回來啦,雀兒在房裏等你們等到都見周公去了。”她邊說邊強忍着打呵欠的衝動。

“你回房睡吧,不需要你伺候了。”朱定康開口。

“是啊,雀兒,你休息吧。”桑德也示意她去休息。

雀兒本想說她不累,就見廳裏其他管事、僕傭也示意她走人,她雖不明所以,但在衆人的目光下,她還是少數服從多數,乖乖退下。

只羨鴛鴦不羨仙啊,眼前這對新婚夫婦往寢室走去,其他人是笑逐顏開,看他們的感情如此好,相信再過不久,公主就有入門喜了。

只是桑德進到房間後,只敢悄悄抬眼看夫君,沒想到他就像有第三隻眼似的,沒看她,卻開口了。

“你先去梳洗,我得想些事。”

她點頭,雖然也不明白自己在期待什麼,但一顆心仍舊怦然狂跳。

桑德逕自進到房間後方的浴池,煙霧嫋嫋,浴池兩旁的白玉雕像,仍緩緩流出溫熱的水,四周有着簾幕遮擋,也因爲沒有雀兒伺候,她有更多時間亂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沒想到慾火一起,他就可以把她吻得全身軟綿綿。老實說,被他親吻比騰雲駕霧的感覺還要棒!她露齒一笑,但隨即以雙手捧着發燙的雙頰。天啊,她在胡思亂想什麼?她不敢再想下去,匆匆洗好後,回到房間,卻見他在寫信。

“你先上牀睡。”他頭也未抬的交代。

“是。”她乖乖上了牀,看着他專注在思索、寫信後,然後拿着信起身出去。

她小心翼翼的偷瞧他。這麼晚了,他爲什麼還要出去?

不過一會兒他又回房來,手上那封信已然不見。

送信給誰?她想問,又覺得自己不該插手太多,他若願意說,就會告訴她。這麼一想,她釋懷的闔上眼。

朱定康走到後面浴池梳洗,不一會兒即回到房間,望了牀上的人兒一眼,輕輕吹熄了燭火。

室內本該陷入黑暗,但仍未睡着的桑德睜開眼卻發現一點也不黑,反倒因爲從窗外傾泄了一室的皎潔月色,更添柔和的浪漫氛圍。

她感覺他也上了牀,身體不由得緊繃起來,在他的手主動圈住她的腰時,她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是今晚嗎?

朱定康將她拉入自己懷裏,讓她貼靠着他的胸膛。

因爲她,他必須跟着加入這場皇宮的權利鬥爭嗎?

但只有進到核心,明白那些醜陋的內幕,他才能保護她!那是一個極強烈的直覺,再加上卜卦,天有異象,他知道,他是無法置身事外了。

就這樣嗎?她屏息了好久,卻發現他只抱着她,動也不動。

“睡吧,明天還有得忙。”他的口氣很溫柔,知道僵硬的她還沒睡。

忙?她不懂,但過不久,就聽到他呼吸平穩,似有熟睡。

是了!她柳眉一擰。這段日子,她看到他身兼多職,一下子到錢莊巡視,一下子又到酒樓,還有其他店鋪,現在還要賣瓷器給洋人,一人忙好多事,所以,很累吧?她不由得心疼起來。

“好好睡吧。”沒有任何遲疑,她輕輕的吻上他的臉,但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時,她粉臉陡得漲紅,急急的想退開,沒想到他的手仍扣着她的纖腰,她嚇得看向他。不會醒了吧?

好在,他仍熟睡着。四周是一片靜謐,左看、右看、下看、上看,沒有半個人看見她主動吻了他,只有窗外躍進的月光。

呼,幸好!她大喘一口氣,放了心,闔上眼,這一天真的太漫長了……不一會兒,鬆懈的她隨即呼呼大睡。

然而,幾乎是她一墜入夢鄉,朱定康的眼睛就張開了,看着她親暱依偎在他懷裏,那張粉臉上漾着單純和信任。

他的手輕輕撫上被她親吻的臉頰,那裏仍燙着。如此無辜天真的她,卻成了釣餌,他怎麼能不挺身保護?

***

夜色如墨,一名騎士在寂靜無人的路上策馬急奔,腰間一隻令牌,讓他很快的通過侍衛盤查進到宮中,還一路暢行無阻的來到四皇子的寢宮,而他的主子早已背對着他,等着他的到來。

他立即甩袖跪下,“奴才參見四皇子——”

一個飛踢,該名小廝打扮的男子被祈洛踢飛到牆上,撞到窗檻後,重重地摔落地上,張口就吐出鮮血。

“四、四皇子……”

“知道本皇子爲什麼命人把你叫回來?沒用的東西,說什麼駙馬跟公主兩人各過各的,連行房也沒有!”祈洛走到他身旁,一腳踏上他的背。

只聽到咔嚓一聲,該名男子臉色瞬間蒼白,痛苦哀嚎,咳出了更多的血。

“饒……饒命……四皇子,小的不敢……亂說啊。”

“不敢?”祈洛冷笑,“事實就是擺在我的眼前,還敢瞎說?你這傢伙竟然隨意唬弄本皇子,差點壞了我的局,你好大膽啊!”

“小的怎敢——噢!痛。”

“還敢回嘴!”他又踢了他一腳,那名小廝不死也半條命了。

事實上,留他也沒用了,他今晚已打草驚蛇,原以爲相爺是他這邊的人,他兒子在接到“駙馬”這個躍上皇族身份的大禮後,就該有所表示,沒想到朱定康真有膽識,領走了皇妹這份大禮,卻忘了給他這個媒人謝禮!

抿緊脣,看着趴在地上已經昏迷的小廝,他給兩名親近的侍衛一個眼神,他們立即明白的上前,將那個已經差不多要見閻王的小廝給拖了出去。

另兩名侍衛立即過來,“是否要派新的人進駙馬爺府?”

“不必了,朱定康不是笨蛋,對可以進入他們夫妻生活範圍的僕傭必然會嚴加篩選。”他冷笑,“更何況這次試探也並非一無所獲,至少,我知道皇妹可以成爲一顆最有價值的棋子。”

看來,主子的下一步也將自己的親妹妹算在內。兩人吭也不敢吭一聲,依他們對主子的瞭解,這顆棋子的下場絕對不會太好。

“備轎!我要去拜訪相爺,他的兒子太不受教,也不懂得人情世故,本皇子今天受到的鳥氣,可得從他身上討回來!”他咬牙怒道。

兩人對四皇子的說詞一點也不意外。

他心機深沉,爲人殘忍,而他們的保身之道就是聽從命令、執行命令。

儘管已是二更天,唯我獨尊的四皇子仍然夜訪相國府,約三更天時,才甩袖離去。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