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九章

《玩火媽咪》 / 林曉筠 / 第10章 / 共12章

戚玉嬋知道周偉夫婦很喜歡她,所以在周烈那邊沒有進展時,她只好朝周偉夫婦下工夫,得知汪萍玲的生日即將到來,她特別提前幫她過生日,還要周烈一起出席,在這情況下,周烈自然沒有理由缺席。

而周偉夫婦是明眼人,也看得出戚玉嬋是比較熱切的那一方,搞不懂兒子爲什麼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爲了幫這對年輕人制造機會,在喫過晚飯、切了蛋糕、收了禮物之後,他們就藉故離開了。

父母一走,周烈更想散會走人,但是戚玉嬋一直纏着要他請喝咖啡,實在是萬分不得已的,因爲這會他非常想去看看柔柔,他還不知道講牀邊故事,送女兒上牀睡覺、額頭上的一吻及祝她好夢是什麼滋味,而他很快可以嚐到了……

一個做爸爸的權利。

“你在笑什麼?”

戚玉嬋打斷他的思緒。

“我有在笑嗎?”

“你的嘴邊明明掛着一抹叫人想當看不見都不可能的笑!”她有些抱怨的說。

“是有些值得高興的事。”

周烈已經在打聽該給柔柔上什麼小學,他現在才能體會出天下父母心,做父母的辛苦和偉大。

“和我有關嗎?”

戚玉嬋嬌笑。

“對不起,和你無關!”

“這樣啊!”

她頗爲失望。

周烈又開始看錶,明顯的坐不住,雖然他不想給戚玉嬋難堪,但也希望她可以自己識趣些。

“你不是要播夜間新聞嗎?”

“我已經調成了播報晨間新聞。”

“哦!”

“你根本沒看我的新聞!”她實在覺得很沒有面子。“別讓其他人知道!”

“這有什麼好講的。”

他纔不會這麼無聊。

“既然你要播報晨間新聞,那你一定得早起,而既然你得早起,那你最好早睡,所以……我送你回家,要睡眠充足,上了鏡頭纔會美麗!”

戚玉嬋不是白癡,她也絕對不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婉拒,她絕不會感覺不出來。

“周烈,我們講清楚吧!”

她開門見山的說。

“講清楚什麼?!”

她表情嚴肅。

“我們不可能?”

“我們不可能!”

他乾脆的回答。

“你想清楚了?”

“戚玉嬋,你是個事業有成又容貌秀麗的女人,你的條件很好,但是……”

周烈一個抱歉的眼神。“我對你只當是朋友,我覺得我們之間不太可能發展出什麼感情,如果——”

“周烈,你根本沒有用心!”戚玉嬋不客氣的明說:“事業再重要,但是感情也需要經營啊!你總不會想在六、七十退休了之後才談感情吧?”

“這和事業無關。”周烈明白的告訴她。

她的神色一凜。“你的意思……”

“我心中已有——”

“你的心裏早有其他人選?!”戚玉嬋非常的生氣,她不能接受。“如果是這樣,爲什麼你的父母還要極力的拉攏我們呢?你們在要我嗎?”

“沒有人要你,我爸、媽根本什麼都不知道,連我都……最近才知道的。”不希望她有誤解,周烈決定要說出實情。

“你這是什麼鬼話?!你最近才知道?你這個人沒有神經、沒有知覺、沒有腦子嗎?”戚玉嬋已經顧不得什麼風度了。

“我有個女兒。”周烈更加乾脆的說。

“你……結婚了?!”她睜大眼。

“我沒有結婚。”他很有耐性的解釋。“我的女兒是個‘意外’,在我出國前……製造的,是到了最近我才知道她的存在,這給了我很大的衝擊,所以……所以我必須考慮很多層面的事。”

“孩子的媽沒有告訴你引”

“她是個很獨立、很率性的女人,她覺得孩子不需要有爸爸!”周烈自嘲的表情。

“她不想借小孩勒索你或是強迫你娶她?!”戚玉嬋有些想不透,真有這麼笨、這麼呆的女人?放着這樣的男人不要,難道還在等更大條的魚?別傻了!海中已沒有多少條稱頭的魚。

周烈苦笑。“她根本不想和我有關係!”

“她的頭腦正不正常?”戚玉嬋想知道。

“正常得很。”

“她沒有定期服藥的必要吧?!”

