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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

《家有傻妻》 / 季可薔 / 第13章 / 共22章

許久,他輕嘆地揚嗓。“就這樣?”

她一震,這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倉皇地退開。

他看着她驚顫不止的羽睫,看着在她頰畔渲染開來的粉紅霞暈。

只不過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她就羞成這樣了。

他臂膀緊了緊。“然後呢?”

“什麼、然後?”她嗓音細不可聞。

“他吻了你,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就這樣?關在齊莞爾。中學生的純純之戀啊!

“後來你跟他怎樣了?”他追問。

“我發生車禍後,就再沒去上學了。”她話裏似有遺憾。

大掌托住她後腦勺,讓她更貼近他胸膛。“想他嗎?”

她搖頭。“現在不想了。”

峻脣浮起一抹連他自己也未察覺的笑意。“還交過別的男朋友嗎?”

“沒有。”

就那一個啊。

他繼續把玩她烏溜溜的細發。“我來教你怎麼接吻吧!”

語落,不等她反應,那凜冽的薄脣已經含住她,舌尖溼潤地描繪她柔軟的脣緣,跟着誘她分開,汲取脣腔的甜蜜。

她暈眩地領受這番溫存,他的吻很輕,很柔,從容不迫地引導着她。

“喜歡嗎?”他啞聲問。

她輕輕喘息。

“喜歡我這樣做嗎?”他堅持要一個答案。

她在他懷裏不安地蹭着。“好……好熱。”

“你不喜歡?”

“……不是。”

“那你喜歡?”

“……”

“那到底是怎樣?”明知初嘗情慾的她已不知所措,他偏要逗她,偏要欺負一個心智年齡只有十四歲的純情少女。

“不知道……”

“心心。”他啞聲親暱地喚她。

她一顫,渾身酥麻。“不要那樣叫我。”

他偏要,又是一聲低喚。“心心。”

她用力咬脣,簡直不知該如何是好。

“心心,你剛剛說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很羨慕你表姊,你該不會從那時候就對我有什麼別的想法了吧?”

“我……”她嬌羞地扭了扭身子。

“說實話。”他誘哄道。

“是……我舅舅說,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他一凜,轉過她粉紅的容顏,一瞬不瞬地直視她。“是這樣嗎?”

她的心評評跳,垂落羽睫不敢看他。“好像……是這樣,我從第一次見到你以後,就一直忘不了你了,後來在臺灣又遇見你,我真的好開心……”

她喜歡他!這女孩喜歡他!

關在齊心下震撼,等不及可心表白完畢,便迫不及待地將她壓在貴妃榻上,她剛逸出一聲驚噫,他的脣便狠狠地封住。

這個吻不像方纔的從容綿長,而是強烈的、佔有的,他霸道地索求着她,氣息逐漸粗重。

她有些害怕,被他吻得透不過氣來,想推開他,卻又想更貼近他,身子骨軟綿綿的,肌膚滾燙。

“關在齊……”

“叫我‘在齊’。”

“嗯。”她柔順地遵從。“在齊。”

不叫還好,這軟軟的含着嬌羞的一聲嚶嚀,關在齊聽了霎時感到全身肌肉繃緊,血氣直往下身某處聚集。

“在齊,你可不可以放開我?”她央求,細細的嗓音像小貓嗚咽似的,聽了讓人心癢。“我以前……沒做過這種事,我不知道怎麼做。”

他緊緊抱住她,在榻上滾了半圈,熱燙的脣在她細膩的頸脖貪婪地吮着。“你不是說你二十六歲了,要我別把你當成十四歲?”

“嗯。”還是那麼柔順乖巧。

他又想狠狠蹂躪她了!

關在齊咬牙切齒,強抑翻騰的氣血。“二十六歲的女人,該學會做這種事了。”

“可是……沒人教過我,老師他們……沒教。”

“傻瓜!別人怎麼能教你這些?當然只有我能教你。”

“爲什麼?”她傻傻地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在他身下嬌喘,緋顏如芙蓉花盛開,縱然未經人事,也本能地感到危險。

“在齊,我、我會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必須慢慢來。

想着,關在齊深深地呼吸,凝聚全身所有的自制力,好不容易終於捨得放開懷裏這香軟嬌柔的女體。

她怔怔地望他,眼裏仍有未褪的情慾。

他暗暗捏握拳頭,推她下榻。“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你去牀上睡吧!”

“那你呢?”

“我在這邊睡就好。”

她愕然,半晌,細聲細氣地揚嗓。“我們……不一起睡嗎?”

