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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天咒難敵(2)

《逆天絕愛》 / 淺草茉莉 / 第15章 / 共22章

“你說,這玉,再找不到第二枚?”南宮策蹙着眉詰問。

底下跪着的是一名內務大臣,專司蒐羅全國各地的奇珍異寶進獻宮裏,當年南宮策在衆多玉石中所挑中的懷玉就是由他收集而來的。

“臣當時就說過皇上好眼力,一眼就挑中這獨一無二的寶物。”那大臣說。

“當真再找不到其他?”南宮策不死心再問。

“臣當年取得此物時,那原擁有者就曾對臣道,這玉石來歷不明,他也是陰錯陽差才擁有,之後遍尋各地,再不見相同成分的玉石。”那大臣解釋。

“來歷不明是嗎?”南宮策沉着臉深思。“那麼,原擁有者可有再多說關於這玉石的事?”

大臣想了下。“是有提到,這玉石具靈性,曾經……”

“曾經如何?”他雙眸倏然糟糟發光。

“它曾經是紅玉,但不知何故,在獻給臣的前一日,突然變綠。”

“什麼,它原來是紅的?”大爲喫驚。

“呃……那人是這麼對臣說的。”不解皇上爲何突然變臉,他小心謹慎回答。

南宮策眼眸更顯幽深。“去……想辦法將人找來,朕要見他!”

“您要見他?”

“怎麼,有問題?”

“有……他將這塊玉石交給臣後,隔天便意外身亡了。”

“皇上,在皇后身體微惡、您不上朝的這段時間,朝政都教姜明輔佐得一塌糊塗了!”幾個大臣連袂跑到南宮策跟前,對姜明的作爲大肆撻伐。

他付之一笑。“有這樣糟嗎?那不表示朕有眼無珠,找了個笨蛋來輔政?”

衆人一聽,罵到皇上,他心胸狹隘,這會他們可將他得罪了。

“這……臣等不是這個意思,臣等是認爲姜明剛恢自用,嫉才妒賢又不喜納諫言,是個文才武略皆不通之人,如今搞得天怒人怨,臣等看不下去才集體彈劾他,請皇上儘早出面理政,別再放任此人誤國!”

南宮策放聲笑,驚得衆人瞠目,以爲他這是暴怒了。

哪知,不一會,他收斂起笑聲,慢條斯理的又道:“這姜明果真是個人才,才幾天的工夫,就讓你們看得這麼透徹,好啊,真是好啊!”

衆人傻眼。皇上是瘋了不成,這樣也贊?

“皇上,姜明不僅自視不凡還猜忌他人,霸住權位不肯放手,所有重要職務都由他的親信擔綱,不許他人插手,這就算了,他受您重用後,還繼續搞愚民那一套,嚇得百姓人心惶惶,天下難以太平,臣等認爲,這人憤世嫉俗、包藏禍心,大有問題,您還是儘早——”

“你再說一次!”南宮策原本愜意的聽着,忽然臉色驟變。

“呃……臣等認爲,這人憤世嫉俗、包藏禍心,大有問題——”

“不是這句!”

“姜明……自視不凡……猜忌他人,霸住權位不肯放手……”見他面有厲色,這人的聲音有點抖了。

“蠢材,你說他繼續搞愚民那一套,這怎麼回事?說清楚!”南宮策醞釀風暴的目光掃向他。

“這個……就近來京郊又發生數十條巨蟒衝出樹林食人的恐怖事情,臣等認爲這八成又是姜明所爲……”

南宮策眼角瞥向未與衆人一起搭話的張英發,後者臉色立即發青。

他沒當場對張英發說什麼,只是不動神色地再朝衆人吩咐道:“這些事朕全曉得了,你們先退下吧。”他趕人了。

衆人愕住。他這是對他們的稟奏充耳不聞,不處理了嗎?

“皇上其任由姜明誤國也不管嗎?”有人不甘心的再確認。

南宮策犀眸掃過。“這話還要朕說第二遍嗎?”

