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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家門口遇刺(1)

《郡王誘婚》 / 艾佟 / 第19章 / 共25章

周雲澤打定主意今日絕不陪皇上下棋,還好進了乾清宮,皇上並未擺上棋具,而是一本前朝史書。

皇上不發一語的指着史書,示意他看過再說。

周雲澤已經猜到怎麼回事,但還是拿起史書細細看來。

皇上慢條斯理的喝着茶,直到周雲澤放下史書,他也跟着放下茶盞。

“朕認爲那個刺青代表的很可能就是戰狼。雖然前朝明宗皇帝時國庫空虛,無法成立戰狼,但是權貴的私庫很有錢,想養一支私兵是有可能的。”

周雲澤點頭道:“確實是戰狼。”

皇上挑了挑眉,“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發現?”

“此事必須從五年前,陳六姑娘在景王府發生的意外說起……”周雲澤娓娓道來,只是交代,不做任何評論。

若不是爲了曦兒,無論前朝還是景王府,他覺得自個兒最好都不要沾手。

許久,皇上靜靜不發一語,怎麼會扯上景王府?

周雲澤很清楚自個兒的態度,皇上問了,身爲臣子不能不表示意見,但皇上不說,他什麼意見都不能有。

兩人好像在比耐性,最後還是皇上先開口,“經過這麼多年,這支軍隊只怕很龐大了,你說他們藏在何處?”

“我不清楚他們會藏身何處,但說他們變得很龐大,我倒不認爲,首先,無論是誰揹着明宗皇帝成立戰狼,都不可能明目張膽,戰狼很可能跟王府百人侍衛差不多,在這之後直至梁朝滅亡,不過短短幾十年,還不足以教戰狼壯大如同皇上的親衛隊。

“梁朝滅亡後,明思太子逃出皇宮活下來,無論他如何得到這支兵力,他也不敢大舉招兵買馬,一來,錦衣衛大肆搜捕,二來,前朝末年民不聊生,百姓對朝廷恨死了,前朝餘孽想招兵買馬豈是那麼容易的事?”

“是朕想偏了,又不是國之將亡,誰願意跟着一羣見不得光的人闖蕩。”

周雲澤甚至覺得這支軍隊不如藩王的五千兵馬,養兵最花錢了,因此一旦過上好日子,朝廷第一個想縮減的就是兵馬。

“你覺得景王知道嗎?”皇上還是忍不住問了。

“我跟景王不熟。”

皇上似笑非笑的睞了他一眼,“你還怕得罪景王嗎?”

“我唯一怕的是得罪皇上,對於景王,我是真的不熟,回京至今,只有那日去景王府參加賞花會時匆匆見了一面。”他就是想單獨跟景王說上一句話也不同意,景王身邊可是很熱鬧的,沒一會兒功夫,那兒就沒有他的位置了。

“你說,景王世子貪圖的是什麼?”

“不知道,我對他的認識只有四個字——紈褲子弟。”

皇上瞪着周雲澤,一直避而不談,這是不想沾上景王府的意思嗎?

“皇上問我西北,問我韃靼人,我有一籮筐的想法,可是問我京中權貴,就是定國公府我也是一問三不知。”

周雲澤所言不假,這些年他離京城太遙遠了,也沒想過將來要在此生根,當然懶得跟京中權貴打交道。

略微一頓,皇上嘆了聲氣道:“是朕太爲難你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爲了掌握人販子,錦衣衛已經忙得團團轉了。”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忙得團團轉又如何?這是他們應盡的本分。”

“是嗎?那你呢?”

“嗄?”

“你不是說食君之祿,擔君之憂嗎?”

“……”他立刻裝聾作啞當雕像。

皇上想拿東西砸人了,這小子說別人輕鬆,一扯上自個兒,他跑得比狐狸還快。

周雲澤清了清嗓子,坦白道來,“皇上,我久不在京城,只怕我還沒有伸手,對方就已經察覺到了,我不但幫不了皇上,還會扯皇上的後腿,再說了,打探消息沒有人比得上錦衣衛,這事還是交給錦衣衛最爲穩妥。”

這是事實,皇上倒也不好再爲難他,“好吧,朕會讓錦衣衛盯着景王府。”

大事解決了,接下來當然是他的小事,“不知皇上何時賜婚?”