“戚玉嬋,她很好!她頭腦清晰、心智正常、1Q過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太喜歡她那大驚小怪的態度。

“而她不願嫁你?!”

“不願意!”

“所以孩子真是‘意外’?!”戚玉嬋放心了些,這表示她還是有些勝算。

“她既不願嫁我,也不肯把孩子給我,我……正在努力中。”他要戚玉嬋知難而退。

她一臉小心的問:“你沒有騙我?”

“有騙你的必要嗎?”

“如果我不在乎你有女兒,如果我願意——”

周烈還是搖頭。“戚玉嬋,你還是沒有弄懂我的意思,對我而言,女兒已勝過了世上的一切,而柔柔是不可能離得開媽媽的,爲了女兒,我根本沒得選擇,你還不清楚嗎?”

“你可以告上法庭,你可以和她搶女兒,以你的財力和勢力,你一定能帶回你的女兒!”戚玉嬋報了那麼多的社會新聞和法律案件,她知道有錢纔是一切,有錢就能打贏官司。

“然後讓她們母女都痛苦、都恨我?你以爲這是我要的?”周烈心裏有數。“戚玉嬋,我們可以做朋友,就只是朋友!”

戚玉嬋當然不甘心,她當然不是隻想做朋友,放了那麼多消息出去、製造了那麼多的話題,如果到頭來他娶的是別人,那她豈不成了笑柄。

不!不能是這個結果!

她要再想辦法。

前一天就要祕書向大飯店的餐飲部訂了野餐盒,然後他不直接找俞倩,他電話打給了女兒柔柔,告訴她星期六要帶她去野餐,柔柔雖然雀躍萬分,還是說要問媽媽,於是電話又轉給了俞倩。

俞倩自然不想答應,她知道周烈的用心,他想討好女兒、想寵壞女兒、想彌補女兒,可是當俞倩看到女兒那一張充滿期盼的臉,她又不忍潑她冷水、令她失望,只好點頭了。

出發的那天早上,本來俞倩還想讓他們父女倆自己去,可是周烈說她如果不去,他就要下樓去拜訪她的父母,所以她只能就範,只是……能瞞她父母多久呢?

看着周烈和女兒一起在草地上放風箏,一起玩接球、二起看故事書時,她就知道周烈事前準備的功夫做得很足,他甚至還帶了一副撲克牌要教女兒玩一些把戲,把柔柔逗得非常的開心。

也許是天性使然,也許是父女連心,柔柔完全的接受了她的爸爸,在喫完了豐富的野餐之後,她甚至窩在周烈的懷裏,然後因爲疲累而睡着,她已經完全的信任她的爸爸。

看着這一幕,俞倩只覺得自己被打敗了,她在女兒身上花了六年多的時間,心血、精神,卻抵不過周烈這一星期來的“花招”,一想到這,她就忍不住的嘆了一口大氣。

“你不希望看到這畫面?”周烈一邊輕撫着女兒的臉頰,一邊輕鬆的問。

“這不公平!”她冷漠回了一句。

“你怕我搶走女兒?”

“你搶不走她的!”

“還是你害怕她的心會向着我?”

俞倩強硬道:“柔柔的心纔不會向着你!”

“那你嘆什麼氣?”他就不懂了。“你難道真的不希望柔柔有爸爸的愛和關心、照顧?”

“周烈,日後有一天你總會有自己的家庭、其他孩子,那時你要柔柔怎麼去面對?”俞倩已經想到很遠以後的事,她不能不未雨綢繆。

“是你不肯嫁我的!”他把責任推到她的身上。

“我不嫁你又怎樣?”

“那柔柔也只能勇敢面對了。”周烈不再逼她,他決定要用欲擒故縱這一招,因爲若是愈對俞倩苦苦相逼,她就會愈拿喬。

“我……我們必須想出一個合理而且完美的方式。”俞倩有些一相情願的說。

“怎麼合理?怎麼完美?”

“你可以隨時來看她,但是我不希望你以她的爸爸……”

周烈頓時眼神一變,若不是女兒這會就躺在他的懷裏,那他鐵定會給俞倩一記耳光,她這說的是什麼話?她有沒有搞錯啊?