那人立刻惶恐噤聲,不敢再質疑。

其他人扶緊自己的官帽,也不敢再多說,一羣人就這麼狼狽的被轟出去了。

張英發臨走前受了南宮策淡淡的一眼,馬上知曉他的意思,低着頭,這才走出去。

衆人走後,南宮策轉回內寢,牀上人兒雙眼正骨碌碌充滿好奇地盯着他。

自從她受傷以來,他從不離她太遠,接見人與議事一律在她的外寢。

“爺,您爲什麼這麼挺那個叫姜明的人?”她不解的問。爺生性多疑,一旦起疑心,該人難以立足,可爺卻反常的對姜明不疑不慮,支持到底,這有些不尋常。

他露出一絲詭笑。“誰說我挺他的?”

“難道不是?他都受您重用了,卻還繼續驚嚇百姓,造成恐慌,顯見這人真有問題,況且衆人都將他說得這麼不堪了,您還不辦人?”她忍不住皺眉的問。

南宮策慢悠悠的笑了笑。“愚弄百姓的事我會查明,而姜明我也不是不辦,不過得等我由長沙回來後再說。”

“您要去長沙?”她訝然。

“我去去就回,這趟你得養傷,就留下吧!”

謝紅花瞪眼。“您爲何突然要去長沙?”

“我去見你大哥一面,你大哥身子禁不起舟車勞頓,只好我過去一趟了。”他解釋。

“你要去見大哥?”她蹙眉。

“嚴格說來,我的目標不是他……”

“那是……你要去尋那術士的蹤跡?”她恍然大悟。他是想去徹底解決她受詛咒之事了。

“嗯……我很快回來,回來後,不管是姜明還是其他的事,都該解決了。”他盤算着。

“爺,您一定要去長沙嗎?”她忽然起了莫名的不安。

南宮策悠然綻出微笑,上前捋了捋她的發後,擁緊她,下巴溫柔地蹭了蹭她的頭頂,滿腹的柔腸和情絲。“捨不得離開我,嗯?”

“是捨不得。”她嘆道。

他輕笑。“很高興我的蟲子會這麼說。”他柔聲,眉梢眼底盡是暖暖的笑。

“說真的,這回……我真不想您離開我的視線。”她嘟着嘴說。

“這是教這陣子發生在身上的厄事嚇到了,要我陪着壓驚?”他笑問。

謝紅花臉發燙地貼進他的胸膛。“是又如何?”她就是不想他離開。

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從他脣邊綻開。“你這樣,我可真開心,但我不去,難道要你病弱的大哥來?”他反問。

她張了嘴又闔上了。“不能這麼操勞大哥的。”

“那就對了,我不會耽擱太久的。”他保證。要不是非得親自走一趟不可,他也不想離開她,雖然近來她已不再發生意外,但他仍不免擔心有萬一,所以他會速去速回,一個時辰也不會多浪費。

“那不如我跟着——”

“你這身傷,傷及肋骨,太醫說,一個月內最好別亂動,你以爲我會肯拿你身子開玩笑?”他臉色一沉。

“可是……”

“水兒,快點康復吧,我可是忍耐着,上火了,心情不太舒爽呢,這一憋,怕又找人出氣了。”他慵懶的說着,眼睛則閃出某種異樣的光芒。

她臉上迅速飛過一絲紅暈。“爺!”她嬌嗔。

見她欲語還休,扭捏羞澀的嬌態,他眸子不再沉穩寧靜,捧過她的粉頰,輕輕吻了上去。

她春心萌動地回吻他,但在闔上明媚瞳眸的同時,一股隱隱的不安卻蠢蠢的冒出。唉,莫非她真的纏爺纏慣了,這一刻也分離不了。

她思緒輕飄,男人察覺,不滿地輕咬了她的小舌,以示懲罰,立即又輕易的得回女人的全副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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