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敏睜開惺忪的眼時,她發現自己趴在一張陌生的牀上睡着,且她的背很疼。她是怎麼了?怎麼會在這裏?
夏敏的記憶慢慢甦醒過來,她回想起她看到有刺客要偷襲藺子琛,第一個反射動作就是跑過去阻止,被刺了一刀,然後她就失去意識了。
原來她還活着。
夏敏由衷的慶幸她活着這件事,在她爲他擋劍時,她壓根沒想過自己的性命安危,只盼望他不要出事。
那麼藺子琛他現在……
在那之後發生的事夏敏全然不知曉,她就怕那名死士刺了她之後,又會攻擊藺子琛,她試圖想爬下牀,想知道藺子琛是否平安無事,卻因拉扯到背部的傷口痛呼了聲。
一個年約十五歲的小丫頭,進了房看到夏敏醒來了,且急着要下牀,馬上制止她道:「夏姑娘,奴婢是王爺請來照顧您的,您睡了三天,現在身子還很虛弱,不能下牀,您躺好別動,奴婢馬上差人去稟報王爺一聲!」
不一會兒,藺子琛來了,讓丫鬟出去後,神情急切的朝躺在牀上的夏敏快步走來,夏敏用手肘撐起上身,側過頭看向藺子琛,聽到丫鬟說要稟報他,知道他平安無事時她是放下心了,但在看到他的人好好的出現在她面前,她的情緒一下子大爆發,胸口裏蘊滿了狂喜和激動的熱潮,直想飛撲入他懷裏。
然而,在下一刻,藺子琛硬生生停下步伐,看起來並不想抱她,更讓她感到錯愕的是,爲什麼他看起來一臉兇惡的要罵?
夏敏昏睡了三天,藺子琛照顧了她三天,身心可說是備受煎熬,雖然大夫說她的傷沒有大礙,但她一天不醒來,他的心就無法安穩,沒想到今天白天他有事稍微離開了下,就有人來稟報說她醒來了,總算讓他鬆了口氣,內心感到狂喜的想快點見到她。
沒想到他一踏入房裏見到她,卻在她面前急煞住腳——見到夏敏惹人憐惜的臉蛋,他腦海裏忽然閃過她在他面前被刺的畫面,想起他所嚐到膽顫心驚的滋味,這三天以來的憂心忡忡,他頓時怒火上升,覺得這個女人好可惡。
不行,他得先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一頓。
藺子琛咬牙切齒,朝她惡聲惡氣道:「夏敏,你以爲本王會抱住你,對你噓寒問暖,問你傷口痛不痛嗎?別想!誰準你替本王擋劍的,本王可沒允許你做這件事,本王絕不會原諒你的所做所爲的!」
啊?他現在是在演哪岀?夏敏可不會捱罵就委屈兮兮的掉兩滴淚,她也不遑多讓的道:「王爺,你不也一樣替我捱過一刀嗎?你有經過我的同意嗎?現在你終於知道我的心情了吧!」
藺子琛原本想狠狠訓斥她一番的,卻沒想到被她的伶牙俐齒堵得語塞,他牙癢癢的道:「你這個女人,存心跟我作對嗎?」
「過來。」夏敏朝他勾勾手,露出甜美一笑,要他彎下身。
藺子琛感到不解,但還是聽她的話彎下身。
夏敏要他彎下身,只是想抻手摸他的臉,「王爺,你都沒有睡嗎?氣色真差,我真想燉個十全大補湯,幫你補補身。」
「你真是……」都傷成這樣了還想幫他燉什麼湯!藺子琛真想罵她。
「怎樣?」夏敏噘高脣道,還想兇她嗎?
