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六章 想方設法求退親(1)

《郡王誘婚》 / 艾佟 / 第11章 / 共25章

雖然某人已經離開幽州了,陳瑾曦可以大大方方展售牡丹花神圖,可是一想到牡丹花神是某人的化身,還是收回來比較妥當,可沒想到管掌櫃已經賣掉了,還真的賣了五百兩。

“我不是叫管掌櫃先收着不要賣嗎?”陳瑾曦如今的心情只能用晴天霹靂來形容,往後只要一想到那幅畫,她肯定天天作噩夢。

“這是成子的疏忽,不小心將那幅畫送到客人面前,對方瞧上眼了,若是我們反悔說不賣,反而會得罪客人。”對於這樣的失誤,管掌櫃當然過意不去,但是能如此順利遇到買主,他也覺得是好事。

沒錯,若不想賣就不應該送到客人面前,人家看上眼了卻說不賣,這不是存心找茬嗎?不過一想到那幅畫……

陳瑾曦不放棄的道:“這幾日我想畫一幅蓮花花神圖,我可以用蓮花花神圖跟對方交換,如何?”

“表姑娘,對方與牡丹花神圖有緣,但不一定看得上蓮花花神圖。”

“若是他瞧滿意再交換,不行嗎?”

管掌櫃苦惱的搖搖頭,“表姑娘可知道對方是誰?”

“是誰?”

“寧王世子。”

陳瑾曦瞬間呆若木雞,這個身分會不會太貴重了?

“寧王世子能夠看上表姑娘的畫,這是表姑娘之福,往後表姑孃的畫將會水漲船高,表姑娘可不能在此時得罪寧王世子。”

當時她真應該將畫收回來的!可惜這會兒說什麼都來不及了,她只能拿了銀子離開。

陳瑾曦覺得今日真是諸事不順,一早起來先是踩空跌一跤,接着用早膳的時候不小心咬到舌頭,疼得她眼淚都飆出來了,這會兒好不容易決定收回滿意之作,卻已經來不及了……

感覺真是不妙,好像還有什麼事等着她。

抬頭看了一下天色,爲何黑夜不趕緊來臨?陳瑾曦嘆了聲氣,舉步跨過二門。

“你終於回來了。”陳明軒一看到陳瑾曦立刻衝過去。

陳瑾曦不自覺的抖了一下,“怎麼了?”

“定國公府又來人了,這一次要我們回京。”

陳瑾曦臉色大變,“什麼?他們真要將我送進宮?”

陳明軒連忙搖頭,“你別急,這事還未決定,只是先讓我們回京。”

陳瑾曦嗤之以鼻,“若不是要送我進宮,幹啥叫我們回京?”

“陳管事對天發誓,大伯父不敢違背祖父的意思擅自行動,不過世初選過了,你的親事已經由不得爹孃作主了。”

陳瑾曦冷哼一聲,“你真的相信這些說詞?”

略微一頓,陳明軒老實道來,“我們多少心裏存疑,但也相信初選過了皇上要給定國公府面子,你不可能未過初選就刷下來,而待在宮中的日子若不走關係,或者在背後使力,往往只是走個過場,最後還是送回家自行婚嫁。”

沒錯,她知道最終審覈至少會淘汰三分之一的秀女,可是這世上有一個令人難以招架的詞——意外。

“你能保證大伯父不會揹着祖父搞鬼?”

“大伯父不敢得罪爹,總不能因爲送你進宮反而給自個兒添了一個仇人。”

這一點陳瑾曦倒是同意,又不是自個兒的女兒,得罪了可不是幾句話就能抹平。

“如今我們不想回京也不行,只是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真是討厭。”

陳瑾曦蔫蔫的點了點頭,確實很討厭。

“娘很生氣,堅持不肯回京。”

聞言,陳瑾曦心裏一片柔軟,這是一個真正疼愛女兒的母親,不願意將女兒置於危險之中。

進了宮每個人都是對手,即便你表明心跡,人家也不會相信你真的無慾無求,因爲通過初選的秀女或多或少都有背景,而每個人身後的家族都期待更上一層樓。

“不是說不想回京也不行,娘反抗有用嗎?”

