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駕到!”
聞聲,花憐立刻從牀上驚坐起身。
君上來了?怎……怎麼會這樣呢?
清楚的聽到沉穩的腳步聲踏入寢宮,她不敢再遲疑,慌慌張張地急跳下牀,還來不及穿上外衣便見到宙逸來到她面前。
“臣妾見過君上!”花憐才行禮,一雙強健臂膀立刻伸來攬住了她,同時他的脣也吻上她的。
花憐嚇了一大跳,但仍是柔順的承受宙逸強悍又霸氣的吻。
宙逸沉醉其中地想着,她的脣好甜,甜得教他難以忘懷,他想了她一整天,雖然得到了她,卻依然不能完全解去他心中的慾望,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捨不得放開她,擁吻再三後,他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她的脣,讓她偎在他懷裏輕輕地喘息。
宙逸攬着花憐,也注意到她身上穿的是睡衫,他神情有些不悅。“你怎麼沒等本君便就寢了呢?”
“對不起,臣妾猜想君上不會來了,所以就上牀安歇了。”花憐柔聲的解釋。
“看你還是一副輕鬆愉快的模樣,想是一點都不在意本君會不會來雲和宮,不來你也一樣可以安睡好眠的,對吧?”想到自己被她搞得心神不寧,而她還能高枕無憂,他就有了火氣。
花憐見他不高興,連忙回應,“臣妾下次會靜候君上的來到,不會先休息了。”
“本君不做勉強人的事!”宙逸還是不滿意花憐的不夠雀躍,心想若換成其他的妃子,一定是歡喜興奮的摟着他,並希求他永遠的寵幸承諾,而不是像她只會恭謹禮貌的回答。
花憐語塞了,偏着頭,一臉疑惑的望着宙逸。“君上,那您要臣妾怎麼做呢?”
她不曉得自己這樣很美、很可愛嗎?宙逸瞪着懷中的俏人兒,無奈地道:“天殺的!你是故意忤逆本君嗎?該打!”宙逸怒揚起手,下一步便拉下花憐的衣裳,將她帶上牀鋪。他會讓她心中只有他,所能想的、唸的也惟有他,會乖巧柔順的以他爲天,永遠仰賴他。
花憐心兒駭然,以爲宙逸真要處罰她,卻發現身上的睡衫被他粗魯的扯下,隨即就被他帶到牀上,昨晚的事又重演了。
花憐柔弱的配合着宙逸狂悍的攻勢,他雖然激情猛進卻仍保留了分溫柔,不至於傷害到她,讓她在羞怯無措中得到情慾的快樂。
翻雲覆雨、情曲狂奏,在蝕人心魂的歡愛中,宙逸領着花憐登上歡愉的感官殿堂,共享人世間最美好的時刻。
月上中天,夜過去了大半,寢宮裏紊亂的喘息聲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花憐睜開眼,看到宙逸爲她渡完氣,脣離開她的小嘴,他的舉動讓她的心揚起溫暖,她緊緊地偎在他的懷中,輕聲道謝,“謝謝君上!”
宙逸仍然不滿足,然而一想起她美好身子的嬌弱,他也只好學着習慣了。
“憐兒,以後你不用等待本君了,累了想睡便去休息,以身子爲重。”他不想累壞她。
宙逸如此的體貼舉措令花憐又驚又喜,她抬頭望着他,對他漾出絕美的笑靨。“君上對臣妾真好,臣妾的寢宮裏永遠都會爲君上留一盞燈,歡迎君上駕臨。”
花憐豔美出塵的笑顏教宙逸有些看傻了。“君的憐兒!”他俯下臉憐愛的吻住懷中佳人。
花憐怯怯地攬上他的頸項,溫柔的回應。
她的順從讓宙逸心蕩神馳了起來,他連忙控制着慾望,也轉開話題以移走自己眷戀她美好身子的心思。“你頸上玉壺裏的藥丹就是用來醫治哮喘的嗎?”