藺子琛的胸口漲滿了憤怒,卻也對她油然而生更多的心疼與愛,最後他嘆了口氣,承認自己輸給她了。
他不甘心,捧住她的臉,恣意吻了下未,以慰藉他這幾天的擔憂之情。
「痛……」
聽到她這聲痛,藺子琛知道自己太粗魯了,趕緊停下來,夏敏卻不想結束這個吻,她雙手攬過他的肩頭,主動印上他的脣,他一臉陶醉,險些往前跌倒,他怕壓傷她,還是強撐住才得以站穩。
吻畢,夏敏露出貓兒偷喫到魚的賊笑道:「這樣可以原諒我了吧。」
「勉強可行。」藺子琛再氣也被這個熱吻吻得消了氣。
「我渴了。」突然,夏敏說出了這句話。
藺子琛哪裏還有一點不高興?他馬上去爲她倒茶。
「我餓了。」
藺子琛立馬端起桌上的粥,那是怕她突然醒過來,時過爲她備好的熱粥。
「還溫着,快喫吧。」他坐在她身側,拿起湯匙舀了一匙,「本王心情好,就餵你喫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夏敏對於可以任意差遣他這個王爺還是很滿意的,她大喫了一口。
「再多喫點。」藺子琛看她胃口好,再舀了一匙的粥喂她。
夏敏又喫了一口,接過湯匙換她喂他道:「你也喫一口吧。」
「咳咳,本王確實是餓了。」藺子琛見她難得對他那麼溫柔,還頗高興的,挨下身喫了口。
兩人視線交會間,都對彼此有着濃濃的愛意,享受着兩人世界的濃情密意。
忽然,房門砰的一聲開啓,蕭隆闖了進來,「王爺,小的聽說夏大夫醒過來了……」
呃,氣氛好像不太對……太火熱了!他真是不長眼,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闖進來呢?
不等藺子琛說,蕭隆識相的往後退,「小的立刻滾出去。」
房門一關,又恢復兩人世界,夏敏喫粥喫個半飽後,纔想到什麼似的問:「這裏是什麼地方?」
「客棧,我包了一層樓。敏兒,你受傷了,我們只能暫時留在盧洲縣,等你傷好一點再回朝陽城。」藺子琛解釋道,將碗擱在桌上。
「那麼古書……」夏敏仍是心心念念着在他身上的詛咒,他們原本來到盧洲縣就是爲了尋找古書,卻無功而返,這讓她怎麼甘心。
藺子琛表情變得複雜,「敏兒,詛咒已經解開了,楊道長說,我身上的詛咒黑氣已經消失了。」
夏敏錯愕的道:「這是怎麼回事?」
「楊道長也不知道,他只知解開詛咒的關鍵在你身上,他猜測是因爲你爲我受傷的緣故,才解開詛咒的。」所以他高興不起來,居然是因爲她爲他流血捱了一刀,才爲他解開詛咒。
還真神!夏敏不禁猜測道:「該不會那個巫女下的詛咒是,必須要有真心愛你,肯爲你犧牲流血的女人,才能破除詛咒吧?」
藺子琛陰鬱着眼眸,「或許吧,但我寧可你不要受傷,我不要你的犧牲。」
夏敏不以爲意,綻開了甜美的笑容,「總之,我沒事,你也解開詛咒了,皆大歡喜了。」
皆大歡喜嗎?藺子琛忍不住失笑,恐怕會笑着爲他犧牲的女人,就只有她了。
他們兩人並不知道,只有單方面的犧牲付出是不夠的,赫連蓉的詛咒是,雙方都必須深愛着對方,願意爲彼此犧牲付出,藺子琛曾經爲了夏敏捱了一刀,夏敏這次也爲他犧牲了,才得以成功的破了詛咒。
「對了,在那之後……有捉到翁哲嗎?」夏敏接着想起這件事,她知道藺子琛是有仇必報,不可能饒過翁哲的,翁哲的下場可想而知一定是很慘的。