“那我要以什麼身份出現?而你不希望我是她的爸爸,你希望我在碰到你父母寸或是不知道的外人時,就說我只是一個很喜歡她的‘叔叔’俞倩這荒唐的論調令他怒火中燒。

“我不希望事情複雜。”她有她的道理。

“柔柔會怎麼想?”

“我可以和她溝通。”

“你想當縮頭烏龜的是你的事,我不是這種歪種,柔柔的爸爸是我!我不怕全世界的人知道,你也可以不嫁我,但是你休想不讓別人知道柔柔是我的女兒,她是我的!”周烈吼着。

柔柔被這吼聲吵醒,她微微的睜開眼睛,但是當她看見爸爸給了一個令她安心的笑容時,又閉上眼睡着。

“俞倩,你看到沒有?柔柔已經打心底接受了我,你自己睜大眼看看!”他壓低音量。

她重申,“我絕不會把女兒給你!”

“那我們就‘共有’。”

“我也不要這種結果。”

“那你到底想怎樣?!”周烈的好心情已被她破壞了一大半。“你再也不可能獨佔女兒!”

“你憑什麼這麼說?!”俞倩這會也不管是不是會吵醒女兒,總之她要說清楚。“是我懷胎十月,是我和我爸、媽辛辛苦苦的照顧她,而你只是現在纔出來當現成的老爸,你沒有資格——”

“好!你們辛苦了六年多,連你懷胎那十個月,你喫了七年的苦,那現在把柔柔交給我,我來照顧她,一直到她二十歲成年爲止,這樣公平嗎?你們不必再費一點心、一點力。”周烈冷冷的說。

“你別想!”

“你不是在告訴我你爲柔柔付出了多少嗎?我現在要還你一份真正輕鬆的生活。”他認真的說。

“我纔不是這意思!”

“那我就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她惱羞成怒。“我就是要你……消失!”

“辦不到!”

“那……我帶女兒走。”她任性的嘔他。

“走去哪裏?天涯海角,即使把每一塊地都翻遍,我還是會找到你們的!”他同她宣戰。

俞倩一點也不喜歡這種無能爲力、任人宰割的感受,難道她就真的拿周烈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遲早我會碰到你父母,即使七年不見,相信他們對我仍有印象,只要我和柔柔站在一起……”

“我就是不想給他們困擾!”

“我會坦白的跟他們說明一切,我不知道有柔柔,而且你也不願意嫁我,我不會瞞他們任何事,至於他們想怎麼對我,我是絕不會有任何的不滿。”周烈什麼情況都想好了。

“他們不會怪你,他們會——”

周烈插進話,“怪你。”

“你可惡!”她拋出這一句話。

“真正可惡的人是你,明明可以有個完美的結局,是你非要把喜劇改成悲劇,嫁給我真的有這麼的不幸、悲哀嗎?你忘了我們曾是哥兒們。”他企圖喚醒她的記憶。

“忘了!”她斬釘截鐵的道了一句。

“那你就看着辦吧!”周烈不再勉強她或是委屈自己,做人不必做得那麼痛苦,沒有這必要。“反正我是柔柔的爸爸,柔柔是我的女兒,這是你或是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改變的。”

孫文芸這個業務部的人員沒有爲公司創造多少業績,倒是老闆斷斷續續的借了她不少錢,甚至願意買下她的房子,方智賢的種種舉動,孫文芸不會不知道,只是他真是她的真命天子嗎?

父母的婚姻失敗,和家人之間的親情淡薄,使得孫文芸早早就看破了一切,她寧可有好友、寧可自己身邊存一點錢,以後老了找一家好一點的安養院,她不要男人、不需要婚姻,所以對方智賢,她是矛盾的,當然沒有俞倩那麼的兩難,不過天天在公司裏對着方智賢,也是很有壓力的。

方智賢則是已經不避諱自己對孫文芸的照顧和好感,對公司裏其他員工的議論紛紛,他完全不放在心上,知道有些人背後偷偷叫孫文芸老闆娘,但又如何?他不介意是這種結果。

只是孫文芸的態度……

一到下班時間,方智賢打了孫文芸的內線電話,要她等他,兩人一起去喫飯,可是孫文芸拒絕,只說自己要回家洗頭,於是電話才掛,她就被找進了他的辦公室。

孫文芸在公司裏是比較有分寸的,畢竟不能公私不分,引起其他人側目。

“董事長。”她“恭敬”的道。

他命令。“帶上門!”

