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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壞新郎》 / 綠風箏 / 第14章 / 共20章

衛槐斯轉而把熱情的吻烙向了她纖細的頸子,挑逗着她敏感的脈動,啃咬着她軟嫩的耳垂……

他的手宛如帶着火苗,每當他輕輕撫摸過,那個地方就會燃起一把兇猛的烈火,折騰着她的理智,誘使她發出細微的呻/吟。

吻綿綿密密的蜿蜒而下,在她察覺之前,他的手指已經熟練且迅速的解開睡衣上阻礙他們親近的扣子,把礙事的衣料往地板扔去。

“不,槐斯……”她怕極了這種失控,怕下一刻自己就要萬劫不復。

他抬起濃深的眼眸,短暫的與她四目交會,透過這抹無聲凝望,她看見藏在他眼裏的慾望竟是如此強烈,教人不由得懼怕起來。

她知道有什麼事即將發生,也意識到他是在她機會阻止這一切,可是,她卻遲遲沒有開口……

須臾,他輕輕的勾動嘴角,像是在對她宣告,最後期限截止,一切抗拒將全數駁回。

這份關係的確立遠比他計劃的來得早,但是,他已經不想要拖延下去,他受不了其他人覬覦舒晴央,更受不了她有一丁點的不安全感。

“我喜歡你——”她埋在他懷裏激動的說。

“我知道,在我們邂逅的那天,當我把書遞給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

衛槐斯從來不跟別人分享星期五的寧靜時刻,他卻拉着舒晴央來了。

事實證明,他錯了。

他根本沒辦法像過去的每一次獨處那樣,專心的看完一本書,只要舒晴央稍稍離開他些許步伐,走出他的視線範圍,他的眼睛就像雷達那樣立刻四處梭巡,直到找到她的身影爲止。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會被一個女人影響這麼深。

放下手中的原文小說,衛槐斯轉而走向佔領舒晴央所有注意力的攝影專區。

他很理所當然的從她身後伸出手,充滿佔有意圖的圈住她整個人,“在看什麼?”鼻子嗅着她的髮香問。

“你看,是北極光,這個攝影家爲了等待北極光,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待在阿拉斯加,裏頭還有一些他在那裏生活的寫真紀實。努力追尋幸福感覺的熱忱,實在好浪漫。聽說在費爾班附近有個西娜溫泉,可以讓人一邊泡溫泉,一邊等待北極光的出現喔!”舒晴央說時眼睛發亮。

“浪漫?冰天雪地的鬼地方哪裏浪漫了?這種東西果然拿來騙你這種天真的小姑娘最適合。”某大男人嗤之以鼻。

喲,瞧他什麼嘴臉,好像全天下的女人腦袋裏只有不切實際的浪漫似的。

“對,我是天真的小姑娘,我就是太好騙,現在纔會跟你站在這裏。”手指死命的戳着他胸膛,“哼,反正你們男人永遠都不懂女人渴望浪漫的心情,走開!”

她不滿的推開衛槐斯纏在她身上的手。她懶得繼續跟這壞嘴的傢伙浪費脣舌,選擇沉浸在她一個人浪漫的想象國度裏。

衛槐斯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舒晴央爲了幾張照片冷落自己,他偏不走,硬要賴在她身邊不可。

看她的眼睛因爲幾張照片就亮得快要爆炸,衛槐斯不是滋味之餘,心裏也漸漸有個計劃在成形。屆時,看她怎麼回報他!

忽地,發出震動的手機打斷了他的思緒,他一手把玩着舒晴央柔細的長髮,另一隻手則掏出手機——

“喂,周捷。店裏有什麼事情嗎?”

把玩她長髮的手鬆開了,接着,衛槐斯特意拉開了幾個步伐,走到一旁繼續和周捷對話。

雖然舒晴央聽不見電話那端的周捷對他說了什麼,但她卻可以感覺到衛槐斯的心情不再愜意,眼神有一股陰霾籠罩。

“……好,這件事我會處理。”

待他掛斷電話後,舒晴央主動上前詢問:“怎麼了,是不是店裏發生什麼事?”她看見他眉頭微擰,敏感的意識到事情似乎有些棘手。

他正考慮要不要對她說,一看見她渴望獲知的眼神,衛槐斯還是說了。

“周捷聯絡不上林心嫚,她今天到店裏不到半個小時就蹺班了,而且還擅自拿走店裏一瓶十來萬的香檳王。”

“你說心嫚她——”舒晴央驚詫的瞪大眼睛。

怎麼會這樣?前些天,心嫚在電話裏還在說喜歡這份工作,怎麼會突然就蹺班不見人影,而且還擅自拿了店裏的酒?難道才短短几天,她又對這週而復始的一切感到厭煩了嗎?

天啊,心嫚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之前Primo jazz bar三百萬損失,衛槐斯願意慷慨的給她機會彌補,爲什麼她還不知道珍惜把握呢?

舒晴央心情一沉,渾身充滿了氣憤,“心嫚到底在想什麼?”二話不說,她馬上拿出手機準備打給林心嫚,打算要好好罵醒糊塗的好友。

“她的手機已經關機。”衛槐斯卻阻止了她。“非到萬不得已,周捷是不會輕易打電話給我,因爲他原本打算是直接報警處理。”

報警處理,那心嫚豈不是要揹負偷竊的前科?!