“若是你病了,或是全身起疹子,大伯父倒可以上書告罪。”

“原來如此。”

“不過,這會誤會了你的名聲,你的親事就更難了。”

陳瑾曦不在意的擺擺手,“我又不是非嫁人不可。”

陳明軒惱怒的一瞪,“別胡說八道。”

陳瑾曦張開嘴又閉上,跟一個正統古人討論單身的美好,着實很蠢。

“這幾日你乖一點,別再往外跑,至少等到爹孃有了決定。”

陳瑾曦百般不願的點頭嗯了一聲。

陳明軒輕拍了拍陳瑾曦的肩膀,“你直接回房,別在這個時候撞上去,無論是爹或娘,你站在哪一邊都不對。”

陳瑾曦也明白這會兒當然是離暴風中心越遠越好,很識相的馬上窩回自個兒的房問,靜待家裏做出決定。

夜深了,陳瑾曦鬱悶的坐在門廊前的臺階上,吵了一日,娘終究是妥協了,至於妥協的原因她不清楚,總之,十日後他們一家搭船回京。

其實撇開進宮這件事,回京對她來說不見得是壞事,她一直很想解開那個糾纏不去的噩夢,可是夢中透露出來的信息又告訴她,這其中暗藏危險,說不定她還來不及解開噩夢,小命就沒了。

“怎麼還不睡呢?”陳明蕭沿着門廊走下臺階,挨着她坐下。

“我想到要回定國公府就不開心。”

雖然在定國公府待的時日不多,但足以教她看出各房關係冷淡,這也難怪,當家的人行事只講面子、名聲,感情能不單薄嗎?

陳明蕭也不喜歡定國公府,但沒分家之前,他們這一房回京只能住在定國公府。“你怪爹孃?”

“這倒沒有。”她其實早就預料到結果了,娘不願意她進宮,但毀了她的名聲,影響她一輩子的姻緣,這個代價更大。

“真的?”

“真的。大哥,我懂得,娘不可能跟定國公府對着幹,我不能不給皇上面子,選秀非去不可。”陳明蕭在定國公府的男孫輩中行五,但陳瑾曦私下習慣喚他聲大哥。

陳明蕭摸了摸她的發,“是啊,到時我們想辦法讓你無法通過審覈,不過你可能受點苦,畢竟想要被刷下來下來只有兩種情況——犯事或者病了,犯事會壞了你的名聲,病了不過是教人覺得你的身子骨太荏弱。”

“我知道。”總之,她就是要受罪。

“回京之後你要記住一件事,無論人家說什麼都不必在意。”

陳瑾曦點頭表示明白,從父母和兩位兄長的言談之間,她對定國公府多少有些瞭解。

定國公府四方都是新兄弟,可惜老大不出色,立不起來,卻又自以爲是,老是壓着下面的弟弟,久了兄弟便心思各異,無法擰成一股力量,人人眼中只有自個兒的小家。

祖父恨鐵不成鋼,但是明白既然後繼無人,太大的野心只會將整個家族置於險境,還不如守成。

“你不必擔心,祖父目光如炬,爲人公正,他不會插手你的親事,只會關心一下爹孃爲你挑選的人家,避免牽扯到幾位皇子的母族。祖父是個了不起的人,該進該腿,他心裏有一把尺,正是因爲如此,爹纔敢帶着我們一家回京。”

聞言,陳瑾曦忍俊不住的笑了,“大哥,我真的不怪爹孃,我雖然不淸楚朝堂上的利害關係,但也知道爹孃都不是糊塗人,要不恨不得送我進宮就不是大伯父,而是爹孃了。”

這會兒陳明蕭終於放心了,“我們一家都不是糊塗人。”

陳瑾曦不再言語,抬頭看着月色。接下來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若是有人敢算計她,她也不會客氣。

一回到京城,周雲澤連郡王府的門都沒進,就直接進宮面聖,細細交代幽州之行。

雖然先前他陸陸續續給皇上送來消息,但都只是片段,無法說清楚事情的全貌。

皇上沉默了許久,神情凝重的道:“你懷疑寧王的那個侍妾是前朝餘孽?”

“說是前朝餘孽,還不如說是一顆棋子,使用魅香之人通常活不過三十。”

李晟風向他透露,魅香危害的不只是上癮的人,也包括使用的人,換言之,這是一把雙面刃,剮人的同時,香姨娘自個兒也一點一滴的遭到凌遲。

“那個魅香真有那麼可怕嗎?”

“根據逍遙的說法,魅香會使人的身子越來越好。”

這不是廢話嗎?皇上白了他一眼,“身子都被掏空了,還能好得了嗎?”

周雲澤完全不知道如何反應。

“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一刀將人了結了。”

皇上忍不住皺了一下眉,“朕知道你喜歡簡潔有力,但也不能如此粗暴啊。”

“這是救寧王叔最好的法子。”

“可是如此一來,豈不是打草驚蛇?”

