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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柳棄之亡(2)

《正宮變小三》 / 千尋 / 第25章 / 共34章

他的口氣那樣的篤定,讓她幾乎信了他,若不是她來自二十一世紀,若不是宮鬥小說看得太多,若不是她明白人心險惡、嫉妒與愛情並存的定理,或者……她會鬆動立場。

她敷衍地點點頭,細細看了那件織雲坊做的嫁衣,真可惜啊,曾經她以爲自己有機會穿上它、坐入八人大轎,體驗一回古代婚嫁喜慶的……搖頭,她笑着轉開話題,“有件事想同你商量。”

“你說。”

“這段日子我帶着紫屏和苓秋她們設計玩具,發現她們很不錯,把她們留在家中帶孩子實在很可惜,如果有機會的話,訓練她們去打理遊戲王國吧。”

“我還以爲你要說,等大婚以後,也來辦辦她們和小四、風喻的婚事。”

“可以嗎?”

“當然可以,人不能只有自己幸福着,也要身邊的人和自己一樣喜悅,纔會真正快樂。等你嫁進王府,我安排可靠的人接手照顧願願、望望,就讓紫屏和苓秋做她們想做的事吧。”他答應得很慷慨,只要她肯嫁,其他的事都好商量。

“謝啦。既然小四、風喻都提了,那你也催催那個冰人,快把我們家的採莘公主給娶回去吧,我們當中,年紀最大的可是她。”

露出滿意笑臉,她喜歡Happyending,雖然自己不在完美里頭,心底多少有些冒酸氣,但每個人的命運本來就不同,能讓八成的人得到幸福,月下老人的辦事能力已經不容質疑。

“這點你不必擔心,郬說,等我成親後就會找機會向宮晴提婚事,如果她不反對,也許年底吧。”

“這樣我就安心了。”

至於小優和果果……果果少年老成,也只有在小優面前纔會表現出少年模樣,而小優很有當皇后的潛能,兩人間的感情蒸蒸日上,正邁向喜劇收場。

她曾經和晴私下開玩笑說:“小優會不會是哈佛小優的上輩子?”

宮晴想想,回答,“也許。”然後補上一句,“誰知道關倩會不會是你的前輩子?”

她不喜歡這個可能性,便提出一個穿越原理——同一個人的兩輩子若碰在一起,會魂飛魄散的。

她和關倩都沒事,可見得她們只是長了一張相似的臉。

蕭瑛見賀心秧笑得真心,認爲她想清楚了,她願意爲自己冒險一回,他在心底暗暗承諾,這輩子定然給她一份幸福生活。

伸過手,他抱她下牀。

“做什麼?”她驚叫一聲。

見她驚嚇,他笑得很曖昧。“怕什麼,擔心我提早入洞房嗎?放心,我沒那麼不守禮教,我只是要帶你去喫飯,已經過中午了,你再不喫飯,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肉又要消下去了。真是的,以後晚上早點睡,別拖到三更半夜,生活要正常,該喫的時候喫,該睡的時候睡……”

他像個嘮叨的老婆婆,抱着她,一面走一面念,可每句話裏頭都透露着關心。

誰說只有女人會爲了愛情而改變,就是像他這樣的偉岸男子,也無法避免。

愛情吶……不管到最後是否有緣無分,但賀心秧真的很高興,他與她之間,曾經存在着愛情。

柳棄兩手橫胸,斜倚在門口,充滿慾望的雙眼緊緊望着剛出浴的關倩,她緩慢地梳理着烏黑長髮,半透明的睡袍映得她的肌膚更加雪白。

她很美,是他見過最美麗的女人,第一眼見到她,他就告訴自己,他要她。

五年,曾經有長達五年的時間,他教她武藝、陪她練劍,還教她使毒,他們像一對真正的情人,日夜同居同食,直到任務失敗,她追着蕭琪墜入山谷,而他返回師門,竊取師父的密傳。

他喜歡她的執着認真,喜歡她想要一種東西便想盡辦法、付出生命都要到手的堅持,於是,他把她寵上天。

她要蕭瑛,他便助她一臂之力,反正他比誰都明白,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更何況,她怎麼會想逃?每每她在自己身下承歡的模樣,那份快樂……誰也欺瞞不了,她愛他的身體,她離不開他的熱情。

灼烈的目光隨着她的每個舉手投足遊移着,關倩知道他在看自己,於是她挑起眉毛,拉出一絲笑意。

微微拉下領口,露出香肩,她勾引着他的慾念。

人肝入藥,幾次過後,他因走火入魔的疼痛大減,慾望便止不住,幾乎每隔一天就出現在她的房內,數度狂歡,倦極方罷。

低頭,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瘀痕,心底暗急,大婚的日子就快到了,王府是什麼地方吶,他以爲皇宮裏他可以來去自如,日後王府他也可以如此一般?就算可以,她也不願意。

不能放任情況繼續,她與他必須徹底結束,她利用過他,而他也已經在自己身上取得對等回報,如今……該狠該絕的時刻到了,她不會猶豫。

那年她離開蕭瑛,以爲兩人之間再無可能,然而見到他墜谷,她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用她生死相隨爲代價博取他心軟的機會,在跳下去的那刻,她的確是想着要和他生死與共,幸好上天垂憐,不但兩人平安存活,讓蕭瑛失去記憶,使她有機會成爲蜀王妃。