怔愣了下,皇上壯似一臉茫然,“你不是不急嗎?”

這唱的是哪一齣?周雲澤臉色綠了,“我明明告訴皇上,我急着娶妻啊。”

“你改變心意了啊。”

周雲澤忍不住咬牙切齒,這是故意的!

皇上嘿嘿嘿的笑了,“朕不是不想成全你,可是後宮還沒擺平啊。”

周雲澤差一點拍桌,這羣女人怎麼如此麻煩?

皇上可以感受到他此時的心情,“女人就是麻煩,也不知道在鬧什麼。”

頓了一下,周雲澤儘可能冷靜下來說,“皇上就由着她們鬧嗎?”

皇上敲了敲前面的史冊,很無奈的說:“爲了此事朕快愁死了,無心跟後宮的女人糾纏,若你很心急,你想法子擺平她們。”

皇上不是擺不平她們,而是想在她們面前當好人。周雲澤不以爲然的撇了撇嘴,再裝模作樣也當不了好人,誰不知道該狠的時候,皇上比任何人還無情,不過皇上要粉飾太平,當臣子的也只能配合。

周雲澤點點頭,“我知道了,皇上就等着下賜婚的聖旨吧。”

“你要如何擺平後宮那幾個女人?”皇上興致勃勃地問。

“我何必出面擺平她們?這事交給皇祖母就好了啊。”女人的事交給女人解決,他一個男人管那麼多幹啥?

“你行啊!”皇上瞪他一眼。

只要太后出面,後宮的女人一個個都成了鵪鶉,這一點他會不清楚嗎?他只是不敢求到母后面前,因爲母后會怪他沒有魄力,他又不能辯說這不是魄力的問題,而是母后捅出來的婁子……

很好,問題起於這個小子,如今也該由這個小子來收尾。

陳瑾曦接到賜婚的聖旨時,整個人都懵了。

昨日二哥哥親口告訴她,她只要等着嫁給心上人就行了,這不就表示周大哥已經擺平睿郡王了嗎?爲何今日賜婚的聖旨就來了?誰來告訴她,究竟哪兒出了差錯?

整個定國公府歡天喜地,陳瑾曦只覺得天要塌下來了,怎麼辦?

她六神無主,當下第一個念頭就是拉着陳明軒去雲遊四海找周大哥,因爲她很焦急,根本沒注意到陳明軒一臉欲哭無淚。

陳明軒不想湊熱鬧,可是沒有他陪同,陳瑾曦出不了門,只能默默祈求上蒼,某人的怒火千萬別曉到他身上,他是無辜的。

等他們來到雲遊四海,曾掌櫃表示東家在睿郡王府,陳瑾曦也沒多想,拉着陳明軒轉向睿郡王府。

陳瑾曦心急如焚,但她也知道要冷靜下來,尤其突然上門已經很失禮了;她可不能再衝動行事,萬一惹惱了睿郡王,禍及周大哥,豈不是越鬧越難收拾嗎?

還未踏進睿郡王府,陳瑾曦想像了各種可能性——她沒有選帖子,門房連大門都不讓進去;睿郡王已經跟周大哥打成一團了,沒空理她;睿郡王得知她心中另有他人,一怒之拿刀子砍她……無數的念頭在腦海閃過,就是沒有想到剛剛下了馬車,睿郡王府的周總管就過來迎她進門。

“我要找睿郡王。”陳瑾曦再重申一次。

“是,郡王爺已經在等曦姑娘了。”周總管笑盈盈的道。

曦姑娘?陳瑾曦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睿郡王爲何知道我今日會上門?”

“曦姑娘接到賜婚的聖旨,不是嗎?”

陳瑾曦點了點頭,可還是很迷惑,若非周大哥在睿郡王府,她根本不會不管不顧的衝過來……她突然有一種感覺,她是不是遺漏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老奴聽說曦姑娘喜歡羊肉,今曰讓廚子給曦姑娘準備一道炕羊,可好?”

