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三十一章 遲來的洞房花燭夜(2)

低下頭,他發現她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住自己。

“怎麼了?不睡。”

“爺今天晚上,只要……睡覺?”她遲疑問。

先聲明哦,她不是在期待他趕快對自己圈圈叉叉、上上下下,當完日間部同學轉戰夜間部,而是企圖找一個確切的答案。

如果他想要,OK!讓她深呼吸十下,在腦子裏面想想湯姆克魯斯的帥臉,再想想007辦案時,如何在女人身上消磨時間,把那種黃色場景先幻想過十遍,他再近身,會比較容易解決。

如果他不要,頂多哀嘆一聲,自我勉勵幾句:少年耶,有點耐心,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多等幾天沒關係,螻蟻尚且貪生呢。然後乖乖的躺在他身邊睡大覺。

她滿心的OS,他想的也不比她少。

齊穆韌想:她這是在邀他作入幕之賓?自己對她的好,她感受到了?她再不時刻想逃離他身旁?唉,外公果然是對的,循序漸進比急就章來得好。

“怎麼,睡不着,想做點別的事兒?”齊穆韌眼底顏色漸濃。

這句話不是暗示而是明示,如果她慷慨大方朝他點點頭,那他肯定會撲上來。

可如果她點頭,是不是等同於是她在求他,“求求你來吧,老孃喫飽飽,在等爺的種。”那麼事後她就不能哭得像小女人,說:“你……嗚……你要對我負責。”

因爲他會垂下眼臉,屌到不行地說:“喂,是你要的,老子已經夠犧牲了,你還要老子負什麼責任?”

急急搖頭,她把滿腦子幻想拋到腦子外頭。

她只是在甩幻想,他卻誤以爲她不要,嘆口氣,他壓抑激動,將她收納懷裏,包容道:“睡吧,明天還要進宮。”

阿觀回過神,吭?又不要了?!這男人怎麼這麼善變啊,她都已經開始做受刑的準備了。

不過,在他懷裏,她聞到那股清冽的冷香,她喜歡這個味道,喜歡冷冷的香卻藏在暖暖的懷抱裏,一天比一天更喜歡,在他的懷中,她不再神經緊繃,反而逐漸享受起安全放鬆。

深吸氣,阿觀還睡不着,只好找話題問:“爺,我要不要也找個大夫把把脈,說不定……”

說不定她也被毒壞了身子,如果是的話,他自然不必在她身上浪費體力,只是……

她會有點難過、有點可惜,因爲,沒有女人願意自己是下不了蛋的母雞。

“聽到前院的事了?”

“嗯,是怎麼回事啊?”

“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不必擔心,你的身子好得很。”

“爺又知道。”他不會是王爺兼婦科權威吧。

“你被蛇咬傷時,是外公來替你治的傷,外公的醫術非常高明,他說你的身子無恙。”

之後,清風苑、明月樓被守得滴水不漏,若有人想要動手,難度太高。

“如果方姨娘、文姨娘不能懷孩子,王爺會送她們進家廟嗎?”

“不會。”他說得篤定。

“不錯耶,爺有情有義,待人寬厚。”她忍不住誇獎他。

他失笑,反駁阿觀的善良想像。

“有她們佔住位置,就不會有人拼命想往爺身邊塞人,豈不是更省心,何必送家廟,何況你不是說過,“瘋狂就是重複着同樣的事,卻期待它產生不同的結果。”現在爺想要不同的結果,所以要開始試着對一個女人專心。”

戀愛守則之一:勤練甜言蜜語。

他照做了,可惜阿觀滿心想着方氏、文氏,沒注意到他的努力。

意思是要她們在王府裏守活寡?真可憐,不會生的女人也有享受性愛的權利啊。同情心氾濫,她說:“外面的世界那麼大,她們沒了希望又只能在這園子裏過一生,不是很可憐?”

他嘆氣,因爲她的不解風情。

“不是每個女人都像你,需要一個很大的世界。”

這話,她不得不認同,離開籠子的鷹隼會活得更自在快活,但離開籠子的金絲雀不見得能活。

“所以嘍,知識重要、眼界重要、自信重要、自尊更重要,男人就是知道它們很重要,才故意不讓女人碰觸,把女人養得越來越笨,男人才更能作威作福、糟蹋女生。”

他呵呵笑開,難不成,她還想替全天下的女人抱屈?

於是,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從男女平權聊到動物世界,再從家宅大院談到小戶生活,慢慢地、慢慢入睡……

在一個安全的懷抱裏,阿觀睡得很熟、很安適,於是她作了一個很粉紅色、很偶像劇的夢。

夢裏齊穆韌帶她到一個開滿花朵的園子裏,那裏有白色的拱門、拱門上紫羅蘭怒放盛豔,草地上各色雛菊迎風展顏,風吹過他們的髮梢,他們不停地笑。

不明所以地,兩人心情很好,他跑、她追,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和風徐徐吹拂在臉龐,一張大大的、粉紅色的牀,擺在綠地中央。

她跑累了、躺到牀上,他也躺到她身旁。

他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臉,將她的笑靨捧在掌心中間,他俯下身親吻着她的脣,他的氣息一下子灌進她的血脈裏,心悸……

他的吻順着她的脣滑到頸間,她的衣服鬆開了,他濡溼的吻來到她赤|裸的胸前,一串串細碎的吻,勾動她的yu|望。

她抱住他的頸子不停笑,春夢啊春夢,現實生活裏得不到的,夢裏可以享受一遭,她全身上下的毛細孔賁張,細細品味着說不出口的愉悅。

呼吸越來越喘,他的吻將她的ji\\情帶到高點。

她腳趾頭蜷起,懷疑他怎麼還不趕快進入gao\\潮期,期待、期待……夢裏的他最好別和現實裏的一樣,拖拖拉拉。

“給爺好嗎?”他在她耳邊低問。

“好。”她毫不猶豫地回答了。

然後,一陣鮮明的刺痛,夭……壽!

阿觀猛然睜開眼,發覺他在她身體上上下下、圈圈叉叉,啊……不是春夢,不會了無痕啦……夭壽鬼,哪有人這樣搞……

她悔恨交加,卻聽見他醇厚的嗓音在耳際響起。

“別怕,爺在。”

就是他在,才糟糕的好不。

他沒理會她的胡思亂想,吻重新落在她脣上,溼溼的吻掠去了她的緊張、焦躁,拂開她的不確定和恐慌。

他的手心撫摸着她的肌膚,把溫暖帶到她身上,她又聞到那股最喜愛的冷香,慢慢地,她放鬆身子,躺回花園裏的那張大牀上……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