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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

《女皇三嫁(上)》 / 寄秋 / 第18章 / 共21章

太子成親是何等喜氣洋洋的一件盛事,舉國歡騰、百官齊賀,諸國來使送上大禮,百姓們夾道歡呼,大放鞭炮,拋撒鮮花,祝賀聲連連,響徹雲霄。

而新娘也非等閒人物,乃南烈國第一公主,爲人教厚,風采迷人,儀態萬千,堪稱世間女子之典範。

吉對到,鑼鼓喧天,數百隻五彩嬪紛的鳥兒由皇宮上空飛向八方,一條條綵帶繫於鳥足,懸空拉成鮮豔圖樣,象徵國泰民安、富足康樂。

司禮官一身棗紅色禮袍,昂然立於九十九階長道左側,他高舉鳳羽禮杖,大喊樂起,宮中樂師整齊和諧的彈奏起才七樂。

一襲金黃色袍服的太子俊難出塵,他由十二名禮宮開路,緩緩走上百階長道,項上金冠熠熠生光,絢爛了明媚夏陽。

一身鳳冠霞被,風華絕代的南烈國公主坐着鳳輦,隨着轎宮的腳步往上行,來到帝后所在的宮殿上。

一名嫁得美滿的官家夫人充當喜娘,滿臉笑臉地走上前,將公主扶下橋,送到太子身側。

此時,身窮薄妙的宮女載歌載舞,口吟——

“百年好合,佳子佳媳,夫婦和睦,早生貴子,花開並蒂多子孫。”

“一拜天地。”

藏不住笑意的東方珩扶着愛妃,兩人一同向外跪拜天地。

“二拜高堂。”

又一轉身,踩到裙襬的太子妃差點跌跤,在文武百官面前出個大糗,幸好太子及時出手攙扶,她紅着臉,與夫婿同跪東皇,深深的一叩首。

“夫妻交拜。”

夫妻是同輩,用不着跪,他倆面對面低頭互拜,臉上的幸福千金也買不到,流露着對彼此的愛意和深情。

“送入洞房。”

司禮官一喊完,迫不及待的東方珩沒等到樂官演奏完畢,便想把太子妃帶走,根本不管有多少雙眼睛注視着。

他這舉動引起鬨堂大笑,觀禮者全取笑他太過猴急,第一次娶妻難免急了些,萬一嚇着公主,大好的新婚夜就得孤枕獨眠。

被這一笑,向來霸氣的太子也紅了臉,走得徐步。

但是不知道誰嘴碎說了句“下回納妃就習以爲常了,凡事一回生二回熟”,當下被太子狠瞪一眼,請出皇宮。

“終於娶到你了,我的瑤兒,我嬌豔如花的太子妃。”他的妻、他的愛妃、他孩兒們的孃親。

東方珩的喜悅溢於言表,他笑得嘴都閹不攏,快要咧到耳朵後了。

一進入佈置成喜房的太子宮,他立即掬握嫩白柔美,放在厚實大掌又搓又揉,似要將纖纖玉手揉化在掌心,沁入身體裏。

“還沒掀紅蓋頭,你別先把我的手給擰了。”她羞答答地提醒,喜帕下的臉蛋比紅蓮還嬌豔欲滴。

“不急,我想好好品味我們的新婚夜。”她這手兒多袖珍呀!他一隻手便能包履她雙掌。

“可我頭上的鳳冠壓得我好難受,這一身行頭的,我沒力呀!”皇后的賞賜不能不戴,卻重得她連頭也抬不高,只能低着臻首。

“是重了些。”他好笑地取下南海珍珠項鍊翡翠玉鐲、各式寶石戒指、金鐲子、金鍊子……林林總總,不下五、六斤,連他一個大男人都喫不消。

“耶!鳳冠呢?你別給留着。”這男人,好生可惡,故意欺負人。

東方珩俯在她耳邊低笑。“哎呀,愛妃急着洞房呀!本太子還不想春風一度哩!”

她嬌哼,“太子若是別有金屋,那麼就請移駕,本宮不送了。”

瞧他說什麼渾話,明明是自己急色還賴到她頭上,氣不氣人。

“呵……生氣啦?逗着你玩,別真給我睡冷板凳,我這就來掀你的蓋頭。”他笑着拿起金稈,挑開鴛鴦喜帕。

美目盈秋水,蛾眉似遠山,胭脂輕抹,淡施薄妝,好一天仙下凡來。

東方珩看傻了眼,爲眼前清豔出塵的美人二度動心,目不轉睛地盯着精心妝點的嬌顏,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嬌豔女子,而且是他的妻。

他的心熱了。

深濃的幽瞳黯了黯,吐息粗濁。

“你瞧個什麼勁,莫非我的妝弄花了?”他盯着她不放,讓人好害羞。

脣瓣報了掀,未發一語,半晌後回過神的他趕快替她拿下鳳冠。“你的絕色讓我看呆了,都忘了這珍珠鳳冠有多重。”

倏地,紅暈漫頰。“嘴裏說着好聽話,可心裏打着壞主意。”

