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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出包靈媒妻》 / 寄秋 / 第16章 / 共24章

要她拿棍子趕人不成?太苛求了。“賽巴斯克,燒車好玩嗎?一輛好好的車子燒得面目全非了。”

“既然他聽不懂我說人話,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禮,在我沒有厭倦你之前,誰都不許覬覦。”他只是小小的教訓,讓卑微的人類曉得雲泥之別。

這話真討厭,什麼叫他沒有厭倦她之前?哼。“我覺得他是個很有毅力的人。”不會放棄。

“他有幾輛車可燒?”

“不知。”

“燒完車子燒房子,再不知進退,連人也燒了。”他不是怕事的主兒,就怕沒人湊上前取悅他。

不會吧!他反應這麼大?夏春秋詫異的心想着?死神也會喫醋嗎?醋勁真大。

“他是你男朋友?!”

被捉姦在牀應該說什麼?

再見,慢走。

“……算是吧。”不能確定。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還能用算的嗎?”她想搶她飯碗呀!堂而皇之當起算命師。

“你不就用水晶球算吉凶。”他們事務所的人沒有一個能以正常人看待,各有各的怪毛病。

“認真點,到底算不算?”嗯!體格真不錯,六塊肌,肌肉緊實。

“算一半吧。”

“上半身還是下半身?”什麼一半,休想敷衍。

“對半剖。”從頭到腳一刀剖,像削甘蔗似,從中間剖開。夏春秋繼續逃避現實似的不好好回答。

“太血腥了。”吉卜賽自認是和平主義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請便。”她可沒說不行。

夏春秋很想開口大飆髒話。“你們不走,想看我表演穿衣秀嗎?我像你們保證他的尺寸和一般男人一樣正常。”

吉卜賽……以及站在她身後的事務所成員,一個個睜大眼睛看向某人被薄毯蓋住的部位,人人都希望有透視眼能看穿毯子下的祕密。

“你確定?畢竟你閱歷過的男人不多,又是洋貨,我們非常有探究未知事物的精神。”

想解剖他。

“向後轉,走出去。”這是她的房間,不是觀光景點。

抱着水晶球的吉卜賽有一些依依不捨。“再給我三分鐘。”

“這裏不是動物園。”謝絕參觀。

“他比希努特還稀奇。”動物園裏一頭從小被人類養到大的北極熊,幼熊時很可愛,風靡一時,長大後就……

一頭北極熊。

“再稀奇也不是你的。”她皮笑肉不笑的指着門的方向。

吉卜賽有點可惜的嘆了口氣。“他就是那個死神?”

其實,平常事務所成員是絕對不會踏入彼此的領域,但因爲夏春秋被死神纏上一事是特殊狀況,今日結界又有異狀,爲免她出事,大家纔會全趕了過來,哪裏想到會撞破這種“案發現場”……

要是夏春秋知道方纔的激情,導致賽巴斯克一時情緒波動而震動了結界,應該會很想找個地洞埋進去。

“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是不是?”她在想什麼全寫在臉上。

吉卜賽眨着貓似的雙眸,亮得驚人。

“賽巴斯克。”幫個忙,打發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原來你叫賽巴斯克呀!”好漂亮的翅膀,她也想要一副,不知道能不能上網訂購。

“吉卜賽——”看完了就走。

滿足的吉卜賽輕籲一口氣,腳步輕飄飄的往外走。“幸會了,賽巴斯克先生,我是這個女人的室友吉卜賽。”

她一走,其他人也跟着走了,不過到了門口時,弓藏一級生用着禮儀師的標準笑容一躬身,“海麗還在外面等着,別讓她等急了,小小個子的她有噴火龍的脾氣。”

門,輕輕掩上。

“賽巴斯克——”夏春秋反身朝牀上的男人壓去,臉上帶着氣惱的潮紅。

“還要再來一回?”他挑眉勾脣,目光巡禮似的看向不着一物的雪白嬌軀,大手往挺翹的臀部一覆。

“你不是說你做了結界,不會有人發現你在我房裏?”那剛剛闖進她房間的是什麼,一團人形黑雲嗎?

“我做了。”他愛不釋手的揉捏手中彈性佳的臀肉。

“做了?”他在睜眼說瞎話嗎?