花憐點頭。“天香續命丹對臣妾而言很重要,所以臣妾纔將藥丹放在玉壺裏隨身帶着。”
“那你的玉壺裏還有多少的續命丹?足夠嗎?”宙逸關心地提出。
“臣妾身上還有近十顆的續命丹,也拿了藥單給宮裏的御醫,讓御醫依單子煉藥,藥是不會短少的。”花憐回答,沒想到宙逸還會關心到她的藥。
“母后有向本君提到你的病,說你的哮喘是天生的,無法治癒,一輩子都會爲這病痛所苦,真有如此嚴重嗎?”宙逸撫着花憐的纖肩,語氣帶着疼惜。
“的確是如此,臣妾的病體是打從出孃胎就有的了,雖然父王找了許多的大夫來醫治臣妾,仍然無法讓臣妾完全康復,甚至……呃……其實只要小心,臣妾便不會有事的。”花憐突然頓了下,換上更愉快的笑臉說完話。
宙逸看出她有所隱瞞,皺眉下令,“說實話,本君不愛被矇在鼓裏!”
“御醫是有表示臣妾的病可能會加重,天香續命丹的藥力便要隨着臣妾的病況而增強,這交給御醫來考量就行了。”花憐輕描淡寫的加以說明。
宙逸抬起她的下巴,精明的眸光掃過她美麗無瑕的臉頰,停在她的大眼睛上,看出她的不自然。“只是這樣嗎?憐兒,你並沒有全說出來對不對?”他直接點破。
花憐心慌的別開目光。“沒……沒有,臣妾已經全說清楚了。”
“那你爲何不敢直視本君的眼睛呢?”宙逸沒放鬆的逼問。
花憐咬咬脣,輕嘆口氣,只好老實說了,“曾經有段時間,臣妾的身子極差,御醫在盡力救治臣妾時,曾很擔心的表示就算加強了藥效醫治臣妾,臣妾虛弱的身子還是會因爲劇烈藥物的影響而更爲孱弱,就有如飲鴆止渴般,可能……活……活不過十八歲了。”
花憐的話讓宙逸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下,他的臉色陰沉,悶悶地問,“你今年幾歲了?”
“臣妾今年十七,過十二月初十後便是十八歲了。”花憐回答。
宙逸的臉色冰寒得嚇人。現在離十二月初十隻有三個多月的時間,難道憐兒會!不!他不願再想下去了!
花憐發現宙逸的神情很難看,趕忙出聲安慰,“這只不過是御醫的推測而已,也做不得準的,現在巨妾的身子很好,不會有問題的,請君上放……”“心”字還沒說出口,宙逸便突然大力的將她擁住,緊緊地擁抱着,好像一放手她就會消失般。
他低沉強悍的怒聲道:“不準!本君不准你離開,你是我的君後,沒經過本君的允許,就算是閻王也不能帶走你,我絕不讓你離開!”他將她抱得更緊了,讓她的呼吸有些困難。
花憐的心頭湧上暖意,有種受人重視疼愛的歡喜,她也用小手摟緊宙逸,柔聲應着,“好,臣妾不離開,臣妾會盡最大的力量對抗病魔,只願能永遠伺候君上。”
“你既然答應了,我就不會讓你食言。憐兒,你要一輩子陪着本君,永世伴在本君身旁,這是命令!”宙逸神情嚴肅的告訴她。
“臣妾接旨!”花憐偎在丈夫懷中笑着答應。只要上天給她命活下去,她就絕對不會離開他身邊。
宙逸撫着花憐單薄的背脊出聲,“本君明天就交代丞相派專人找尋名醫來爲你診治,本君相信一定能找到高明的大夫除去你的痼疾,讓你健康起來的。”
上回她病發,他就有此意思了,他絕不讓病魔帶走她的生命,是不忍,也是不能,她是他的人了,她的生死就只有他能決定!
花憐對丈夫的用心報以美麗的笑顏。“謝謝君上!”
宙逸緊蹙着眉頭。“我們是夫妻了,你對本君就只有君上如此生疏的稱呼嗎?”
花憐臉兒微紅,大着膽伸手撫平丈夫微皺的眉頭,柔柔的輕喚,“夫君!”
宙逸滿意了,再次吻住妻子,柔情纏綿一番,才擁着妻子入睡。
???
