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他輕嘆地揚嗓。“就這樣?”
她一震,這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倉皇地退開。
他看着她驚顫不止的羽睫,看着在她頰畔渲染開來的粉紅霞暈。
只不過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她就羞成這樣了。
他臂膀緊了緊。“然後呢?”
“什麼、然後?”她嗓音細不可聞。
“他吻了你,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就這樣?關在齊莞爾。中學生的純純之戀啊!
“後來你跟他怎樣了?”他追問。
“我發生車禍後,就再沒去上學了。”她話裏似有遺憾。
大掌托住她後腦勺,讓她更貼近他胸膛。“想他嗎?”
她搖頭。“現在不想了。”
峻脣浮起一抹連他自己也未察覺的笑意。“還交過別的男朋友嗎?”
“沒有。”
就那一個啊。
他繼續把玩她烏溜溜的細發。“我來教你怎麼接吻吧!”
語落,不等她反應,那凜冽的薄脣已經含住她,舌尖溼潤地描繪她柔軟的脣緣,跟着誘她分開,汲取脣腔的甜蜜。
她暈眩地領受這番溫存,他的吻很輕,很柔,從容不迫地引導着她。
“喜歡嗎?”他啞聲問。
她輕輕喘息。
“喜歡我這樣做嗎?”他堅持要一個答案。
她在他懷裏不安地蹭着。“好……好熱。”
“你不喜歡?”
“……不是。”
“那你喜歡?”
“……”
“那到底是怎樣?”明知初嘗情慾的她已不知所措,他偏要逗她,偏要欺負一個心智年齡只有十四歲的純情少女。
“不知道……”
“心心。”他啞聲親暱地喚她。
她一顫,渾身酥麻。“不要那樣叫我。”
他偏要,又是一聲低喚。“心心。”
她用力咬脣,簡直不知該如何是好。
“心心,你剛剛說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很羨慕你表姊,你該不會從那時候就對我有什麼別的想法了吧?”
“我……”她嬌羞地扭了扭身子。
“說實話。”他誘哄道。
“是……我舅舅說,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他一凜,轉過她粉紅的容顏,一瞬不瞬地直視她。“是這樣嗎?”
她的心評評跳,垂落羽睫不敢看他。“好像……是這樣,我從第一次見到你以後,就一直忘不了你了,後來在臺灣又遇見你,我真的好開心……”
她喜歡他!這女孩喜歡他!
關在齊心下震撼,等不及可心表白完畢,便迫不及待地將她壓在貴妃榻上,她剛逸出一聲驚噫,他的脣便狠狠地封住。
這個吻不像方纔的從容綿長,而是強烈的、佔有的,他霸道地索求着她,氣息逐漸粗重。
她有些害怕,被他吻得透不過氣來,想推開他,卻又想更貼近他,身子骨軟綿綿的,肌膚滾燙。
“關在齊……”
“叫我‘在齊’。”
“嗯。”她柔順地遵從。“在齊。”
不叫還好,這軟軟的含着嬌羞的一聲嚶嚀,關在齊聽了霎時感到全身肌肉繃緊,血氣直往下身某處聚集。
“在齊,你可不可以放開我?”她央求,細細的嗓音像小貓嗚咽似的,聽了讓人心癢。“我以前……沒做過這種事,我不知道怎麼做。”
他緊緊抱住她,在榻上滾了半圈,熱燙的脣在她細膩的頸脖貪婪地吮着。“你不是說你二十六歲了,要我別把你當成十四歲?”
“嗯。”還是那麼柔順乖巧。
他又想狠狠蹂躪她了!
關在齊咬牙切齒,強抑翻騰的氣血。“二十六歲的女人,該學會做這種事了。”
“可是……沒人教過我,老師他們……沒教。”
“傻瓜!別人怎麼能教你這些?當然只有我能教你。”
“爲什麼?”她傻傻地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在他身下嬌喘,緋顏如芙蓉花盛開,縱然未經人事,也本能地感到危險。
“在齊,我、我會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必須慢慢來。
想着,關在齊深深地呼吸,凝聚全身所有的自制力,好不容易終於捨得放開懷裏這香軟嬌柔的女體。
她怔怔地望他,眼裏仍有未褪的情慾。
他暗暗捏握拳頭,推她下榻。“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你去牀上睡吧!”
“那你呢?”
“我在這邊睡就好。”
她愕然,半晌,細聲細氣地揚嗓。“我們……不一起睡嗎?”
“不了。”今夜他可沒把握熬得住與她同牀共枕的誘惑。
“可是……”
她一臉失望的表情,差點沒逼瘋他。“你去睡吧,我去沖澡。”
語落,他轉身就要衝進浴室,她卻伸手拉住他。“你又要洗冷水澡嗎?”