「翁哲自盡了。」藺子琛神色陰鷙,「當天天一亮,我就派人圍剿翁府了,他坦誠說他確實是爲了替女兒報仇,纔想謀害我的。他一直都在追查他女兒自盡的原因,輾轉打聽到她曾經爲我做事,認定她的死與我有關,卻沒有我的行蹤,我到他府裏,對他來說可是個好機會,可以順理成章把我引到那座山上,剛好出發那天又是雨天,讓他可以準備得更完善。而他也早就接到刺殺失敗的消息,纔會事先吞下毒藥,還真可惜,我來想讓他生不如死的。」
藺子琛說得陰狠,勾起脣又道:「有趣的是,在他死後,晚一點他的爹孃和妻兒也全都中毒身亡了,都中了和他一樣的毒。」
夏敏驚駭不已,「你說他下毒毒殺自己的家人嗎?天啊!他真是個喪心病狂的變態!」
藺子琛聳肩,「大概是積怨已深吧,聽說他妻子善妒,個性霸道,他早忍無可忍,他的妻子是他爹孃逼他娶的,大概也怨恨着他爹孃,至於他的一雙兒女,大概也一起恨上了,他都喪心病狂了,沒有什麼做不出來的事。」
聽完這席話,夏敏忿忿感嘆道:「有勇氣謀殺和自盡,當初爲什麼不守護好她們母女呢?」
藺子琛不屑的冷哼道:「那個懦弱的男人,死了也好,本王跟他不一樣……」說着,他望向夏敏,黑眸裏滿是深情的道:「如果你是那個巫女,你一定是最美麗最勾人的巫女,我千方百計都要得到你,我絕不會放棄你的。」
夏敏聽得感動不已,這個男人被稱爲邪星,卻唯獨對她深情。
「本王都說了這樣的話了,你總得做點什麼吧?」藺子琛湊了過來,一副討吻的樣子。
夏敏裝傻,按住肚子叫道:「我餓了,那一點粥不夠喫……」
「你還真精。」藺子琛哼了聲,差了門外的人,叫人送上幾道清粥小菜進來。
飯菜送上後,夏敏大快朵頤一番,睡了三天,她是真的餓壞了。
「那麼好喫嗎?」藺子琛看她胃口好的問。
「是好喫,但我還是覺得朝陽城的小喫最好喫。」夏敏頓仼,思鄉之情湧上,藺子琛知道她想家了,替她夾菜道:「等你傷好一點,我們就回朝陽城吧!」
「嗯。」夏敏點頭,迫不及待想回去見家人。
到那時候,她也必須向家人說出那個決定了。曾經,她爲這個決定感到掙扎和猶豫,但如今,在他們歷經生死關頭,在她發現自己願意爲他付出生命後,她對他的感情更加堅定,也不再感到猶豫了。
在藺子琛和廣濟堂之間,夏敏決定選擇藺子琛,但這不代表她必須放棄廣濟堂,幾番思考,她尋找到了一個平衡點。
夏敏在客棧養了幾天傷後便吵着要回家了,藺子琛只好帶着她提前離開盧洲縣,還怕搭馬車會影響到她的傷口,慢悠悠的行駛,可以順便看看風景,買點土產回去。
也因爲藺子琛實在太會照顧人了,夏敏伸手就有喫有喝,等回到朝陽城,都讓她腰間胖了一圈了,她真恨自己定力不夠,太享受他的呵護照顧。
前後歷經了近一個月,她終於回家了,她好想念家人,兩個侄兒一見到她,都哇哇大哭着說大姑姑不要他們了,讓她心裏很愧疚,這兩個孩子被親孃拋棄了,纔會那麼沒有安全感,連續好幾天她都被他們纏住不能脫身。
藺子琛可是陰鬱着不能與她單獨相處,就連夜裏也是,他已經習慣抱着她睡了,她卻不讓他上牀,說什麼他們還沒成親不能再像待在盧洲縣時那樣同牀共枕了,怕被夏志、夏絹和銀花嬸看到不好。
笑話,她是他未來的王妃,有什麼不好的?