花憐較以前更加的忙碌了,不同的是她忙得很開心,也忙得非常快樂。
現在她的時間被太后和宙逸所佔據,早上陪太后,下午準備宙逸的點心,晚上當然還是和宙逸在一起了。
這樣的區分看起來很簡單,卻常有狀況出現,讓花憐夾在丈夫、婆婆之間兩邊爲難。
花憐沒見過脾氣如此相像的母子,一樣霸氣、任意而爲。太后是想到就去做,不管後果;宙逸做事更是隨心所欲,不接受拒絕的回答。就是因爲有着太相似的性子,所以母子倆常有衝突發生,原因都是爲了她。
太后常會霸佔住花憐的時間,她最常做的便是突然心血來潮,不由分說就帶着花憐坐船到河上游玩個一天,讓宙逸午後喫不到妻子所做的點心;要不就是將花憐拐出宮,到城外的廟宇上香拜拜;還曾拉着花憐微服出宮,到城裏遊玩,直到天黑了纔回宮,她就是故意讓宙逸找不到花憐,用此戲耍兒子。
幾次被耍弄下來,宙逸也不甘示弱,換他藏起妻子來了,宮裏多得是地方讓他和太后玩起追逐遊戲,要不就是帶着花憐一同去獵鷹,教太后沒法子找到花憐。
花憐覺得自己就像被兩個大孩子搶奪的玩偶,他們還越搶越有趣,越加變出花樣教遊戲更刺激。
只是太后的身份總是宙逸的母親,宙逸受制於晚輩的身份,常因太后不按牌理出牌的作法氣得跳腳,卻無可奈何。能化去他怒氣的人也惟有花憐,他不但更加重視花憐,對她也加倍的憐愛疼惜,就恐她的心偏向太后。
其實宙逸不是傻瓜,當然能明白太后的用意,可是他就是無法不陷入太后的計謀裏和她搶起花憐,因爲花憐值得他用盡手段爭取。
花憐也看出太后用的是激將法,太后是要激宙逸更疼愛她,她也很感激太后的用心良苦,所以雖然要同時安撫太后和宙逸,但她還是很高興,希望能永遠受人疼愛憐惜。
“憐兒,下午給皇兒準備什麼點心啊?”太后和花憐用完早膳後在花園裏散步,笑着問起。
花憐回答,“是桂花千層糕和銀耳湯,這兩樣是中儒國很傳統的點心,桂花千層糕甜而不膩,帶着淡淡的桂花香,銀耳湯則是消暑解熱,憐兒想換個口味讓君上嚐嚐,君上應該會喜歡的。”
“但是西煌國不產桂花和銀耳,你的材料從何而來?”太后提出疑問。
“憐兒也愛喫桂花千層糕和銀耳湯,所以帶了不少的乾燥桂花和銀耳。”花憐回答。
“原來憐兒也愛喫,那肯定是很好喫的點心了!”太后相信花憐的品味。
花憐微笑表示,“憐兒也會多做一份給母后嚐嚐。”
哀家就明白你孝順,你做的點心哀家一定喫完。對了,皇兒近來對你如何?”太后又繞回重要的問題。
“君上對憐兒很好,母后請放心。”花憐用愉快的語調告訴太后。
太后斜睨了花憐一眼,取笑道:“看你開心成這樣,和之前提到皇兒就皺眉的樣子真有天壤之別,現在是不是覺得受寵比較好呢?”
花憐臉上浮起了嬌怯,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母后,您別笑話憐兒了!”
“這樣就難爲情了,哀家還沒和你提到皇孫的事呢。憐兒,你和皇兒應該生個孫兒給哀家抱抱了吧!”太后道。
“母后!”花憐的俏臉染上楓紅顏色,羞得低下了頭。
太后呵呵笑着。“憐兒,你動不動就羞紅了臉,真是可愛,不像後宮其他的嬪妃,只要得到皇兒寵幸了就一副得意高傲模樣,連害羞都不懂了。”
“母后,那是因爲兩國女子的性子不同嘛,中儒國女子文靜害羞,西煌國女子則是熱情爽朗,各有各的特色,能被選入後宮,一定是美貌出衆,會有這種心態也是很正常的。”花憐公平的下評斷。
太后讚許地道:“憐兒,你有欣賞人的胸襟,真是不錯!”
