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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這個莽夫很霹靂》 / 彭倩 / 第10章 / 共18章

楚霸天二話不說,拿起林巧兒的杯子,連飲了六杯茅臺,抹了抹脣角。

“還你兩倍,總行了吧?”

“楚兄果然豪氣!”

在座衆人喝采。

那妖冶女子哼一聲,還是滿臉的不服氣。

“妻有難,老公代勞,理所當然。”楚霸天笑了笑,乾脆新開了四瓶茅臺,兩瓶擺在自己面前,兩瓶推向那妖冶女子,豪爽地說:“要不就這樣吧,咱們一人先開兩瓶,大哥我陪你喝到夠爲止,怎麼樣?就別爲難你嫂子了!”

那妖冶女子嚇得連忙不迭搖手,再也不敢自找麻煩。

林巧兒自始至終微笑着,着實已經累壞了。

她向來體質就弱,雖然楚霸天相當體貼,但遊玩了一天,也應酬了一天,加上被那妖冶女子搞得心情有點不好,到了晚間,她整個人顯得病懨懨地。

好不容易應付完晚餐,另一串“朋友糉子”又找上來,百般好意地要宴請他們去喫宵夜,而且這回還牽涉到一筆很重要的生意。

“我真的不行了,你自己去吧!”

林巧兒懶洋洋地,倚在牀畔休息。

“你……嗯哼,該不會是在意那個三八女人吧?”

楚霸天研究地盯着林巧兒。

林巧兒在他的盯視下,低下了臉,輕輕搖頭。

楚霸天突然抬起她的小臉蛋,呼着酒氣說:“跟我在一起,不准你掩藏任何情緒!”

“我,我沒有。”林巧兒有點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

“那也就是說,如果我沒護着你,你也完全不在意?”楚霸天獰笑着,帶着酒味的脣貼上她的粉臉,聲音輕的讓人發寒。

林巧兒倒吸一口冷氣,還是沒有回答,像這樣一個隨時會翻臉的霸道男人,就算她在意,有用嗎?

“不要太貪心,這次在人前我是給足了你面子,”楚霸天放開她的臉,半眯着的牛眼流露一股狠勁,“但不要以爲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女人,就可以對我玩任何使性子的花招,懂嗎?”

給足面子?她要這樣的面子作什麼?這男人既娶了她,爲何要這樣待她?林巧兒忍着不讓淚滾下來,但淚水還是不聽使喚,悄悄滑落。

“天啊!你真是愛哭!”

楚霸天苦笑,兇不下去了,擁着她,她微微掙扎,楚霸天劍眉一擰,將她摟得更緊,林巧兒幾乎快透不過氣來了。

“你見了我,不是昏倒就是哭,我有那麼嚇人?”

楚霸天一顆顆吻去她的淚,難得的輕聲細語中,帶股強烈的不滿。

“你好凶。”林巧兒鼓起勇氣擠出話來。

“我兇?”楚霸天只能向老天喊冤,他已經夠努力輕聲細語了,這小女人還嫌他兇?“以後你就習慣了,”楚霸天放開她,雙手盤在胸前,瞧了她一眼,突然又說:“你就是喫太少,纔會又膽孝又瘦弱,連聲音大點都聽不得,這樣吧,找個大夫來幫你調理調理。”

“要調理也得等到回南京,你還是快去福海樓,別讓朋友等太久。”

林巧兒擒着淚,卻忍不住笑出來,拉住真的就要喊下人找大夫的楚霸天。

“嗯……其實,你若求我留下,或許我也可以不會赴約。”

“對方總是一番好意,而且你也答應了,怎好食言?”

“你一定要和我唱反調?”楚霸天又牛起來,滿臉不悅。

“我沒有呀!”林巧兒委屈地眼眶又紅了。

“沒有最好!”楚霸天輕籲口氣,這小女人眼淚怎會那麼多?而他就是受不了她淚漣漣的樣子,他板着臉哼一聲說:“還不過來幫我更衣?這滿胸膛的鼻涕眼淚,能穿得出去嗎?”

