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海銜命而去,不久,太海便躬身走進來。
禮畢,太海見皇上都跪着,自然不敢起身。
“傳太海又是怎麼回事?”太后問道。
“什麼?”太后大驚。“那……那個叫什麼炯奎的又是哪裏冒出來的?”
景灝繼續解釋,“當時皇后說了這件事,兒子就有些懷疑,派人去查後,才發現整件事都是皇后暗中指示的,兒子順藤摸瓜查到太海身上,太海也向兒子稟明瞭所有的事。”
太海跟着說道:“這件事臣進宮當侍衛時並不知,臣與香香姑娘的親事,是祖父輩定下的,臣在一次執行內務府任務時,不小心查出香香姑娘的宗籍,才發現真相,當時隱瞞不說,是因爲臣早已娶妻,與香香姑娘的婚約已經不作數了。”
太后沉呤半響。“皇后與監正敢拿這件事欺騙哀家和皇帝,一定要嚴查。”
“兒子遵照太后的意思。”監正與他兒子早已被關進了大牢。
“皇后已不能留,哀苦家容忍她多時,這次連你的‘龍種’都敢動,如此善妒,怎可做統帥六宮的皇后?更何況她還瘋了,這瘋病還不知道能不能好,太后頭痛地搖頭。“明日就下哀家的懿旨,向天下發文,讓文學士下‘罪已詔’,將皇后的過錯羅列出來,把她……廢了吧……”
“兒子遵命。”
雖然有些對不住皇后,但她是自取其果。他不是沒手下留情過,但事關香香,他要杜絕一切可能會傷害到她的人事物。
太后不動聲色地盾向他,眼神微斂。“哀家想問皇上一件事。”
“母后請說。”景灝亦察覺出太后細微的變化,回答變得謹慎起來。
“你很愛香香吧?”
他握緊拳頭,看向太后眼眸,神氣複雜,既有些怕太后會對香香不利,又不願說謊,讓他與香香的感情蒙塵。
沉默好久,他才堅定地看着太后,點頭。“是,香香是兒子整個生命。”而他,會保護她免於任何不幸,即使這不幸,是太后加予的。
他不想和太后對立,但太后如果想插手干涉的話,就要有與兒子決裂的打算。
太后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背過身來。“給哀家傳轎吧,哀家要回宮。”
景灝進來的時候,香香正半躺在牀上做女紅,一見他來了,小臉一紅,把手中正在縫製的小衣服藏到身後。
“在做什麼?還不讓我瞧!”景灝玩興大起,撲到她向前,探手去抓。
香香嬌笑着躲開。“你好討厭啦,還沒有做好,不準看!”
“給我看一下會怎樣?”景灝挑眉。“是不是揹着我做什麼壞事?幹嗎不給我瞧?”
她揚起小臉,眼睛不看他,很淘氣地說:“你啊,你說是揹着你做壞事來着,不給你看就是不給你看,氣死你!”
“你這大逆不道的小惡奴,很久沒被打屁股了,對不對?”景灝把她抱在腿上,有利的身形高度,自然已經瞧清楚她藏在身後的東西,卻還是不動聲色地鬧她。
“你敢,打壞了孩子,香香要跟你拼命。”她對好吐了吐舌頭。
他親了親她甜蜜的酒窩,正容說道:“你纔不對,要是打壞了你,我纔要跟自己拼命呢!”
她把手臂環到他頸項上,微微拉開距離,好看清他俊美的臉龐。
“皇上現在嘴巴變得發好甜,是不是喝了香香親手調製的蜂蜜水,嘴巴纔會這麼甜的?”
景灝壞壞一笑,噘起嘴巴,湊上去。“乾脆,你自己嚐嚐試看?”
嚇得香香趕緊把手臂從他的脖子上拉下來,伸開雙手阻擋。
“我纔不要,皇上這樣,好像小豬的嘴巴!”