“嗯!是挺壞的,你準會捶我肩頭。”他眼一眨,帶點染上情慾的邪氣。

東方珩貼在她粉腮,小聲說着羞人的私密話,在她嗔怒地粉拳輕褪時,輕握柔美,坐上喜牀,與她並肩而坐。

“你呀!沒個正經,哪個太子像你一樣愛逗弄人。”她軟着嬌音,依偎在他寬厚的胸膛。

他笑道:“閨房內沒規矩,咱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說些叫人起雞皮疙瘩的肉麻話也開心。”

撫着比豆腐還嫩的芙頰,他發出滿意的喟嘆,輕輕以指描繪着,順着水得編動幾來到豐潤小嘴,他動情地喻上那抹豔紅。

情生意動,一發不可收拾,一股燒灼的慾念從下腹生起,東方珩的眼裏充斥着凝脂細膚,長指若受到引誘的解開第一顆盤扣……

“等一下,還沒喝交杯酒。”她紅着臉,推開他。

“先讓我嚐點甜頭再喝。”他一把壓倒她,對嬌軀上下其手。

“珩,你不想和我長長久久、共度白首嗎?”酒,音久,象徵天長地久。

他一僵,撫着額頭低吟,“公主,你讓英雄折腰呀!”

嘀嘀咕咕的太子低喃着什麼美人當前,英雄氣短,他這受“美色”勾引的新郎館爲妻捧來美酒一杯。

其實,根本還不到喝交杯酒的時候,喜娘沒入房說兩句吉祥話前,依禮,太子得先出去接受文武百官、各國朝臣敬酒,酒過三巡方可離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偌!交杯酒,喝完後可別擾我興頭。”太子也是男人,巴不得把嬌妻拆喫入腹。

豔容嬌媚的南青瑤捧起他臉龐,細細觀看。“你真俊逸,是我見過最俊美的男人。”

聽到愛妃傾慕的讚美,他小有虛榮,全身輕飄飄的。“你也是絕豔佳人,我的至愛。”

“瞧你這張害人的俊容,不知偷了多少女子芳心。”她所愛的偉岸男子,亦是他人的傾心戀慕,她們的心因他而動。

龍鳳燭垂淚,雙喜字映紅,南青瑤那雙清眸已經看不清他的五官,她在心裏描繪出他的模樣,說上一千句、一萬句的對不起。

對不起,不能陪你終老!對不起,我必須辜負你的深情;對不起,我對你的愛有期限,短暫如曇花一現;對不起,騙了你,我的誓言無法成真;對不起,我給不起你要的皇子皇女,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燭臺上垂流的蠟油是她不能流出的淚。

“瑤兒,你在讚美我生得俊,還是在奚落我風流。”他咬着牙,語帶凶惡。

銀鈴般的笑聲輕快流泄。“我知道有不少人等着當你的妃子,她們個個婀娜多姿、嫵媚動人。”

“瑤兒,你到底想說什麼?”他抬起她下顎,直見微帶水霧的明眸。

“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她要的不多,只有一個要求。

見她眼底盈波,東方珩想到適才儀式上,工部尚書鍾良那一番該死的話,他軟了聲調,“我不會納妾。”

聞言,她笑了,卻笑得讓人感到一陣酸楚。“哪個帝王不嬪妃環伺呢?我指的不是這件事。”

她不但不阻止,還希望他廣納佳人,早早忘了她。

“那是什麼事?”他吻着她細肩,輕輕扛開雲錦腰帶。

“至少一年內不要有其他女人,讓我慢慢習慣不能獨佔你的事實。”一年的時間應該夠了吧!她能活那麼久?

他一聽,用力一咬!甚至咬出血絲。“我說過我不會納妾,除了你,我誰都不要,你給我聽仔細了沒,愛妃。”

那一聲愛妃好沉重,南青瑤心擰得發痛。

“如果我死了……啊!你打我……”好痛,他結結實實的打了她……那裏一下。

“你敢再說一句惹我生氣的話,你這小屁股就等着腫上好幾天。”大喜日子說些晦氣話,豈不叫人動怒。

目眶一紅,她雙手一環,緊緊抱住他肩頭。“我也不想,可是我的身子不中用,我怕……怕它拖累你。”

“傻瓜,怕什麼怕,我都不怕了,不過是小小病痛,明日我叫太醫給你診診脈,咱們宮裏還怕沒有珍貴藥材治你的病嗎!”她是祀人憂天。

“珩,我愛你。”她怕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他露齒而笑,對着她櫻桃小口一親。“我亦然,今生今世唯你是我的妻。”

有這句話就夠了,不論真假,她死也瞑目。

視線時清時糊的南青瑤靜靜地看了他一會,牢記他的臉。然後主動送上香吻,不顧含蓄,與之脣舌交纏。

她突然的大膽行徑讓東方珩意外,但是他欣然歡迎,翻身一,將嬌軟身子壓在身下,雙手並用地解着嫁衣。

他喘息。

她低吟。

飛落的衣衫一件迭着一件,紅色妙帳垂落,掩住雪嫩嬌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好了,太子,大事不好了,快開門,臣有事享告,請快出來一下。”

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驟起,正在興頭上的東方珩一抹臉,表情難看地下牀着衣,邊走邊低咒地走到喜房外附議事廳。

“你們最好有要緊的事,打斷我的好事……”驀地,他眉頭一皺。

等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人,是一隊披上戎衣、佩帶長劍的宮中侍衛。

看到此等陣仗,他當下一斂心神,神色由惱怒轉爲嚴厲,目光中多了事態嚴重的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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