“不!槐斯,我拜託你,先別那麼做,我知道心嫚住的地方,麻煩你送我過去,讓我先跟她談談,好嗎?”她卑微的向衛槐斯乞求着。

陷入沉吟。“好。”衛槐斯應允她的要求。

草草結束他們的書店約會,衛槐斯開着車子送舒晴央前往林心嫚的住處。十來分鐘後,他們站在緊閉的鐵門外,舒晴央不斷的猛按門鈴。

“心嫚,是我,如果你在家的話,就快點開門,我有事情要找你。”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管她怎麼在狂按門鈴、猛拍大門,就是盼不到林心嫚前來開門現身,搞得她情緒極度惡劣。

“林心嫚!你快點開門,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成熟一點好不好?”舒晴央不惜說出重話,雙手更是鍥而不捨的敲打着門。

她的手都拍紅了,一旁的衛槐斯實在看不下去,趕緊抓住她,不讓她繼續虐待自己的手。

“夠了。她不在家,以她機伶的程度,不會沒有預料到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你就會過來找她。她要是存心躲你,就算你拍斷了手也沒有用。”

舒晴央當然知道林心嫚有多機伶,可是她不希望看到她把機伶用在這種地方上。她簡直難過都快要哭了,她真的覺得對衛槐斯很不好意思。

背後沉重的門鎖發出開啓的聲響,他們回過頭去,看見住在林心嫚對門的老先生正要出門。

老先生見了樓梯間的兩個人,笑了笑,“你們是要找林小姐嗎?”

“對,我是她朋友,伯伯,您今天有看到她嗎?”舒晴央趕緊問。

“有啊,我下樓去倒垃圾的時候,林小姐也正好要出門,她還跟我在門口閒聊了一下。”

舒晴央彷彿看見黑暗中的一線曙光。“那她有沒有說要去哪裏?”

“喔,她說她要跟男朋友回香港,很甜蜜的樣子,我還問她是不是要結婚了,她笑而不答,拉着行李箱急急忙忙的跑去趕飛機了。”

跟男朋友回香港?舒晴央和衛槐斯交換了一抹眼神。

“伯伯,謝謝您。”

送走了老先生,知道這一趟是白跑了,兩人黯然回到車上。

“你曾聽她提起過香港的男朋友嗎?”

“我猜是張志賢。就是那天讓心嫚在你店裏失控破壞的那個人,他是香港僑生,我猜心嫚是跟他走了。”

“你不是說他們已經分手了?”

“心嫚是這樣跟我說,而且態度表現得很決裂,我也不清楚他們又是什麼時候複合的。最近一次跟心嫚聯絡,她還對張志賢不屑一顧,滿口都在嚷嚷着店裏工作的點點滴滴,我以爲這一次她是真的找到喜歡的工作了,沒想到……”

她真恨不得飛到香港揪出心嫚,好狠狠的臭罵她一頓,看她能不能清醒一點。但此刻的她心裏更多的是自責,對於心嫚給衛槐斯帶來的損失和麻煩自責不已。

衛槐斯知道她心裏很不好受,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說:“好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你在這裏乾着急也沒有用,現在也只能等她主動跟你聯繫了。”

“對不起,我……”她激動的哽咽。

衛槐斯騰出一隻手,緊緊的握住她,希望能給她一點溫暖。

其實,他不只一次在心裏發出疑問,晴央跟林心嫚完全是不同類型的女孩,爲什麼她們會是好朋友?

晴央總是對朋友那麼坦承率真,明明是林心嫚惹了麻煩,她這個當朋友的卻緊張得像是當事人,還傻傻的幫忙承擔後果;反倒是林心嫚這位真正的當事人,卻一點責任感都沒有,擺明了是把晴央的好心當作天經地義。

舒晴央真是個傻瓜!衛槐斯實在替她感到心疼。

“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

“放心,我沒事,我只是需要冷靜的想想。”

“答應我,別對自己太苛責,好嗎?”衛槐斯溫柔的撥弄她的髮絲,瞅着她發愁的臉龐。

“我知道。”

他心疼地托起她的臉,給了她溫柔綿密的吻,希望能吻開她糾緊的眉心。他擁着她,輕聲哄道:“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出去走走。”

舒晴央搖搖頭,“不,槐斯,明天開始我要去Primo jazz bar工作。”

他皺起眉,“晴央,你根本不需要這樣做。”

“我們當初是這樣約定的。”

“晴央——”他一點都不想讓她去收拾林心嫚的爛攤子。

“請你站在我的立場想想,這麼做至少會讓我覺得好過一點。拜託你。”她苦苦哀求着。

衛槐斯不悅的別過臉,片刻,才嘆了口氣,“那我是不是要開始樂觀的想,至少未來的半年,我都可以看到你?”

舒晴央苦笑,“這個提議不錯,我想,我們是該學着樂觀一點。”

傻女人!明明心裏很沮喪,卻還要勉強自己扯出笑容來討好他。“傻瓜!”

衛槐斯再一次緊緊的抱住她,帶着壓抑的低啞嗓音說:“記得準時來上班。”

“遵命,親愛的衛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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