啊呀,沒親到柔軟粉嫩的小嘴,只親到細白的小手,這樣也不錯,聊勝於無。景灝咬住她指尖,不放了。
“放手啦!”他咬得她手指好癢,香香敏感得想要甩他的鉗制。
“想跑到哪裏去?”他微咪着雙眼,深邃的狹長黑眸閃爍着魅惑的火焰,原先嬉戲般的啃咬,變成了貨真價實瓣誘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香香的心臟怦怦亂跳,白潤如玉般的小臉上慢慢染上紅暈,惹人愛憐。
景灝啃着香嫩的小手,雙眸眨也不眨地緊盯着她。
“好啦、好啦,我投降啦。”香香把藏到枕頭下的小衣服拉出來,鋪展開給他看。“跟你說還沒做完嘛,非要看,皇上最討厭啦……唔唔……”
景灝早把嘴巴湊上來,就等着她張嘴,直接把舌頭伸進她甜蜜的小嘴,霸道地吸吮蜜汁。
“皇上……”她迷糊地抬起雪白的頸項,任他爲所欲爲。
“不準叫我皇上,叫景灝。”都糾正她很多遍了。她還是不願意改。
“人家……人家喜歡嘛……”她氣喘吁吁地撒嬌。
“不淮說話!”他很兇地噓了她一句。“在我疼愛你的時候,不準想別的事情。”
香香委屈地嘟嘟小嘴。“好嘛、好嘛……還不是你先跟人家說話的。”嘟噥着不滿,還是很親密地偎進火熱的懷抱,享受他的疼愛沾拂。
“我愛你,我愛你……”他瘋狂地親着她,瘋狂地喊出他胸中濃濃、滿滿的愛。
男人,都是慾望的產物。
以前,她以爲皇上不是的,現在,她親監其境內外,知道只要是對的那個人,他可能是其中之最,她很慶幸那個人是她,只有她,纔可能勾惹出他如此癡狂的愛慾。
愛,就是最好的媚藥,讓人生,讓人死,讓人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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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那麼脆弱。”香香安撫他,主動親了他一口。
正在退開,他卻不肯放,追隨過來,直到吻夠了,才放過她。
“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當初的那個小不點,小小的,甜甜的,很容易受到傷害。”所以他不能鬆手,不能讓她離得太遠,看不到她,他就會開始胡思亂想。
“好黏!”香香嫌棄他抱得太緊,他身上的汗水快把她侵溼了。“你離我遠點啦。”
他擺出兇惡的臉孔,憤憤不平。“你敢嫌我?”他強壯的手臂環得更緊。“看你能跑到哪裏去!”
香香猛地咬住他的心口,“騙你的啦,我才捨不得離開你呢。”
“說你愛我。”他開始得寸進尺。
“呃……人家已經說過了啦。”她紅了臉蛋,開始閃躲。
怎麼突然要人家說空虛?很不好意思呢,而且感覺有點怪,她堅決不說。
“你不愛我?”他瞪她。
“不、不是啦。“她結結巴巴地不知道怎麼解釋,哎呀,這個人還真番。
“那你說。”他繼續瞪。
“這樣很奇怪耶!”被他纏瘋了,她想逃跑,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如願。
“你嫌我煩?”他受傷的眼神。
她被纏得無奈,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向轉移他的注意。
當然,是她的身體嘍……
唉,以色事君的悲哀啊……她好可憐喔……
“別以爲就這樣算了。”被餵飽的大惡狼舔着嘴角,心滿意足和眉眼都笑開花,但還是不打算就這樣輕易饒她,丟給她一個“以後再繼續逼供”的眼神,慵懶地抱着她舒展甲肝。
“啊,真是太舒服了。”景灝從來沒覺得這麼輕鬆過,擁着心愛的女人,比擁有全天下還開心。
香香調皮地捏他一下,挨着他胸口,跟着他一起享受激情後的甜蜜相擁。
“皇后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置?”她很爲端敏擔憂。“我怕處置得不好,會給端敏心中留下陰影。”
景灝皺皺濃眉。“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端敏是皇子,若這點打擊都承受不住,以後怎麼和端敬一起承接我的大業?”
“他還是個孩子,皇后畢竟是他的生母,你要考慮他的感受。”香香不同意他的想法。“把皇后留在宮吧吧。”
“她已經瘋了,就算我要把她留下,太后也不會同意的。”香香會不會有點善良過頭了?
“那就在宮中給她闢一塊安靜的地方,讓她安穩的過完下半生。”
“你知道你在要求什麼嗎?”