她過了一輩子的苦日子,好不容易碰上好男人,命運即將逆轉,她不容許柳棄來破壞一切,即使……她曾經迷戀他的身體,曾經與他亦師亦友……

拿起桌上的香膏,輕輕挖取一勺,她刻意轉頭望向他,輕褪羅衫,當着他的面,慢慢將香膏抹在自己的豐腴嬌嫩上頭,輕柔地揉捏、按摩,兩點嫣紅隨着她的動作微顫,魅惑着他的慾望。

他笑着望向她,等待她更進一步動作。

她勾起魅眼,再取一勺香膏,當着他的面,慢慢地塗在自己蓊鬱密林間,輕輕勾旋、輕輕探入,當手指帶出一道銀絲,他的眼睛紅了,體內的野獸破柙而出。

他撲身上前,一把扯去自己的腰帶,將她往牀上一帶。

俯下身,含住她的嬌脣,直取猛攻,不帶半點嬌憐,他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盈盈而立的雪嫩,他的脣離開她的嘴,蜿蜒滑下她的肩,像尋找獵物般吮吸她紅豔乳蕾,她受不住他激情索求,嚶嚀出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髮絲飛散,急促喘息,如烈火焚身般,她捧起他的臉,修長的腿勾住他精壯的腰,無聲索取。

柳棄輕輕一笑,這女人……離不了他。

抬起她的粉臀,如侵略者一般的強橫,他猛地挺腰,擠入她的身子,他強勢地律動起來,她環住他的頸項,嬌嫩的肌膚上佈滿細密的汗水。

急促的馳騁,瘋狂的衝刺,他的縱情低咆伴隨她的嬌聲求饒……

夜深、人寂。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天未明,柳棄起身穿上衣服,低下頭,他想吻上她的脣,她卻躲開了,他笑着捏捏她的臉頰,在她耳畔低聲道:“壞女人,饜足了就翻臉不認人?”

她沒回話,只是笑着。

“明晚再來找你,把你餵飽了,嫁進王府你纔不會孤枕難眠。”

“好,等你。”她輕聲應道。

看着他離開,她下牀,撿起地上羅衫套在身上,整了整牀被,打開窗子,驅散淫靡氣息。

走到梳妝檯前,打開那盒香膏,淡淡笑着,再聞一次它的沁人芳香,她再也用不着了,闔上香膏,輕輕往窗外一拋,丟進屋後的小竹林中,她笑出嬌妍美豔。

三日後,宮晴聽得暗衛來報,壽永宮的密林裏死了個男人。

宮晴與孟郬往壽永宮趕去,不久方磊也到了,他們一起觀察屍體。

三人戴上紫屏縫的手套和口罩,宮晴一面觀察,一面說話,孟郬在旁記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方磊拿出鋒利扁刀,劃開死者胸腹,那刀劃下,汩汩黑水流出,腥臭味四散。

宮晴道:“由死者身上的屍斑及膚色,推估他死亡的時間約在十二個時辰之內,照理說,內臟不應該腐爛得這麼嚴重。”

“沒錯,他臟器的腐爛是因爲中毒,一種名爲情香的毒。”方磊做出結論。

“是春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方磊的話讓宮晴想起一則社會新聞,曾有女子在胸前塗藥,迷昏買春男子,劫走他身上財物,這名兇手用的是相同方法嗎?那還真是致命的吸引力。

“郬,他是那日我們在林子裏撞見的那人嗎?”

“看身形,很像。”

“我覺得……”方磊說。

“我覺得……”孟郬異口同聲開口。

孟郬一笑,“方太醫請講。”

“我想,此男與刨肝案大有關聯。記不記得我們曾提到過的秋纏?”方磊道。

“是,秋纏以人肝入藥,專治習武走火入魔,而這男子是走火入魔了。”孟郬補上話。

宮晴淡淡一笑,她會驗屍,但沒處理過走火入魔這種“古代高科技”,所以他們說的,她完全不懂。

孟郬托起死者的腰,再指指幾處瘀傷,細細爲她講解走火入魔的徵狀。

“換言之,如果他不是好男風,兇手定然是個女的。”宮晴推論。

“沒錯。上次你不是曾經提及,縫合屍體的女子有不壞的針線功夫,每針距離切開的傷口約有一寸,整齊利落。”那手功夫,宮晴就沒辦法。

“既然如此,就朝宮女方向查辦?”方磊問。

“不,不是宮女,是後宮裏有身份的女子。”

孟郬略略一想,明白了。“後宮在晴的整頓下,紀律森嚴,宮女們是兩人至四人一屋,想避開耳目與人苟合並不容易。再者,晴已發佈命令,想出宮者只要向上頭申請即可,大可不必冒着生命危險在宮裏私會情郎。”

宮晴補充,“還有,能請得起那些被刨肝的宮女喫大魚大肉的人,可沒幾個。”

“沒錯,這樣目標範圍就小多了。”孟郬回答。

宮晴點頭,望向遠方,凝目深思,可惜這裏沒有科學技術,否則驗驗男子的體液,說不定可以找出兇手的DNA。

“別想了,好歹已經出現頭緒,兇手躲不掉的。”孟郬安慰。

“我只是在想,死者能夠在後宮裏自由進出,很有可能是因爲宮裏遣散了不少宮女妃嬪,讓許多宮殿空下來。”宮晴說道。

“意思是死者很可能在宮裏有落腳處?”

“嗯,也許我們應該暗中清查沒人住的宮殿。”

“知道了,我馬上派人去查。”

他們以爲柳棄一死,再不需要人肝入藥,兇手自然會罷手,案子很可能就此陷入膠着,沒想到過不了多久,宮裏竟又死了個重量級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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