“謝謝母后誇獎。”花憐開心的道謝。
“你若爲哀家生個皇孫來,哀家更會讚揚你的!”太后又燒回原話題。
“母后!”花憐粉頰才褪去的紅潮又浮上來了。
“呵呵……”看着花憐羞答答的模樣,太后笑得更樂了。
花憐的嬌怯伴着太后愉悅的笑聲就這樣洋溢在美麗的花園裏。
???
御膳房裏,御廚們正聽着花憐的指令,一步步的做出她所要求的桂花千層糕。
紫屏和紫茵先試喫,兩人都頻頻點頭說好喫。
花憐也拿起一塊嘗着,再喝口銀耳湯,結果都讓她滿意。“不錯,味道很好!”
花憐將點心分成兩份,一份讓宮女送到慈安宮給太后,另一份則讓紫屏、紫茵端着,隨她到御書房見宙逸。
然而此時的御書房裏氣氛凝重,在上座的宙逸沉着一張俊臉,讓在下候着的幾位大臣面露惶恐、惴惴不安。
“只是因爲一些小理由就讓修築引水道的大工程落後這麼多,你們還認爲自己沒有怠忽職守嗎?”宙逸怒問臣子。
“微臣知錯,請君上恕罪,微臣已經排除問題全力趕工了,應該可以在年底前完工的。”負責的大臣跪地稟明,一旁的臣子也跟着跪下。
“本君不聽這種不負責任、模棱兩可的話,本君要確切的答案,年底前真能完成嗎?”宙逸質問大臣。
大臣哪敢說不,只得硬着頭皮擔下來。“啓稟君上,可以,微臣保證一定可以的。”
宙逸冷冷地言明,“本君就再相信你們一次,這次若再做不好,本君必定從重懲罰!”
“微臣遵命!”臣子們同聲回應。
此時,侍衛進入稟報,“君上,君後求見!”
這通報聲讓跪地的臣子暗自吁了口氣。君後來得真是時候啊!
宙逸聽到花憐來了,臉色果然和緩下來。“請君後進入!”他也讓臣子們起身。
花憐蓮步輕移的步入御書房,優雅的行禮。“臣妾見過君上!”
“不用多禮!”宙逸連忙回應。
臣子們也向花憐行禮,“微臣見過君後!”
“免禮!”花憐揮手回應。
“你們退下吧!”宙逸皺眉下令。
一干臣子如蒙大赦,急忙離開御書房。
紫屏、紫茵將端着的點心放在書案後便和御書房裏伺候的侍衛一起退下,只留下宙逸和花憐,這一向是花憐送點心來時的習慣。
“過來!”宙逸看着花憐出聲。
花憐來到丈夫身邊,立即被他一把抱入懷中,四片脣深情地吻着,好一會兒後,兩人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夫君,你發脾氣了?”花憐的小手輕撫着宙逸糾結的眉頭。方纔看臣子不安的神態和他滿臉不悅,她便明白了。宙逸抬眼看着她,輕應了聲當作回答。
花憐忙將銀耳湯端到宙逸面前,漾着笑容說:“正好這銀耳湯能降火氣,再喫塊香甜的桂花千層糕,臣妾保證夫君的怒氣便全消了。”她溫柔的喂丈夫喝湯、喫甜糕。
宙逸喫下甜點後,火氣就真的全沒了,不過這是因爲花憐可人甜美的笑靨。他點點她的鼻頭,道:“你是算準本君今天會動肝火,所以才特別做了這些點心來壓本君的火氣嗎?”
“臣妾哪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只是湊巧罷了。夫君,世上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就不要太在意了,而且夫君還身系千萬百姓的福祉,更加要保重身子,別生氣了。”花憐向宙逸撒嬌。
花憐的嬌態讓宙逸心頭一暖,他摟緊花憐,道:“可以,只要你伺候得好,本君便不會生氣!”
“臣妾樂意遵命!”花憐答應了,她以爲好的伺候就是體貼的喂丈夫用點心,極盡柔情的讓他喫得愉快。“現在點心喫完了,夫君的心情一定也轉好了吧?”她望着他笑問道。
宙逸卻搖搖頭,眼裏閃着邪氣。“還不夠呢!”
