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6章(2)

《野廚變當家》 / 白暮霖 / 第12章 / 共22章

氣氛有些曖昧,有點尷尬,宇文決從來沒有想過會面臨這種狀況,向來口若懸河的他也會出現有口難言的窘境,於是先喝了幾口茶潤喉。

“你……這幾天好嗎?”

“你的問候好見外。”季娃忍不住掩嘴呵笑,這一笑,讓凝滯的氣氛有絲鬆動。

“好像是。”宇文決伸直腰,試圖重新找回主控權。“明天我們就要成親,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你知道我的名字是宇文仲,但這是字,及冠後,就是宇文決。”

“宇文決!決定的決?”

“對,這樣你還願意嫁我嗎?”

“你就是你,是宇文決或宇文仲,有什麼差別嗎?”季娃可愛的側着腦袋瓜子。

哈!他早就猜到她會這麼說。“宇文決這名字代表着於和商記這個龐大的家族,你應該聽過於和商記。”

“我們是雲泥之別。”季娃的眼神黯淡。果然,她就知道。“所以明天我們不能成親嗎?因爲門不當戶不對。”

一個衝動,宇文決緊緊握住她的柔荑。“告訴你這件事不是這個意思,你想偏了。”

喝!溫熱的掌心熨燙着她的小手,季娃清楚的感受到他指節的粗糙與她的不同,原來這就是男人的手掌。“不然?”

“於和商記遍及南北,經營涉獵之廣,超乎你的想像,食衣住行,只要能賺錢的,都有於和商記的蹤影,龐大的利益伴隨而來的就是家族內鬥。你知道嗎?光是我這代就有二十七名同輩,要從這二十七名堂兄弟中脫穎而出,需要建立多少功績才能獲得認同,這些都超乎你的想像。我把所有玩樂的時間全用在學習上,不停的吸收和付出,再從失敗中學習教訓,一步步獲得爺爺的認同。”

季娃當然同意宇文決的說法。“那麼當你辛苦了那麼久,終於獲得認同後,爲什麼會離開?”

“伯仲,我是仲,所以親大哥就是宇文闊,字文伯。在二十七名同輩中,也只有他有實力與我一較高下,偏偏我們又是同母所出。”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你們沒有想過這句話嗎?”

“我爺爺想信勝者爲王,認爲只有幾過不斷的爭鬥,最後的王者才能承繼着於和商記的堅強意戠,繼續拓土開疆。”宇文決面露苦笑。事實上,過去他不認爲這個說法有錯。

“那麼你爲什麼離開?”

“宇文闊的存在讓我無法等閒視之,如芒刺在背,只是我輸了,在一場商議中,我的判斷錯誤。

“這麼簡單?”

“當中發生一些醜陋的事。”

“那麼你現在是宇文決還是宇文仲?”

她果然冰雪聰明!

“我答應駱應天回去於和商記,若是你嫁給我,那麼就必須和我一同回家面對。”

“你我會嚇到?”

“我認爲你應該要知道未來可能面對的處境。”

“因爲我的成長背景嗎?”無敏無母的孤女,背景乏善可陳,恐怕她連跨進宇家大宅的小門的資格都沒有吧!

“季娃,你會爲自己的出身背景感覺低人一等嗎?”

“當然不,事實上,我現在是皇浩樓的當家,不是嗎?”季娃挺圯胸膛,大聲回答。

啊!她能成爲皇浩樓的當家,不就是宇文決刻意栽培的?難道……他早就有意?她不敢妄加猜臆,但一有了這個念頭,原本壓在肩頭的重擔便消失了。

“那麼你願意嫁給我,和我一起回宇家嗎?”

“是的。”儘管有些害羞,不過季娃還是勇敢的大聲表達。這是一輩子的幸福啊!

“那麼我們就一起回去吧!”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

婚禮儀式順利圓滿,當宇文決進到新房,一手拿着紅秤竿時,才發現自己屏住氣息,緩慢的揭開紅蓋頭,紅燭、紅妝對相映,呈現的美景衝擊着視覺,好美!他一直清楚的知道季娃的長相清秀,但不知道原來經過妝點後,她也有嬌豔的一面。

季娃斂着眉,不明白爲什麼宇文決還不幫忙將鳳冠摘下,忐忑的抬起頭,剛好望進他的眼底。熾熱的雙眸讓她怦然心動,不明所以的緊張讓她緊揪着衣角,下意識的咬着脣瓣。

這等虐待的行爲落入宇文決的眼裏,當然不容許,指腹輕輕的覆上她的脣瓣。“別……這樣會受傷。”

親暱的行爲讓季娃從耳根子紅熱到頸項,延續到衣領間隱沒。

“很熱嗎?”他注意到她的滑溫異常。

“有點。”細如蚊蚋的聲音含在嘴裏,她手足無措,昨天孫大娘有大約提過夫妻間的敦倫情事,還拿了一本書籍給她翻閱,但那種羞人的事情,她完全無法想像,斷斷續續翻了幾頁,加然造成整晚輾轉難眠的後果。

“先寬衣好嗎?”宇文決幫她拿下鳳冠。

“應該是我服侍你纔對。”季娃要站起身,卻讓他的雙手壓着坐回牀畔。

“別說什麼服侍,門關起來後,就沒有什麼以夫爲天的禁忌,我們是平等的。”爲了養成她的行商東家氣度,宇文決以事服人,絕對不是身份。“尤其更衣之樂樂無窮,娘子應該不會拒絕爲夫的請求吧!”

