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癱倒在地上,她什麼都不能做,只能淚眼迷離地看着他氣極離去的身影。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房的,一踏進房門,她就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香香靠着門板,滑坐在地上,先是低低地笑,然後哭出聲來。
她好痛,好痛。
她揪着胸口,好運是嫉妒的毒,蔓延她的全身,她已無功負荷藥可救。
她不要皇上去找熹妃,不要他去打近兩年來償要他去找任何一個妃子,她要他留在她的身邊,成爲她一個人的。
此時此刻,香竿再也不能掩飾自己的心情,她知道自己早就愛上皇上了,而且就在剛剛,她永遠失去了他。
她抱着自己的雙膝,把小臉埋進手臂中,一直哭聲一直哭聲,哭到眼睛刺痛、嘴脣乾澀,直到黑暗把整個房間淹沒,夜越沉,她的心就越痛。
她不敢去想,皇上現在正在和熹妃做什麼,那景象會殺了她!
她緩慢地移向牀榻,失神地望向窗外微弱的月光,默默流淚。
她後悔了,在說出那句“我不會後悔”的話時就已經後悔了,但她瞭解皇上的性子,就算她後悔了,皇上也不會回頭的。
一想到這裏,她再也壓抑不住的性子,就算她後悔了,皇上也不會回頭的。
一想到這裏,她再也壓抑不住心傷,揪着被褥,嘶啞地痛哭。
好痛好痛……
皇上……
皇上……
也許是她的幻覺,她竟然感覺到一雙大手,好溫柔地抹去她臉上的淚,她一動也不敢動,好怕這只是自己的想象。就算只是想象,她也不想這麼早就清醒,讓她再多感覺一下他。
“好傻的香香。”輕柔拐彎息,伴隨着強壯的雙臂的擁抱,讓她感到既溫暖又安全。如果這是一場美夢,她甘願一生都不會醒來。
“傻瓜,你以爲我是假的嗎?睜開眼睛看看我。”
真的是皇上?
不可能,不可能的,她不要睜開眼睛,她怕他會消失。
景灝低沉的笑聲傳來。“你再不睜眼的話,我就要親你了。”
“好……”她閉着雙眼,喃聲輕答,小臉上開始出現夢幻的色彩。
她仰着小臉,等待着夢想中美麗的吻。
略微有些冰涼的脣,落在她的小嘴上,開始是溫柔的舔舐,然後是吸吮她的脣片,他耐心地等待,直到她禁不住好奇,微微啓開小嘴,他終於卸下溫文的僞裝,兇霸地侵佔她溫暖甜美的脣,吮住她的丁香,貪婪吞噬她口中的蜜津。
他是皇上,他真的是皇上!
香香震驚地張開雙眸,瞪着近在咫尺的景灝。
他終於饜足地退開,在微弱的月光中,他俊美的臉龐染上一絲絲紅暈,那不是害羞,是真正的動情。
他抵着她的額頭。“我再讓你選擇一次。”
她顫抖着,幾乎答不出話來。“爲……爲什麼?”爲什麼會再給她機會?這不是她所認識的皇上,她所認識的皇上,一旦對誰絕了情,就不會手下留情。
“因爲,”他吻着她,“我愛你。此生唯一的愛。”就因爲愛她,他會讓她選擇無數次,他會在餘生中,不停不停地讓她選擇,即使她真的出宮嫁爲人婦。
這就是他對她的愛。
一句“我愛你”讓香香動容不得,她的雙臂環上他的頸項。
他又親了她一下。“給我答案。”
她不骨力氣再把他扒開一次,那種痛苦太深刻了,再來一次,也許會要了他們彼此的命!
所以這一次,她不骨驚疑主動獻上紅脣。
“別放開我,一輩子都別放開我。”
景灝激動地把她抱進懷中,他的鼻腔酸澀,眼眶熱功當量熱功當量的。他等到了,他終於摘到了他想望中最甜美的果實。
“不放,就算你要離開,我也不會放的。”如果有一天她真後悔了,他會把她禁錮在身邊。
香香又哭了,這一次,不是傷心,而是太開心了。
景灝一邊親,一邊哄,哄着哄着,她竟被脫得光溜溜。
她害羞得拼命想遮掩自己的身子,明知道在如此微弱的月光下,他其實看不到多少,但她還是難堪得要命。
“皇上,你好壞!怎麼可以把人家的衣服都脫了!”
景灝點住她的脣。“不許叫皇上,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叫餐景灝。”
他們不是在說這個話題好不好?
香香白隊一眼。“我呆不敢隨便叫皇上的名諱。”
他點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不信的口氣。“你不敢?你這小惡奴,沒有什麼是不敢的!”
不顧她的微弱掙扎,他把她抱進懷中。
“從今以後,我們兩個再也不分開,嗯?”
“嗯。”香香窩在他肩頭,點頭。
他們的脣相遇,他幾乎是在瞬間就爆發了熱情。
她的脣,他的;他柔美細嫩的頸項,他的;她修長柔嫩的大腿、她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
這種感覺如此美好,讓他幾乎落淚。
“香香,可以嗎?”等待着她的首肯。
香香既動情,也很着羞澀。她紅着臉,垂下眼眸,半響不說話。
景灝粗嗄低嘆,“香香,你是故意折磨我嗎?”
她低呼,咬着脣。“你……怎麼可以這樣?”他太壞了,這樣問她,要她怎麼回答?
“香香!”他幾乎是哀求的口氣。
她被他逗笑出聲來。“皇上……”
“叫景灝!”他非常不滿意地糾正她的錯誤。
“好吧,景灝。”她從善如流。“我這裏可沒有華麗的絲綢牀單,你可睡不慣喔!”
“沒關係,這兒有你就夠了。”
他什麼時候學得嘴巴這麼甜了?
他還是要刁難。“我記得你睡覺的時候不喜歡穿衣服喔,我不習慣啦。”
“……”這項福利,他可不想隨便丟掉。
他確定,這小女人一不定期會繼續刁難下去,他管不了了,他現在只想得到她!
於是,景灝封住那愛說話的甜蜜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