“我做了防止同類入侵的結界,你在裏面很安全。”誰也傷害不了她,趁她睡夢之際攻擊。

“同類?”她一怔。

“不是每個死神都像我一樣友善。”他對人類沒有惡意,只要不踩到他的底線。

賽巴斯克沒有告訴她關於死神安娜的事,他自認爲可以解決,不必她整天的擔心害怕,他的女人只需享受他的寵愛。

“你友善?”他在開玩笑吧!

“比起其他同類,你絕對會慶幸遇到的人是我。”他沒有濫殺成性的習慣,不插手人界的閒事。

大多數的死神都很服從紀律,但仍有些少數分子只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把人類的生命當一回事,想收誰就收誰,只要不要太誇張,能交差了事便混過去。

賽巴斯克則是死神中的怪胎,中規中矩,一絲不苟,他最在乎時間觀念、何時收了幾條魂都得按計劃進行,不疾不徐的優雅完成。

他講求死亡的美感,從什麼地方下刀、搦出什麼唯美姿想、面上表?又是如何,他皆算得十分精準。

他天生追求完美,有貴族的風采,王室的尊貴,死神的謎樣邪魅,迷人而充滿藝術家氣質。

“他們對人類不滿,有仇視傾向?”還有比他更糟的……呃!是脾氣小有瑕疵的死神?

肩上忽地一疼,沒好氣的夏春秋知道這個小心眼的男人聽見她內心的腹誹,才張口朝她肩膀一咬。

“仇視倒不至於,但不會親近,在我們眼中你們如灰塵一般的渺小。”不值一顧。

“你覺得我像灰塵?”夏春秋小指勾玩着墨黑長髮,盯着全身放鬆的男人。

“我不會抱着灰塵。”他的手往下探,撫向白嫩的大腿內側,那裏的皮膚細嫩滑手。

“所以我是可愛的灰塵?”她追根究柢問到底。

賽巴斯克翻身將她置於身下,微涼的脣覆上,深深的吸吮。“你是我的女人。”

“不公平,你力氣比我大。”他肌肉好硬,硬邦邦像石頭,夏春秋埋怨他的肉不好掐,太硬。

“你跟我比力氣?”他用古怪的眼神一睨。

她一聽,泄了氣,男人女人先天體型上就有極大的差異,他又是死神,和他比是自取其辱。

“好了,不玩了,快起來啦!燒肉便當要見你。”想起身的夏春秋動不了,一隻強而有力的臂膀扣住她腰身。

“那個不到一百四十公分高的小婦人?”矮小,袖珍,聲音中氣十足。

“小婦人?”呵……真有趣的形容,她還沒想過燒肉便當是婦人,她強大得讓人忽略她的身高。

“她體內有很強的能量,不亞於一個末等死神,我想她昨晚就發現我的到來。”他並未刻意隱藏氣息,稍微敏銳的人都能察覺到一縷縷陰暗的氣流在流動。

“燒肉便當有這麼強?”她訝然。

夏春秋從不喊海麗名字,她和海麗太熟了,熟到她一聞到燒肉便當的味道就想作嘔。

“她是少數我看不透的人,她能隱匿她的心識,我曾經進去看過,空的,雪白一片,只有兩張面對面,歡迎來對談的椅子。”詭異到近乎不尋常,那片純白的空間是創造出來的。

換言之,她有魔級的實力。

夏春秋一聽就有些不是滋味。“你進去她的心幹什麼,難道你也看上她……喔!賽巴斯克,你打女人。”她控訴。

“是拍,不疼。”真動手她還受得了。

“疼,我受傷了。”自尊。

聞言,冰銀色眸子染上淡淡笑意。“需要我醫治嗎?我有一雙魔法師的手,能治癒你所有病痛。”

她呻吟一聲,揉揉快被折斷的腰。“太縱慾了,我們會遭受,詛咒,你好心點放過我,我的審判日到了。”

夏春秋指的是外面一羣等着看戲的人。

“有我在,你怕什麼。”還怕他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嗎?

就是有他在才擔心,那羣幸災樂禍的傢伙準會落井下石,嘲笑她什麼林子不去鑽,偏鑽入死神窩,這是不是名符其實的找死?