“這樣會——”她猶疑着。

“帶上門!”他重複一次。

於是孫文芸只好把辦公室的門關上,門才一關好,方智賢就已站到她的面前,雖然他們之間仍沒有肌膚之親,但他仍是疼她的。

“有一家很棒的館子……”

“我要洗頭!”

“喫完飯回家再洗。”

“我不想喫飯,只想洗頭!”孫文芸有些鬧脾氣的說。“方智賢,你真的不要對我那麼好,我已經欠了你不少錢,我不希望再…欠你情!”

“我有要你還嗎?”他抬起她的下巴,要她看着他。“我有用這個逼你嗎?”

“我會良心不安。”她打掉了他的手。“我不想佔你便宜,就因爲你什麼都不要求……”

“那如果我要你和我上牀,我要你用身體償債,你是不是會覺得好一些?”方智賢知道她在煩什麼,公司裏也有人傳她是因爲他的身份、他的錢才接受他的“照顧”,有些話的確是很刺耳。

“不會!”她一哼。

“那你煩什麼?”

“我不習慣有人對我這麼好!”孫文芸往他的辦公椅上一坐,苦惱的說:“這是一個冷漠的世界、無情的社會,大家都只能靠自己、都只能依賴自己而已,你卻……你卻該死的好!”

“俞倩對你也很好啊!”

“那不一樣,我們是互相對彼此好。”

“我和你也可以這樣。”

“你是男人!”

“有差別嗎?”

“當然有!”孫文芸的眉毛—一揚。“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對我的好,可是跟俞倩,那就不同了,方智賢,我怕我會傷了你的心。”

“我不在乎你還不還錢,至於……‘情’,這是我心甘情願的。”方智賢很看得開。“你可以有你的選擇,你可以接受我對你的好並且對我好,但你也可以不理會我的體貼、關懷,這是你的自由。”

“那你是白癡嗎?”孫文芸有些火大了。“你願意這樣無怨無悔的付出?”

“我覺得很好啊!”

“但我覺得不好!”她有些耍賴、無理取鬧的說:“我要你和我劃清界限,我要你只當我是員工,一等房子賣掉,我會馬上還清欠你的錢!”

“你真是……”方智賢只是搖頭。

她威脅的道:“不然我辭職!”

“你現在有工作都快無法維持生計、無法繳房貸,如果意氣用事的辭職,一時又找不到工作,那你要喫什麼?房子不是三、五天之內就能處理掉的!”方智賢不希望她輕舉妄動。

“這不用你來爲我擔心。”

“文芸……”他來到椅子邊,將她拉了起來。“你不必馬上要你自己作決定,我並沒有催你。”

“你沒有催我,但是你給我的壓力……”孫文芸一個沉沉的呼吸。“就像是周烈給俞倩的壓力!”

“這完全是兩回事。”

“你們在逼我們!”

“爲什麼不說你們是在自尋苦惱?”方智賢很不能接受。“周烈明明是一片的真心,他有什麼錯?他根本不知道俞倩懷了他的孩子,而在他知道後,他盡所有全力的想要彌補、想要付出,他有錯嗎?”

“但俞倩不要平靜的生活被打擾,她也有錯嗎?”孫文芸站在好友這邊。

“他們都沒有錯,行嗎?”方智賢讓了一步。

孫文芸馬上補了一句,“我也沒有錯!”

“難道是我的錯?!”

“你錯在對我太好……”

“如果對你好是錯的,那我寧可……一直的錯下去。”方智賢沒有一絲猶豫的說。“你不要想阻止我或是改變我,沒有用的!”

孫文芸真的很想回報方智賢一些什麼,就因爲他什麼都不求、什麼都不要,她才更加的對他心存愧疚,她已習慣一個人的日子,她真能讓他溶人她的生命裏嗎?她做得到嗎?

周烈很不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俞倩爲了怕她父母撞見他,總要他像是做小偷般的“潛”進她家去看柔柔,即使要走的時候也要四下張望、左顧右盼,真的是比要做賊還小心謹慎。

但爲了能在女兒睡前和她道聲晚安、能聽她聊聊一天所發生的事,能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吻,替她蓋好被子、關上燈,周烈竟覺得那麼的滿足、那麼的快樂,原來心裏的滿足、快樂並不是來自於成功的事業或是財富,而是來自自己的孩子。

俞倩不是看不出周烈的那份心,她也知道柔柔愈來愈少不了周烈,事情如果再這麼下去,鐵會出問題,鐵會不可收拾……

“你可以走了!”她趕着他。“反正柔柔已經睡了,你該做的事也已做完。”

“可以給我一杯咖啡嗎?”