今晚,藺子琛又來了,夏敏剛哄着侄兒睡着,一踏出房裏就遇上藺子琛,與他兩兩相望着。
「沒有你我不能睡。」藺子琛一臉怨夫的道。
「這樣我會沒有名節的。」夏敏正色道。
「本王早就沒有名節了。」藺子琛有點惱火的低吼。
要不是夏敏怕吵醒侄兒,早就捧腹大笑了。
最後夏敏見藺子琛面有疲色,真的睡不好,才帶他到客房睡,想着等他睡着後再離開。
藺子琛一把將她攬上牀,閉上眼就是睡覺,夏敏無聊的等他睡着,把玩起他在頰邊、肩上的發,藺子琛倏地睜開銳眸,扣住她的柔荑。
「別亂摸,我會以爲你在勾引我。」他喑啞的道。
「其實我不介意在成婚前……」
藺子琛兇猛的瞪她,「你別想說只要談戀愛就好,本王一定會娶你爲妃的!」
「……」她只是開玩笑的嘛。
這一晚,夏敏哄着她的男人入睡,偎入他的懷裏,汲取着他的溫暖,要不是擔心侄兒半夜起來見不到她會嚎啕大哭,她早就和他一起沉入夢鄉了。
真希望每天早上醒來,都可以看到他的睡臉。夏敏心裏真的是迫不及待想嫁給藺子琛了,尤其在看到藺子琛和她的家人處得那麼好時,那樣的盼望更深。
藺子琛會像個兄長似的指導夏志和夏絹,夏志和夏絹對他也很信賴,總用閃發亮的崇拜眼神看着他,叫他一聲王爺姊夫;他對侄兒們也很是疼愛,表面上看似表面上看似沒耐性,但其實都很縱容他們,侄兒們也將他當成父親,總愛纏着他玩,儼然是侄兒們的大玩具,哪點像囂張妄爲,人人聞風變色的邪星?
夏敏知道,在不知不覺間,藺子琛已成爲他們家的一分子,他不只是對她很重要,對她的家人也是無比的重要,他是他們一家不可缺少的男人。
而在兩天後,藺子琛收到了皇上的聖旨。
藺子琛在從盧洲縣返回朝陽城的途中,派人送信到皇宮,對皇上表明夏敏爲他解開詛咒,他非她不娶的心志,今天得到了皇上的回應,如藺子琛所言,皇上完全沒嫌棄夏敏的身分,爽快接納灺成爲皇家媳婦,還很感激她爲藺子琛解咒,直接下了賜婚聖旨,催促着藺子琛趕緊帶着夏敏回京城成親,也說爲他們準備了成親後的新府了。
這道聖旨下來,夏敏總算有真的要嫁給藺子琛爲妃的真實感了,但,也真的確定她得離開朝陽城了。
當晩,藺子琛留下來用晚膳,晚膳過後,她當着家人的面,說出她所做的決定。
「皇上聖旨下來了,過不久我就要跟着王爺到京城去,我們全家人都搬到京城吧。阿志,在京城有比朝陽城裏更大、夫子更優秀的書院在,在那裏讀書對你明年的應試有幫助;絹兒,你也一起讀書吧,大姊會爲你找夫子到家中上課。
「至於廣濟堂,我會聘個管理人,大概就是掌櫃之類的人代我經營,我這不是對廣濟堂置之不理,我只是換個方式經營而已,平常我會讓人送信,也會常回來看看,而我人待在京城,可以再努力開個廣濟堂分號,讓廣濟堂更發揚光大。」
這是夏敏想岀最好的折衷方式了,找個專業管理人替她打理,就像連鎖店一樣,交給店長來經營,她已經請藺子琛幫她找人了,她想,他可以爲她找到合適又值得信任的人才。
而弟弟妹妹和侄兒們,當然是跟着她一起到京城了,最大的夏志不過才十六歲,她怎麼放心將他們留下,當然是隨她一起入住藺子琛的凜王府了,這一點藺子琛自然是很樂意的。
事實上,藺子琛看出了她想留在朝陽城的心情,對她說他可以向皇上稟明,婚後他想住在朝陽城的話,但她認爲自己不能再貪心了,可以被聖上賜婚,又可以在嫁給他後繼續行醫已經太幸運了,身爲凜王妃的她,也該盡好她應盡的義務,她必須和他一起住在他的王府裏。