景灝抬起她的小臉,發現她一臉認真的表情。
“皇后不只是想殺死你,她想殺了任何一個可能威脅到她皇后寶座的人。”
“但我相信最初她是愛你的,而且她是端敏的親孃。”香香試着說服他。“她已經被廢后了,變成一個可憐的瘋女人,你畢竟曾是她的夫君,我不要別人說你如此無情。”
他嘆了口氣。“香香,有很多事情我本來不想對你說的,但你實在太固執了。”
“那就告訴我。”香香眨巴着大眼,等着他繼續往下說。
“知道爲什麼這麼多年來,我只有端敏和端敬兩個孩子嗎?”
她臉色不善地道:“是因爲你寵幸嬪妃的次數很少。”現在讓她答這種問題,是想讓她掀翻醋缸嗎?“而且,你不會讓安公公留下你不要的‘種’。”
她想起上次,他和安達海關於她“留不留龍種“的對話,俏臉微紅。
“錯了。”景灝臉色冷凝。“我年紀很小的時候,皇太后曾指派年長宮女進行改革我男女敦倫之禮,那名宮女後來受孕生下的男孩沒過多久便夭折了。從那之後,我便發誓,我不能只因爲要留下子嗣,便肆意使用那些唾手可得的女子。“
“這和皇后有什麼關係?“香香還是忍不住有些小嫉妒。雖然她知道嫉嫉妒根本沒必要,畢竟那個時候,她還小,皇上對她也沒有現在這樣的感情,可是……心裏還是好不舒服喔……
幹嗎非要說這樣的事?香香白了他一眼。
景灝一笑,有些抱歉地親了親她的額頭,決定快些解釋清楚,否則這個醋桶爆發,他鐵定喫不完兜着走。
“皇宮內對皇帝留龍種的制度很嚴格,我當時年齡不大,我想自己都還有個孩子,身子都未完全發育成熟,生下的孩子會夭折也許是這個原因,所以我不想那些比我年齡還小的嬪妃懷孕,但大多數的預防措施都不見得有效,最後很可能還要要喝藥下胎,那對女人的身子傷害很大,所以我很少寵幸嬪妃。“
景灝頓一頓,聲音冷了下來。
“嫺妃的年齡比皇后和我都大,當時皇母后又催得急,所以我決定讓她生我的第一個皇子,誰想皇后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這個消息,無所不有其極想把我綁在身邊,我能體諒她的心情,所以答應她,同時讓她也受孕。”
香香開始覺得結果會很可怕,但她不能不繼續聽下去。
“皇后先受孕嫺妃隨後也有了身孕她們接連生下兩個皇子,但不久嫺妃就被皇后毒死了。”
香香小臉一白,訥訥說道:“我以爲……嫺妃……病死的……”
“因爲下的是慢毒,很難抓到證據,而且考慮到端敏還小,我打算放她一馬,但她不知悔改,給其他幾位嬪妃都偷偷下了不孕藥,不過,因爲她和她父親拜虎的勢力太大,我不想打草驚蛇,所以先按下不動,直到她傷了你。”
景灝環抱她身子的雙臂緊了緊。“這是我的底線,我不能再忍了。我不能冒險留她在宮中,如果哪一天她清醒過來,又加害於你怎麼辦?”
“我不怕!”她堅定地說:“爲了端敏,我還是覺得最好把皇后留在宮中。”
這小丫頭真的很固執,一旦決定好的事,九百頭牛都拉不回來,他這個整天被她期壓的皇上的話,更是不夠瞧。
他都有些嫉妒端敏了,她關心他的兒子關心他還來得多!
“你都已經決定好了,還來跟我說幹嗎?”景灝生氣地推開她,故意轉過頭去不看她,還很孩子氣的重重“哼”了一聲。
“差羞臉。”香香刮他俊美的臉皮,把他不甘不願的俊臉扳回來。“人家要是都聽我的話,我還要靠你這個皇上幹嗎?”
“你只是貪圖我的權力?”他氣死了。
“錯!”她伸出食指,煞有介事地搖了搖,撲上去雙手雙腳緊緊纏住他。“我更貪圖你的人,一整個,全是我的。”
“那好,只要你同意我的條件,我就答應把富查留下來。”
“是啥?”她興沖沖地巴上去問。
“我要你做我的皇后。”
香香沒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