“那夫君還要臣妾怎麼做呢?”花憐臉兒微紅,心中已經猜到七、八分了。
“還裝傻,該打!”語落,宙逸的脣也落到妻子的小嘴上。
花憐的嬌笑聲被丈夫吻入脣裏,她閉起眼,柔情地回應着他的吻,也享受着這份濃烈的寵愛。
御書房裏此時充滿情愛纏綿,洋溢着醉人的溫柔。
不過不識相的打擾者闖入了,她站在房裏有一會兒了,見他們親熱得沒注意她的到來,皺眉併發出重重的咳嗽聲,這招馬上就收到成效了。
“母后!”宙逸臉色沉下地喚道。
而在宙逸懷中的花憐則是燒紅了臉,羞怯的從他懷中起身,見他還是坐在椅子上,忙拉起他來到太后面前行禮。
“見過母后!”宙逸和花憐向太后問候。
“哎呀,不用多禮了,看來哀家來得不是時候,打擾到你們了!”太后笑得狡獪,語氣裏可沒有一絲歉意。
“母后明白就好。來御書房有事嗎?”宙逸不客氣的冷漠回應。
一旁的花憐趕緊拉拉宙逸的衣袖,不願他對太后如此不禮貌。
太后對宙逸的態度不以爲意,臉上仍是帶着笑意表示,哀家剛喫完了點心,覺得好喫,就想當面誇讚憐兒,但哀家去了雲和宮,憐兒不在,才明白她還留在御書房裏,便直接過來了。憐兒,點心做得很好,哀家很喜歡。你人美、手又巧,真是哀家的好媳婦啊!”她好言的稱讚花憐。
“謝謝母后誇獎,母后喜歡,憐兒便再多做些不同的點心給母后嚐嚐。”花憐開心表示。
“現在母后已經稱讚過憐兒,可以回慈安宮了吧,兒臣還有事要忙,無法奉陪!”宙逸還是沒有好臉色地面對太后。
太后睨了兒子一眼。“這御書房無趣得很,哀家也不想留下,哀家想到御花園賞花,既然皇兒在忙,憐兒,你就陪哀家逛逛吧!”
又來同他搶憐兒了。宙逸早就明白太后動機不單純,他忙拉住了花憐。“兒臣還有事要讓憐兒幫忙,她要留在這裏,無法陪母后。”
“御書房裏都是國事,憐兒能幫什麼?皇兒有那麼多臣子可以出力,不需要憐兒的,憐兒應該來陪哀家的。”太后有充分的理由,她好整以暇的對宙逸說明。
“憐兒下午的時間本就屬於兒臣,兒臣是不會放人的!”宙逸強硬地道。
“午後應該是憐兒自己的時間,她爲皇兒端來點心就算完成責任了。皇兒,你國事繁忙,讓憐兒留在御書房裏她也感到無趣,不如和哀家去御花園散心,憐兒一定是更加願意了,對不對啊?”太后堅持,末了還將問題丟給花憐。
“憐兒!”宙逸冷聲喚道,睜大眸子看着妻子。
花憐看着太后和宙逸,滿臉的爲難,無法選擇。
太后明白花憐的難以抉擇,但她不願認輸,索性先將花憐拉到身旁。“皇兒,不要刁難憐兒了,你不會希望她失了婆婆的心,做個失職的媳婦吧?疼她就要對她好。憐兒,和哀家去御花園吧!”她帶着人便要離去。
“母后,您……”宙逸本有話要說,不過見到花憐向他投來的懇求目光,他只好按捺下不滿的情緒,不再讓她爲難。“好吧,就讓憐兒陪母后,希望母后能玩得高興了。”他不太甘願的讓步。
“有憐兒陪着,那是一定的!”太后嘻嘻笑了,攬着花憐步出御書房。“哀家可能也會留憐兒用晚膳,她會很晚纔回宮的。”說完後她就急拉着花憐快步走開,不聽御書房裏傳來的怒吼聲。
“母后!”宙逸狂吼道。該死的!母后何時纔不會和他作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