她明快的拒絕,“不可以!”

“那我請人送來!”他也有反制她的辦法。

“你——”

“有錢能使鬼推磨。”他淡淡一笑。

結果俞倩還是隻得爲他泡上一杯咖啡,然後祈禱他快離開,因爲她不知道她媽媽會不會突然送什麼東西上來,更想換下這一身老處女似的打扮,最近這些日子以來,她再也不能穿得時髦、漂亮的和孫文芸去瘋狂了,一來是因爲周烈,二來……方智賢也老絆住孫文芸,但起碼這對孫文芸是好的。

“你要不要去換舒適一點的家居服?”似乎看進了她的內心,他邊喝着這難喝的咖啡邊建議着。

“我很‘舒適’了!”她揶揄他。“你忘了這是我的家嗎?我爲什麼要聽你的?”

“你……總是要和我唱反調。”他疲倦的一嘆。

“是你賴着不走!”

“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你是在講哪一個以前?哪一個年代的事?”她的口氣愈來愈辣。“快點喝完!”

“你個性一向甜美……”他似乎仍在回憶着。

“哼!”

“你很會笑。”

“又不是白癡!”

“你有沒有再回想過我們的那一夜?”他的話鋒突然一轉,突然的放下了咖啡杯,走到她的面前,因爲她的屋子本來就不大,給他再這麼一佔,就更顯得狹小。“製造出柔柔的那一夜。”

“沒有!”她後退了一步,結果背去撞到牆。

“沒有……”他卻一個大步的欺近她,眼神流露出一點點的曖昧、一點點的邪惡、一點點的試探。“我知道你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這七年來,我敢說你沒有過任何一個男人。”

“我有沒有男人不必你來操心!”她不敢也不想試圖去推他,因爲一定沒有任何用處。“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絕不會飢不擇食、絕不會再莫名其妙的和你上牀,絕不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變態!”她怒罵,想要抽回雙手,但是他不肯,他的力氣比她大多了。

“這一點都不變態,這是很正常的,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七年了——”

“你敢這麼說?!”俞倩的怒與怨在瞬間爆發了出來,她的臉上只有冰冷,眼中只有痛苦。“七年來我的確是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我只想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好好的把她帶大,你呢?你敢說你這七年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嗎?你敢嗎?”

周烈不語。

“你現在擺出一副柔柔是你的生命、是你的一切的慈父模樣,如果……”她咬牙切齒。“如果你已經結了婚,如果你早有自己的孩子,你還會這麼對柔柔嗎?你還會這樣嗎?”

周烈真的答不上話。

“你要我再和你重溫那一夜?!”俞惰不是用摸的,她狠狠的掐了下他的胸部。“去死!”

周烈不覺得痛,他一點也不會覺得痛,因爲他知道俞倩比他承受了更多的苦、更多的痛。

“俞倩,我不管過去的事,我現在只在乎此刻及將來!”他不爲自己辯解什麼,因爲他沒有像她一樣,這七年來……他是有和其他女人上牀過,但回來臺灣後,真的是一個也沒有。

“我們沒有將來!”她終於抽回了自己的雙手。“我也不會傻到再和你上牀!”

“這次你會有婚姻的保障。”

“不稀罕!”

“我們可以再有第二個小孩。”

“鬼才會再和你生小孩!”她氣得口不擇言,因爲她知道在她之後,他果然和其他女人上過牀,雖然這是正常、這是應該的,畢竟他是個男人,但她還是覺得非常的生氣,她守身如玉,他卻可以風流快活。

“俞倩——”

“如果你再不走,那……那我叫醒柔柔,然後說……說你是個大壞蛋、是個大淫蟲、是個——”

“有必要這麼歇斯底里嗎?”他苦笑,退後了一步。“俞倩,我們一家三口明明可以團聚在一起的!”

“沒有一家三口,只有我和柔柔!”

“你真是冥頑不靈。”他一嘆。

“你纔不到黃河心不死,我……我恨你!”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