好不容易纔起身穿衣服到一半,夏春秋回頭想叫賽巴斯克快起來,哪知她纔剛穿好內衣,身後的男人已一身標準配備,黑衣黑褲黑斗篷,動作之快叫人嫉妒。

“要我幫忙嗎?”賽巴斯克氣定神閒的雙手環胸,瀟灑的挑眉,那模樣帥得沒邊了。

“不必……”她的話語還沒出口,放在牀上的女性衣物已一件件不見了,全穿在她身上。

“不用客氣,是我脫的,我負責穿上。”他壞笑着將人攬入懷中,細細琢吻。

她氣結的一瞪眼。“張狂。”

當兩人再度出現在衆人面前,時間已過去四十分鐘,噴砂平面玻璃桌面上擺了四碗……

不,五碗喫完的空碗,碗內還有些剩湯,看得出他們剛纔喫了湯多味美肉實在的面。

只有夏春秋和賽巴斯克還餓着肚子,他們奮戰了一整夜,體力消耗極大……

“鍋裏還有面,去盛一碗吧。”喫飽了纔有力氣說話。

海麗若無其事的指着十二人份的大湯鍋,鍋裏還有不到一半的湯麪,但裏面的海鮮、牛肉、雞肉、蘑菇、大明蝦等都被撈光了,就只有麪條,配上鮮味十足的濃湯還是能喫。

“你們太過分了,居然只給我喫麪。”撈出小指細的蝦尾,夏春秋不滿的抗議,她被虧待了。

“喫了美味大餐還喫得下麪條?”吉卜賽調侃。

“不一樣的口味,行嗎?”她狠狠一瞪。

吉卜賽,你給我記住。

記住什麼,夏小秋你有男人就猖狂了!

兩女在空中靠眼神對戰,火花迸射。

“你們兩個別鬧了,給外人看笑話,小夏,喫你的面,別抱怨。吉卜賽,你少惹她,人家如今有靠山,你惹不起。”這座靠山連她都要靠邊站,遇到強者要低頭。

“……燒肉便當,你在給我拉仇恨值是吧!嫌我人緣太好了嗎?”夏春秋邊喫麪邊內心萬獸狂奔。

“你說得對,海麗,風向變了,我會試着節制。”以後不能隨便欺負小夏了。

夏春秋若聽見吉卜賽心裏在想什麼,肯定會狂咆:遺憾什麼,我看起來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嗎?!

“死神先生,幸會了。”海麗清了清喉嚨,正經八百的問候,一雙眼透着驚喜。

“我叫賽巴斯克。”死神的稱呼太籠統,他那一族有數百名,誰知道她喊誰。

“是的,賽巴斯克先生,我是靈異事務所社長海麗,很榮幸能見到你。”

“所以呢?”賽巴斯克漠然的抬眸。

他的意思是有什麼話快說,他沒閒功夫和一名矮小婦人磨牙,若不是他的女人在這裏,他連理都不想理。

“請問你對小夏是認真的嗎?”認真談戀愛。

“何謂認真?”她對他的眼,兩人在一起,目前他還挺滿意的,不想換人。

“我是說你愛她嗎?”這纔是最重要的。

“愛?”他眉頭一蹙。

霍地,夏春秋噴出滿嘴麪條,嚇得不輕。“你幹麼問這個?我心臟很脆弱,不要嚇我。”

“小夏,我總要知道他會不會傷害你,我認識你那麼久了,你就像我的女兒,我不能不關心你。”她希望事務所的每一位員工都能獲得幸福。

燒肉便當居然說她像她女兒,她要是燒肉便當的女兒,肯定會哭死。

“死神不是惡魔,我們不會平白無故對人類出手。”就憑他們弱小的生命,哪值得死神看重。

海麗溫柔的笑了。“聽你這麼說我安心多了,我一直不太放心小夏,這孩子受了不少苦。”

燒肉便當,你不是我媽,別用嫁女兒的口氣表達你的感傷。頭皮發麻的夏春秋覺得眼前的這碗麪越喫越難下嚥,有隔夜菜的餿味。

“我可以帶她走了嗎?”這女人廢話太多。

她面露寬慰的笑了笑。“請好好對待我們的小夏,她是個寶物,值得你用心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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