陳瑾曦覺得自個兒的腦子當機了,睿郡王府的人爲何知道她喜歡喫羊肉?

陳明軒深怕周總管沒完沒了的說下去,趕緊回道:“炕羊很好。”

“二舅爺不要點菜?”周總管很客氣的轉頭問。

“不,不用了,我不挑嘴,什麼都喫。”陳明軒不自在的看了陳瑾曦一眼,看她的樣子,好像察覺到不對勁了。

二哥哥跟睿郡王很熟……念頭一轉,陳瑾曦就抓住一個想法,但恨快搖頭甩掉,周大哥怎麼可能是睿郡王?不是,絕對不是,周大哥若是睿郡王,爲何不告訴她?

可當目光觸及到八角亭的身影,她的信念瞬間瓦解,下一刻,她兩隻腳自動調轉,然後越走越快,最後索性用跑的。

衆人被她突然往回走的舉動嚇了一跳,唯有周雲澤一眼就看明白了,立即追上去,從後面拉住她,又因爲她拚命的掙扎,只好將她抱住。

“對不起,我早就想告訴你,可是錯過了一開始,就一直尋不到恰當的機會。”

陳瑾曦覺得腦子亂哄哄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我真的不是有意隱瞞,我暗示又暗示,你就是聽不出來,我也很急。”

暗示……陳瑾曦仔細回想,他確實一次又一次的暗示,可是,誰會想到這是在暗示他就是睿郡王?

“你可以罵我,可以打我,只要你不再生我的氣。”

陳瑾曦用力扯着他的雙手,想掰開他,“你放開我,我討厭你!”

“你騙人,我是你的牡丹花神,你還一直留着我的帕子,你早就心悅於我了。”

帕子……她一直將帕子收在荷包隨身攜帶,等兩人見面的時候物歸原主,只是每次都忘了……

等一下,他剛剛說什麼?他是她的牡丹花神?嬌顏瞬間爆紅,陳瑾曦又羞又惱又慌,腦子一片混亂。

“你若不是心裏有我,怎麼會以我入畫?”

“我是一時不小心的。”

“若非惦記着我,你怎麼會如此不小心?”

“這是你的錯,誰教你生得跟牡丹一樣張揚。”

周雲澤脣角微微上揚,非常誠懇的道:“是,這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

“……你這個可惡的傢伙,放開我!”

“你不生氣我就放開你。”

“今日換成是你,你能不生氣嗎?”

“不生氣,只要我們可以在一起就好了。”

“我不是你,我氣壞了。”陳瑾曦咬着牙,抬起右腳往後一踩,然後使勁的左轉右轉,可是再痛,他也沒有放開她。

“氣消了嗎?”

陳瑾曦頓時消氣了,右腳再也使不上力氣,只能敗下陣來。

“我說了,只要能讓你消氣,我概括承受。”

半晌,陳瑾曦的聲音軟了下來,“可以放開我了吧。”

“不生我的氣了?”

“我還沒有決定原諒你。”

她不是不氣了,但覺得不能輕易原諒他,要不他不會看重隱瞞這件事,人與人之間若有了

隱瞞,就很容易生出是是非非,坦誠是兩人要長久在一起的基礎,在坦誠中建立互信的關係,將來無論遭遇什麼事,兩人的心都能在一起,一致對外。

“沒關係,慢慢來。”

聞言,陳瑾曦氣笑了,“這種事還可以慢慢來?”

