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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寵妻終身職》 / 白翎 / 第22章 / 共23章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想像永遠不會與現實相符。

那天,黃詩昀以爲自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心理建設,她暗忖事情能有多糟?頂多就是陳佑祺的媽媽不滿意她,爸爸不欣賞她,至多隻是這樣而己。

除了上述兩項之外,她不認爲有什麼事情能夠嚇倒她了——直到她看見大名鼎鼎的姚允妃突然出現在他家。

對方身懷六甲,小鳥依人地挽着陳士誠的手臂,那畫面美得像是浪漫時期的畫作。

她嚇呆了,張着小嘴看着陳佑祺,眼底滿是訝異與困惑,彷彿這是什麼整人實境秀,而她就是那個被惡整的冤大頭。

那呆樣逗笑了陳佑祺。

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戲謔道:“喂,女人,醒一醒,蚊子都要飛進你嘴裏了。”

黃詩昀猛然醒了過來,不可置信地看着對方。

“姚允妃是……姚允妃是你大嫂?!”

他不以爲意地點了頭,“姚允妃是她的藝名,她本名叫韓思芳。”

她又愣了一陣,“你怎麼沒告訴我?”

“你又沒問。”

“正常人不會有這種聯想吧!”莫名其妙,他到底是什麼邏輯呀?

這項爆炸訊息害得她那天完全不記得自己喫了什麼東西,注意力全被姚允妃那光耀奪目的美貌給完全吸引了過去……呃,不,應該稱她韓思芳纔對。

飯後,由於她還沒過門,蔣翊玲沒讓她幫忙收拾餐桌,又怕她感覺尷尬不自在,於是讓她回陳佑祺的房間去歇息。

她一個人在寬敝的房間裏胡思亂想,想到他的大嫂貴爲知名女星,二嫂又是個外科醫師,相形之下,她似乎什麼也不是,不由得有些忐忑,患得患失。

真不知道陳佑祺是看上她哪一點?

半晌,她煩惱累了,開始覺得悶,索性走到書架前挑了本書來翻。

那是一位德國刑事辯護律師寫的回憶錄,字句精彩,扣人心絃,她看得專注,連門被打開了都沒發現。

陳佑祺悄悄走到她背後,伸手圈住了她的腰,將她抱進懷裏,“你又在偷看我的書了。”

她嚇了一跳,見到是他,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鬼鬼祟祟,早晚我會被你嚇死。”

“是你看書看得太認真了。”他一笑,探頭瞄了眼她手上的書本。

那是他從德國帶回來的原文傳記。

第一次見她拿德文書,他以爲她是驚慌之下隨手拿來做做樣子,可這一次她又拿了德文書閱讀?

他的腦袋裏驀地閃過一個合理的懷疑。

“你看得懂?”

“懂啊。”

他詫異地瞠大眼睛,“你懂德文?! ”

“當然,不然你以爲我跟那個吳登豪是怎麼認識的?”

聞言,他愣了愣,完全不能理解。“這兩件事情有什麼關係?”

“你不知道嗎?當初那個王八蛋是工業設計雜誌的編輯,我就是因爲替他翻譯德文方面的新聞稿纔會認識他的啊。”

陳佑祺僵了下,回過神後忍不住叫屈,“拜託,你沒說,我怎麼可能會知道這種事?”

“你又沒問。”哼,這招她也會,她別過頭去,徉裝繼續看書。

“等等,你爲什麼會德文?”就算他再沒有常識,也知道德文通常不會是第二語言的首選。

她背對着他,小聲地嘟嚷着,“還不都是因爲你……”

“什麼?”

“沒事,我沒說話。”她咳了聲。

“說,”他扳住她的身體,強迫她轉過身來,然後舉臂攀在書架上,將她鎖在結實的雙臂之間。

“就沒什麼啊……”

“說清楚。”他作勢就要將手探進她的衣服底下,“不說我就慢慢逼到你說爲止。”

黃詩昀一驚,他家人都還在一樓呀,他瘋了嗎?!

“別鬧了,樓下很多人在。”

“我又沒差。”

“你——”她翻了個白眼,投降了,“好啦好啦,說就說,反正就是你去了德國之後,我想說如果我以後也去德國留學,搞不好可以遇到你……嗯,就是這樣,你快放開我。”

他聽了,呆愣片刻,心中產生一種驚奇卻又夾雜狂喜的心情。

“後來呢?”他追問。

“後來因爲沒錢,就算了……”

陳佑祺啞然,這結論還真是有夠實際。

黃詩昀沒說的是,當年因爲父母突然離異,家中的經濟狀況產生了鉅變,她不得不選擇國內的公立大學,而且她根本不敢讓母親一個人在這裏。

“……幹麼這樣看我?”她被他盯得極不自在。

他勾脣一笑,沒有說話。

這女人到底還會給他多少驚喜?

從前,他以爲黃詩昀根本就不在乎他,豈料她跑去學了德文,竟然只是爲了賭一個能夠在異國遇見他的機會。

這女人究竟知不知道那機率有多低?

“你真是呆子,傻瓜。”他放下手臂,將她擁入懷中,“你到底知不知道德國有多大?”

“哎的,當初年紀小不懂事,總是會作作夢,愛幻想嘛。”她說到連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要是早知道你這麼想,打死我都不會答應去德國。”

聞言,她揚脣,靜了一會兒才道:“可是,或許就是因爲你去了,我們現在才能夠在一起,不是嗎?”

“或許吧,我對蝴蝶效應沒有研究。”他以鼻尖輕蹭她的額頭,道:“現在怎麼辦?”

她抬頭,困惑地眨了眨眼,“什麼怎麼辦?”

他低下頭,張嘴含 住她的脣,輾轉吻了幾回,最後在她耳邊低喃,“我現在想要你了。”

聞言,她的雙頰飛紅,抬起手企圖推開他。

“別鬧了,你這禽獸,現在家裏人那麼多,又是大白天——”

“你忘了嗎?我房間隔音很好。”他抓住她的手腕,拉至她頭上,然後俯首輕吮她細滑的肌膚,“而且我可以拉上窗簾……”

“別……”被他吻過的地方像是着了火,她一陣酥麻,根本無從抵抗。

唉,罷了,她放棄掙扎,認命就範,轉而回應他的吻,給予一如往常的熱烈反應。

房裏熱度漸升,情/yu的氣息漸濃。

他像是呵護珍寶似的捧着她的嬌臀,在一個晴朗的午後蠻橫地燃燒自己,盡全力取悅她,寵愛她,將他那滿溢而出的情意透過一次又一次的佔有,深刻地烙在她的靈魂上……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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