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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

《野廚變當家》 / 白暮霖 / 第20章 / 共22章

宇文決在回到宇家便心底有數,大娘絕對不可能坐視他在宇家坐大,果然,姥姥邀約的晚膳,她也出席,而且隨側還是一位年輕姑娘,發現季娃沒有跟着出席後,大娘特地安排那位姑娘坐在他身邊。

“這是我大哥的女兒,算起輩分,也該喊你一表哥。錦丫頭,還不喊人?”

“表哥,我的名字是錦嘉虹。初次見面!”錦嘉虹不愧是大家閨秀,非常中規中矩的福身。

宇文決當然明白大娘心底在打什麼主意,只是淡淡的開口,“表哥這是不敢當,畢竟咱們也沒有真的這麼親切。我以爲姥姥邀約的晚膳是純屬內院裏的私聚,既然不是,我就回房陪季娃吧!她還不舒服的躺在牀上呢!”

“這什麼話?人都來了!”老夫人當然不允許,這孫子太無禮,好歹錦嘉虹的爹親也是縣府大人,怎麼可以失禮?民不與官鬥啊!“錦丫頭是姥姥看了粉嫩心喜,才留她下來用膳,你現下是在怪姥姥嗎?”

“孫兒不敢。”既然能說動姥姥出面緩頰,看樣子這錦嘉虹的背景不是一般,回頭再問問管事。

宇文決本來就沒有預期能夠喫得舒爽,應付半個時辰便可以離開,因此他事先囑咐酒莊朱管事在半個時辰後就找上門,談到酒悎封存的事宜,要他親自走一趟。

這等緊急,事關五年後開窖的侍酒質量,當然不可小覷。所以宇文決很順利的脫身,原本在赴宴前斬釘截鐵的認爲季娃只是無理取鬧,再給時間冷靜,現在卻……掛在心頭。

罷了!就回房瞧瞧。

畢竟這裏是陌生環境,加上不友善的族人,宇文決很自然的幫季娃找藉口。

沿着蜿蜒的流水,從姥姥居住的院落回到自己的院落,步行需要一刻鐘,或許心急如焚,居然不自覺的施展輕功,但是當他踩進院落時,就覺得不尋常。

太安靜!

平常這時間,娃兒都抱着阿則在嬉鬧,有時讓他臥躺在牀上,一大一小講着讓人一頭霧水的不知名語言,還可以哼哈半天,最後樂得大聲嘻笑。

宇文決疾步進入內院,空無一人,雖然點着通亮的燈火,但不見女主人的身影,旅是下意識的轉身,要去尋人。

“杏花?秋堇?海棠?”他連喊了幾個負責服侍季娃的僕傭,都不見應答。

宇文決加快腳步,但才跨出內院,險些撞上季娃。

“你……你跑哪去?不是說身體不適?”

“夫人去姨太那兒把則少爺抱回來。”海棠連忙解釋,“本來我陪着則少爺在姨太那兒玩,但時間晚了,姨太覺得則少爺可愛,怎麼都不放人,所以只好勞煩夫人親自跑一趟。”

季娃抱着手上的小侄子安適的打起呼嚕,愛睏的小臉在她的懷裏磨蹭着,模樣非常可愛。

宇文決看在眼底,卻忍不住皺起眉頭。這小子也太超過,怎麼可以踩着他的專屬地盤?

“把則少爺抱去歇息,夫人的身體還不適着。”

季娃卻緊摟着宇則啓。“今晚既然我身體不適,無法服侍二爺,就跟則啓一起睡吧!免得半夜擾醒二爺也不好。”

分房?冷靜歸冷靜,宇文決從沒考慮過分房睡這件事。“你既然知道身體不適,跟一個娃兒睡,萬一半夜有什麼,誰能幫你?我不允!”

“二爺,你……”

無視季娃還在進行最後掙扎,宇文決已經強勢的用巧勁將宇則啓抱給海棠,使了眼色,就讓一行人全都離開。

“你要自個兒走進房裏,還是讓我抱着你進去?”

萬一被下人瞧見,實在太羞人。季娃甩着袖,率先進入內院,什麼夫爲首的戒律都拋諸腦後。

宇文決倒是一點也不介意,緊跟在她身後。

“你還在鬧脾氣?”

季娃視若無睹,甚至置若聞,只顧着坐在梳妝檯前,開始解開發髻。

“爲什麼沒有綰髮?”只有未婚的姑婚纔會垂髮。

季娃以沉默抗議。

“不講話不代表沒有事!”

季娃對着鏡子梳頭髮,絲毫不予以理會,最後任由他搶走梳子,她反倒開始翻着妝奩盒。

宇文決自顧自的梳起她的黑髮,如雲般絲滑,他還記得鋪在純白棉被上的模樣,純潔間帶點冶豔。

季娃想掙扎,但他堅持的握緊一絲秀髮,這麼一扯痛的只會是自己,讓她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乖乖讓他梳頭髮。

“好香,有股花香味,這香味我常在你身上聞到。”她的髮絲細軟,和自己粗硬的頭髮不同,鬆開後,讓空氣瀰漫着花香味。

那是她爲了去除沾染在身上的油煙味,特地請人做的香膏,平常除了抹在髮梢,還會擦在身體上。但是話到了舌尖,她硬生生的嚥下,就是不同他說話。

“你在氣我稍早講的話?”

有什麼好氣?不過就是不愛!她沒有卑微到要跪求別人施捨。

“我知道你的背景,你也知道我的。我在成親前說過,你還記得嗎?”

怎麼可能忘記?當時她還震撼到無法自己。

“有那樣的成長背景,你還會相信情愛嗎?那是世界上最廉價的!”宇文決嗤之以鼻,不改過去的態度。

對!父子惡鬥,兄弟相殘,最後連未婚妻都被叔叔霸佔。難怪他不相信情愛,或許……她心驚。“若不是爲了保全我的清白,你這輩子會娶妻生子嗎?”

“不會!絕對不會!”早在當初離開宇家,他就決定孤絕一生,若不是遇上她,貪食的後果。

果然!季娃原本忿忿的情緒,如怒濤般洶湧,奇蹟似的平緩。思考半晌,她毅然下定決心。“這樣吧!在我有生之年,只要你一直無心其他女人,那麼我同意你不愛我,就這麼過一輩子也好。但若有一天你覺得自己的心境不同,可以容下其他女人,我絕對同意離異。”

“什麼意思?”宇文決皺起眉頭。難道她之前有考慮過離異這條路子?

“就你聽見的,即使你不同意,我也當你同意了。”只要一想通,她就覺得肚子餓得難受,猛地站起身,忘記秀髮還握在他的掌中,頓時驚呼,“啊!”

“怎麼?很痛嗎?我瞧瞧頭皮有沒有事!”他緊張兮兮。

這原本說不愛的男人講得灑脫,現在卻屏息,緊張的審視她的頭皮有沒有發紅。這男人說不愛她?

就讓時間證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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