“啥?”季娃一怔,什麼是更衣之樂?

“你不覺得這是一份期待嗎?尤其不曉得衣服之下包裹着何等曼妙的身材。”

“你……你……”她從沒有聽過他說出這種彷彿登徒子的輕佻話語,平常的穩重得體和現在簡直是判若兩人。這樣的他,只有一個時候會出現……“你喝多了?”

可是他的雙眼明明這麼清亮,幾乎可以懾人心魄,怎麼會是喝醉?

“對,我有點醉,被你迷醉。”宇文決扯下她的霞帔,露出雪白的中衣,嘴角戲謔的上揚,故意倒在她的頸項間磨蹭。

好香!

這不是食物的油煙味,而是一種淡淡的桂花香。

他的脣瓣蹭過敏感的頸間,讓季娃紅得不能再紅的雙頰幾乎要燃燒起來。

這真的不像平常的他,而這模樣的他居然讓她悸動不已。

“那我先扶你躺下歇息,等一會兒我再準備解酒湯給你喝。”

對於他賴在自個兒頸間的姿勢,她只能慶幸背後就是牀鋪,不用像過去那樣,要哄到嘴酸才能讓他乖乖睡覺。

原來他喝醉之後真的曾經這樣撒嬌,本來對於萬福的說法還抱持着懷疑,現在面對她熟稔的哄人姿勢,宇文決百分之百相信。

“爲什麼要歇息?今晚是什麼日子,你忘記了嗎?”

當然記得!但是新郎醉了。季娃還來不及回答,宇文決已經端來一杯酒。

“咱們還沒有喝交杯酒。”

“還喝?!”

“當然要喝,喝過之後,才能舉案齊眉到老,禮俗不可廢。”

聽他咬字清晰,季娃實在懷疑他到底醉了沒有。若沒有醉,怎麼可能說出這般輕佻,其至是……

“那喝了之後,你就乖乖睡覺。”

“當然!”爲了讓她喝下酒,舒緩緊張的情緒,天曉得他忍得多麼辛苦。這麼可愛的小丫頭,居然還以爲他喝醉,可能被他孟浪的話語驚嚇到,但他就是莫名的覺得有趣。

入喉的烈酒嚼咬過脣瓣,讓不熟悉酒性的季娃嗆紅了眼眶,“好辣!”

怎麼會這麼可愛?她被嗆出了盈眶的淚水,眸光瀲灃,尤其是微張的小嘴還吐着丁香小舌,發出的嬌呼聲把他的理智炸燬。

宇文決低下頭,攫住他覬覦已久的香脣,仔細品嚐着其間的味道,嚐到了淡淡的酒香,混合着迷人的桂花香。尤其是柔軟的丁香小舌,纏卷在自己的舌下,滋味銷魂得讓他捨不得放開。

不知道持續多久,一直到懷裏的人兒因爲缺氧而開始掙扎,他才放開她。

“小傻瓜,你要用鼻子呼吸啊!”

“你……你怎麼咬人?”

“我是在喝合巹酒。”

“騙人!”季娃可不是笨蛋。

“那換我喝。”宇文決爽快的倒了一杯酒,灑脫的一飲而盡。

“不要喝這麼多……唔……”還來不及說,她的脣就被他幫住,烈酒毫無預警的哺入口中,滑下喉嚨。

季娃的酒量本來就不好,雖然喝得不多,但醉眼迷濛,散發出的嬌豔帶着憨然。

她這副模樣讓宇文決大樂,卻也暗自作下決定,未來絕對不能讓她在外面喝酒,畢竟這等風情是屬於身爲丈夫的他獨享纔對。

“都說你不準咬我,爲什麼這麼不聽話?”雙手叉着腰,季娃的聲音顯得混濁。

“你醉了。”

她呵呵笑着,“是有點頭暈,這是醉嗎?你也醉了。”

“所以我們睡覺,好不好?”

“好。”季娃用力點頭,沒有等他的反應,就自個兒爬上牀。

“不熱嗎?”按理說,酒氣襲身,應該會覺得熱。

“對,會熱。”她緩緩的、遲鈍的支起身子,要脫衣服,扯了半天,卻只把中衣的領子扯開,露出桃紅色肚兜。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蹬上牀後,他扯下布幔,遮住無限春光,但隱約傳出細喘和嬌吟。

“啊!你爲什麼要扯我的衣服。”

“你不是說熱嗎?”

“但是……我不習慣只穿肚兜嘛!”

窸窣聲音不斷,至於季娃最後有沒有堅持住底限,就不得而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