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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逃婚八百年(上)》 / 余宛宛 / 第17章 / 共23章

拓跋司功抬眼看着她,她衣衫不整地坐在他身上,整個小臉及眼眸裏盡是對他的關心。

“沒那麼嚴重,我還活着。”不過是少了些與人有關的情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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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變得漠然了。”她握着他的手臂問道。

“我救人之後,會不容易感受到喜怒哀樂。”他避重就輕地說道。

“若你救了很多人呢?”她雙脣地問道。

“所以我纔會變成現在的我。”他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她倒抽一口氣,猛地摟着他的頸子放聲大哭了起來。

“你……不該救我……不該這樣犧牲的……我知道你是爲了救人,但我希望你也要救你自己啊……人若少了能感受的心,和走肉行屍有什麼差別……”她的淚水泄洪似地流在他的頸間,感動卻也心疼他對她的付出。“你這個傻子!我寧願你不要救我……寧願你還能感受更多的喜怒哀樂……”

從小到大,她就是爹完全不在乎的女兒;而待她如女兒的師父,在國仇家恨之前,也只是把她當成一顆棋子。

可這個要娶兩名妻子的男人,卻用他的命來救她!

“我不管什麼喜怒哀樂,總之我只要你在身邊。”他抬起她的臉,大掌拂去她的淚水。

她搗着他的手掌,整個人都窩在他的胸前,告訴自己從今而後要用更多的心來對待他,一定要讓他感覺到更多的溫情與愛。

“長老們知道你犧牲了你的一部分救了我嗎?”她問。

“我告訴他們我在上戰場前,乞求了戰神的保護,希望戰神護佑我愛的人,所以你纔沒有死。”

“這種鬼扯,他們也相信?”她不能置信地睜大眼。

“爲何不信?以往的祭祀,確實都達到了避災的效果。”因爲他娘在祭典中吸收了人類的恐懼力量以增加魔性,是故能更加清楚地察覺到山川自然的律動,進而在天災尚未發生之前,提前給予族人警示。

“這就是他們如此迷信,一定要你娶特定生辰女子爲妻的原因?”她問。

“你說夠了吧……”拓跋司功一個翻身,讓她再度躺於他的身下,沒讓她有開口的機會便吻住她的脣。

她覆着他的頸間,回應着他的吻,在他的指尖下感覺到浪潮般的快感,讓她不自覺地開始忘情呻吟。

“我聽到裏頭有聲音……首領,您醒來了嗎?”師采薇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有人來了。”宋隱兒整個大清醒,猛捶着他的肩。“放開。”

“不管她。”拓跋司功的指尖撥弄着她柔軟的身子,執意要惹得她春心蕩漾。

“啊……”她呻吟出聲,卻是一邊急着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然後又試圖想阻止外頭的人進來。“慢着,別進來……”

“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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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拓跋司功冷冷瞪去一眼。

師采薇努力站直髮抖的雙腿,美目譴責地看着她。“宋隱兒,你好大的膽子,首領醒來這麼久,竟敢不對外稟報。”

“他不過是剛醒來,我什麼都還來不及說……”宋隱兒紅着臉,縮在被褥裏跟師采薇身後的侍女說道:“麻煩替我通知總管,說首領已醒來,順便請竈房那裏再送些粥過來。”

侍女點頭飛快離去,巴不得快點把眼前看到的事情跟大夥兒嚷嚷,首領一醒來,想的卻是與宋姑娘恩愛哪……

“見您醒來,我就放心了。這些時候,我夜裏都擔心到沒法子入眠。”師采薇柳眉微蹙,含情脈脈地看着拓跋司功。

拓跋司功冷靜眼看着這個滿頭珠翠,一身華服,氣色猶勝宋隱兒不知多少倍的女子。

宋隱兒身上穿着尋常婢僕衣裳,頭髮簡單地盤於腦後,明顯就是一身方便做事的打扮。況且,他昏迷之間,聽見的總是宋隱兒說話的聲音,這兩人待他的心,高下立見。

師采薇見首領盯着她,暗暗得意地以爲自己一身精心打扮得到了效果。“宋姑娘,你娘身子似乎不舒服在找你呢!”

“我過去看看我娘。”宋隱兒掩攏單衣,偏偏外裳已被扔到榻下,讓她沒法子着裝。

“我衣服掉了,替我撿!”她附耳對他說道。

“你娘不舒服,叫大夫去替你娘看診即可,你過去也是一樣的結果。我說過她若用參茶調氣,最多再撐三個月。”他冷冷說道。

宋隱兒因爲他話裏的無情而擰了下眉,忍不住瞪他一眼。

“真是讓人遺憾,難道沒有其他法子嗎?”師采薇佯裝難過地說道。

“當然有。”拓跋司功定定地看着宋隱兒。

宋隱兒看入他的眼裏,身子一震,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她早知道他是用那種方式救人,她寧可他不救她,現在又怎麼可能讓他犧牲呢?

她用力搖頭,堅定地說道:“那樣的罪我擔當不起,我能出的只有我這條命,而我的命已經賠給你。”

“很好,那日後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拓跋司功揚起黑狐裘篷披到她身上,轉頭看向師采薇。“你去替她娘叫大夫。”

師采薇笑容一僵,手掌緊握成拳。

“聽不懂嗎?”他問。

“妾身遵命。”師采薇昂起下顎,手掌緊握成拳,轉身離開。宋隱兒如果真的那麼有本事,就該讓首領專寵她一人,立她爲正妻。總之,宋隱兒不過是個婢妾,她不認爲自己真的沒機會讓首領知道她的好……

宋隱兒看着師采薇憤憤離開的背影,她擁着黑狐裘靜坐起身。

“我不懂你,你若不喜歡她,何必迎娶呢?你分明不是那種會乖乖聽從長老命令的人。”她說。

“我有我的原因,你只要陪着我就好。”

拓跋司功握住她的肩膀,黑眸死盯着她,因爲她是他僅存最後一絲人性的原因,也是唯一能讓他有所感覺之人。

“我不會離開你。”宋隱兒捧着他的臉,因爲指尖所觸及的冰冷而蹙了眉。“但你要記得一件事——我是你的人,可你的日常作息則歸我照料。你的手冷得像冰,身子一定有問題,該用餐時便用餐,好嗎?一會兒喝點熱粥……”

“我不要粥,我現在要的是這個。”拓跋司功的回應是將她拉回胸前,壓住她的臀兒,讓她感受到他的灼熱。

宋隱兒紅了臉,輕撫着他的胸膛。

“等到你用完餐,給大夫把完脈,讓長老們知道你平安無恙,你想怎樣就怎樣……”她現在整顆心都懸在他身上,哪有什麼不依他的呢?

“這可是你說的。”拓跋司功沉聲說道,這才鬆手暫時饒了她。

不過,宋隱兒當天晚上就後悔了,而她已經沒法子反悔了。

這一晚,拓跋司功用了數種讓她喘不過氣的方式愛她,好幾回,她都羞得沒法子抬頭,但他肆無忌憚的眼神帶壞了她,她開始耽歡,不可自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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