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還是不做?
沐月痕咬着脣,十分掙扎,她的心跳速度不正常,她的心情很複雜,連她此刻盯着躺在牀上的男人的眼神都充滿矛盾和畏懼的光芒。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也有做出這種事的一刻,但此刻她還是下定決心走到這一步。
她設計他了,只因爲他對她的信任,信任她會將酒醉的他安然無恙的送回家,所以他放任自己沉醉在酒精發酵的情緒中,安心的熟睡。
沐月痕一身浴袍,浴袍內空無一物,她的眼中存在着猶豫。
做?還是不做?
做了,有什麼後果,她知道的。
但是不做……如何讓她與他之間有連結?如何讓他正視她的存在?
她的身子顫抖,想起這一世她的嶽哥哥的個性,想起他的行事作風,想起他不苟言笑、難以親近的態度,想起他對於敵人的冷酷態度……她咬着脣,理智不斷的掙扎着。
做?還是不做?
關於這個問題,她已經問自己不下數十次了。
做了,她有足夠的時間留在他的身邊,以四個月時間去賭這一輩子的幸福,這場賭局,她沒有輸的本錢,必須使出一切手段,爭取夢想了整整四世的幸福……但是他會痛恨她,竟然使出這樣的手段。
不做,她這輩子就完全失去他了,沒有下一次的機會,將從此忘了曾經有過的遺憾,忘了曾經如此深受着一個人,曾經爲了他,她一世又一世的尋着他的蹤影,一次又一次的與他有緣無分,最終無法結爲連理。
不!咬緊牙,沐月痕怯怯的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
她無法輕易的說放棄就放棄,無法眼睜睜的看着心愛的男人娶別的女人爲妻。
什麼青梅竹馬?什麼商業聯姻?誰說從小一塊長大就該在一塊?誰說拜把兄弟的孩子理所當然應該親上加親?
一切都是狗屁,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誰也不能從她的身邊將他奪走。
不安的情緒消逝,她拋開所有的猶豫,除了堅定的決心和意識外,拒絕讓任何的不安定停留在心房。
是的,她要奪走一切,爲了這個男人,哪怕被他怨恨、被他討厭,成爲衆人口中的壞女人,她也毫不在意。
※※※
他在哪裏?
感覺自己像是在雲端上載沉載浮,雙腿踏在不平穩的地面,腦袋無法拼湊完整的思緒,他好累,累得快要無法喘息。
他在幻境中嗎?否則爲何有種茫茫然的感覺?
他在哪裏?爲何吸入鼻腔的氣息帶着一股芳香,令他感到安心?
他的胸口在發燙,熾烈的溫度從胸口開始蔓延,一路向下擴散。
他口乾舌燥,氣息急促,身子似乎着火了,迫切需要冰水來澆熄自體內湧現的渴望和yu|望。
輕聲喟嘆,有一雙冰冷的手掌正若有似無的在他的身上游移,緩緩的來到他的胸口,輕輕撫觸着他的腰桿……
不夠,他以爲自己已經滿足於那種冰冰涼涼的溫度,以爲身子逐漸在降溫,以爲身在幻境,因爲鼻間竄入的清香味是他所熟悉的女人……
睜開茫茫然的雙眼,在瞧見隱隱約約顯現的身影時,蒼嶽揚起安心又充滿信任的笑容。
“月痕……”雖然看得不算太清楚,但是他知道是她,他太熟悉她的存在。
“嶽……嶽哥哥?”沐月痕驚詫得慌了手腳,沒想到應該沉睡的蒼嶽竟然會驚醒。
她的驚慌讓他感到疑惑,以爲自己出現幻覺。她做了什麼事嗎?否則怎麼會有這種受到驚嚇的神情?
她是他最信任的祕書,真要說的話,她是他唯一信任的異性……是啊!信任。
對,她不可能出現驚慌失措的心虛神色,更不可能做出任何背叛他的事,他對她有多麼重視,她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是他看錯了,誤以爲她心慌,是的……
醒了?他……竟然醒了?