林巧兒只好踱過去幫他更衣,那換下來的衣裳的確溼糊糊一大片,她赧顏微笑。

換好衣裳,楚霸天還又坐着,林巧兒細聲細氣地說:“你還不快去?不怕朋友笑你怕老婆呀?”她試着讓氣氛輕鬆一點。

“敢?不怕被扁的就大聲笑啊!”

楚霸天揮舞拳頭的模樣,活脫脫就像只張牙舞爪的獸。

林巧兒噗哧一笑,不禁搖頭。

“你總是用拳頭解決事情嗎?暴虎馮河,非真勇也。”林巧兒說得語重心長。

楚霸天倒是聽得懂意思啦,但對這樣文謅謅的話卻挺不習慣的,他搔着沒了絡腮鬍的下巴,又露出那一臉倔倔的表情。

要讓我脫繮野馬似的男人馴服,恐怕是一大工程,得花她一輩子的時間吧?

“你後悔啦?”

“什麼?”

“我說你──算了,當我什麼都沒說!”

林巧兒一臉納悶。

“你真要我去?不要我留下來陪你?”

“既已答應人家,就快去吧,我的夫婿是言而有信的人,以後若不想去,就別答應那麼快,給自己留點轉圜的空間。”

林巧兒太瞭解像楚霸天這樣喜歡結交朋友的男人,幾乎是將重信諾、講義氣奉爲人生最高原則的,況且這次夜宴不是還有重要的生意談嗎?體質羸弱的她即使不能成爲賢內助,至少也不該當個絆腳石呀!所以她雖然有點害怕獨自待在陌生環境,卻還是一再鼓勵他前去。

“那……保鏢會在門外守護,你安心休息,一談完事情,我馬上就回來。”

楚霸天前腳才走,累得昏沉沉的林巧兒再也撐不住,澡也沒力氣洗,衣服沒換,幾乎是一躺下就馬上睡着。

☆☆☆

房門突然“呀”地一聲被打開。

是楚霸天!雖然已經盡是小心翼翼地,但喝了許多酒的他,粗手粗腳地仍是發出砰砰的聲響。

“誰呀?!”林巧兒被開門聲驚醒,連忙問。

“是我!”

楚霸天一貫地簡短回答,纔回身,動作大剌剌地,腳步未站穩,竟踢倒了立燈,一個踉蹌,撲倒在林巧兒身上。

“哎呀!”

突然的幽暗,讓林巧兒失聲低呼,黑暗中雖看不清,但那如金屬般又硬又響的聲音,她倒是認出來了,所以也並不驚慌。

楚霸天這一跌,抱得滿懷軟玉溫香。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林巧兒掙扎,有點被嚇住了。

這男人──她的丈夫,滿嘴酒氣,一身蠻力,像是要將她揉碎了似地緊抱住她,硬的像牆的胸膛壓得她的胸部微微發疼,但她掙脫不開,混着強烈酒味的男人氣息撲鼻而來,薰得她昏昏然,不知所措。

楚霸天的脣,灼熱而有力地吸吮着,林巧兒的脣被吻得腫起來。楚霸天猶不放鬆,強悍的舌撬開她的貝齒,直搗而入,反覆吸吮蜜汁……

林巧兒幾乎是半暈過去了,意識在情\\yu的狂流中愈飄愈遠。

☆☆☆

天微明,林巧兒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只覺渾身疼痛,身上有許多處掙扎時造成的淤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然後,她發現自己頸下枕着的,不是繡花枕頭,而是一隻粗壯的胳臂。

側身躺着的她,動也不敢動,羞得幾乎沒有勇氣轉頭去探看枕畔人醒了沒?

才這麼想着,身後即傳來楚霸天沉厚的聲音。

“醒了?”

“嗯。”她聲如蚊蚋地輕嗯一聲。

“看着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真的很會臉紅,看着我有那麼難嗎?”楚霸天逗着她。

她紅着臉,側過身來。

“昨夜感覺好嗎?”楚霸天輕撫着她光滑如絲的裸背。

“哎呀,好羞人,談這種事!”