周雲澤早就預料到了,皇上首先考慮的絕對不是兄弟,而是敵人。

“若不想打草驚蛇,那就想法子找出他們的窩。”

“你皇祖父曾經大肆搜索前朝餘孽,卻一無所獲,由此可知他們藏得很深,若想不動聲色找到他們的下落,恐怕有困難。”

“我以爲寧王叔不是唯一被盯上的人。”

略一思忖,皇上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他們傳遞消息的地方可能是秦樓楚館。”

“是,不過這些秦樓楚館很可能只是遭到利用。”

雖然透過秦樓楚館很容易將棋子送到藩王或者高官權貴身邊,可是棋子的身分一旦露餡,也會將秦樓楚館曝露出來,換言之,這種地方只能傳遞消息,不適合藏匿的老窩。

皇上再三琢磨之後,做了一個決定,“朕會讓錦衣衛暗中上各個青樓安插,並一一清查藩王、權貴大臣、將領身邊的侍妾。”

當初在幽列,周雲澤花了不少心思查探紅袖樓,但什麼也沒有發現,後來李晟風跟着暗二走了一趟紅袖樓,只得了一個結論——那兒的香味亂七八糟,不到半個時辰就坐不住了。

換言之就是依然沒有發現。

不過,他也贊成查得越仔細越好,寧可多事,也不要錯過一丁點可用的線索,不過查前朝餘孽是皇上的事,他可不管,就不多嘴了。

“好啦,我們該說正事了。”見周雲澤一臉傻相,皇上懊惱的拿起書案上的奏疏砸了過去,“你又想跟朕裝傻了嗎?”

周雲澤看了一眼腳邊的奏疏,覺得這位大臣真是可憐,辛辛苦苦呈給皇上的文書竟然遭此對待,不過他更無辜,“正事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皇上氣得咬牙切齒,“你的親事。”

“哦,那個啊……就定國公府的六姑娘吧。”他忘了想娶誰有必要向皇上交代一下。

怔愣了下,皇上完全沒料到這個人選,可是更令他驚訝的是——“你真的要成親了?”

周雲澤很想翻白眼,“皇上不希望我成親嗎?”

皇上沒好氣的一瞪,“朕早就盼着你成親了,可你何時當一回事?”

“我想明白了,爲了不讓皇祖母和皇上一直掛念,我還是趕緊成親吧。”

“爲何是定國公府的六姑娘?”

“我瞧她最順眼。”

脣角一抽,皇上戲謔的道:“能夠教你瞧順眼可真是不容易啊。”

“這是老天爺的意思,她勉強合了我的眼緣,不過皇上不必急着下旨賜婚,只要先透個消息給定國公府。”

“這是爲何?”

“皇上就是急着叫我成親,也要等人從幽州回京啊。”

皇上同意的點點頭,幾位皇子的正妃和側妃也都還沒定下,確實不必急於此時下旨賜婚,不過他總覺得這小子不會太安分。

“你不會又在玩拖延戰術吧?”

“皇上未免太小瞧我了,我不想成親就不想成親,犯得着玩拖延戰術嗎?”

這倒是實話,這小子霸道得很,若是瞧不上眼,他會一個一個點名指出她們如何礙眼,然後堂而皇之說他不娶。

“你記得跟你皇祖母說一聲,好教她老人家別再爲你操心。”

皇上顯然對他不耐煩了,說完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周雲澤樂得趕緊告退走人,轉去慈寧宮討好皇祖母。

雖然食物的香氣不斷撲一鼻而來,可是周雲澤似乎對街上的人來人往更感興趣,趴在窗邊看得目不轉睛。

“你是來這兒喫飯,還是看熱鬧的?”李晟風喜歡美食,但一個人喫飯很無聊。

周雲澤回頭看了李晟風一眼,“你知道爲何我特別喜歡上香滿樓喫飯嗎?”

“香滿樓的爐焙雞好喫。”李晟風隨即夾了一塊肌肉喫了起來,味道鹹酸、酒香撲鼻,別具風味,贊啊!

“爐焙雞好喫,但要配上人生百態。”

“你看到什麼人生百態?”

“我所見的未必與你一樣,你還是自個兒來看吧。”

李晟風拿起巾帕擦了一下嘴巴,起身走到窗邊,側着身子靠着牆邊往外瞧,半晌,搖了搖頭,“我只看見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不愧是繁華熱鬧的京城。”

周雲澤斜睨了他一眼,“我還以爲你看人有獨到的見解。”

李晟風搖了搖頭,懶得理他,正準備轉身走回位子,驚叫聲此起彼落響起,他趕緊又退回來往外看。

只見一匹馬失控的狂奔而來,路人跌跌撞撞往兩邊閃躲,有個婦人原本抓在手上的孩子摔倒在地,待婦人發現想回頭拉孩子已經來不及了,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名壯漢宛若一陣狂風掃過,同時捲起孩子,失控的馬匹突然前腳一彎,接着癱倒在地。