在夏敏說完後,藺子琛是第一個回話的,「對了,敏兒,本王忘了說,你說的管理人並沒有找到。」
夏敏一個錯愕住,「怎麼會……」
「大姊,王爺姊夫壓根不必找人,因爲廣濟堂由我來繼承就好了。」
當夏絹說出這句話時,夏敏有着無比的震驚,「絹兒,你說什麼?」
夏絹又說了一遍,「我說,廣濟堂由我繼承就好了,我來代替大姊當女當家管理廣濟堂。」
夏敏太難以置信了,好不容易纔擠出這句話,「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才十四歲,要怎麼當女當家來管理廣濟堂?」
夏絹倒是沉穩的道:「我雖然只有十四歲,但我的志氣是不會輸給大姊的,我也想像大姊一樣當個女當家,靠着自己的力量撐起廣濟堂,成爲廣濟堂的支柱,大姊做得到,我也有自信做得到。」
夏敏從夏絹眼裏看岀她的堅定和勢在必得,有些慌了,「可是管理一家藥鋪很辛苦的,大姊不希望你那麼辛苦,而且對你的婚事定會有影響……」
夏絹反問:「大姊不是曾說過,就算不嫁人,女人也是可以靠自己活出一片天的嗎?」
夏敏想起她剛穿越來,一心想重振廣濟堂時說的話,簡直是打了自己的臉,她嚴肅的道:「大姊是這麼說過,但是大姊更希望有一天你能嫁給你所愛的男人,而不是死守着這藥鋪。」
夏絹噗哧一笑,「放心,我會嫁人,不會死守着藥鋪的,王爺姊夫說他會幫我的。」
「他幫你做什麼?」夏敏望向藺子琛,就見他左擁右抱着兩個侄兒不知何時都爬到他身上玩了,他又成爲孩子們的大玩具。
夏絹笑咪咪道:「王爺姊夫說,他會爲我招婿,會爲我找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入贅,所以大姊不用擔心我繼承這藥鋪會嫁不出去。」
原來是這傢伙亂出的餿主意!夏敏橫眼瞪向藺子琛,「絹兒她才十四歲,你對她胡說八道什麼!」
藺子琛抱好兩個孩子,聳了聳肩道:「十四歲夠大了,在你去盧洲縣的那段日子,都是絹兒在幫你打理藥鋪的,你不是誇過她做事沉穩又細心,是個當老闆的料,何不讓她試試?」
「是啊,大姊,絹兒跟我談過了,她是認真的,絕不是說說而已,大姊,你就相信她吧!」夏志也爲小妹說話。
夏敏這時才知道,原來這三人早就連成一氣了,就只有她被矇在鼓裏。
最後,夏敏嘆了口氣道:「我本來是打算全家人一起上京城的,現在,要我怎麼放心把絹兒一個人留下……」
夏絹馬上說道:「大姊,我不是一個人,銀花嬸會陪着我,還有藥鋪裏的大夫夥計們都會幫我,大姊不是很信賴他們嗎?有他們在,我沒問題的!王爺姊夫也說,他會留下幾個能幹的人幫我,蕭隆哥也會留下來,大姊你就別操心我了。」
「什麼,我也得留下來……」蕭隆意外的嚷了聲,馬上被藺子琛一瞪,只好猛點頭道:「是,是,小的會留下來協助絹兒小姐。」
「大姊,我待在朝陽城扛起廣濟堂的招牌,你就在京城開廣濟堂分號吧,我們就在不同的地方各自努力,我會力追上大姊的!」夏絹朝夏敏充滿信心的說道。
夏敏看着妹妹自信十足的樣子,真覺得她長大了,已經不是那天真稚氣的小女孩了。「嗯,我們各自努力,但你也不要太逞強,有困難的話要寫信告訴大姊,大姊也會時常回來看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