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侯爺,安國公差人送來了封信。”敬忠侯府總管拿着封信來到花園,交給與妻子攜手在花園裏散步的主子。
兩年前,夜亦行在稟明皇上後,已將敬忠侯府交由長子夜容善接掌,如今夜容善已繼承了敬忠侯的爵位。
夜容善連忙接過信,迫不及待的拆開來看。
趙俞心見丈夫看着信先是有些驚詫,而後像是想通了什麼,面露驚喜,好奇的問道:“夫君,小叔信裏寫了什麼?瞧你這麼高興。”
夜容善滿臉喜色的說道:“容央來信說,日前弟妹爲他誕下了一對麟兒。”
趙俞心也爲他們感到欣喜,“你是說清暖生下了一對雙生子?”
“沒錯。”夜容善心忖,當年弟弟被太醫診斷無法生育後代,如今竟有了孩子,想來必是因爲解除了詛咒的緣故。他替弟弟感到欣慰,以前經受的那些苦,如今都得到了圓滿的結果,真是太好了。
而皇宮裏,江長寧也收到了夜容央派人送來的奏摺,稟報了他喜獲一雙麟兒之事。
奏摺裏其中一段寫着——
……臣想,定是詛咒消除,令臣的身子回覆如常之故,因而才令妻懷胎受孕。臣心中委實喜悅難言,故特地呈稟皇上此一喜訊,願皇上能與臣同樂……
看完,江長寧放下奏摺,臉上帶着笑意,真心替夜容央有後之事感到高興。
隨即他命人傳旨,賜給夜容央這對麟兒豐厚的賞賜。
此時與丈夫遠在榮城的墨清暖,滿臉溫柔的看着剛喫完奶,趴在她懷裏睡得香甜的兩個孩子。
夜容央走進寢房,望見牀榻上的母子三人,照進屋裏的晨光映在他俊美的臉上,讓他的笑容彷佛發着光。
走到牀邊,他將兩個孩子從妻子身上抱起來,交給奶孃帶下去照顧。
坐在牀榻旁,夜容央握着墨清暖的手說道:“大哥來信,說下個月要帶爹孃、大嫂、毅兒,芍兒他們過來看看咱們的孩子。”
爹孃離開京城一年後,回了京,把爵位傳給兄長,之後爹便常帶着娘一起出遊,過着逍遙的日子。
墨清暖已經許久沒見到這些家人了,開心的笑道:“晚點我吩咐管事收拾兩個院子出來,好給爹孃他們住。”
夜容央接着又道:“大哥說爹孃這趟過來,怕是暫時不會走了。”
墨清暖有些意外,“爹孃要來同咱們住?”他們是幾個月前因得知她有了身孕,纔在榮城暫時住下,好讓她養胎生子,這裏並不是他們打算久居之地。
想起大哥信裏所寫的事,夜容央笑道:“爹孃不是衝着咱們來的。”
墨清暖一怔,下一瞬便會意過來,“他們是爲了咱們的孩子。”
“大哥說我娘在聽說你替她生下兩個孫兒後,便迫不及待的要收拾行李趕來替咱們照看孩子。”
當初爲了一些原因,他欺騙了娘他不能生育之事,在收到他的信後,大哥約莫是向娘解釋了什麼,她老人家可高興了。
墨清暖笑嘆一聲,“娘這是擔心我照顧不來她的孫子嗎?”
夜容央唆使道:“等娘來了,你就把孩子給她帶,我想娘一定樂意之至。之後我帶你去登旭陽山看雲海,到西漠去騎駱駝,再出海尋會唱歌的鮫人……”
他打着如意算盤,這天下太大,他還有許多許多地方未與她一塊去過,爹孃來了正好,他們可以各遂其願,爹孃帶着孫兒玩,他繼續帶着妻子游歷四方。
墨清暖瞠大眼,“你是說咱們把孩子丟給爹孃,然後咱們自己繼續出門遊玩?”
“你不想嗎?”他擔心她顧慮孩子,捨不得離開。
“我……當然想。”對他這主意,墨清暖無比贊同,笑得極爲燦爛,“不過至少要等孩子斷了奶咱們再走。”
她是有些捨不得孩子,但能陪伴丈夫賞遍天下美景,對她而言更是一件人生至樂之事。
“好。”他也沒打算這麼快走,畢竟孩子還在喫奶。
墨清暖瞥向被晨陽照亮的窗口,覺得她和他的未來,就像此時屋外那燦亮的光芒一樣,充滿了希望。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