林巧兒將熱辣辣的臉埋進楚霸天懷裏。

“有啥不能談?讓老婆爽是男人的責任!”楚霸天講得理直氣壯。

唉!同樣是一句話,難道不能說得文雅些?不過也坦白得挺可愛,林巧兒淺笑出來。

“不過噢,你也真夠緊的,夾得我到現在還痛咧!”楚霸天邪邪地笑着。

林巧兒簡直要昏倒了,恨不得現場有個地洞鑽進去!

她一輩子沒聽過這麼粗俗的話!

但她的夫婿還拿來當聊天的話題,表情很是開懷,彷彿滿意得不得了。

“我……我給你準備早點去!”

林巧兒羞得不知所措,轉移話題,欲掙開楚霸天的懷抱下牀,摩擦到身上的淤痕,痛得皺緊了眉。

“昨夜我弄痛你了是不是?”

楚霸天有點不好意思,昨夜他太狂猛了!

“沒關係,忍一忍就過去了。”

林巧兒羞澀地笑着,母親說的沒錯,開頭固然真是痛得她掉淚,但忍過也就沒事了。

天哪!這樣的口無遮攔,百無禁忌,林巧兒欲哭無淚!想想看,這可是民風仍十足保守的民初朝代呢!

“不過噢,有的處女並不像你這麼緊──”

言多必失!楚霸天聊得太投入了,脫口而出。

“有的處女?”林巧兒美目圓睜,身子一僵。

楚霸天這才發覺好像說錯話了,不過話既已出口,不如就坦白從寬吧,自以爲很給她面子地解釋起來。

“我是個正常男人嘛,不過我可從來沒有霸王硬上弓噢,都是那些女人自己心甘情願送上門來的,我當然是盡情享受啦。”

林巧兒的心一下子跌落谷底。

楚霸天說的固然沒錯,健康男子有性需求是很正常的事,但聽在耳裏,就是令人很不舒服、很不舒服,她寧願永遠不知道丈夫婚前的情事。

“滿口粗鄙荒唐言,永遠別再提了吧!”林巧兒輕喟,忍着淤青疼痛,起身着衣。

又是咬文嚼字的,不累嗎?他願意和女人聊天,還拉下身段解釋東、解釋西的,已經是特別待遇了,竟敢說他粗鄙、荒唐?這女人委實欠揍的很,楚霸天有點惱,輕咳一聲,板起臉。

“怎麼樣?喫醋啦?嗯哼,當我的女人,首先就要學會不囉哩叭唆,如果你表現好一點,以後我就不會再要別的女人,懂嗎?”

楚霸天的意思,其實是要說,婚前的事就別計較了,婚後我不會隨便偷腥,但好好的一番話,卻給他說得這般硬邦邦、兇巴巴地。

新婚以來,這個剽悍的男人,對她總是好言好語、和顏悅色的,何曾說過這樣霸道的重話?還將她與別的女人相提並論?

“你若,若……不滿,”林巧兒一臉委屈,眼眶紅了,說話也哽咽了,“也……也不必勉強要了我!”

楚霸天深吸一口氣,真的火了,他從不勉強女人,沒錯,他是乘虛而入,等於以錢解決林老爹的財務危機,娶了她作爲交換,對於這一點,他難免有點心虛,但也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的,不是嗎?

“給了我,你後悔?”楚霸天盯着她。

林巧兒仰頭垂淚,沒有言語。

她的態度更刺痛了楚霸天。沒錯啦,昨夜他是有點霸王硬上弓的味道,幾乎可算是半強暴了她,但她已是他的女人,他要她,只是激情了些,失控了些,卻有何不可?他對她已經夠溫柔了,還要怎樣?

“昨夜勉強得你很痛苦是嗎?哼,經過昨夜,你已經是我的女人,要後悔也來不及了,你就認命吧!”

楚霸天瞪起牛眼,翻身下牀,匆匆穿衣,撂下話就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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