是又怎樣?
“你別這樣,現在天氣愈來愈冷了,而且現在又是深夜,洗冷水不好,而且你晚上不是已經洗過澡了嗎?”
這傻瓜!她究竟懂不懂他爲何需要衝冷水來冷靜自己?
關在齊又無奈又懊惱。“你別管我,回牀上去!”
“我不要,除非你跟我一起去。”她執拗地,依舊緊握着他臂膀不放。
“可心!”
“你陪我一起上牀嘛,我想跟你一起睡。”她像是渾然不曉身邊的男人已變成狼,還天真地想奉獻自己。
笨蛋!真是笨透了!
他氣得想掐她脖子,一股氣血由下腹上湧,腦袋一昏,再也管束不住理智。
“這是你自找的!”他一把橫抱起她,將她丟上牀,跟着便由她身後趴下,拉起她睡衣,啃咬她線條優美的後背。
“好癢!”她直覺想躲。
他不讓她躲,雙手擒抱她,嘴脣貪婪地吸吮着,不一會兒便在那瑩白如玉的肌膚種下草莓印。
“在齊,你不是說今天……不上課了?”
他本來也想放過她的,是她不知好歹招惹他。
“誰教你不肯乖乖上牀睡覺?這是懲罰。”他在她耳畔低喃,吹來的熱氣張開了她身上每一顆毛細孔,教她全身又麻又酥,癢進骨子裏。
“你放開我……”她軟聲央求。
“不放。”他一口回絕。
“可是……好難受。”她扭動着。
他悶哼。“難受的人是我好嗎?”
“我把你弄難受了?”她大驚,忙掙扎地要起身察看。“哪裏難受?”
“這裏。”他牽起她一隻手往下帶,引領她握上自己下身。
灼熱之物,如劍堅挺。
可心驚愕地瞪大眼,兩秒後,一片粉暈從臉頰染至脖頸,就連白皙的胸前,也開了幾點嫣紅花瓣。
他興味地欣賞着眼前活色生香的畫面,語氣變得曖昧。“你以前的老師有教過你,男人這種反應代表什麼意思嗎?”
她的臉更紅了,心韻也亂得不成調。“……有。”
“他們怎麼說的?”
“說……男人都是色狼,要我不能隨便跟男人獨處,更不可以靠太近。”
“那你怎麼跟我獨處,又跟我靠這麼近?”
“因爲你……是我相公啊。”
她愈回答愈小聲,到最後嗓音細微如貓咪嗚咽,聲聲逗惹他心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吻着她,扯下她睡衣肩帶,露出渾圓白皙的肩頭,接着大手撫過她肩頸,溜進鬆鬆的衣襟內,隔着胸罩搓揉那豐盈的椒乳。
他感覺着她的彈性,慾火更熾。“你……發育得很好。”
她嚶嚀着,軟軟地偎在他懷裏,斜眼睨他,迷離的眼神如嗔如媚。“我二十六歲了。”也不知道跟他強調過幾次。
是啊,她二十六歲了,可爲什麼他老有種在誘拐未成年少女的錯覺呢?
或許是她的反應太青澀,太縱容他予取予求,令他覺得自己像個邪惡的壞蛋。他轉過她身子,與自己面對面,她的睡衣已半褪至腰際,窈窕玲瓏的曲線燒紅了他的眼。“心心,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他耐心地哄着她,她聽了,下意識地點頭,接着似是想起什麼,又搖頭。他僵住,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你怕嗎?”
她眨眨眼,良久,才輕聲細語。“嗯,我怕,可是……”
“可是什麼?”
她垂下陣。“你想怎麼做……都可以,我沒關係。”
他想做什麼都可以?“是誰教你的?”
“沒有人教我,是我自己這樣想。”
“因爲我是你的相公嗎?”
“嗯。還有……”
“還有什麼?”
她臉紅得像盛開的芙蓉花,遲疑了好片刻,才偎上前怯怯地舔吻他耳殼。“我喜歡你。”
“什麼?”他昏沉得聽不清。
“我喜歡你。”她乖巧地又重複一次,嗓音軟軟的,宛如嘆息。“所以你要怎麼做都可以。”
關在齊聞言,心絃重重一扯,因爲喜歡他,就算害怕自己會受傷害,也爲了他強忍。
這濃情密意,他怎麼擔當得起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勾還好,一勾他瞬間沉不住氣,迅速脫下自己的衣褲,又褪去她的睡衣,兩具赤/裸火燙的軀體緊密相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