周雲澤很快就發現馬匹的前腳被利刃割傷,顯然是那位壯漢在救起孩子的同時出手傷馬,這樣的身手只有大內高手才能與之相比。

他對高手最感興趣了,目光連忙轉向壯漢,然後他就看見此人手腕上的刺青。

距離點遠,他無法看清楚刺青的圖騰,但直覺告訴他與陳瑾曦畫給他的刺青一模一樣,他連忙看向對方的容貌,不是在安雲城見過的刺青男子。

“小順子,向夥計要文房四寶。”周雲澤低聲道。

小順子怔愣了下,連忙應聲退出雅間。

“怎麼了?”李晟風看了一下他的神情,又看向窗外的街道,怎麼也看不明白。

小順子很快拿了文房四寶回來,還磨好墨了。

周雲澤坐回桌邊,小順子已經將紙鋪好了。

閉上眼睛回想了一遍,周雲澤眼睛一張,便迅速執筆蘸墨,在紙上繪下剛剛見到的人,不過他的功力遠遠不及陳瑾曦,無法將人畫得很細膩。

“這是剛剛那個人?”李晟風很快就認出來了。

“你覺得我畫得像嗎?”

“大約五六分,不過若他有心在臉上動手腳,很可能認不出來。”

“我盡力了,我又不是那丫頭,沒她的本事。”他自認爲瞧得很仔細了,可是相隔一段距離,終究無法捕捉到對方的神韻。

李晟風戲謔的挑起眉,“那丫頭究竟何方神聖,教你如此念念不忘?”

“她是我未來的郡王妃。”

“……什麼?”李晟風懷疑自個兒聽錯了。

周雲澤惱怒的一瞪,“她是我未過門的郡王妃,你有意見嗎?”

李晟風嚇了一跳,這是認真了嗎?他連忙搖搖頭:“沒沒沒,我豈敢有意見?”

周雲澤將畫像遞給小順子,“交給暗二,留意此人,一有消息立馬傳上來。”

小順子應聲將畫像收起來。

“這個人有問題?”李晟風回想剛剛的場景,好像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他手上有刺青。”

“我怎麼沒瞧見呢?”

周雲澤笑而不語,他們遇事關注的焦點不同,看見的當然不一樣。

李晟風也不在意眼睛沒有好友犀利,一個習醫,一個習武,各有各的本事。

“若此人是……可要小心一點,他身上說不定有很多祕藥。”李晟風提醒道。

周雲澤看了小順子一眼,小順子點頭表示知道了,他會提醒暗二留心。

“你何時成親?”李晟風更關心好友的親事。

“待皇上下旨賜婚,禮部挑好吉日也要明年了,你先回西北吧。”這小子在這兒只有湊熱鬧的分,他可沒有閒功夫應付。

李晟風沒好氣的撇了撇嘴,“你真小氣,捨不得讓我看你的郡王妃,也犯不着急着將我趕回西北吧。”

“她又不會跑了,你遲早見得到人。”

“我想早一點見到人。”李晟風不是那種好奇心旺盛的人,但是某人如此費心隱藏佳人,他的心能不癢嗎?

周雲澤懶得理他,重新回到窗邊,繼續觀賞人生百態。

時間過得真快,陳瑾曦覺得自個兒都還沒準備好,他們搭乘的官船已經抵達通州碼頭,她也只能匆匆收拾思緒,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不過,還沒真正進入“戰場”,定國公世子就親自上碼頭迎接他們一家人,這可嚇壞她了。

難道因爲過了初選,定國公府就如此慎重嗎?還是情況生變,準備直接將她送進宮?

陳明蕭一眼就看出她的擔憂,安撫的看她一眼,用脣形道:選秀還未落幕。

陳瑾曦頓時心定了下來,大哥一下船就尋碼頭的人打探京中的消息,如今正值選秀期間,關於選秀的消息,酒樓茶館日日有人掛在嘴邊,市井小民都很清楚選秀進行到哪兒了。

可是在未確定定國公府何以如此慎重之前,陳瑾曦總是有些不安,果然,一回到定國公府,驚天動地的消息就砸了過來——

皇上有意將她指給睿郡王。

雖然不是進宮當皇上的女人,卻是郡王妃,還是手握實權的睿郡王,難怪定國公府對他們四房的態度完全變了一個樣子,人人都是巴結的嘴臉。

這一日下來,陳瑾曦覺得腦子一直處在很混亂的狀態,她知道選秀不一定是進後宮,有時候時給皇子選妃,可這樣的演變是出乎她的意料。

總之,她不必進宮參加審覈,無需絞盡腦汁想法子被刷下來,只要靜待皇上下旨賜婚,這讓她鬆了口氣,不過並不代表她撿到天下掉下來的餡餅。

論身份地位,睿郡王妃絕對是餡餅,但若是真正的餡餅,早就有人撲上去搶食了,怎能輪得到她這個什麼都不是的野丫頭?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