周雲澤的雙手微微一緊,聲音輕柔深情,“你不要不理我,什麼都可以慢慢來,開心就好了。

陳瑾曦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她不想原諒他,但真沒法子跟他生氣。

“曦兒,以後我什麼事都不會隱瞞你。”

陳瑾曦無聲嘆了口氣,不再爲難他,“好啦,這次我不計較,但是若有下一次……”

“你放心,保證不會有下一次。”周雲澤鬆開手,將她轉身面對他,還舉起右手錶示決心,“我可以發誓。”

“我比較看重一個人的行爲,而不是嘴上功夫。”

“好好好,以後你睜大眼睛看着我,不滿意你可以打我。”

“我沒有暴力傾向,倒是你……”她想起睿郡王的惡名,新婚之夜就鬧出人命,這真的挺嚇人,要不是與他相處也有一段日子了,她肯定會認定他是暴力男。

“我也沒有,我的武功是用在戰場上。”周雲澤低下頭,靠近她耳邊,“關於第一次成親發生的意外,我私下再慢慢向你解釋,你只要相信我,這整件事情裏,我是最無辜的受害者。”

陳瑾曦輕輕的點頭,她其實覺得不應該追究過去的事,但是關於傳言還是說清楚方位上策,要不將來有人拿這件事說三道四,她會因爲不清楚內情而站不住腳。

若是真的,她摸摸鼻子忍了,但若不是真的,爲何她要受這種氣?她這個人不是不能受氣,只是要心甘情願。

周雲澤直起身子,歡喜的道:“既然來了,留下來用午膳吧。”

“我真的可以喫到炕羊?”

“當然,昨晚就準備好了,在木柴餘火上煨燒了一夜。”

陳瑾曦帶着挑釁的揚起眉,“你早就算計好了是嗎?”

“沒有,只是昨日皇上突然派了公公過來遞話,說是今日就會下聖旨賜婚,我就猜你可能會急着來找我。”

“我不是找你,我是找周大哥。”

“周大哥也好,睿郡王也好,反正我們的親事定了,等過完年,你就是我的郡王妃。”

周雲澤笑得嘴巴都要裂開來了。

見他一臉傻相,陳瑾曦覺得好笑,又有着說不出的甜蜜,有個男人迫不及待想守護你,這是一種幸福。

“我肚子餓了,喫飯。”

“好,我們喫飯了。”周雲澤牽起她的手。

其他人紛紛鬆了一口氣,雨過天晴了,真好!

定了親之後,陳瑾曦自動自發給自個兒定了一個目標乖乖待在家裏備嫁。

可是她的針線活實在不怎麼樣,而最需要她動手的嫁衣又是禮部的事,結果整個四房就她最悠閒,閒得都快發黴了。

總之,讓她一直窩在家裏不出門,她實在受不了,無論如何也要找個理由出門透透氣,沒想到念頭一轉,周雲澤就派人來接她了。

“郡王爺派人來接我?”陳瑾曦一臉狐疑的看着老夫人派來的婆子。

“是啊,聽說是宮裏給郡王爺送了幾盆名品菊花,郡王爺想請六姑娘過去賞菊。”婆子笑得很開心,郡王爺越喜歡六姑娘,將來越會幫襯定國公府。

“可是,我現在去郡王府好嗎?”

按規矩來說,他們成親前不可以見面,孃親還再三囑咐交代,就是怕她招來閒言閒語,落人口舌,怎麼這會兒不但讓他們見面,還讓她去郡王府?

“六姑娘放心,這是老夫人點頭的,沒有人敢說三道四。”

“好吧,你們都沒意見,我也無所謂,走了。”陳瑾曦起身下榻,整理了一下衣服。

雖然她對定國公府的感情不深,但本以爲這兒大部分的人並非趨炎附勢之人,至少是有規矩有分寸,沒想到一點小事就露餡了,還真教人失望。

怔愣了下,婆子連忙提醒道:“六姑娘要不要先換身衣服?”

“爲何要換衣服?”陳瑾曦一臉的迷惑。

“六姑娘要去見郡王爺……”

“那又如何?我就是換了衣服,難道還能美過郡王爺麼?”陳瑾曦很有自知之明的擺了擺手,自顧自的邁出去。

婆子臉都綠了,司畫忍俊不住的噗哧一笑,滿是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越緊跟上去。

“我是不是應該先去老夫人那兒請安?”陳瑾曦走得不疾不徐,好像是賞景。

婆子急得都冒火了。“不必了,六姑娘別讓郡王府的人等太久了。”

“等一下又如何?他們敢有意見嗎?”