“不了。”今夜他可沒把握熬得住與她同牀共枕的誘惑。

“可是……”

她一臉失望的表情,差點沒逼瘋他。“你去睡吧,我去沖澡。”

語落,他轉身就要衝進浴室,她卻伸手拉住他。“你又要洗冷水澡嗎?”

是又怎樣?

“你別這樣,現在天氣愈來愈冷了,而且現在又是深夜,洗冷水不好,而且你晚上不是已經洗過澡了嗎?”

這傻瓜!她究竟懂不懂他爲何需要衝冷水來冷靜自己?

關在齊又無奈又懊惱。“你別管我,回牀上去!”

“我不要,除非你跟我一起去。”她執拗地,依舊緊握着他臂膀不放。

“可心!”

“你陪我一起上牀嘛,我想跟你一起睡。”她像是渾然不曉身邊的男人已變成狼,還天真地想奉獻自己。

笨蛋!真是笨透了!

他氣得想掐她脖子,一股氣血由下腹上湧,腦袋一昏,再也管束不住理智。

“這是你自找的!”他一把橫抱起她,將她丟上牀,跟着便由她身後趴下,拉起她睡衣,啃咬她線條優美的後背。

“好癢!”她直覺想躲。

他不讓她躲,雙手擒抱她,嘴脣貪婪地吸吮着,不一會兒便在那瑩白如玉的肌膚種下草莓印。

“在齊,你不是說今天……不上課了?”

他本來也想放過她的,是她不知好歹招惹他。

“誰教你不肯乖乖上牀睡覺?這是懲罰。”他在她耳畔低喃,吹來的熱氣張開了她身上每一顆毛細孔,教她全身又麻又酥,癢進骨子裏。

“你放開我……”她軟聲央求。

“不放。”他一口回絕。

“可是……好難受。”她扭動着。

他悶哼。“難受的人是我好嗎?”

“我把你弄難受了?”她大驚,忙掙扎地要起身察看。“哪裏難受?”

“這裏。”他牽起她一隻手往下帶,引領她握上自己下身。

灼熱之物,如劍堅挺。

可心驚愕地瞪大眼,兩秒後,一片粉暈從臉頰染至脖頸,就連白皙的胸前,也開了幾點嫣紅花瓣。

他興味地欣賞着眼前活色生香的畫面,語氣變得曖昧。“你以前的老師有教過你,男人這種反應代表什麼意思嗎?”

她的臉更紅了,心韻也亂得不成調。“……有。”

“他們怎麼說的?”

“說……男人都是色狼,要我不能隨便跟男人獨處,更不可以靠太近。”

“那你怎麼跟我獨處,又跟我靠這麼近?”

“因爲你……是我相公啊。”

她愈回答愈小聲,到最後嗓音細微如貓咪嗚咽,聲聲逗惹他心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吻着她,扯下她睡衣肩帶,露出渾圓白皙的肩頭,接着大手撫過她肩頸,溜進鬆鬆的衣襟內,隔着胸罩搓揉那豐盈的椒乳。

他感覺着她的彈性,慾火更熾。“你……發育得很好。”

她嚶嚀着,軟軟地偎在他懷裏,斜眼睨他,迷離的眼神如嗔如媚。“我二十六歲了。”也不知道跟他強調過幾次。

是啊,她二十六歲了,可爲什麼他老有種在誘拐未成年少女的錯覺呢?

或許是她的反應太青澀,太縱容他予取予求,令他覺得自己像個邪惡的壞蛋。他轉過她身子,與自己面對面,她的睡衣已半褪至腰際,窈窕玲瓏的曲線燒紅了他的眼。“心心,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他耐心地哄着她,她聽了,下意識地點頭,接着似是想起什麼,又搖頭。他僵住,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你怕嗎?”

她眨眨眼,良久,才輕聲細語。“嗯,我怕,可是……”

“可是什麼?”

她垂下陣。“你想怎麼做……都可以,我沒關係。”

他想做什麼都可以?“是誰教你的?”

“沒有人教我,是我自己這樣想。”

“因爲我是你的相公嗎?”

“嗯。還有……”

“還有什麼?”

她臉紅得像盛開的芙蓉花,遲疑了好片刻,才偎上前怯怯地舔吻他耳殼。“我喜歡你。”

“什麼?”他昏沉得聽不清。

“我喜歡你。”她乖巧地又重複一次,嗓音軟軟的,宛如嘆息。“所以你要怎麼做都可以。”

關在齊聞言,心絃重重一扯,因爲喜歡他,就算害怕自己會受傷害,也爲了他強忍。

這濃情密意,他怎麼擔當得起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勾還好,一勾他瞬間沉不住氣,迅速脫下自己的衣褲,又褪去她的睡衣,兩具赤/裸火燙的軀體緊密相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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