沐月痕全身僵硬,心跳幾乎停止,勇氣消失殆盡,本來就不是做這種事的好手,所以他一睜開眼睛,她瞬間感到不知所措,甚至退卻了。
下一秒,不安定的心房恢復正常,她看到他再次閉上眼,似乎不是真的醒來。
她在自己嚇自己,明明確定方纔的酒會上他喝了很多灑。
“別慌,沐月痕,你何時變得這麼膽小了?”鬆了一口氣,她用力拍撫胸口,努力給自己打氣,僵白的小臉終於恢復些許溫度。
確定蒼嶽再次熟睡,她終於安心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雙眼充滿不安,她不自在的感受到他身子散發出的熱度,她……怯怯的伸出冰冷的小手,撫摸他寬厚的背脊,再滑向他的胸口……
那雙冰冷的小手還在,仍然在他的胸口間遊移,
蒼嶽的思緒變得混沌,理智拋到腦後,yu|望猛烈的燒了起來,燒掉他的意志力,燒掉他的沉穩,也燒掉他引以爲傲的冷酷氣焰。
翻個身,他在不受控制的yu|望中,任由激情支配自己的行動。
鼻息間滾動着撩人的馨香氣息,忽濃忽淡,令他心緒大亂。
他感覺自己的脣不由自主的貼上沾染這股香氣的頸子,輕輕的啃吮,大掌覆上誘人的溫暖位置,軟嫩的觸感令他難以自持的撫揉,不甚滿足的氣息愈來愈急促。
他的脣瓣緩緩的往下移動,睜開迷濛的雙眼,一時之間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當他的雙手無意識的揉觸身下令人興奮的豐挺時,他的脣也緩緩的貼近,感受到迷人的滋味,輕咬吮啃,愛不釋手的將渴望發泄在她身上。
一陣陣令人迷惑的呻吟傳進他的耳中,他在恍惚中不住的揚起嘴角,露出充滿自信、高傲和自以爲是的神情。
身子不斷的顫動,體內燃燒着大火,冷空氣卻令沐月痕感到寒冷。
當他的身子毫不猶豫的覆在她發抖的身子上時,他火燙的熱度霎時溫暖了她,他的大掌觸及她的胸口,體內有一種莫名的騷動不斷的侵襲着她。
低吟輕喃,她不知所措,只能緊緊揪着枕套,放空思緒,在yu|望的邊緣載沉載浮。
熱暖的薄脣開始不滿足停留在她的胸口,持續在她身上的每個部位遊移,他喜歡這種滑嫩的觸感,喜歡這種清香的味道,愛極了此刻的感官碰觸,放任自己的安心擴散,讓情緒到達無法壓抑的地帶。
驚悚的喘口氣,沐月痕剋制不住的shen\\吟出聲,腹部湧現陌生的酸澀感,似乎陷入大火中,羞澀的併攏雙腿,伸手環抱暴露在冷空氣中的身子,無助、怯懼,不知道應該往哪兒逃、更不確定此刻的自己還有沒有氣力逃跑。
太久了……她有多久未曾感受到他的疼愛和呵護?
不!她只是有些膽怯,無法鼓起勇氣,其實一點也不想從他的身邊逃開。
伸出雙手,她撫上他寬厚的胸膛,撫上他結實的腰際,撫上他堅挺的背脊,她的身子變得不是自己的了,任由體內燃燒着熊熊大火,任由自己吟哦不止,她感受他的愛撫,感受他的愛,哪怕今晚過後,一切將變了樣,她的人生會變得不同,她……義無反顧。
嬌羞的喘息聲在他的耳邊迴盪,他的yu|望一觸即發,早已衝出理智的防線,變得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衝動,他伏下身,一次又一次追隨渴望,他的手指滑過她身下的溼潤,感覺被令人屏息的緊窒緊緊包圍着。
蒼嶽的神智狂亂,在混沌的地帶,攀附在她的身上,忘情的吻上她的脣,將她無可自拔的shen\\吟全數吞入自己的口中。
兩人的脣舌嬉戲着,將彼此的氣味全都烙印在自己的記憶中。
“蒼嶽……”她的嶽哥哥。
悸動像潮水一般不斷的侵襲她的理智、她的神經,她身子的每個細胞不停的呼喚着他的名字。
火燙的溫度將她的身心全都點燃,她忘情的紅了眼,腦中、心中閃過的每一句話,全是深深愛着這個男人……她的男人。
……
兩人的氣息依舊急促,無法平緩。
沐月痕無力的依偎在他的懷中,感覺他的心跳紊亂卻有力,連她的心跳都彷彿跟着躍動。
蒼嶽的yu|望仍然停留在她的體內深處,不捨得離開她,如同他的雙手,依然緊緊的擁着她火燙的身子。
酒精不斷的侵襲,不一會兒,他便沉入夢鄉,發出沉穩的呼吸聲。
聽着那令人安心的律調,她也疲累的閉上眼,雙手佔有的環繞他腰際,兩人的身子緊緊相貼。
在這寧靜的夜晚,只是擁抱在一塊,只是不分彼此的相纏,溫暖的協調感卻是這麼的令人感受到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