婆子噎住了,人人都說四房的六姑娘粗魯權橫,果真如此。

陳瑾曦若知道婆子的想法,肯定要罵人了,她只是不守大家閣秀的規矩,就莫名其妙遭人污衊,這個時代做人真難,關起門來過小日子也不得安寧。

出了大門,陳瑾曦強行命令婆子回去覆命,終於擺脫了監視。

別怪她多想,老夫人身邊的人一路相送,傻子都看得出來這是想看她跟郡王府的關係如何,順道在郡王府的人面前刷一下存在感。

一見到陳瑾曦,站在馬車前面恭候多時的中年男子連忙上前行禮,“郡王爺讓奴纔過來請陳六姑娘上郡王府一趟。”

“你是郡王府的人?”陳瑾職看了一眼馬車腿掛的標誌,確實是郡王府的馬車,但是前這個人從來沒見過。

“奴才在馬房當差,因爲周總管臨時有事無法前來接姑娘,便讓奴才走一趟。”

陳瑾曦並不是一個疑心病很重的人,但是周雲澤派個陌生人來接她,總是教她覺得怪怪的,忍不住多看幾眼,而正因爲這幾眼,臨上馬車之前,她看到了車伕手腕上的剌青,不由得臉色一變。

中年男子見她突然不上馬車,不由得急了,“陳六姑娘,郡王爺還在等您。”

陳瑾曦悄悄往後退,故作輕鬆的道:“我覺得有一點奇怪,郡王爺明明叫我待在府裏備嫁不可四處亂跑,怎麼還派你過來接我?”

“宮裏送來的菊花是少見的名品,郡王爺不希望姑娘錯過了。”

“他想讓我賞花,派人送過來就好了啊。”

陳瑾曦一退再退,終於撞到後方的司畫,接着她便轉身拉着司畫往裏面跑,還沒跑上臺階,先前還坐在馬車前面的車伕就手握一把刀撲過來了。

陳瑾曦倉皇一閃,順利的躲過去,可是她和司畫沒能站穩,兩人雙雙跌坐在地,車伕見機不可失,手上的刀子再一次轉向陳瑾曦。

“姑娘,危險!”司畫毫不遲疑的翻身擋在陳瑾曦前面。

陳瑾曦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抱着司畫一個翻身擋過了刀子。

車伕沒想到她又閃躲過去了,正準備進行第三波攻擊,天降救兵,一名男子揮劍擋下車伕手上的刀,雙方陷入激烈的對戰。

還沒真正離開的定國公府就出了狀況,車伕已經確定任務失敗了,趕緊撤退。

衛四並沒有追過去,因爲他的責任是保護陳瑾曦了,於是立刻回頭關心,“曦姑娘,屬下救援來遲了,您還好嗎?”

“你是?”陳瑾曦在司畫的幫助下站起身。

“屬下是衛四,跟衛五負責輪流保護曦姑娘,不過我們只能待在定國公府外面。”若自始至終跟在身後,他早就能察覺不對勁,不會等到曦姑娘遇到危險纔出手。

“謝謝,若不是你,今日我在劫難逃。”

“曦姑娘莫要隨意出門,郡王爺要見曦姑娘,絕不會隨便派個人過來。”

陳瑾曦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便在衛四的目送下,跟司畫互相扶持着往回走。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定國公府的門房嚇得躲在門後瑟縮,待事情落幕了,才終於記自個兒應該有所表示,連忙上前問道:“六姑娘還好嗎?”

陳瑾曦歪着頭看他,“你覺得我還好嗎?”

門房不知道說什麼,只能苦哈哈的看着她,當了這麼多年的門房,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事,他嚇壞了也很正常。

陳瑾曦無意刁難他,一般人遇到這種狀況都是先躲起來自保,於是擺了擺手道:“我不會告狀,但是這樣的事藏不住,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

“謝謝六姑娘。”六姑娘不追究,他最多捱罵、罰月俸,畢竟這種事誰遇到了都會不知所措,只能怪他實在太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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